一百七十八 難得溫柔纏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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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 難得溫柔纏綿短
了幾天的路,事情好像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嚴重。
一路上,凌沐澤腦袋裡面的那些假想敵壓根就沒有出現過。原本以為不會放過我的九娘---根本就沒有打算理會我的意思,她居然連一個追兵也沒有派過來。我到底是應該慶幸自己好運呢,還是應該哀嘆自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也許凌沐澤兩兄妹跟我想法是一樣的,前面兩天快馬加鞭的趕,到後來也當做是外出遊玩一般的,悠悠然的駕著馬車,放寬了心。
馬車悠悠的跑著,我倚在車窗邊上,不是探頭往外面瞧,“只有經過了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才能體味到悠然自得的幸福。”
誒?錯了,不是我在啊。
我扭頭,往四周起來。凌沐寶的臉出現在左邊,她正笑吟吟的望著我,“蘇少爺,我是不是說出了你的心裡話了?”
我有些錯愕的點了點頭,“:想到你還會讀心術啊!”
凌沐寶又笑“讀心術我是不會了,不過,察言~色我還是略懂的。”
“嘿嘿,”我輕笑了一下,“只是我們這自作多情的逃難似地跑了出來,卻浪費了一年一度的盛大祭祀,是不是有些可惜了?”我撩起窗簾,往外面看了看,風景是不錯的。不過,我這個向來喜歡湊熱鬧,看八卦。現在突然錯過了那麼大的一個典禮,心裡不免有些遺憾。
凌沐寶不置可否,“五天後就是祭祀了,祭祀之後就是該考試的時候了。”
我瞄了一眼凌沐寶。“要不你回去考試?看起來我們之前地那些擔心都是多餘地了。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放棄你想做地事情。”我所說地“想做地事情”當然是指考試了。不過……是不是真地是她想做地事情那就不得而知
沐寶臉色訕訕。朝我笑了一下。“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保證你們能安全地回到鳳仙鎮。到時候還能不能趕得上考試再看吧。”
我無奈。凌沐寶地性子我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瞭解地。
她是個死腦筋。一根直腸子。從來就不會拐彎地。所以她認定地事情。不管我怎麼勸。也是沒有用地。比如說---小刺蝟……
想到小刺蝟。我就忍不住想問凌沐寶:難道他就打算把小刺蝟這麼晾在這裡?
正當我思索著怎麼開口地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聲馬鳴。馬車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小刺蝟醒了。揉著惺忪地睡眼窩在凌沐寶地懷裡。“寶寶……”
凌沐寶凝望著小刺蝟,臉上止不住的燥紅。
我白了凌沐寶那個口是心非的傢伙一眼,也不好打擾兩個人地深情對望,便朝馬車外面爬了過去。
“下車,下車,搜查了之後才準京城。”馬車外面傳來了一陣粗獷的女聲,我模糊的記得這個聲音好像聽過。
下一秒,馬車輕晃了一下,應該是蘇墨和凌沐澤跳下馬車了。
“是你啊?”是蘇墨的聲音,難道蘇墨認識?
馬車門被推開,一個類似於猩猩一般卻又無比諂媚地面空躍入眼簾。“我就知道!”我感嘆了一聲,原來是熊水雲!
我跳下馬車,往四周張望著,原來是到了芙蓉鎮了。
“鬱大人……沒想到還能見到您!”熊水雲一臉歡欣~,從心底溢位來的狂喜已經把她臉上的狂喜驚到了扭曲。
一邊的蘇墨自然是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不過凌沐澤卻是一頭地霧水。他瞪著眼睛望著我,愣了半響才伸出手指著我,“她叫你……鬱,鬱大人?”
我一臉尷尬的把凌沐澤拉到一邊,“這個……這個說來話長,以後等我有機會了,再長話短說。”
既然是內務府總管再次駕到,當然是不能怠慢地。所以,自打我從馬車裡面下來之後,熊水雲就帶著一尋人前前後後的跟著,把我們擁進了路府。等我們浩浩蕩蕩走到路府地時候,路曉嵐已經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口準備迎我了。
遠遠的看到我們過來,路曉嵐連忙從門口處奔了過來,低眉順目地搭手,“鬱大人。”
這回,站在一邊的凌沐澤更是感到不可理喻了,他驚恐的上前扶起路曉嵐,“路世伯?”
路曉嵐聽到凌沐澤的聲音,這才驚愕的把頭抬起,目光落在扶著她的凌沐澤身上,“世侄?你怎麼會……”
我大跌眼鏡,長大的嘴巴硬是合不起來,“凌沐澤,你……你們認識?”
凌沐澤沉著臉,望著一頭霧水的路曉嵐,“小圖,你到底幹了什麼?”c.手機看
我驚呼一聲,衝到凌沐澤身邊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壓低了嗓音,“回頭跟你說,你要是穿幫,我們就死定了。”
凌沐澤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鬆開了攙扶著路曉嵐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
路曉嵐不明就理,她彎著腰,一臉的恭敬,“鬱大人,世侄可是在您身邊辦事?”
我不好意思的撓頭,然後再點頭,“呵呵,是啊,是啊。”
“希望鬱大人平時能多多提點、指導世侄,這個孩子其實資質還算不錯。假以時日,定能成為大人的左膀右臂啊。”路曉嵐一臉恭謙的跟在我身邊。凌沐澤望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詫異;而靠在我身邊的熊水雲則是一臉的鄙視和不滿。我擰著眉頭,這兩個人的反應好奇怪啊。
“嗯,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我打著哈哈,跟著路曉嵐進了路府。
直到路曉嵐給我們安排好了住處,我才有空坐下來跟凌沐澤說話。原來路曉嵐是他母親的同窗,以前他們家還在芙蓉鎮的時候,兩家來往很密切。不過,自從凌師爺和凌沐澤被趕出家門之後,兩家人的聯絡就少了很多。但是逢年過節,凌師爺總是帶著凌沐澤來路府做客。凌沐澤之所以能做教書先生,路曉嵐的教導也是功不可沒。
當我問起剛才路曉嵐替凌沐澤說好話的時候,凌沐澤為什麼要那麼驚訝的時候,凌沐澤顯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嘆了一口氣,“可能是她一直覺對我們母子兩,才對我特
顧吧。”
“愧對你們母子?”我挑眉,“這又是從何說起?”
凌沐澤走到門口,推開木門,往城門方向指去,“相信你上次從這裡走的時候,也應該看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城門上有具屍體……”
“哦,是有那麼一回事。”我想起來了,上次剛進芙蓉鎮地時候我跟蘇墨就看到了城門上掛著的屍體,再加上熊水雲那一番**蝕骨的描述,我們又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我別過頭望著凌沐澤,“難道你路過芙蓉鎮的時候也聽說過?”
凌沐澤黑著臉,上次提到他爹的時候那種陰霾地表情又出現了。他雙手搭在門框上,指甲扣在門縫裡,眸子裡面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緩緩地,他終於開口,“那個人……是我爹!”
什麼?聽到凌沐這句話,我腦袋裡猶如炸響了一個雷,炸的我整個渾渾噩噩,半天回不過神來。
半個世紀後,我只支支吾的重複著凌沐澤剛才的那句話,“你……你說,掛在城門口地那具……那個……是你爹?”
凌沐澤轉身到了我邊上,環住我,臉上的僵硬也漸漸緩和,“路大人之所以會特別的對顧,是因為以前主審我爹地就是她。”
我身子有些僵硬了,感受著凌沐將腦袋埋在我頸窩廝磨著,緩緩的呼吸拂過,溫溫熱熱。如果說路曉嵐是主審,那凌沐澤應該會恨她,怪她才對啊。可是剛才凌沐澤那麼真誠,完全看不出來一點點假裝的跡象。我又迷糊了,原來凌沐澤身上有那麼多的祕密,可是身為他最親近地人,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凌澤的肩好像並不如我想象的那麼堅強,他也有軟弱的時候。我伸手攬住他的腰,心裡泛酸。
凌沐澤沒有動作,摟著我續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先聽我”
把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再點點頭。
“路大人當時雖然是主審,卻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真正在幕後施壓地是那個黃大人,我娘明白,我也明白,當然不會怪她。她已經盡了最大的能力保住了我爹地全屍……也因為如此,路大人才一直被黃大人打壓,至今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
我閉上了眼睛:難怪剛才路曉嵐不顧眾人在場,一見面就為凌沐澤說起好話來了。那剛才熊水雲那佈滿地眼神也就是在責怪一向剛正不阿的嫂子怎麼會如此阿諛拍馬了?
我突然想起了包袱裡面地玉令牌,頓時眼前一亮。我急急地退出凌沐澤的懷抱,“我想起來了,現在路曉嵐一直以為我是內務府的總管,我可以用這個身份讓他把你爹從城門下放下來,入土為安啊。”
“不必了……”凌沐澤低眉,重新把我摟進懷裡,“路大人已經力爭把我父親的遺體放在衙門的停屍間了,不過,只有等我把那個黃大人繩之以法之後,我爹才可能會入土為安了吧。”
“繩之以法?你的意思是那個黃大人有什麼貪贓枉法的惡行?”
“我正在查,前幾天是查出一些眉目了……”凌沐澤心有不甘,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我急色,“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你能做些什麼啊?你憑什麼跟那個黃大人去抗衡啊?”我緩了緩,聲音越來越低,“要是你出事了怎麼辦?”
凌沐澤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他輕輕地扣住我的下巴,印上了一吻。這個吻猶如我初見他哪個時候一樣的溫暖,讓我眼眶酸澀起來。
“放心吧,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人嘛?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麼可能會出事?”溫潤的脣在我的脣瓣上廝磨,柔柔的觸感就像凌沐澤一貫的溫暖。聽著這綿綿的情話,眼眶裡的**正暗暗的湧動。
“你說的,你可不許騙我。”我吸了吸鼻子,怕凌沐澤看到我~眼淚。我從來就不願意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一丁點軟弱的樣子,現在也不行。
“撲哧,”一聲,凌沐澤笑出了聲,“我可記得有人說過,我要是敢先走了,就算是地獄她也會追過來。”凌沐澤靠在我的脣邊,“我活著的時候就被你困住了,怎麼還敢那麼容易就死,讓你再纏我一輩子?”
我抬起頭,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溫柔的眸子讓我心安。剛才這玩笑話一點也沒有激起我的怒意,只覺得眼眶更酸了。
凌沐澤越靠越近,雙脣覆上了我的脣瓣,柔軟的舌尖探入檀口,開始了溫柔的纏綿。我輕輕的閉上眼,柔順的接納他,感受著他的吻慢慢的從嘴脣再到脖子。火熱的指尖刺激著我微涼的肌膚,輕浮輕揉,製造出一**的。
芙蓉帳暖,一聲聲的低吟,讓空氣裡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今天,就讓我溫柔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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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待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經沒有人了。
我心頭一驚,連忙坐起來四處張望。床邊站著一個丫頭,應該是路大人府裡的丫鬟。她見我醒過來,連忙把手裡的帕子遞了過來,“鬱大人,先擦把臉,凌先生正在跟路大人談事情呢。”
我臉上燥熱,訕訕地接過丫鬟手裡的帕子在臉上印了印。估計這個丫鬟也是凌沐澤吩咐她在這裡的吧?雖然我起床就要擦臉的這個習慣他是記得很清楚,可是也沒必要叫個丫鬟在這裡站著等我醒吧?
這下可好,一大早的就讓人看了我的笑話,真是鬱悶。
“唔……你……”
“鬱大人,我叫秋月。”丫鬟笑吟吟的望著我。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秋月,跟我一起過來人他們已經起來了?”
秋月伸手把衣服遞給了我,幫我穿了起來,“他們都已經起來了,現在正在後院裡面休息呢。”
“嗯,等我整理完了,你就帶我過去吧。”我理了理褻衣,開始穿袍子。
“是,鬱大人。”秋月乖巧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