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8章 紅色報案信

第328章 紅色報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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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紅色報案信

“你他媽的胡說什麼啊?你娘才死了呢,我娘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死?”狗剩難以置信,那天晚上,他娘好還好好的跟他說話呢,怎麼說死就死了,這一定是騙人的!

“媽的,這一定是騙人的對不對?”狗剩怒罵了一句,躲在被窩裡哭了起來!

“就如那誰所說的,人總要面臨一死,誰也不能逃脫,狗剩你節哀吧!”寶軍安慰著狗剩道!

安葬好娘後,春蘭帶著玉簫回了村裡,二胖留了下來,和狗剩一起找出那個埋藏的殺人凶手是誰!

這次他們不是再莽撞的查來查去,而是在寶軍的訓練下,快速的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偵查兵,雖然二胖已經退伍,狗剩沒有當兵,眼下這檔口,又不得不提高自己的素質接受訓練,所以寶軍吃盡了苦頭,煞費苦心!

經過頭一天的訓練之後,兩個人的覺悟終於夠了,第二天開始,已經聞槍色變,哪還尋得見最初時候的那股勁頭,才短短几天,虎口處就已經被磨出了繭。二胖和狗剩對槍的感情,也經歷了一番轉變,從最初的欣喜若狂,到後來的聞之色變,再到後來的麻木不仁,到最後終於迴歸於淡定:槍握於手,瞭然於心。

“原來武俠小說裡邊經常說的,人劍合一,是這麼一個道理啊!”二胖持槍於手,做著一副已然昇仙入道的高人模樣,狗剩直接一腳踹過去,怒吼: “你丫才賤人!”

二胖從地板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凶狠的瞪了狗剩一回踹了一腳,狗剩也人仰馬翻的躺在了地上

寶軍愛撫著手裡的槍支,這些天來每天都拿它練習,都數不清打了多少子彈,感覺它已經跟自己融為一體了,有它在手,倍感安心。他每天打完它之後,都還要細心地把它擦一擦,然後收起來,紀涼笑話他都把那槍當他的愛人了。

狗剩的槍是最酷的,看成神槍,他差點兩次成為卓家的女婿,都是為了一睹這把槍的真相容,。如今一看,果然不一般,槍身黝黑髮亮,給人一種強大的威懾力,和狗剩極為相配!

“喜歡不?”寶軍環臂抱胸問道!

“肯定喜歡啊,這是卓婷和卓雅唯一留給俺的念想,這把槍對於來說,意義非凡!”狗剩愛連的撫摸著槍身說道。“也許,俺遲早和它有分別的那一天,不過,珍惜啊一年前最重要,不是嗎?”

“是的……”寶軍拍了拍狗剩的肩膀說道,“經歷了這些事,我們都長大了許多!”

“你們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寶軍看著手裡的槍說道:“把自己的槍都摸熟了!要熟到看到其中的一個零件,一個彈簧,腦海裡就能出現整個槍相對應的構造。”

雖然也是單調重複著拆卸槍,但比起之前的射擊練習,這種已經好上太多了,至少有那麼多時間來容自己思考問題!

剛說完,狗剩和二胖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狂熱,摸著槍像對待女友一樣愛撫著。

狗剩在努力記著他這把槍的構造,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寶軍接了電話,神情越來越緊張,他鐵青著韓狗剩過去接電話!

“什麼事?”狗剩將自己的槍放下,快步的跑到寶軍的身邊,看著寶軍鐵青著臉的樣子哈哈大笑,“怎麼了?大少爺,看你臉臭成什麼樣了?”

“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你的電話!”寶軍把電話遞給了狗剩!

狗剩以為是華箏打過來想問下他近況的!他在除了她和姐姐,也沒什麼親人,他接過電話:“喂——”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狗剩納悶著,以為是哪個小子在耍他:“哪個傢伙,快說話,不然掛啦!忙著呢,沒這功夫在這陪你瞎折騰。

他正想把電話掛上,那頭終於有了反應,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在笑,輕輕的笑聲的聲音,隔著話筒傳來,像是在耳邊一樣,讓他聽著覺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是誰?”

“信應該到了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說著一些不沾邊的話,然後就把電話掛上了。

信?什麼信?狗剩皺著眉,瞪著電話看了一會,心裡有股不舒服的滋味兒——感覺,像是有什麼要發生了。

“寶軍,最近有俺的信嗎?”電話裡有提到了信件一說,狗剩順口問了下。

“我看下!”寶軍往信件箱裡翻看了一下:“沒有哦。怎麼了?”看狗剩的臉色有點奇怪,寶軍也覺得有些不對!

“唔……那沒事!可能是別人逗著玩。”狗剩說著:“那俺先去了!”狗剩把電話還給了寶軍,朝自己的槍拋棄

“恩!”寶軍坐回椅子上,正想繼續看書,眼角撇到桌子下邊地上一個暗色的信封,他拾起看了下,連忙把已經跑出去數米開外的狗剩又叫了回來:“有你的信!掉地上了,沒注意到。”寶軍眯著眼睛看著狗剩說道,又看了眼那個信封,總覺得那信封的顏色有些……詭異。

狗剩接過信封,來回看了看皺起了眉毛“不對!”也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讓狗剩產生了本能的防禦,信一到手,他並沒有急著馬上開啟,而是先掂量了下信的重量,很輕!信封很平整,裡面裝的應該是一張紙類的東西,狗剩隔著信封摸索了遍,之前要過來的時候,他跑去洗了手,手上還帶著溼氣,這來來回回在信封上摸了一會,手指都染上了色!

這信封的質量問題也太嚴重了吧,褪色這麼嚴重……這顏色……狗剩心裡的嘀咕還沒完,看著手指上的紅色,把信封湊到鼻下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狗剩又聞了幾下,沒錯是血腥味!!

一個血染的信封。

事情果然不簡單呢。狗剩雙手有些顫抖,他緊張的看著信封,心裡有些鬱悶,怒罵道,“媽的,如果讓俺知道了是誰開這樣的玩笑,老子把他的小jj踢爆!”

狗剩撕開了信封,從裡邊掉出來了一張照片,照片有點發黃的樣子!

狗剩把照片撿起放在手心看了一下,有點熟悉的感覺!

那是一張有點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女的還梳著那年代特有的兩個麻花辮,穿著一身小碎花的連衣裙的衣服,小鳥依人狀地倚靠在男人身邊,兩隻手緊緊地抱著男人的手臂,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男人身穿一身很土的西裝,看起來是個不太擅長嬉笑的傢伙,面對鏡頭的時候笑得很僵,但……並不勉強,只是還不習慣。

“這個女的不是華箏姐嗎?”寶軍摸著下巴看了半天,很確定的告訴狗剩,“這張照片裡的女人確實是華箏姐,這麼多年過去了,華箏姐都沒什麼變化啊,還是那麼的年輕!”

“是嗎?”狗剩還在研究著照片以及那個詭異的信封,沒細聽他的話。

“這女的,不是你媽華箏嗎?”寶軍指著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再次說道!

有些事旁觀者清說的就是這樣,狗剩開始被那個血染的信封給隱去了太多的注意力,照片的時候也是想去從照片上找出些蛛絲馬跡,但並沒有去聯絡自己與照片有是聯絡,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寶軍看的仔細,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狗剩的媽媽華箏,那麼說,這張照片是在向狗剩暗示著什麼?

狗剩把照片湊近,仔細看了一下,女人跟華箏果然有幾分的神似!

狗剩把信封倒了倒,再沒其他的東西,除了那張照片外……什麼都沒有!

來電話的人顯然是跟信件有關的,那……跟照片上的人呢?狗剩陷入了沉思,也沒什麼心情搗鼓自己的槍了

照片上的人又是誰……

像被丟進了一團謎團裡,這樣的感覺並不舒服,甚至讓他有些心情煩躁……

“狗剩你來一下!”二胖和寶軍兩個人都看出來了狗剩的變化,所以打算把狗剩叫過來問一下,看看到底怎麼了?

“怎麼回事?”接了通電話回來,人就像失了魂一樣。

“沒什麼。”狗剩手裡還是拽著這張照片,他有些仿造的把照片塞進了口袋裡,繼續陷入了沉思!莫非,這張照片是華箏和陳忠的合影?那麼又是誰將這張照片寄給自己,他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訓練結束後,狗剩回到房間裡,還一直拿著照片看,他想盡快找出血信封的祕密。吃過晚飯後,最近被勒令禁菸,所以他嘴巴里咬著口香糖,難受的直磨牙,因為他實在太煩躁了,越煩躁,就越想抽菸,雖然說,這裡並不是部隊,但是紀律他還是要守的,無奈,只好穿上衣服下樓走走!

“真是造孽哦,哪個殺千刀的傢伙,一定會下地獄的。”一個掃地的大娘在路邊大罵:“這個世道太亂,那些個警察還不快點把凶手抓住。那麼多姑娘,想想都可憐啊!”

出現在新聞裡的事件,無非還是那幾件,少女失蹤案,警察局裡的新聞發言人,說的也都是一些官方的話,不外乎是什麼警方已經有了相關的線索,會盡全力早在日把犯人繩之於法,絕對不容犯人逍遙法外,最後再來一句望知情者能提供線索等等……

狗剩無奈的笑了笑,雖然他只是個鄉下人,什麼大道理都不懂,但是他明白當這類官方發言人出來說著這種隔靴搔癢的話的時候,百分七八十是案件還沒理出個頭緒來——如果真有了頭緒,那早該忙著去抓人了,還在這裡隔空喊話浪費時間給犯人更多的機會犯案或者逃跑嗎?

狗剩有些煩悶的掏出了自己懷裡的那封信,想到了在警察局工作的古晨,他不就是法醫嗎?也許可以找他幫自己檢查一下這個信封上的血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

狗剩睡不著,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警察局門口,“媽的,最近是跟警察局給槓上了!”

狗剩煩悶的哼起了小歌兒,在警察局門口坐著,等著天明,好趕在古晨上班的第一時間,把信封遞給他,免得他太忙,又給耽擱了!

突然狗剩感覺自己褲子口袋有電話振動的聲音,狗剩把電話拿了出來,按了接聽鍵,放在耳朵邊上,這次,他並沒有先開口說話,他不知道是誰把手機塞進了他的口袋裡,也不知道這是惡作劇,還是對方真的太厲害了!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自己!

“寶軍,狗剩在嗎?”電話是華箏打來的!

“俺就是狗剩……”狗剩沒有說多餘的話,他感覺周圍的一切靜的可怕,他仔細的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

“最近過的還好嗎?小夥子?”電話那邊,華箏好像剛跑完步一般,有些氣喘吁吁,像在做什麼劇烈的運動!

憑著狗剩多年的經驗,這是在進行著男女啪啪的運動!

“你在幹嘛?”狗剩毫不客氣的問道,“你年紀這麼大了,不要總是胡搞……”狗剩其實懶得和華箏說這些話,不過,現在,華箏是這個世界上最近的親人,她是給自己的媽媽,雖然並不是很習慣媽媽這個詞,但是……

“沒事啊 ,就是想打個電話問問你怎麼回事?這麼久也不給媽媽打個電話?”華箏的聲音,明顯越來越急促!

“啊……”還有一聲愉悅的呻吟!

狗剩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不真的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的生氣,他就這樣拿著信封和照片,在那坐了一夜!

“哎,小夥子,醒醒!"古晨早上開車來上班,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狗剩睡得正香,害怕他著涼,於是把車停下後,就直接跑了出來!

“古晨,是你啊!”狗剩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看著古晨問道,“幾點了?”

“都八點多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有什麼事嗎?”古晨對狗剩很傷心,因為狗剩是他最愛的女人華箏的兒子!

“咱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狗剩站了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看著古晨說道!

“好的,咱們就去永樂豆漿吃個早餐,一邊吃一邊說,好不好?”

“恩,好!”

狗剩跟著古晨來到了永和豆漿點,點了兩份早餐,狗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什麼事?”古晨看著狗剩問道!

“這個信封,幫我查查,上邊的血跡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這對你來說不難吧!”狗剩衝著古晨笑了笑,要不是有求於他,他才懶得衝他笑,還和他一起吃早餐!

“ 三天前,警局接到了個報案資訊,之所以說是資訊是因為這個報案者不是打電話來,而是寄了一封信來,一個紅色信封裡。”古晨拿起信封在手裡說道

“紅色信封。”狗剩愣住了,這紅色的信封和報案的紅信封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是的,紅色信封,是人血染成的,當然,你這個沒鑑定過,還不能確定!”古晨拿著信封在手中把玩了半天,突然她抬起頭看著狗剩問道,“這個信封裡裝的東西呢?”

狗剩知道古晨會這麼問,所以他決定閉口不提照片的事……

“沒什麼東西,就是一張空的信封!”狗剩撒謊不臉紅的絕招,已經練到了極致,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當然古晨他不是一般人!

“是一張照片嗎?你媽媽華箏和你爸爸陳忠的照片嗎?”古晨突然拉住了狗剩的手問道,“狗剩,這件事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和我說清楚,不然後果很嚴重!”

“一男一女,我並不知道上邊的人是誰?不過你又怎麼知道?”狗剩苦笑了下:“你怎麼會知道上邊的女人是我媽媽,照片裡的那個男人就是陳忠?”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扣押下了信封裡的照片,那張報案的信封,投錯了信箱,被我搶先拿到了!”古晨喝下一大口豆漿,接著說道,“也許,他是故意把報案信投錯的,故意讓我把照片扣押下!”

“那麼說,一直想殺死俺的人,並不是陳忠,另有其人嘍?”狗剩看著古晨問道,“俺畢竟是陳忠的親骨肉,他不會對俺下此毒手,那麼想害俺的人,就是送這封信的人!”

狗剩雖然思維不是那麼清晰,不過他還是很快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古晨拉著狗剩的手反覆兩次交代,“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一定要保密!”

“不可能了!”狗剩不高興的把油條嚥進了肚子裡說道,“寶軍還有二胖他們都知道這件事!”

“額,這下估計有點麻煩了,現在只能去問你媽媽,讓她說出實情,我們才能揪出那個試圖用血信封威脅的人!”

“她不一定會說!”狗剩將碗裡的豆漿一飲而盡!

“你怎麼知道?”古晨不明白的看著狗剩!

“直覺……”狗剩從不相信直覺,這次,他卻相信這裡邊有事! 這件事非同小可,狗剩聯想到了華箏的遺囑,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也許,華箏早就料到了自己會有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