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九章 四人首遇

第六十九章 四人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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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四人首遇

“啊……奈寶貝來了!”

一聲雀躍的歡呼之後,尉遲寒下意識的抬眸。

倏地,俊挺的身形不由得一凜。

心一滯,四目陡然相遇。

愕然,驚恐,慌亂……

“寒……寒哥……哥?”奈奈瞠目,驚駭的看著糖糖身旁的男人,低低的聲音裡盡是恐慌之意。

紅潤的小臉霎時一陣慘白,薄脣微微有些輕顫。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糖糖一直唸叨的大叔就是他,寒哥哥?

怎,怎麼會?怎麼會如此巧合?

“奈……奈寶貝?”他驚愕的看著對面恐慌的女人,話語裡帶著盛怒。

“大叔!她就是我們家奈寶貝啦!很漂亮吧?嘿嘿……”很顯然,糖糖壓根沒有察覺出大人之間不尋常的詭異氣氛,還洋洋自得的介紹著自己的寶貝媽咪。

“奈寶貝,他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壞大叔啦!很帥很酷吧?”糖糖奔至早已呆愣在前方的奈奈面前,熱情的向她介紹著冷酷如冰的尉遲寒。

然而,令糖糖詫異的是,兩個人除了詭異的眸光對峙再無其他。

亦沒有應答熱情奔放的他,又沒有相互禮貌的招呼。

半響……

尉遲寒終於選擇打破了沉靜。

“你就是小鬼的媽咪?”脣角浮起一抹譏誚的笑意,問話的語氣滿是嘲弄之意。

心卻莫名的期盼著她……搖頭否認。

“恩!是……”奈奈點頭,應答的聲音有些顫慄,盈水的清眸寫滿恐慌。

他一窒,呼吸有些莫名的不順暢。

她的驚駭,她的恐慌,他全數捕捉至眼底。

脣角的笑意越發凜然,陰翳,冷鷙。

景奈奈,如此害怕是因為你的演技要被穿幫了嗎?

哼……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滿是鄙夷。

“奈……奈寶貝,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糖糖終於發現了媽咪的異樣,焦灼的攙扶著面如死灰的奈奈,水靈靈的大黑眸裡寫滿著擔憂。

而他,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小鬼,突地,心底頓時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劍眉一挺,頎長的身子往前一邁,倏地,靠近對面嬌柔的女人,狠狠一把擄過她身旁的小鬼。

“景奈奈!他是我的種,對不對?”單手扼住面前嬌弱的小女人,憤然的咆哮著,劍眉因憤怒而隱隱抖動,怒火在心底不斷騰昇,延伸……

這個兒子一定是他的!不是什麼鬼慕容隱的……

一定是!

四年前他們曾經有過那麼一夜……

更何況,這個小鬼跟他這麼像這麼像!

這個白痴女人竟然敢隱瞞他如此久,甚至還帶著他的種嫁給了其他男人?

“不……不,不是!他不是……”奈奈驚慌的看著對面憤怒的尉遲寒,盈水的清眸泛出點點淚花。

拼命搖頭,極力否認。

“寒哥哥,你,你放開糖糖,別,別這樣子,糖糖是無辜的,他……他真的不是你的兒子!”奈奈委聲哭了。

她就知道,糖糖的出現只會讓對面這個男人更加恨她!

糖糖的出現是踩著雪兒的死來的,他又那麼那麼討厭自己,如果知道自己還替他生了個孩子,那他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她,輕易放過他們的孩子!

不,她一定不能讓糖糖受傷,心的傷……更加不允許!

“寶貝,你別哭,別哭!你放心,大叔是不會傷害我的!你別哭……乖寶貝,哭了很容易變老的!聽話……”尉遲寒手上的小糖糖壓根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他只知道他是爹地的兒子,是爹地的種,他們的對話他一概不要聽。

可是,奈寶貝哭了,他把奈寶貝嚇哭了!

看著她蒼白麵容上的清淚,尉遲寒心一顫,放開了手中的小鬼。

“景奈奈,你騙我對不對?”他仍舊不死心的繼續質問著,冷冽的幽眸裡泛著淡淡隱痛與期盼,甚至……還有點點不易察覺的乞求……

告訴我,你是騙我的!

騙我的,對不對?

然而……

現實往往都是殘忍到可怕。

“糖糖真的不是你的兒子……”她悽然的聲音再次肯定的說出答案。

不是,真的不是!

我真的不能讓你傷害到他,他真的是無辜的……

“奈奈,糖糖,怎麼啦?怎麼都杵在外面不進去?”溫淡的聲音在冷鷙的空氣裡猝然響起。

三人皆是一怔。

“爹地!”糖糖急忙奔至慕容隱面前,試圖逃離剛剛這場詭譎而傷然的風暴中。

剛剛……大叔竟然說,我是他的兒子……

可是,可是……糖糖明明就是爹地的寶貝兒子!

不要,糖糖不要做其他人的兒子,大叔也不行!

奔至慕容隱的面前,跳進他的懷裡,依戀著他。

一聲清脆的‘爹地’,尉遲寒的心,頓時被凝滯。

小鬼喊慕容隱做‘爹地’,可是喊他卻永遠是‘大叔’……

“怎麼哭了?”他走至奈奈面前,單手將她嬌柔的身軀攬進懷裡,疼惜的問著拭淚的她。

“沒,沒事!”奈奈莞爾,抱以他一記安心的笑容。

尉遲寒怔怔然的看著這幸福的一幕……

一家三口……如此和睦!

而他,一個外人,一位看官,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可是,心卻說不出的痛楚與悽然。

為何,他們可以如此幸福……

而他,註定只是形單影隻。

甚至於,連小鬼……原來也從來不屬於自己!一個心的角落也沒有!

“爹地,你告訴大叔,糖糖是你的兒子,糖糖不是大叔的兒子,你告訴大叔……”懷裡的糖糖莫名的不安分了,通靈的大眼似有委屈的淚水泛出。

慕容隱一怔。

饒帶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面隱著悽然的尉遲寒。

殊不知,小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卻將對面的他,置於冷冽的冰窖裡狠狠鞭撻,凌遲……

“乖糖糖,你當然是爹地的兒子!傻瓜,你的小酒窩可是隻有爹地有哦,媽咪都沒有呢,還有啊,發璇也有兩個,呵呵……證明跟爹地一樣,討人厭的倔強!你說,你不是爹地的兒子還是誰的兒子呢?”他柔和的笑笑,寵溺的撫著糖糖的小頭顱,安慰著糖糖。

“糖糖是三月份出生的!”這一次,他是跟對面的尉遲寒說的。

三月份出生?可是,糖糖的生日不是在十月份麼?

尉遲寒一愣。

深邃的黑眸頓時暗沉無光。

……

對,他說的小鬼的那些特徵全是他尉遲寒沒有,而他慕容隱有的。

最重要的是,小鬼不是十月份出生,而是三月份……

時間不對!

原來,是他在自作多情……

他真的只是小鬼的大叔,而不是‘爹地’!

原來……

他們真的才是一家人!

而自己,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是……

冷冽的旋身,離去……

落寞的身影落在身後奈奈的眼底,心一陣扼腕的刺痛。

為何……相識卻不能相認?

寒哥哥,糖糖是你的孩子……

好想好想告訴你,讓你知道……

可是,糖糖會受傷嗎?你會不會不認糖糖,討厭糖糖?

“大叔……”一聲稚嫩的童音響起,糖糖掙脫出慕容隱的懷抱,直往落寞的背影處奔去。

看著大叔一個人蕭條的離開,糖糖竟然委屈的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心就是好痛好痛,好難過!

“大叔……”糖糖扭著小身子,艱難的追逐著他的身影。

奈奈哭了,伏在隱的懷裡失聲痛哭……

“大叔,你別不要糖糖……”追上他的腳步,扼住他的大腿,稀里嘩啦的哭了。

他生生頓住腳下的步子,看著扼住他大腿的小人兒,心有片刻的神傷。

小鬼,你總是喜歡如此煽情?

“大叔,你還沒跟糖糖一起表演節目的!說話不算話……嗚嗚……”他的小手握得更緊,眼角里的清淚越積越多。

第一次,看見小鬼哭得如此悽慘。

換做以前,他會放肆大笑,放肆嘲笑小鬼的娘娘腔。

可是,今天,他竟然,雙眸也有些潮溼了……

小鬼哭了,可是他的心,痛了!

“小鬼,這是家庭盛會!”他殘忍的提醒著身下的小鬼,也提醒著自己。

說話的聲音很冷,也很堅決。

這是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盛會,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因為,自己於他們,不過只是一個陌生的外人而已!

“糖糖一直把大叔當糖糖自己的家人,所以大叔不可以走!大叔也是糖糖的家人!”身下的糖糖將他抱得死緊,不死心的哭喊著。

他一直一直都把大叔當做是自己的家人。

不可以走,大叔不可以一個人離開……

那樣大叔會很寂寞很孤單的!

糖糖知道,糖糖都知道!

小鬼的話,讓他頓然一窒。

而後,某種情感……緩緩的劃過心底,溶進身體冰涼的血液裡,淡淡的……逐漸升溫。

他怔怔的看著腳下的小鬼,蒼白的脣瓣微微張了張,喉頭處有些泛痛,然而,卻仍舊發不出一絲聲音。

很久很久……

久到時間好似靜止。

他終於妥協了。

因為,在小鬼面前,他永遠都只有妥協的份。

他是永遠鬥不過這個惡魔小鬼的!

“走吧!我想我們已經遲到了!”他俯身,抱起小鬼,往宴會大廳走去。

“小鬼,你剛剛真是遜斃了!”

“小鬼……原來你這麼娘娘腔!哈哈……早知道我該拿個錄影機全部錄下來才是!”

“討厭的大叔……”

“……”

身後的奈奈與慕容隱,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一大一小,對視一眼,悽然的笑了。

或許,他們之間這樣的相處模式會更好……

至少,沒有傷痛,只有簡簡單單的快樂!

那這樣就夠了!

舞會上

他與糖糖有一個傻到極致的節目。

他想,如果知道小鬼的媽咪和爹地是他們的話,就算小鬼拿著槍抵著他的脖子他也不會答應小鬼這個無理的要求。

可是,現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賊船已經上了,早就沒有後退的路可走了……

當報幕員宣佈,下一個節目《小貓釣魚》時,他就感覺好像世界末日的到來。

他演的是一個傻到蠢,蠢到痴的小紅尾魚,甚至更誇張的是,在某糖的勒令下,還不得不穿上所謂精心為他量身定做的小紅尾魚的衣服。

依某糖的話說,這樣子才算得上是惟妙惟肖。

當然,小鬼也很得意的穿好了自己的小貓服。

臺上的他們,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表演得卻極盡賣力,臺下雷鳴般的掌聲一浪蓋過一浪。

“這對父子關係可真好啊!”臺下讚歎聲不絕於耳。

“你看看人家做爹地的,做的多好,哪像你啊?”人潮中,一位媽媽數落著一旁的垂頭的男人。

“真是幸福的一家啊……只可惜沒有媽媽上臺表演!”奈奈一旁的一個媽咪正替她惋惜著。

奈奈傷然的垂下水眸。

他們……看上去,真的那麼那麼像,那麼那麼和諧……

她如此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了呢?

慕容隱撫了撫她的肩,抱以她一抹安心的笑容,“奈奈,船到橋頭自然直!都會好的!”

臺上的他們,相似的兩張俊臉上笑容很傻,很燦爛,拿著今日的最高獎項得意的朝臺下的觀眾不斷的揮著手臂。

那般幸福,那般和諧,也那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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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每每看見他,奈奈總是會低著眸子小心翼翼的與他擦肩而過。

而他,亦不多看她一眼,甚至連一個眼神,也不屑給她。

她的生活再度平淡……

而他的生活,再度混亂不堪。

婚禮被他取消,因為,結與不結於他早已無所謂。

奈奈捧著檔案惴惴不安的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緊張的三聲敲門聲響起,門內響起一道低嘎的的聲音。

早在外面,他就已經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她的身影。

“進來!”脣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意,閃過一絲詭譎。

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明顯有些慌神了。

“害羞?”他柔情的低問一句,大掌一伸,緊緊扼住身上欲穿裙衫的妖媚女人。

“寒……”女人嬌羞的輕喚一聲,聲音裡盡是透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滿意的冷笑,撅脣,獎給她一個親吻。

然而,推門進來的她,卻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啊……”她瞠目,驚呼一聲,而後慌忙閉眼,旋身。

剛剛……她盡然看到……

一個**的女人萬骨柔情的坐在半裸的他身上……

他吻著她。

他們的下身……貼合的那麼那麼緊密。

似乎有……

第一次,她看到如此真切如此**的一幕。

心痛之餘,她真的不能接受他如此的……濫情。

為什麼他總是喜歡在辦公室裡上演這種戲碼?

還一次又一次……讓她撞見!

“總……總裁!我這有個緊急檔案,需要批閱!”她揹著身,小手捂著雙眼,破碎的聲音緊張的道著。

“哼……”他冷哼一聲,帶著嘲諷。

“景奈奈,旋過身來吧!一個連兒子都三歲大的女人了,還在我面前裝純潔?”他鄙夷的瞟了一眼對面的她,繼續撫弄著他身上的女人。

他就是要做給她看,告訴她景奈奈,她那樣的女人他尉遲寒根本不屑一顧。

女人,於他?伸手一大把!要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只要他願意,爬上他的**的女人,數都數不盡了!

哼!她以為,她一個景奈奈算什麼?

“啊……”身上**的女人不自覺的嚶嚀出聲,妖嬈的身子忘情的在他身上挪動著。

奈奈小臉漲得通紅,一顆琉璃般的心,頓時震得粉碎。

就算只有聽到,可是,**的兩個人,是白痴也知道他們現在在進行著什麼。

他,他們……

“我……我先,先……”奈奈到嘴裡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喉嚨卻已經哽咽到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如果……她還站在這裡等著他們完事,那麼她就真的是個天大的白痴了!

噙著清淚,飛奔出門去。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抬手,按下祕書的專線。

“攔下景奈奈,十分鐘以後讓她進來!”冷冷的命令一聲,切斷了電話。

“穿好衣服吧!”他仍舊冷沉著一張臉命令著身上的女人。

“寒……我還想……”女人仍舊不死心的在他敞開的胸膛上妖媚的畫著圈圈。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現在的他,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耐心。

身上的女人一驚,抬眸,看了他一眼,閃過一絲恐慌。

迅速起身,穿好裙衫,急急出門而去。

他起身,扯下令他猶感噁心的安全套仍至垃圾桶,冷冽的眸光愈加冷沉了幾分。

踏步往休息室裡的浴室走去。

奈奈靜靜的坐在總裁辦公室裡,聽著休息室內‘嘩啦啦’的水聲,心也好似在淌著某種**一般,濃濃的,痛痛的。

剛剛,那曖昧的一幕來得比以往更加曖昧,更加灼痛她的雙目,更加撩痛她的心。

清眸有些泛紅,身前的小手早已冰涼一片,泛著死寂的蒼白。

“檔案拿過來!”冷冷的聲音在她頭頂處響起。

她身形一滯,下意識抬頭。

剛沐浴完畢的他,一聲白色的浴袍還未來得及換下,浸溼的碎髮慵懶的撒在額前,透著一股狂野的別有氣息,還未擦淨的水珠順著他刀削的面容緩緩滑下,掠過他性感的胸膛,最終,曖昧的化進浴袍裡,淡淡暈開,煞是惹人遐思……

她怔怔然的看著這魅惑的一幕,半響,回不過神。

“喂!景奈奈,看傻了嗎?還是,你對我的身體還有那種興趣?”他欺近她,附在她耳邊曖昧的詢問著,語氣裡盡是輕佻與嘲弄之意。

(稍後還有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