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八方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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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八方匯聚!
貴州省會貴陽因位於境內貴山之南而得名,作為首個”國家森林城市“和中國最佳避暑休閒城市,綠帶環繞,風光旖旎,良好的生態、宜人的氣候是貴陽的驕傲。
貴陽清鎮市,地處黔中山原丘陵中部。南部地勢較平緩,以剝夷丘陵和喀斯特化低山為主,喀斯特盆地相間錯落。西部沙鵝—鴨池一帶及北部鴨池—木刻一帶受烏江和貓跳河強烈切割,谷深坡陡,比差300—400米。最高點寶塔山,海拔1762米;最低處在貓跳河口,海拔769米。烏江流經北部邊緣,貓跳河、暗流河為境內主要河流,由南向北注入烏江。
而在剝夷丘陵的一處獨立小山上,建造著幾棟別墅,小山前方就是貓跳河,後方則是暗流河,這處山丘可謂是水中洲了,而如果想前往山上的別墅區,自然要坐船,這裡確實是度假的兩地方,但如果是居住的話,就有種與世隔絕的味道了。相比在這種地方居住的人不是孤僻成性就是疑心病太重,但讓前提是主人也肯定是有錢的大佬,這也許就是古時候說的佔山為王了吧。
而此時在山上的一處別墅大廳內,兩個中年人安靜的坐著抽菸,表情各異,大廳內一個苗族女孩泡了茶放在兩人跟前,然後就是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了。此時從樓上走下來一個膚色黝黑身材最為魁梧的中年,一身苗族短袖汗衫,還帶著一頂獨具苗族風情的帽子,沒走下來就是大笑道;“呵呵,趙兄,江兄,稀客啊,在書房練字,怠慢了,還望包涵啊……….”
趙元笑道;“陳兄說笑了,不是當年打打殺殺的年代了,到了我們這個年齡本該休息的時間,但現在又出了一檔子煩心的事,能不操心就不操心了,今天也是來陳兄這裡坐坐,多次都想到你這清涼的地方抽抽菸,喝喝茶,也充一會自在啊,哈哈….”
陳天南坐下,招了招手,站在一旁的女孩立即跑到房間裡,然後拿出一杆煙槍,裝好菸葉後,陳天南抽了一口,這才看向江東,笑道;“江兄,從江西大老遠跑過來,真就鬧的這麼大了?”
江東翹著腿,抽了一口煙,看向後者笑道;“陳兄不會不知道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那個地步了吧?”
陳天南換了一袋菸葉,邊點燃邊笑道;“臣斯臣去疾御史大臣昧死言臣請具刻詔書金石刻因明白矣臣昧死請,《泰山石刻》這二十九個字,我練了五年,本該有小成,沒想到現在還是沒一點感覺,每天就為這個頭痛,外面的事情還真就不想去過問了,只是前幾天桂東傳來個訊息說,燕京的李家給各地的幫會發了一個資訊,說要協助燕京的一個年輕人共同打擊這次要途徑我國西南邊陲的東洋幫會,呵呵,他李家還真拿我們當兵當槍使了……”
趙元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陳兄,前天桂東去了我哪裡一趟,商談了一些事情,只是形式有些緊急,他也不敢定奪,還需要你出面啊,”
陳天南抽了口煙,眯了眯眼睛看向趙元,笑道;“那小子真就是鬼迷心竅嘍,趙元,咱哥倆交情也那麼多年了,你也勸勸他,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單身,你家那丫頭我也知道她脾氣倔強,如果他們倆真就有緣無分,你就讓丫頭勸勸桂東,別讓他太死心眼!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來的,只能硬來!但就咱這關係,我也不能對你用硬的不是,呵呵呵,………”
聽到陳天南的話,江東眉頭有些不展,都是老油條,這話裡的意思都能明白,所以也出聲道;“趙兄,眼前大事為重,兒女的事情還是父親做些主比較好…….”
在貴州的地界上,兩家幫會獨大,一家是趙元,另一家則是陳天南,說到底陳天南是地地道道的土著居民,有名的狠辣地頭蛇,趙元則是外來戶,憑藉著一身熱血在這裡打下了一片不小的江山,但年齡一上來,手下沒兒子就一個女兒,當年年輕的時候還能跟陳天南抗衡,但現在很明顯沒了那個底氣,養兒防老,養兒防老,趙元現在自然害怕自己死後,家庭不保,再說了黑道可不是上班,六十退休,他這已退休幾乎就是死的命,道上的潛規則幾乎沒多少人能落得個好下場,他自己比誰都清楚。但自己的女兒又偏偏不喜歡陳天南的兒子,婦女脾氣都是一樣的倔強,趙元苦笑道;“陳兄儘管放心,丫頭跟桂東的事情我回去就立即操辦!”
“呵呵,也不用這麼著急,女孩家還是要慢慢來的,”陳天南笑了笑,看向臉色嚴肅的江東道;“江兄,剛剛受到訊息,那小子已經成功將山東的東嶽,河南的中原會,安徽的黃山門,湖北的湘江會,湖南的常山幫,蘇州的天虎幫,上海的青浦會都拉攏了進來,此時他們卻停留在湖南不前進了,這是為何?”
江東冷笑道;“還用說,湖南東邊就是我三清會,西邊就是你跟趙兄,還有重慶的蔡瑁,往東往西都是必須要拉進來的物件,現在就是卡在中間,讓我們考慮,打心理戰!”
“呵呵,心理戰,這種事情都能上升到這麼高階的地步?我一直都覺得道上的規矩從來都是打打殺殺,強者王敗者寇的道理,現在用這些有個屁用!就是不出他們豈不是沒一點轍!”陳天南冷冷笑道;
趙元嘆息道;“其實現在燕京以南的各地勢力,山東,河南,湖南湖北,江蘇,安徽算是站在了一邊,山西四川,重慶,我們,站在了一起,勢均力敵,只是還有幾個不確定的主,比如浙江的地龍會,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地龍會現在到底是誰掌權?福建的蕭家也是出於觀望期,雲南的那老怪物也不知道如何打算,李家的這次任務肯定是九死一生,更是一石二鳥之計,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就有那麼多傻子去做這種事情!真就活的膩歪了?”
陳天南再次換了一鍋煙葉,淡淡道;“不急,不急,我們算老了,折騰不起來了,就讓年輕人先去折騰吧,我聽說重慶蔡瑁那小子號稱紅袍,因為他從幾年前起家在重慶打拼,每次殺人都會將身上的衣服濺滿了血,跟紅袍一樣,”那個素有“東北虎的鐵掌”之稱,曾偵破過東北黑社會老大劉湧案,曾有人出價500萬要買他的命的重慶公安局長徐蓓福不可謂警界的強人了吧;他扳倒了多少涉黑的官員跟幫會頭目!記得去年統計的好像是四十多人吧,結果怎麼樣?呵呵,最好卻被蔡瑁這小子給收買了,而且前年徐蓓福竟然在解放碑為蔡瑁的小女兒辦生日宴,就算這幾年重慶打黑這麼嚴重,倒了一批批,這小子還一直站著,手段還是值得關注的。”
這些話兩人都是多少聽過,此時三人不再言語,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能看出或多或少的幸災樂禍的意味,彷彿,重慶一行,勢必會成為木凡此行第一波較大的阻力。
而此時木凡從蘇州回來後,便是帶人直接前往福建,蕭家並沒有浪費木凡多少口舌,而是直接由跟著木凡的李家的人出面解決,這次容易的讓木凡都有點驚訝,似乎有什麼人在背後操控一樣,沒有多想,時間不等人,木凡一行人離開福建,讓其他人去了重慶,而自己則是來到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雲南。
而盤踞在雲南這片邊疆省份的幫會,卻是一個特殊的讓很多人感覺古怪的古老家族,沒人知道多少內部,木凡也是去了趟蘇州從屈天道哪裡得知,而聽到這個古老家族的姓氏後,更加堅定了木凡要去一趟的信念,因為木凡知道,這次去雲南,還有著更加重要的意義。
黑雲壓城,直逼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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