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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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朝陽殿,皇朝最高規格的議政大殿,自皌連景袤繼位以來,只在重大典禮中使用的殿堂。今日,在司隸府的精兵保護之下,緩緩開啟。
司馬正秀手捧遺詔宣讀完畢,領著皇室宗親與內朝重臣,向著尚未滿歲的皌連容忻,三呼跪拜。排山倒海的場面,驚嚇了襁褓中的幼童,容忻全然懵懂地哇哇大哭起來。
就在此時,朝陽殿外高呼聲再起:
“南王爺到——”
“什麼?”司馬正秀起身出殿,只見皌連景焰帶著隨眾,大舉威壓而來。神策軍見狀,紛紛亮兵以對。
“嗯——”司馬正秀擺手斥退擋在殿前的武衛,站在高臺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皌連景焰。
“聽說司馬大人正在朝陽殿宣讀詔書,所有的宗親都到齊了。”皌連景焰踩著白玉玲瓏的臺階緩緩上前“我想知道,為何獨獨不請我來。難道說,司馬大人有了聖旨,就不把南王府放在眼裡了?”
“南王爺此言差矣,臣正要命人知會王爺,先皇遺詔剛剛宣完。”
“哦?遺詔?”
“不錯,先皇親筆遺詔。百年之後,由太子榮忻繼承龍位。旨意已詔告天下。南王爺既然來了,就請入殿參拜新主吧。”
“新主,哈哈……”皌連景焰冷笑道“司馬相爺是老糊塗了?主上的傳位親筆詔縱然宣了,可新主繼位也得等主上退位呀,如今主上龍體安在,司馬相爺卻召集了滿朝元老要擁太子繼位。難不成——是等不及,想要謀反了?”
“什麼!”司馬正秀一愣“你說什麼!”
“皇兄還沒死呢,司馬大人就張羅著辦喪事,想讓自己的外孫繼承龍位,是不是急了些?只聽了張之敏的片面之詞,就想將我的皇兄發喪下葬了?”皌連景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怎麼,不相信?那就召集太醫院所有的醫館,為主上把脈吧。”
說完,皌連景焰傲慢地看了司馬身後跟上的眾多皇親,冷冷一笑,拂袖離去。
……
薰風殿內,數名太醫挨個檢視皌連景袤的屍體。
“如何?”司馬正秀緊張地侯在一旁。
“相爺”繼位太醫面露惶恐之色“主上尚存一息微弱的心跳。”
“什麼!”司馬正秀厲色道“你們……”
“相爺明鑑”太醫們紛紛跪了下去“今日早時主上他確實是……或許是主上洪福齊天,上天眷顧,起死回生……”
“夠了!生死尚且分不明白,你們還做什麼太醫!”司馬正秀怒視著皌連景焰“南王爺,你到底對主上做了什麼?”
“相爺”皌連景焰優雅地坐在榻邊 “你當真是糊塗了。最後從這薰風殿裡走出去的,最後一個跟主上說話的人,是張之敏啊。他竊走了玉璽,然後信口開河,散播主上的死訊。天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手段,瞞過了眾太醫的眼皮子,想將我的皇兄,活埋下葬啊……”
“你……”
“哼……張之敏盜取玉璽,弒君謀反。”皌連景焰一步上前,面色霸道地看著司馬正秀“傳令下去,即刻張貼通緝榜,責令各州縣全力搜查追捕張之敏!”
“南王爺——”
“司馬相爺”無視司馬正秀的怒意,皌連景焰跋扈地一揮袖子“犯錯的人沒有資格繼續發號施令。擁立太子即位一事,你也有脫不了的嫌疑。如今的薰風殿,就暫時由本王做主了。主上需要靜養,相爺也應該回府休息了——”
一聲令下,殿外數名武士走了上來,逼著司馬正秀退出殿外。
“南王爺,主上尚有一息尚存,這薰風殿,王爺還不能做主。”袖一抖,隨身侍官立即護住左右“從今日起,薰風殿內外嚴加戒備,你兩人護守主上左右,除太醫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龍榻。”
說完,司馬正秀一擺手。皌連景焰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服氣地忍下一口氣,揹著手,跟司馬正秀一同退了出去。
冷香淨苑之內,侍書、司棋、入畫、抱琴四名女侍匆匆忙忙地收拾著行囊。四寶太監急急得等在臥室門外,小步地跺著腳催促著:
“快,快些啊……再遲就走不了了。”
“四公公,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焰兒他,南王爺他……他真的謀反了?”翠娘在一旁,睜大了眼睛問他。
“哎喲,我的翠姑姑,翠姑奶奶,你怎麼還不信呢。我可是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跑出來的呀,宮裡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你要是落在南王府的手裡,那少傅大人就麻煩了。”
“好”翠娘點點頭“姑娘們聽好,一會兒咱們分兩路出城,路上能遇著就遇著,沒遇著也別停下。要是誰先到了中州侯府,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一切等公子回去定奪。一切訊息,咱們到了中州再打聽。都記住了?”
“是。”四個丫頭抱著行囊包袱,神色慌張地看著她“翠娘,我們害怕。公子不在,要我們自己走那麼遠的路……”
“就你們這點兒出息!是想讓人笑話夏侯府嗎!”翠娘罵道。
“嗚……這又不是隨侯爺出行,是出事兒了。我們幾個從來沒自己上過路……”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這是侯府的腰牌”翠娘語氣稍緩地將侯府銅腰牌發給她們“都收好了,就算盤纏都掉了,這個也不能掉,這樣過了中州地界,才有人保護咱們。”
“是……”
“翠姑姑,馬車在外頭等著了。”府上的丫鬟前來通報。
“走吧。”翠娘不放心地看看眼前四人,推著她們出了後園。自己帶著幾件衣裳和少許銀兩,匆匆上了等在偏門外的馬車“走,快走……”
車伕揮動手中的馬鞭,馬車劇烈搖晃著,順著僻靜的巷子朝外奔去。
突然,巷口轉角處,忽現一隊騎兵擋路。車伕猛拉手中韁繩,快馬一聲嘶鳴,猛然剎住。翠娘一個不穩,從車中跌了出來。
“啊……”
“翠姑姑,前面有人擋路。”
“掉頭,快掉頭……”
車伕急轉馬頭,不料回身退路也已斷絕。
翠娘面露驚色地撩起簾子,只見一名身穿王府武裝的領隊上前下馬,站在馬車之前,掏出懷中的喜詔,高聲念道:
“今有夏氏翠娘,姨貌端莊,虔恭中饋,堪為女中佳人。孤納為南王府側夫人,以著賢德之美。”
“什麼……”翠娘愣在當場。
“翠夫人,在下南王府副總兵薛晴,奉王爺之命,迎夫人回宮。”說罷,手一擺,身後武士上前,奪下馬車,強行帶離窄巷,朝著南王府走去。
“公子……我該怎麼辦啊,公子……”
而此時的夏輕塵,依舊帶領廂軍,堅守在西苗地界之外。
雲河的水位漸漸沉落,落魂口下的河床半裸在淺淺的流水之中。
雙藐峰的峽谷中透過染夕陽霞光,長長地在戰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夏輕塵手持火把,緩緩丟擲。火焰落下的一瞬,墊在劍師屍體之下的乾柴瞬間點燃。沖天的火光淹沒了故人的面容,灼燒在夏輕塵疼痛的傷口中,他灼熱的眼中,反覆閃過劍師倒下時,剎那間的血紅。
“有些事,過去了,永遠無法忘記。有些仇恨,一旦埋下,永遠也無法原諒……”夏輕塵輕撫面前的殘破的鐵劍,驀然回身,身後是武裝待陣的三軍將士。
“今天是復仇的日子!在戰爭中死了戰友的兄弟,用你們手中的槍矛,向敵人發洩心中的仇恨吧!”夏輕塵登上高臺,揚劍一揮“從今之後,不再猶豫。敵我之仇,不共戴天!”
“殺!殺!殺!”
士氣高呼而起,戰鼓劃開陣局。應戰而出的赫炎蒼弘,肩掛朱鳳吐火烈焰袍,身披鬼面饕餮連環鎧,腰繫勒甲銀絲狐尾帶,弓箭隨身,畫戟指地,巍然胯坐在赤鬃駿馬之上,雄渾之氣震懾整個沙場:
“很好。你將有幸一見——完全真實的赫炎蒼弘。”
赫炎蒼弘反手一拋方天畫戟,肩上赤金鹿弓翻旋而出,穩拿在掌。他雙足一蹬,拔空躍起。頓時垂起風雲霞光陰,捲起遍地黃沙掩日光,戰場之上,風嘯如刀,宛如戰神揚弓,鬼哭神嚎。
“啊——”
赫炎蒼弘凌空蓄勢,穿山破月之勢,一舉射向敵陣。
“留神!”蕭翰馬上騰起,飛步上躥數步,一槍擋下赫炎蒼弘射向帥旗的一箭,大喝一聲,將利箭打落塵埃。
赫炎蒼弘半空翻身,伸手接住方天畫戟,從容霸道地一揮,落上馬背:
“殺。”
揚弓立威,西苗地界一鼓作氣,萬千戰士如猛虎惡狼,凶撲而來。
“拼命吧!”夏輕塵將令一揮,皇朝駐軍精銳盡出。
勇者無畏,豁命之戰。沉寂多日的戰場,剎那間再度飄起血腥之味,沖天血光,染紅半壁河山。
“阿得啊,生死一戰,終結我們各自的命運吧。”
夏輕塵抽出腰間寶劍,輕輕一指,斬斷過往糾纏。赫炎蒼弘畫戟回挽,激起胯-下戰馬凌躍,縱身殺入戰場。
就在同時,雙藐峰之後,一隊神祕的人馬,押運著沉重的貨車,緩緩靠近駐軍大營了。
我說我是親媽了,咋那麼多人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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