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臺階
都市獵魔人 瀟然夢上部 重生1978年 錯惹萌妻 浩氣天魔 曲末蕭笙寒 雅慧望當歸 寵妻無度:邪魅王爺追悍妃 紅樓尋夢之涵玉盟 狩獵
第三百八十一章 臺階
事情太麻煩了,陳禹陷入兩難之中。
最明智的做法當然是不露頭,不管人質的死活。但別說人質中還有謝文帆厲昊瑜這些朋友,就算沒有,不顧數十條人命的死活,陳禹也很難做到。
而且,正如之前侯慶東所說的,這些人質其實是不必死的。侯慶東他們最開始並不是以殺人為目的的,這一點陳禹看得出來。如果沒有遇到反抗,大多數賓客就就吃點苦頭,也許會被勒索一筆贖金,最後還是會安全,不會有性命之憂。原因很簡單,參加遊艇派對的賓客非富即貴,即便侯慶東背後的組織再強大,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將賓客全數射殺。
遊艇上的賓客全部遇難的後果不是侯慶東背後的組織可以承擔的,一旦真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說華夏政府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便是這些賓客所在的家族也會瘋狂報復。別的不說,就拿宋嘉臻來說,宋嘉臻一旦死在這裡,自會不顧一切報仇,宋家或許對侯慶東背後的組織鞭長莫及,但自可出鉅額懸賞找國際傭兵團做事。
而且船上的賓客可不止宋嘉臻一人來歷驚人,還有不少年輕人背後都有著不可小覷的家世和背景。
不過,因陳禹殺了十多個匪徒,已使侯慶東處在困境之中,侯慶東整個人處在瘋狂之中,自不會再顧忌這些。
“一!”
“二......”侯慶東冰冷的聲音傳來。
怎麼辦?王容若的眼睛裡也全是憂急彷徨。以她的出身背景以及見識,當然知道此間賓客被射殺會有什麼災難xing的後果。
如果真發生賓客被射殺大多數的情況,別的不說,倖存者亦會遭受極大的責難,以至於報復。人性是複雜的,那些死者的親人朋友會想為什麼自己的親人喪身在歹徒槍口下,而你們偏偏倖存下來了?因這種心理導致偏激行為一點也不值得奇怪。更何況是陳禹的反抗使得侯慶東陷入偏激而殺人的......
所以,陳禹如果躲起來什麼也不做,任那侯慶東射殺人質,結果對陳禹來說依然是很不妙。
有的時候,挺身救人未必會得到感謝,反而遭致怨恨。更何況匪徒是用人質來威脅陳禹了!
其中關節陳禹也能想明白,對此他只有苦笑。
除非束手就擒,不然陳禹沒得選擇。
“你等我出去後吸引了侯慶東的注意後,找機會開槍。”想不出能夠解開眼前局面的辦法,陳禹深吸一口氣,說道:“不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陳禹!”王容若身軀輕輕一顫,伸出手握住陳禹的手。
陳禹忽而笑了笑,越是這種局面,越是要冷靜,要從容。陳禹臉上的笑容雖然很勉強,但他強迫著自己灑脫一點。
要自己束手就擒的話是不可能的,但人質不能不救,尤其是還有朋友在其中。
所
以,陳禹知道自己只能放手一搏,能救多少人就算多少。
侯慶東既然沒有直接開槍殺人質,說明他還保持著一絲的理智。
如果可以擊殺自己,那他沒必要殺人質!陳禹想明白這一點,心中已有了決斷。
陳禹自問不是聖人,但縮著不冒頭的話,難過自己心裡那一關。
朝王容若看了一眼,陳禹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五......四......”
“侯慶東,等一等!”陳禹大聲喊道:“你贏了!”
侯慶東的聲音並無欣喜,他冷冷說道:“舉起手,慢慢走出來!”
“陳禹!”王容若忍不住再次伸手抓住了陳禹的胳膊。
陳禹朝王容若笑了笑,說道:“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
王容若聞言默然,顯然她不覺得陳禹有力挽狂瀾的能力。想起剛才陳禹追著侯慶東的情形,她神色黯然起來。
“出來啊!”侯慶東厲聲喝著。
陳禹深深看了王容若一眼,閉上眼然後睜開,然後走到樓梯口,沿著焦黑的臺階走了上去。
而後,沒有什麼猶豫的,陳禹一步踏出,走出了拐角,直面樓梯口位置。
侯慶東站在大廳正對著樓梯口的位置,左右手分別持槍,左手手槍頂著一個年輕男子的腦袋,打眼一看,被他用手槍頂著的可不正是謝文帆?
侯慶東另一隻手的衝鋒槍指著樓梯口。
“雙手舉起來!”看到陳禹出來,侯慶東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這種場合,侯慶東自問換了他自己,是絕無可能出頭的。
“傻筆,想不到你還真是聖人。”侯慶東冷笑著說道:“把手舉起來,放到腦袋後邊。”
陳禹深深看了侯慶東一眼,雙手放在腦後。
“慢慢上來!”侯慶東說道。
陳禹站著沒動。
手中的手槍用力在謝文帆腦袋上一頂,侯慶東說道:“怎麼,想我殺了你朋友?”
陳禹搖了搖頭,說道:“侯慶東,謝文帆確實是我的朋友,而且關係很不錯。不過你覺得我和他的關係,值得我為他付出生命嗎?”
侯慶東臉色一沉,手搭在了扳機上,冷冷說道:“那我們試試看,我先殺了他,再一個個人質殺過去!”
“不要急,先容我說幾句話。”陳禹心中一凜,說道:“我已經站到這裡了,也不急這麼一兩分鐘的時間是不是?”
“你想拖延時間?”侯慶東冷冷說著,手中的衝鋒槍槍口一轉,對著旁邊一個人質就是一槍。
立時間,慘叫聲響起,鮮血湧出,那倒黴的人質被侯慶東一槍打中了腿。
“現在,你可以慢慢往上走了。”侯慶東冷漠道:“如果不照做,這裡的人都要死。”
陳禹心中一冷,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現在就殺了侯慶東。
顯而易見的,侯慶東不是好對付的人,在陳禹遇到過的敵人中,此人的難纏排在第一位。
“好吧!”陳禹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之所以不對我開槍,是因為你沒把握把我射殺,又怕我逃離你槍口的範圍。這樣好了,我慢慢走,同時我問你幾個問題,解答我心中的疑惑,這樣就算死了,我也做個明白鬼不是?”
侯慶東眼中凶光一閃,目光落在陳禹的腳上,只見陳禹慢慢抬起了腳,上了一個臺階。
“可以!”侯慶東沉吟一下後,做出了回答。
陳禹的話正中侯慶東內心的想法。侯慶東恨不得直接開槍把陳禹打成篩子,但連續交手後,侯慶東深知陳禹身手的強大與可怕。
因為陳禹的身手,侯慶東不敢讓陳禹靠得太近,同時,他也沒把握在遠一點的距離開槍能夠射殺陳禹。所以,他在等陳禹到一個和他很合適的距離,在有十足把握將陳禹幹掉。
而且,侯慶東以人質為要挾,也是有點擔心陳禹根本不管所有人質的死活。
所以,在考慮一番之後,侯慶東答應了陳禹的要求。
“好。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隸屬於什麼組織?某個僱傭兵團還是某個犯罪組織,叫什麼名字?”
“無可奉告。”侯慶東冷冷說道,“現在,你可以再上一個臺階了。”
陳禹無奈,上了一個臺階,站定之後,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覺得不是殺人,也應該不是綁架勒索。對不對?”
如果是綁架勒索的話,侯慶東他們不必這麼大費周章。而且,關鍵一點是,如果是以綁架為目的,那不應該是除了侯慶東和魚刺之外的匪徒都是新手。
雖然新手也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但畢竟不如侯慶東和魚刺很多。
一個組織不可能只有兩個老人,所以,唯一的解釋是其他人另有事情,而且是比劫持這艘遊艇重要得多的事情。這一點讓陳禹很不明白,很費解。
“無可奉告!”侯慶東臉上露出異色,冷冷說道。
陳禹將手放下,攤了攤手,說道:“侯慶東,這就不厚道了吧。”
侯慶東握著長槍的手一緊,似乎就要扣下扳機。陳禹全身肌肉立時繃緊,蓄勢待發。
侯慶東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把槍口垂了垂,說道:“陳禹,你很聰明。你猜的不錯,我們另有目的。”
“什麼目的?”陳禹問道。
“你再上一個臺階!”
這是第三個臺階了,三個臺階後離拐角距離已到了半米左右,陳禹第一時間衝過去也要花一點點時間。不過陳禹沒有猶豫,上了一個臺階。
侯慶東眼神一眯,似乎是在考慮這個距離開槍掃射的話能不能擊殺陳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