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凶險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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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凶險莫測
陳禹再次透過豹紋守宮檢視外界情況。
這次,他看到那幾個匪徒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外,其中一人開始敲門,而後許是裡邊傳來了詢問的聲音,那敲門的人說了幾句,門被開啟。
兩邊兩個匪徒在門開的瞬間闖了進去,很快,不到一分鐘,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被押了出來,這一男一女都沒有反抗,不過身上有傷,顯然是被教訓過了。
被押出來的男女被剛趕來的一個匪徒用槍押著帶走,陳禹估計是帶到樓上的大廳裡去統一看管。
第二個房間已經被破開,第三個房間裡的人馬上會遭受同樣的厄運。
楊盼的這個房間是第六或是第七個,給陳禹的時間已經不多。
靈魂迴歸到本體,陳禹不由苦笑起來。
這些匪徒持槍荷彈,陳禹有看到他們一些人腰間別著圓形的東西,雖然以前沒見過實物,陳禹也知道那應該是手榴彈來著。
在現代槍械面前,武術不足以成為倚仗,而陳禹所能駕馭動物的本領,似乎也作用不大了。
“五個人,三個人破門抓人,一個人在外邊看著,還有一人在過道里巡邏,只有有人聽到聲音開門來檢視,他自會處理。”陳禹心裡盤算著,無論怎麼樣,自己似乎都沒有什麼勝算可言。
這個時候,陳禹忽然有點後悔以前沒早作準備,以至於現在陷入死局之中。
雖然不知匪徒的目的,但陳禹知道自己先前逃脫的行為恐怕是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別的賓客被抓,如果匪徒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那麼那些人最後或許可以沒事。
但陳禹則不一樣,先前上去然後逃下來的行為已經被劫匪惦記上了,這時候他就算不反抗,也會吃足苦頭,甚至被殺。
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死局。陳禹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陳先生?到底怎麼回事?劫匪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清柔悅耳的聲音響起,陳禹轉頭看去,楊盼穿著睡袍,正一臉緊張地問自己。
陳禹沒心情和楊盼解釋,淡淡說道:“你還不換衣服,你覺得以你的容貌,穿著一身睡袍,匪徒會對你心生愛慕,從而放你一馬?”
這話稍嫌刻薄,不過同時也是忠告。以楊盼這種姿色,穿
著誘人的睡袍,很難想象被匪徒拖出去時會有什麼後果。
當然,陳禹可以選擇用委婉的話來勸告,但現在他實在沒那種情緒。
聽到陳禹的話,楊盼臉色陡然一白。那種後果無疑是她最擔心的。
陳禹這刻薄的話讓楊盼打消了心底的一點糾結,她深深看了陳禹一眼,走到床頭,拿起了一套衣服。
即便是不顧忌陳禹就在一邊看著,這時候楊盼仍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見陳禹看著天花板,正在思索著,她略略安心了一點,將睡袍脫去,背對著陳禹換衣服。
如玉如緞的面板,動人的窈窕曲線,柔弱似只堪一握的腰身......楊盼有著傲視世上絕大多數女人的美好,陳禹眼角餘光看到楊盼**在空氣中的胴體,即使是在這種環境之下,也不得不在心底讚歎楊盼的美麗。
無怪乎能讓宋嘉臻為之傾情了。
想起宋嘉臻,陳禹心裡猛地一動,問道:“宋嘉臻應該住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吧?”
“斜對面。”楊盼動作陡然一僵,脖子上飛起一抹緋紅色彩來。
“左邊還是右邊?”
目光落在楊盼肋下一側,陳禹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抹隆起的傲人弧度,那弧度居然沒有遮掩,弧度的最頂端,一點嫣紅蓓蕾可以看到一點點,動人心魄。
陳禹的呼吸不由放緩了幾分。
有人說脫衣服的女人是最動人的,而換衣服的女人在陳禹看來更讓男人受不了,脫衣時的期待,穿衣時的失望,這兩種情緒變幻,讓男人意亂情迷。
更何況是楊盼這種頂級的美女,這種時候更是足以讓男人瘋狂了。
陳禹雖然心頭升起一種過去將楊盼摟在懷裡的衝動,但他終歸坐著沒動,這點定力他還是有的,而且真要那麼做,和禽獸何異?
好在楊盼的動作還是儘可能地快,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居然就將衣服和褲子穿好了,只不過穿褲子的時候,美腿修長筆直,滑如羊脂玉,更是讓陳禹感覺小腹升起了火焰。
這女人有讓宋嘉臻為之神魂顛倒的資格。
“右邊。”
聽到楊盼帶著羞惱的聲音,陳禹才回過神來。
右邊那是在後邊,所以宋嘉臻指望不上了。
換好衣服,穿上鞋子,楊盼轉身朝陳禹看來,眼神裡帶著深深的羞惱和無奈。
不出聲會死麼?居然在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問問題,人的習慣在說話的時候會自然而然地看向對方,所以,即便知道陳禹很難不偷看,但如果陳禹不出聲,裝作看天花板,楊盼也就忍了。而現在,叫她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忍?
長這麼大,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這樣毫無遮攔地換衣服,雖說事急從權,但楊盼覺得陳禹此人也可恨了一點。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不是這些情緒發作的時間點,楊盼只是冷冷看著陳禹。
“姜紹寧和謝文帆住在哪?”雖說剛剛看到一場美不勝收的美色,但陳禹神色依然坦然。
這種坦然讓楊盼覺得更加惱恨。
不過知道現在是緊要關頭,楊盼咬咬牙說道:“謝文帆不清楚,姜紹寧應該就在附近。”
這麼說,也是不確定具體的位置了,陳禹搖搖頭,看了楊盼帶著憤怒羞澀的紅潤之色的臉龐,並不在意這些,他決定再看看外邊的情況。
說起來也奇怪,經過楊盼換衣服的事情之後,陳禹覺得心情平靜了許多,那種身處絕境的無望感覺也淡去不少。
所以說,女人有時候的作用大得不可想象。
靈魂一震,陳禹已然附身於豹紋守宮身上,透過豹紋守宮的眼睛看去,左邊十米外一個房間開了門,一個男人探出頭來,檢視外邊的情況。
那男子赤著上身,只穿了一件平角內褲,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居然堂而皇之地朝那些匪徒走去,比劃著手勢,大咧咧地喝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匪徒上去一把就將他按在地上。
那男子罵咧咧地掙扎反抗,被兩槍托直接敲暈,然後被拖死狗一樣拖走......這屬於沒有任何危機謹慎意識的那種人,可謂自己送上門去。
與此同時,一箇中年男子大步從拐角走到了過道內,正是侯慶東。
此刻的侯慶東全副武裝,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在過道中間一站,冷眼看著過道兩側一扇扇門。
陳禹有種感覺,這侯慶東八成是為自己而來的。
隨著侯慶東的到來,局面無疑變得更加凶險莫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