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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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解救
陳禹眼神一縮,這一下挨實了可不輕鬆,絕對是當場重傷的結果。
“羊羊!”一聲清脆尖叫聲響起,卻是那女子發出了,眼神裡充滿了擔心,要知道,陳禹現在還抱著小女孩,一個不慎,這小女孩被波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到了此刻,陳禹完全驗證了心中的猜測,這個抱著小女孩,摟著那女子,卻又戴著太陽鏡的男人,和這女人以及小女孩根本不是一家人。
如果真是一家人,現在這男人就該投鼠忌器,不敢出手。
而現在,這男人的出手凌厲而毫無顧忌。
而且,這男人的強悍遠超出了陳禹的想象,陳禹因為要解救小女孩而失去主動,現在立刻就陷入了絕境之中。
一縮頭,陳禹隨手一放,將小女孩放到了欄杆後邊的草坪上。
“蓬......”雖然避開了腦部要害,這一腳仍踢在了陳禹的肩上,一種劇痛襲來,陳禹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掉。
這次的攻擊乃是那男人全力以赴的,不同於剛才那踢中陳禹小腿的那一腳,那一腳事起倉促,男人並沒能用上全力,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陳禹身軀猛地一震,表情扭曲了起來,好在欄杆撐住了他,否則他肯定倒下了。
顧不上別的,陳禹立時轉身,雙臂揚起。
“啪......”見陳禹沒有被一腳廢掉,男人很意外,不過他沒有什麼停頓,收回這一腳後,又是一腳高踢,凌厲異常。
好在這個時候陳禹有了對抗的餘地,身軀一挺,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用胳膊擋住這一踢。
手臂震動,疼痛異常,陳禹只能硬撐著,趁著這一腿被擋開的當口,立刻搶步而今,一拳揮出。
砰,一聲悶響中,男人擋住這一拳。
陳禹拳頭如暴風疾雨一般落下,氣質悍然。
每一擊陳禹都不好受,但同樣的,陳禹可以肯定對方也不會好過。現在對自己來說還是比較有利,只要一引起圍觀,這男人處境就會變得不妙。
陳禹猜測這男人是劫持者,在熱鬧喧囂的景區劫持母女二人,可見此人的膽大和瘋狂,同時也說明了此人近乎變tai的強大能力。
“砰。”兩個膝撞同時撞在了一起,然後分開,陳禹感覺自己的膝蓋骨有點承受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了。
但那男人,卻是連退了兩步,對於陳禹的凶悍十分忌憚。
男人猛地一轉身,朝著那女子奔去。
陳禹不敢大意,事情本來和他沒多大關係,若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導致那女人受傷的話,他可承受不住。
所以陳禹直撲女人所在的方向。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出乎陳禹意料的是,那男人只是朝著女人跑出兩步,立刻就轉身,朝著一側奪路而去。
陳禹和那男人動手的時間不長,但海洋公園遊客眾多,人來人往,卻是已經引起相當一部分人的圍觀。
只是,因為海洋公園的安保人員還沒有趕到,所以那男人輕鬆地就分開人群,迅速消失了。
事不可為,便迅速脫身,那男人無疑十分地專業。而他臨走前看著陳禹的凶狠眼神,哪怕是隔著太陽鏡,陳禹也能感受得清楚無比。
這次交手是因為在海洋館裡,那人有所顧忌,不然後果殊為難料
。
“羊羊。”女人尖叫著,朝著被陳禹放到了圍欄後邊的小女孩跑過去,淚水忍不住嘩嘩直流而下,不顧形象翻過圍欄後,一把將羊羊抱在了懷裡,神色緊張,生怕丟失了一樣。
陳禹喘著氣,一下站不住,乾脆坐倒在了地上。
圍觀者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猜測著,剛才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並沒有人能夠看出端倪來,也猜不出事情的經過。
幾個保安跑了過來,已經是姍姍來遲。
那個氣質雍容富貴的女人抱著小女孩痛哭,哭了一陣後,那小女孩卻抬起手指指向陳禹,奶聲奶氣地說道:“媽媽,叔叔......”
陳禹聽到了叔叔的稱呼,微微一怔的同時,心中驚訝無比。
剛才叫爸爸,現在叫叔叔,又沒有人和小女孩指正她的錯誤,那麼,唯一的解釋是,這個才兩歲的小女孩聰明得超出想象,剛才是故意叫錯以引起陳禹的注意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禹心裡就不止是震驚,而是震撼了。
“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保安朝陳禹問道。
陳禹懶得說明,朝著抱著小女孩的女人一指,說道:“你去問她。”
保安有些不悅,正要發作,那女人卻是情緒已經稍微平靜下來了,抱著小女孩走了過來,和保安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到女人的解釋,在場保安全都大驚失色,難以想象,劫持事件居然發生在海洋公園這種地方,而且,差一點就讓那劫持者成功了,且沒有引起外人的絲毫注意。
細節不好在這裡多說,當下保安就聯絡海洋公園的安保負責人,一番佈置下去,保安們手忙腳亂,試著在幾個出口嚴密檢查。
不過,海洋公園的出口沒有安檢,而從那個男人逃走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分鐘了,結果可以想象。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保安隊長請陳禹和那女人去辦公室說話。
一路上那保安隊長不斷地道歉自責,但這種自責顯然於事無補。
路上的時候,女人要來保安隊長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帶著低泣說了幾句之後,把並未結束通話的電話遞給了保安隊長,保安隊長一接,低聲下氣地說了幾句後,額頭直冒冷汗。
陳禹沒有刻意去聽通話的內容,現在的他狀況很不好,肩胛位置還有胳膊位置都遭遇了重創,之前搏鬥的時候憑著一口氣撐下來,現在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兩個地方的損傷和無力。
即便沒有去聽通話內容,陳禹也知道定是這女人的老公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很快,陳禹的猜測就得到了印證,才一到辦公室裡,海洋公園的負責人就趕來了,一個勁地和那女人道歉。
詢問事情經過的事自然免不了,陳禹很簡單地說了自己的當時的猜測和想法,換來的也是一堆的感謝。
“我可以走了麼?”略事休息之後,陳禹感覺肩膀和胳膊不是那麼疼了,才起身,朝著身邊的一個保安說道。
保安聞言神色一緊,連忙看向海洋公園的負責人,那負責人名叫趙毅洋,四十餘歲。
“陳先生,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您了。如果不是您發現那歹徒劫持厲夫人,後果不堪設想。不過您可不能這麼走了,我們這裡的醫生已經過來了,等下給您做個身體檢查,如果有受傷,我們送
您去醫院。然後我們還得好好感謝感謝您才行啊,還有厲夫人的丈夫厲先生也拜託我們千萬留住您,他要向您表示感激之情。所以,您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好麼?”
這負責人趙毅洋的態度好得不得了,陳禹略作尋思之後,倒沒有反駁。
如果可以的話,陳禹倒是想在海洋公園多瞭解一些東西,這和他心中那個以分身暢遊大海的念頭有關。
見陳禹留下,趙毅洋明顯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又轉而去安慰厲夫人去了。
厲夫人倒沒有親自感謝陳禹,不過頻頻朝陳禹看來,眼中的感激之意並無掩飾。
這時候一個身材健壯的年輕男子進來,神色間一片焦慮,見到厲夫人之後就一個勁的自責道歉,這人卻是厲夫人的司機兼保鏢,因為不認為在海洋公園裡會有什麼危險,所以他在海洋公園外等候接厲夫人回家,現在才得知訊息。
時間過去十來分鐘,幾個警察趕到,又是一番詢問。
陳禹很配合,將事情經過再次講述了一遍。
一個眼神銳利的中年警察凝視著陳禹,詢問過那個劫持者的容貌之後,忽然說道:“你的身手很不錯,練過?”
從趙毅洋對這警察的招呼中,陳禹知道這個警察姓曹,來了之後這人並沒有照顧受害者情緒的顧忌,問的問題很細緻,甚至有些**。
陳禹對這位曹警官點了點頭。
“身份證拿出來看看?”
陳禹不由愕然,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他還是拿出了身份證。
“陳禹,二十一歲?你這年紀應該還在讀書,是學生嗎?”
“輟學了。”陳禹說道。
“你在哪學的武術?”曹警官又問道:“為什麼會想到學武?你想過如果你當時的判斷失誤,會對無辜者造成不小的傷害嗎?”
“判斷錯誤也不要緊吧,如果那個劫持者是普通人,我搶到小女孩之後就不會有後邊的搏鬥了不是嗎?”陳禹淡淡說道。
“但你主動出手,還是會造成傷害不是?而且,如果因為你的出手,而導致小女孩受傷呢?如果你劫持者喪心病狂,被你搶走小女孩的第一時間就出手傷害厲夫人呢?以你當時的情況,怕是很難阻止對吧?就算是最後,那人離開之前,你也未必真能阻止他傷害厲夫人不是?”曹隊長冷冷說道。
陳禹聞言沉默。
半晌後,說道:“曹警官,你說的這些都有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你說的很對,但我當時如果不出手,我以後都會很難心安。出手之後結果如何,我也無法保證。就是曹警官你,難道說歹徒劫持了人質,你就只有對歹徒妥協了嗎?你又如何保證,歹徒達成意願後,就真的會放人?”
曹警官聞言一笑,冷冷說道:“我有警官證,而你沒有。你和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吧!”
“曹警官!”清脆的聲音響起,厲夫人說道:“你現在不去抓歹徒,卻在這裡要抓見義勇為的英雄?這就是你的辦案方式吧?”
曹警官聞言皺眉。
“絡詩!”正在這時,匆匆腳步聲響起,一箇中年男子額頭見汗,在海洋公園的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跑進來,一進來就緊張地看向厲夫人和那叫羊羊的小女孩。
待見到妻女無恙之後,這人才長舒一口氣,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