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賠率與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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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賠率與下注
那男子五十來歲,身材瘦小,但眼神十分銳利,他示意霍子錚的跟班拉住那條杜高犬,他則蹲在這條杜高跟前一陣打量。
先是檢視杜高犬的頭臉,然後繞著杜高犬健壯的身軀一陣打量。
而後如法炮製地觀察程澤棟的土佐犬,相對而言,對土佐犬的觀察就不是那麼仔細了。
“胡先生,怎樣?”等那男子檢視過後,那個名叫老黑的鬥犬場主人問道。
“嗯。”那瘦小男子微微點頭,思考一陣之後說道:“建議賠率,杜高犬一賠一點三,土佐犬一賠二點一。”
“胡先生真有眼光。”霍子錚哈哈一笑,高聲說道。
程澤棟神色卻是一變,問道:“胡先生,您確定?”
胡先生面無表情地點頭。
程澤棟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別人他或許不相信,但這位胡先生在這一帶卻是有名的相犬訓犬大師,在製作賠率上很少出錯。若不然那老黑也不會這麼禮待於他。
土佐犬的賠率高出這麼多,說明胡先生對於土佐犬真的是一點也不看好。
“胡先生!”
“怎麼,程澤棟,你不相信胡先生的眼光?那你還可以在你的土佐犬上邊下注啊,這樣可以掙個盆滿缽滿。”霍子錚哈哈笑了起來。
“小陳,你把土佐和杜高的賠率公佈出去。土佐一賠二點一,杜高一賠一點一。”那老黑卻微微笑著,朝身後一人吩咐了起來。
所謂無奸不商,開盤設賭的自然是要穩賺不賠的,杜高只有一點一賠率,自然會讓很多人不願下注。而土佐的賠率過倍,無疑很動人,如同畫餅一樣吸引著一些幻想著以以小搏大的人下注。
“一賠二點一嗎?”陳禹看了一眼土佐,又看了一眼霍子錚那邊的杜高。
程澤棟的臉色黑的已經十分難看了,既然是被那胡先生看準的,後果已經可以預料到了。
“最多可以下注多少?”陳禹想起一事,問道。
“一百萬!”那位老黑見陳禹發問,回答道:“怎麼,這位先生有意下注?”
“一百萬壓土佐勝吧。”陳禹淡淡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周圍所有人驚訝起來。
霍子錚哈哈大笑道:“怎麼,錢多的燙手嗎?”
程澤棟訝然看向陳禹,說道:“陳禹,你這是?”
陳禹搖搖頭,取出包裡的銀行卡,說道:“可以刷卡嗎?”
那老黑十分意外,他完全相信胡先生的眼光,但此刻也不由有幾分猶疑起來。
難道說這小子有什麼底氣不成?他的眼光難道還能好過胡先生?
一時間,老黑居然沒有吱聲。
“怎麼?難道不接受下注?”陳禹詫異道。
“接受,怎麼不接受?”老黑說道:“不過我們這裡一般都是用的現金,很少有你這樣的大手筆。”
“陳禹,你別亂來。”程澤棟一把按住陳禹的手,拉著陳禹走到一邊,說道:“雖然我不願意接受胡為民開出的賠率,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眼光還是很準的,要不然你以為老黑的鬥犬場靠什麼賺錢?”
陳禹看了程澤棟一眼,有些意外於他的勸說。
“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程澤棟又說道。
“沒事。”陳禹搖頭,說道:“我自有主張,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下點。”
程澤棟搖頭,他方才被霍子錚言語所激,五十萬已經壓上去了,他和霍子錚的對賭就是五十萬,如果輸了已經足夠他肉疼好一陣了。
“陳禹,你不要亂來。”汪采薇也走了過來,勸說起陳禹來。
陳禹看了看程澤棟又看了看汪采薇,這兩個人雖然是自己剛認識的,但真要說起來,這兩人的為人還算不錯。
“不用勸了,我相信自己。”陳禹擺擺手,神色堅決,制止了兩人的勸說。
那邊老黑也意識到這是一筆大單,有人白白送錢,怎麼可能不要呢?他哈哈笑著,說道:“那位先生,考慮好了沒有?以小搏大確實存在一定風險,但如果賭贏了,呵呵,你可是淨賺一百一十萬呢。”
老黑開設的這個鬥犬場一向都是小打小鬧,聚集一次鬥犬賽,總共的賭注加起來也不過百來萬,大多數時候,老黑也就一次賺個三五萬而已,現在有人白送一百萬,他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生怕陳禹反悔。
“可以了!”陳禹說道:“你這裡沒法刷卡,又怎麼操作呢?”
“你可以把卡給我,我查過裡邊有多少錢之後,把卡還給你。我相信程少的人品,有程少做擔保,自然不會賴我的賬!”老黑故作大度地說道。
“可以!”陳禹點頭,看向一邊的程澤棟。
程澤棟苦笑著,朝陳禹搖頭,說道:“我不做擔保!”
“查查裡邊的錢吧!”陳禹伸手要過汪采薇的手機,撥打了銀行的號碼,然後開了喇叭。
很快,裡邊傳來的銀行客戶的聲音,告知這張卡里的餘額尚有三百多萬。
這樣的身家讓周圍的人都十分驚訝,那個老黑眯著眼打量著陳禹,就像看到了閃閃發光的一疊鈔票。
“程少不做擔保嗎?”老黑又問程澤棟,說道:“如果不做擔保,那這張卡就暫時放在我這裡好吧?這樣雖然不合規矩,但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程澤棟苦笑著看了陳禹一眼,然後點頭,說道:“我擔保吧!”
既然陳禹的銀行卡里有那麼多餘額,程澤棟也不想陳禹把銀行卡交到老黑的手裡,老黑雖是此地主人,程澤
棟和他也算熟悉,但仍不相信此人。
“一百萬啊。”霍子錚搖頭,一百萬對他來說算不上大數目,但也夠他零花上好一陣了,想不到有人在知道明知道會輸的情況下,還會用一百萬下注。
世上竟有這樣的傻子!霍子錚看著陳禹的眼神裡毫不掩飾這一層意思。
“鄙人趙應龍,綽號老黑。先生怎麼稱呼?”老黑又朝陳禹說道。
“陳禹!”
“呵呵,陳先生果然大氣。那麼,我們就擊掌為誓了。擊掌之後不再反悔,如何?”老黑笑著朝陳禹說著,這種不正規的賭局還需要一個儀式,這樣顯得正式。
“可以!”
輕輕一擊掌,代表著一百萬的下注已經生效,老黑眉開眼笑,彷彿一百萬已經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下注了,下注了。下一場,程澤棟程少的土佐犬對陣霍少霍子錚的杜高犬,賠率分別為......”七八個人在人群中嚷嚷開了,拿著本子和筆在人群中發起賭局。
這七八個人引起了圍觀,一個個問個不停,然後手裡拿著錢一個個下注,場面十分熱鬧。
這時候,場中原本正在撕咬搏殺的兩隻猛犬已經分出了勝負,正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邊。
程澤棟搖著頭,拉著土佐犬朝鬥犬場中走去,而霍子錚那條杜高則依然由那個年輕人牽著,從另一邊入場。
程澤棟心情低落,腦袋也低垂著,顯然對獲勝已經不抱希望。
“我來吧!”這時候,忽然有一隻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程澤棟抬頭看去,正是陳禹。
“嗯?”程澤棟詫異地看向陳禹。
“反正你已經不抱希望了,我來牽著你的狗。”陳禹扯過狗鏈,說道:“你在外邊看著就行。”
程澤棟面露遲疑之色,但目光接觸到陳禹淡然卻又不容拒絕的眼神,遲疑一下之後,收回了手。他想起了汪采薇和他說過的關於陳禹的事。
在那山裡,汪采薇看到的陳禹帶的一條羅威納犬可以和雲豹廝殺而不落下風,雖然有汪采薇誇大其詞的因素在裡邊。但如果那是真的,也許陳禹確實有某些不可思議的本事,有著某個不為人知的底牌?
“小心一點。”想了想,不知道說什麼的程澤棟只說了這麼一句沒底氣的話出來。
陳禹卻點點頭,拉著狗鏈走進了又鐵絲網圍成的鬥犬場裡邊。
進了門之後,陳禹便乾脆地解開了土佐犬的鏈子,然後輕撫土佐鬥犬的腦袋。
被陳禹這麼一個陌生人撫摸,土佐鬥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顯得十分地溫順。
“一百萬壓在你身上了,有信心嗎?”陳禹笑著,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管鬥犬場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