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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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狗
“汪汪……”低沉的犬吠聲中，女警捉著一頭小羅威納犬走到中年警官身邊，問道：“謝叔，你看這條怎麼樣？”
那頭小羅威納犬在女警手裡扭來扭去，很活潑，眼神也清澈明亮，並沒有畏懼之意。
“不錯！”略略查看了一番後，那中年警官說道：“這條狗可以成為一條好警犬！”
“我再去看看！”得到中年警官的鼓勵，年輕女警露出喜悅之意，將手裡的小狗放到中年警官懷裡，轉過身再去狗群裡挑選了起來。
“你們不去挑挑看嗎？”那位年輕的黃老闆走到陳禹幾人面前，問道。
“嗯，要挑的，等那位女警官挑完了我再去選一隻！”陳禹笑著說道。
“黃老闆，你這裡的狗很不錯。平時是怎麼養的？”陳琦趁機詢問，他倒不是想套問這位年輕的黃老闆的養狗技術，而是純粹的套近乎。
“兄弟你過獎了，我這裡的狗只能說還可以。比起燕京，金陵那些地方的大狗場來。我這裡還差得遠！”黃老闆輕鬆地轉移了話題，笑著說道：“只有喜歡狗才會養狗，才能養出好狗！”
“我有意辦一家狗場，黃老闆有什麼建議沒有？最開始應該選哪種狗？”陳琦又問道。
“這個嘛……”
看到這一幕，陳禹笑了起來，說起和人打交道方面，自己這位老弟卻是要比自己強出不少。
不再理會他們的對話，陳禹將視線中的犬類圖案調出來，對於這一處的小狗一一感應和甄別起來。
種種情緒於陳禹的腦海中一一反映。
幾個月大的小狗對新的事物充滿了好奇，活潑而好動，陳禹的腦海中感覺到一道道雀躍的簡單的意念，這些意念只包含著簡單的情緒，並沒有明確的思維。這一點，顯然是因為這些小狗的智商還未成熟，還沒有完整思維能力的緣故。
就算是感受到陳禹的意念，這些小狗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反應，最多隻是四下看幾眼，像是在尋找陳禹意念的來源。
“看來兩三個月大的小狗就這樣了！”陳禹搖搖頭，本想透過這個方法去探尋這些小狗中最好的那一頭，但顯然並不成功。
視線落在最後一隻趴在一角的小狗身上，那條小狗很不起眼，在別的小狗都在嬉鬧的時候，它顯得懶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偶而抬頭看一眼自己的同伴，然後又很快閉上了眼。
卻在此時，陳禹腦海中反饋回來一道明確的意念讓他一驚。
不屑！一種帶著孤獨不屑的意念反饋回陳禹的腦海中。
下一刻，有所感應的小狗忽然抬頭，四下探尋起來，居然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在場的人類身上。
“嗯，好奇，探尋？”這道意念顯得思維很明確，很清晰。
那是一隻小羅威納犬，和之前女警抱出來的那頭不同的是，這頭體型要大上稍許，外形品相比那一頭卻是要遜色一些。陳禹有留意到這條
是那女警之前看過卻沒有被看中的！
那條羅威納犬目光四下搜尋著，目光落在了陳禹的身上，盯著陳禹看了幾秒鐘後，忽而一縱而起，不再是趴在地上懶洋洋的神色，而是變得興奮喜悅。
陳禹很意外，在同樣年紀的其他小狗還懵懵懂懂的時候，這隻小狗在陳禹眼中的表現可謂是驚豔！
很快的，那隻小狗跑到陳禹的腳下，汪汪輕吠，抬著腦袋，神色裡顯得很期待的樣子。
陳禹蹲下來抱起這條狗，這條狗伸出舌頭在陳禹的手心舔了起來，歡快無比。
“就這條了！”陳禹一笑，說道。
正在聊天的黃老闆轉頭看來，看了一眼陳禹抱著的小羅威納犬，露出十分意外的神色，略一遲疑之後，他走到陳禹身邊說道：“哥們看上這條狗了？”
陳禹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最好換一頭！”黃老闆說道：“這條狗攻擊慾望比較強烈，不是很溫和！”
“沒關係！”陳禹撫了撫小狗的腦袋，說道：“它算是和我比較有緣分！”
其他的小狗都自顧自的嬉鬧，而這條小狗卻找得到自己，單是這一點，陳禹也不會去選別的狗。
而且，陳禹此刻腦海中傳來的親暱態度，也讓他不忍放棄。
黃老闆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陳禹無疑是選狗的外行，並不懂的去怎麼選一條好狗。
單就品相而言，這條小羅威納犬已經有點失格了。不過他已經勸過陳禹，當然不會再堅持。畢竟，客戶有選擇的權利和自由！
“陳禹你會不會選狗啊？”徐綺靈找到機會，出言質問陳禹。她雖然也不懂得怎麼選一條好狗，但她為人聰明，從黃老闆的神色態度裡已經看出一些端倪了，所以她也不放過這個打擊陳禹的機會。
竭盡所能地破壞陳禹的形象，使他在吳佳心底的印象跌落下去，這便是徐綺靈的目的。本質上，她倒不是喜歡找茬，喜歡斤斤計較的女孩，但事涉她的好友，她不在意她自己的形象在陳禹心底崩塌！
“這是一條好狗！”陳禹看了一眼徐綺靈，也不多做辯駁，轉而朝陳琦說道：“現在給它起個名字，陳琦，有什麼想法？”
“小黑？多多？貝貝？……”
“噗……”吳佳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種取名的水平，實在太寒磣了一點。
陳琦撓著頭，也覺得為難，忽而眼中一亮，道：“叫黑王，怎麼樣？”
“不如叫黑帝？”陳禹笑著說道。
“這個好，帝比王要值錢多了。就叫黑帝了！”陳琦眼中一亮，大加贊同。
陳禹有點無語，不過這名字也還可以接受，至少不是那麼大眾化。
“什麼破名字，一點也不好聽！”徐綺靈嘟囔道。
“這條狗，毛色有點不佳！”這時候那女警又抱了一條卡斯羅犬出來，看到陳禹抱著的狗，略一猶豫後
，還是開口提醒。
“嗯？”陳禹很意外於女警的熱心，想不到作為陌生人居然會提醒這一點。
“羅威納犬身體大部分是黑色，只有在腹部，頭臉，已經四肢才會有棕色或褐色的顏色。你這條，腹部的褐色延伸到背脊兩側，這會被看做是失格！”女警以為陳禹不明白，解釋道。
“謝謝提醒！”陳禹笑了笑，看向那位年輕的黃老闆。
“確實是這樣！”黃老闆並沒有因為女警的橫插一腳而生氣，而是點頭說道：“哥們，你可以另外選一頭！”
“不用選了，這頭就好！”陳禹說道：“又不是用來作種犬，不必在意這麼多！”
“這樣的話，我給你個折扣。我這裡的小羅威納犬價格都是三千多點，你這條兩千就拿走吧！”黃老闆說道：“疫苗和檢查都已經做過，這些你不必再多花錢。兩千塊只是個本錢價！”
那女警此刻神色略略有點尷尬，她想不到陳禹還是堅持己見，這顯得她剛才的提醒完全是多管閒事了！
女警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陳禹。
“這個價格可以！”陳琦朝陳禹看了一眼，見陳禹輕輕點頭，也就乾脆地答應了，當場取出一千塊錢遞了過去。
陳禹抱著的小羅威納犬看著陳琦交了錢，忽而扭動掙扎起來。陳禹調出眼底圖案一重合，立刻感覺到這隻小犬一種極度快意的情緒。
這種情緒細細品味，卻還帶著一種霸道和自信！
心裡一動，陳禹鬆開手，將‘黑帝’放到地上。
這條小羅威納犬輕輕挑起，十分地靈活和迅速，奔到了嬉鬧的狗群前邊。
“汪嗚……”一聲奇異而清越的聲音驟然從這條小狗口中發出，聲音悠長。
這一刻，嬉鬧的狗群忽而停止活動，轉頭朝‘黑帝’看來。就像是眼前的畫面忽而按下了暫停一樣，狗群所有的小狗注視著黑帝，懵懂無知的眼神裡漸漸流露出敬畏之意。
而後，所有的小狗像是明白了過來一樣，一個個漸次伏下了身軀，神色間的敬畏之意更加強烈。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黃老闆張大了嘴，先是驚訝震撼，然後又有後悔的情緒流露出來。
而那個中年警官，臉上的表情顯得很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居然是狗王？”中年警官喃喃自語。
那位女警愕然，先是有些不明白，然後也是神色震撼。
至於陳琦，卻是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覺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吳佳和徐綺靈腦子轉的很快，一經思索，也明白多半是陳禹選的這條狗很不錯！
不夠幾秒鐘時間，所有的小狗，包括被女警抱著的那條狗都伏下了腦袋，黑帝才收聲，慢慢轉身，跑回陳禹身邊。即便如此，那些小狗，仍然整個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就連外邊那些大狗，這一刻也停止了吠叫，顯得異常的安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