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告訴我你有多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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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告訴我你有多在乎我
062 告訴我,你有多在乎我
蕭羽算是在龍宮定居下來了,對於他這種不顧全派安危躲到龍宮的行為,鳳無邪從心底表達了自己深深的鄙視。
龍宮之中來了兩位重量級客人,倒也熱鬧,數老龍王最開心,終於有了個年齡與他相當的人陪他說話聊天,那種找到知己的感覺無以言表。
雖然每日裡他說的多蕭羽說的少,但總好過在兒子們面前礙手礙腳還被嫌棄的好,所以自蕭羽一來他就拉著蕭羽下棋賞花研究書法,蕭羽也不推辭,過起了頤養天年的日子。
卡!
“你真當自己老態龍鍾要頤養天年了?”說話的自然是九天八荒最刻薄,不對,最漂亮的鳳君大人。
蕭羽合上手裡的卷軸看鳳無邪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品茶,淡然一笑“為何為師就不能頤養天年,算起來,為師也有五千歲了。”
“誰是你徒弟,莫的年齡大就花了眼,你徒弟在那呢。”鳳無邪衝窗戶外頭看去,八太子正在指揮水族佈防,自從太玄派回來他就忙的腳不沾地,鳳無邪是實在呆的無聊才往蕭羽的住處來。
蕭羽清潤如初,所謂仙人之姿,聖人之態,不出其二。
“你是岐兒的妻,岐兒是為師的徒弟,你自然也是為師的徒弟。”
他說的理所當然,卻讓鳳無邪沒來由的湧現出一種滿足之感,似乎他在等的就是這句話,喝了一口茶掩飾了自己的神態,輕輕吐出兩個字“荒謬。”
“若是岐兒將來有難,你可會捨棄他?”
鳳無邪警惕的挑高眉眼“你什麼意思。”
“若是岐兒將來遇上了麻煩,你是否會對他不管不問,置之不理。”
“他神龍之君,能遇到什麼麻煩。”
蕭羽淡然一笑“是啊,總以為不會發生的事情到最後發生了,無力阻止,沒有勇氣去挽救,最終,萬劫不復,抱憾終身。”
“本君不是你這種糊塗人,你的‘老相好’來了,未免他心中不快,本君就不打擾你們了。”
言罷閃身出了蕭羽的居所,老龍王從門口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左右看看無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說那鳳君在嗎,怎麼...”
蕭羽笑著搖頭“你不想見他,不代表他也想見你。”
老龍王一聽,微斂怒氣“要不是老龍五百年前犯了糊塗將鳳君救活,今日也不會把岐兒搭進去,唉!”
“你怎知是福是禍。”蕭羽將眉眼睇向窗外,剛從自己這裡離開的鳳無邪徑直去了水晶宮外圍。
那裡,八太子淵歧正在與幾位夜叉將領商議佈防之事,若是魔族之人偷襲,他也好提前準備對策,並且出其不意的讓他落入自己的圈套之內。
安排好一切便命屬下前去執行,一回頭,對上了那雙溫柔的黑瞳。
淵歧只覺得呼吸似有瞬間的停滯,只怕這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鳳無邪這樣溫柔的目光了,那其中夾雜的複雜神色,好似愛人的手輕撫在心尖上一樣。
“無邪?”
鳳無邪一怔,迅速恢復了一身的冷然“說完了?”
八太子點頭,故意錯開與他相視的目光“此處臨近禁區,那裡是邢天鎖的封界,會很危險,你先回去吧。”
鳳無邪挑眉,瞬間移動到他面前,有些揶揄道“本君才到水晶宮幾天你八太子都不想見我了,整日也看不到你的半個影子。”
他本玩笑之話,無心之語,卻讓八太子心虛。
“你胡說什麼。”
“胡說?若是你覺得本君佔了你的水晶宮直說便是,反正一開始我便有離開之意,大可不必躲著我,連家都不敢回。”
八太子淵歧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他的確是很久沒回寢宮了,但這絕對不是為了躲著他,他只是想說服自己,那個人本就不屬於他,若鳳無邪真鐵了心跟天上的大太子肅容回去,他難道還真能殺了這隻白鳳,留一具屍身?
見此人眉心皺的好似一片山巒,不僅沒有出聲辯解,還在踟躕猶豫,鳳無邪的心頓時一片冰涼。
他轉身離去,瑩瑩白衣在深海的澀洋之中留下一道淺光。
鳳無邪是一隻多疑的鳥,雖然說鳥的心並不大,但卻裝滿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回到寢宮之後他就在想,八太子的態度是要趕他離開呢,還是隻是他純粹的多想了?
“鳳君,鳳君!”小婢女欣喜若狂的跑了進來,“八殿下回來了!”
鳳無邪挑眉,回來就回來唄,有什麼好激動的,難道他獨守空閨寂寞難耐的樣子就這麼明顯?
跑來的小蝦精才將門開啟,後面的兩個婢女就扶著酒氣沖天的人進了來,‘騰’的一下,鳳無邪的心頭竄起一股無名之火。
婢女臨走之前還體貼的將門關了個結實,而那醉酒之人半躺在榻上抬手一摸,桌上的酒壺一把被他拉了過去,張著嘴咕嘟咕嘟的灌了好幾口。
“不是聽說深海有一種酒名為千年無夢嗎?能更快的把你灌醉吧?”
淵歧半睜著眼皮看了過去,只覺得眼前一人白衣勝雪但卻分外模糊,看不清長相,看不清表情,但他卻真切的知道此人是誰。
此人清濯的身影,熟悉的味道,對他而言都似磁石,深深的吸引著他撞過去,直到他一把將人抱在懷裡,孩子一樣將腦袋埋進他的懷中,淵歧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鳳無邪的身上。
鳳無邪皺眉,索性也不掙扎,順勢往榻上一靠,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
八太子的身上酒氣濃烈,連鼻息之中都帶著灼熱的氣息,他摸索著抬頭,直接覆上了身下之人的脣上,脣瓣包裹著他的,輕輕的抿了一口,繼而貪婪的吸吮舔舐。
一種屬於男子的濃郁氣息夾雜著辛辣的味道竄進鳳無邪的口腔,他險些要沉醉其中,雙手摟緊懷中健碩的身軀,他覺得自己成了一葉浮萍,想緊緊的倚靠在男人的胸懷之中。
“告訴我...”鳳無邪咬著男人的下脣,鳳目如炬情慾翻騰,與眼前的黑目對視“是我想多了,你,你快告訴我,你有多在乎我。”
他的聲音綿軟如水,饒是男人醉酒未醒也痴了半晌,他覺得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池春水,總覺得隨時會流逝,這不屬於他的春水將要流向何方?
淵歧慢慢從白衣之人的身上翻滾到一邊,大字躺在榻上,看著水紋盪漾的水晶宮房頂,他醉眼朦朧面無表情,半晌之後,才開口道“我,我犯了一個錯誤,五百年前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