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流著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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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流著血前行
卷二 今世塵 026 流著血前行
很多年後的八太子淵歧亦常常午夜夢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醒來,不是噩夢卻勝噩夢千百倍。
夢中那人一身白色薄衫,黑髮凌亂的躺在鋪天蓋地的海芙蕖之中,那火紅色的芙蕖花開滿海底,隨波而流的種子閃爍著銀芒在他周身兜轉。
頭頂上是陽光都無法穿透的深藍,深沉的可怖,腳下卻如火如荼開滿火紅色的花朵,一如黃泉路上,那漫山遍野的曼珠沙華。
天地寂滅,只有那人一身白衣,點綴猩紅血跡,斑斑點點,由嘴角蔓延到了胸口。
淵歧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但整個海底都聽到了他的聲音,他那一聲撕心裂肺的一聲“無邪!”便讓水晶宮為之晃動。
這便是他噩夢的來源,極致的美景,配上邪魅的美人,他覺得自己的心似被掏空一般,若說五百年前對於他的死八太子只是自責,那五百年後,他則是痛心疾首。
不知何時,他已經相信了自己的那個謊言:兩情相悅,共結連理。
而此時此刻,他周身顫抖無法遏制,衝上前去,眸光如血,他抱起地上之人化作一條黑色的蒼龍,周身如黑曜石般耀眼奪目,瞬時遊弋回宮,三太子早已第一時間通知了眾兄弟前來施救。
老龍王不時探頭探腦的向那內室看去,看到自己的幾個兒子正在想盡辦法喚回鳳無邪的心神,又忍不住唉聲嘆氣。
若是當年自己沒救那鳳君,也許岐兒就不會愛上只公鳥吧...
孽緣,都是孽緣啊!
負手出去,迎面碰上一團金色的肉球嚇了一跳,待看清是自己最小的兒子,便眉開眼笑討好道“呦,是九兒啊,你那幾個哥哥在救鳳君,你就不要去攙和了,來,多日未見,可有想父王啊?”
九太子厭惡的往後連退數步“父王你的嘴巴好臭!”
老龍王倍受打擊,一張**臉欲哭無淚“兒大不由爹啊,父王抱抱總行了吧。”
卻見那九太子莞爾一笑,肉嘟嘟的小臉上陷出兩個笑渦,藍眸之中卻精光一閃“父王若肯將鬍子拔光,九兒就讓你抱!”
老龍王故作威嚴的瞪他一眼“怎麼和父王說話的,沒大沒小!”
“那便算了。”故作無奈的聳肩衝那內室跑去,卻‘咚’的一聲撞上一人腰身。
那人紫衣玉冠,臉上帶有幾分疲色,低頭看到冒冒失失的小東西紫眸一眯。
九太子只覺周身被一種危險的氣息籠罩,急忙仰著小臉甜甜叫道“淵何~”
三太子一把將他抱了,輕輕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在外面要叫三哥,怎的不長記性!”
“喔...”露出乖巧一面的小正太滿足的依偎在他懷中“方才父王還要抱我呢,是不是啊父王?”
老龍王一看到三兒子那要殺人的目光,忙不迭的擺手“父王哪抱的動他,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啊,哈哈哈。”
三太子淵何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往那榻上一坐,任由九太子伏在肩頭。
其他龍哥龍弟都陸陸續續的出了來,唯獨不見那八太子淵歧,眾人略帶憂心的交頭接耳一番,似是鳳無邪傷的不輕。
“這事我看玄...”大太子摸著鬍鬚憂心忡忡“這鳳無邪能死一次就能死兩次,這能死兩次保不齊就能死三次嘛。”
“那我們還救他做什麼?不救不救了!”老四拍拍屁股轉頭就走人,完了還不忘揮揮手“再死一百次也不管了,這不折騰人嗎。”
“三哥,你看這事如何是好,若是鳳無邪再尋死,淵歧還不得鬧地府去。”說話的是老五,端的是穩妥的人。
“哼,只怕鬧地府也救不了!”
二太子話音一落,眾人又陷入沉默之中,半晌之後兄弟之中又零零散散的走了幾個,剩下的人還是一籌莫展,最終耐不過三太子沒事人一樣一口一口的喂老九吃點心,也都一一告辭。
幾個兒子都走了才有老龍王發話的權利,他好像也發現自己在這海底的地位怎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呢,罪魁禍首還不是抱著他最寵愛的小兒子的那個人。
“何兒啊...這,這鳳君到底怎樣了啊?”
淵何抬手擦擦小九兒嘴角的粉屑,頭也不抬道“算是撿回一條命了,只是淵歧擔心他醒來再尋死,現如今正寸步不離的守著呢。”
老龍王又道“這鳳君也是,盡是胡鬧,撞了不周山還不行,整天要死要活的,你說,要是他哪天真死了,岐兒,岐兒不又得給我闖禍了嗎!”
淵何抬了一雙紫眸,看著自家老爹冷笑道“父王放心,淵歧闖禍自有我這個做哥哥的給扛著,吾等上古神龍還不曾將什麼仙鬼之流放在眼裡。”
“你這,你這不是讓父王在天帝面前為難嗎。”
看著父王張口結舌淵何卻又哈哈大笑起來“那鳳君並非要尋死,我見他那內傷竟似練了什麼法術走火入魔所至,等他醒來我再好好問問,這麼多時日相處下來,相信鳳君對淵歧也並非無情,淵歧和他當局者迷,我等可是旁觀者清,如此愛上不該愛的人,要麼流著淚分離,要麼流著血前行。”
說著,竟抬起懷中之人稚嫩的下巴,舌尖捲起他嘴角沾著的糕點碎屑,藍眸與紫眸相對,微笑間竟似陷入萬劫不復。
老龍王一邊看了哎呦哎呦的直嘆氣,可憐他九個兒子沒有一個有孝心的,也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鳳無邪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腦袋杵在窗前,那人身著玄紋錦袍,黑色的花紋恍似流動的水波,墨髮垂在**,一大片落在他的胸口。
鳳無邪動了動,只覺得胸腔內似壓著千斤之鼎,口腔內滿是血腥之氣,他的神思飄忽起來,似是想到閉眼前發生的事情。
他當時在練功,鍾愛所有極致的美,他自然要選一處與他身份匹配的地方研習那本心法祕笈,但不知為何,練到第五層開始身體就不受控制,胸腔之中似有什麼在破空而出,他堅持練到第七層的時候已經發現有另一個自己欲要分裂而出,那是另一半的自己,若說現在的他是仙君,那另一半的他則是魔君,每個人都有一個相對面與其共處一個身體。
之後他為了壓制另一半的自己沒少廢周章,待噴出一口血來,他便倒了下去,閉眼前他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他真的已非童子之身,這麼說來,自己真的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