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18 不是童子之身

018 不是童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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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不是童子之身

018 不是童子之身

“如何,本太子身上的肉,鳳君看上了哪一塊?”

“你!”床榻上那人的鳳眸好似冰刃,“給本君滾出去!”

那八太子倒也不惱,閒步上前斟了一杯茶捧到美人面前賠罪道“無邪,你縱是忘記本太子也沒關係,縱是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纏綿的日日夜夜也沒關係,本太子怎麼著也會幫你想起來。”

鳳無邪峨眉一挑,“本君就算永遠也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也不會相信你所說之話。”

他當然不會相信,想他九天白鳳非梧桐不棲,就是眼瞎也不會看上一隻蟲形動物,背地裡喜歡他的太玄女弟子何止千萬,這種雄性動物怎麼會入的了他的鳳目?

八太子見他表情冷漠背轉了身躺在榻上不再理自己有些自討沒趣,摸摸鼻尖,又輕聲道“那日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你便走了,其實,我想了一下,縱然你是公的,我淵歧也會對你負責到底...”

‘咚’的一聲,軟榻上扔出一個枕頭打在八太子的腦門上,他撿起枕頭又放在他的手邊。

“無邪,也許我以前是不對,還傷過你,但是我以九天八荒的名義起誓,我淵歧今生今世絕不負你,我要娶你!我要娶你做我的側妃!”

‘咚’那隻枕頭又栽了過來,八太子心有餘悸的將枕頭放在一旁的桌上,訕訕一笑“無邪...”

“拿來!”清泠泠的兩個字,帶著絲絲壓抑的怒火。

可憐八太子只能將那枕頭又放到他手邊,隨即,這隻枕頭又光榮的打在了八太子的頭上。

於是,整個下午就在扔枕頭的遊戲中愉快的度過了,二人表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閨房趣事,自然沒人管的著。

水清宮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在這一段時間裡總有不少仙友遠道而來悼念慘遭不幸的宮中眾人,而如今人間修仙大宗,各個皆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家,還有膽小的修仙門派私下裡拉了問司空墨能不能不再看守邢天鎖的。

司空墨八面玲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用不了多少口舌就將眾人說服,說服不算,還讓那打退堂鼓的人慚愧無比,誓要與邢天鎖共存亡。

蕭羽躲在屏風後面看著司空墨處理雜事,端著一盞茶水笑的心滿意足。

和他相比,他的好徒弟則是一臉慘淡,愁雲密佈。

蕭羽高深莫測的搖搖頭,感情自己的徒弟還真是沒長多少心眼,都這麼長的時間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可還等著抱孫子呢,額,好像抱不了孫子,又忍不住自嘲道“為師也只能看著,真正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

淵歧還是心事重重,隨口應了一聲,眉心蹙成一個川字,他本英俊兒郎,如今這個表情若被那些雌性動物看了保不齊又要浮想聯翩一陣子,敢愛敢恨的早撲上去佔有這天之驕子了。

“看來你不該長大,一長大就不知道怎麼去爭取自己想要的了,你當初願為了為師去大鬧天宮,怎麼今日反倒愁眉苦臉?”

搓了一把臉,八太子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若只是大鬧天宮這麼簡單,再鬧一次又何妨。”

簡單?蕭羽挑眉,嘴角仍是含笑道“為師只是覺得你當初的性子雖然衝動易怒,做事不考慮後果,但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淵歧眼睛一亮,薄脣翹起,看著蕭羽道“師父的提醒幫了徒兒一個大忙!”

言罷匆匆起身,砰的一聲與進門的太玄弟子撞了個滿懷,抬頭看去,竟是一位漂亮的道姑。

那女子嬌啼一聲險些跌倒,多虧了淵歧猿臂一展將她攬在懷中“小心!”

女子怯怯抬眸看他,滿臉驚慌之色,手上的茶盞也被這一撞盡數打翻,深色的茶漬在八太子今日穿的白袍上留下一片暗啞。

“弟子該死。”女子忙弓腰行禮,掏出巾帕就去擦拭他身上的茶水。

八太子看著她那誠惶誠恐的樣子倒也溫言道“不妨事,可有燙著你?”

女子臉頰微紅,在他腰間輕輕擦拭“弟子沒事,本想給掌門人和八太子奉茶的,如今粗手粗腳打翻了茶...”

“哼。”冷冷一聲輕哼,那白衣如華的美人兒緩步走了進來,眉若遠山,輕輕一挑,看著這跪在地上給淵歧擦衣服的女子道“那便再去斟來吧。”

“可這...”看著八太子身上的茶漬這女子似不捨得放下手上的帕子。

風無邪手指一掃,那溼了的衣袍頓時恢復如初“下去!”

女弟子臉頰一紅,端著托盤匆匆走了下去,而此時這狹小的房內雖只有三人,但各懷心事,當中最高興的當然屬八太子淵歧了,見到美人出閨房已是難得,如今竟然還用術法給他幹了袍子更是奇蹟,他的一雙眼睛從他進門的時候就膠在上面挪也挪不開了。

而鳳無邪則冷冷坐著,不知為何,看到這八太子理所當然的被人伺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養尊處優,一隻蟲也值得別人當成大爺?看來這世道要變啊。

蕭羽看著去而復返的的姑娘,伸手接了茶眉眼含笑,吹了吹茶上的浮葉輕飲一口。

八太子難得抓到一個獻殷勤的機會,接過茶,討好的送到鳳無邪的手上,還補了一句“小心燙。”

鳳無邪抬眼看他,連那茶接都不接,懶懶靠在椅背上,“本君可不不想不小心也被潑一身茶水。”

淵歧便道“那可想吃點什麼?”

鳳無邪這次連眉梢都沒抬一下,八太子卻仍是滿心歡喜,這不說話的時候往往是他鳳無邪預設的時候,正要命人拿碟糕點過來,卻不想那司空墨帶著靈兒也來湊個熱鬧。

二人向蕭羽見禮,葉靈看到鳳無邪也在不禁有些拘束,“弟子整理水清宮文獻的時候找到了這個,師父說是一本很厲害的書...”

言罷將手上一本紅封舊書獻了上去,蕭羽接過那書看了看,眉梢一挑,“好書是好書,只是上面的仙法不適合你們修煉。”

言罷還輕飄飄的看了司空墨一樣,後者似乎早已預料到蕭羽會如此說,搖著扇子笑的高深莫測“正因為弟子不能練,所以才孝敬給師父您,如今水清宮亦已覆滅,這等祕籍怎能埋沒呢。”

蕭羽將書往桌上一放,平淡無奇的喝了口茶“為師也不能練。”

葉靈奇怪道“師父說我們功力淺薄不能練,怎麼掌門也不能練?”

八太子一把拿了那書道“還沒有本太子不能練的祕笈呢。”

蕭羽下一句話卻讓淵歧一口水噴了出來,蕭羽說“因為為師不是童子之身。”

房內一片靜謐,每人臉上表情怪異,尤其是葉靈,看看司空墨,又看看蕭羽,想到自己被師父騙了,狠狠甩了他的手扭頭跑了出去,司空墨忙不迭的去追自家寶貝,只能放棄這個等著看蕭羽笑話的好機會,撒腿就追了出去。

屋內三人略顯尷尬,只餘蕭羽輕輕喝茶的聲音,八太子咳了半天終於疏通了嗓子,這才揶揄道“師父,師父是什麼時候開始...我怎麼不知道?師孃又是誰?”

蕭羽看了他一眼笑著搖頭,那樣子擺明了要吊他胃口。

見他不肯說,興趣缺缺的將書往桌上一扔“罷了,罷了,誰人沒有風流往事!師父自然有自己不想說的祕密。”

蕭羽還是笑的雲淡風輕,不為他的激將法所動,鳳無邪眉眼微抬,拿了那本書道“我倒要看看這水清宮的仙術怎麼一個厲害。”

淵歧再次將水噴了出來,大驚失色道“不行!你練了會有危險!”

那人白衣如華繼而挑眉“怎的,八太子莫不是又要說那糊塗話,本君怎會與你有肌膚之親!”

“你怎麼就不信呢,本太子說的句句屬實!”

“本君偏是不信!”言罷拿了那書大步離開。

以為他鳳無邪是這麼好騙的?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了,但自己再怎麼如何也不可能和這隻深海的蟲子親熱,如今他偏要證明,不為賭氣,只為為自己明辨清白,雖說...這清白一事他還真懶的證明,但讓這蟲子死心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