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16 重逢

016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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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重逢

卷二 今世塵 016 重逢

八太子薄脣微揚,笑了與他抱拳道“淵歧有禮!”

司空墨有些不爽,比他威風比他軒昂就算了,居然還有人比他風流比他倜儻,這未免有些不可原諒“啊...在下司空墨。”

淵歧回以一笑,繼而上前到“師父把徒兒從深海招來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蕭羽喝了一口清茶,笑眯眯道“既然知道為師找你會是有要緊的事情,怎麼現在才到?”

這英姿勃發的男子有些赧然“前些日子去了西海一趟,還是三哥派人傳話,這才趕了來。”

蕭羽道:“那西海靠近沃啟國,沃啟國國主的女兒自幼發願要嫁予你為妻,你此番前去便是要提親嗎。”

這深海八太子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師父,看來您叫徒兒來果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好久不見師父了,師父最近愈發年輕了啊,哈哈哈,紅光滿面必有大喜,來,讓徒兒好好孝敬孝敬師父。”

說著揮手間已召來桌上那把紫砂壺,親自為蕭羽斟了一杯茶以示尊敬。

那蕭羽自然受了他這杯茶,一放下茶盞又道“你說為師紅光滿面必有大喜,難不成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為師可以喝你的喜酒了?”

司空墨一旁撲哧一笑,這邊八太子的臉上已經愁雲密佈“師父,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開嗎?”那人卻渾然不覺,咂咂嘴,又看看茶盞裡的水“開了啊,徒兒五百年前的喜酒為師沒能喝上,這次一定要好好品你那深海的千年無夢。”

“師父要喝自然不在話下,淵歧這就去取來!”

言罷就要遁走,那蕭羽卻又笑眯眯道“回來。”

八太子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情願“師父,淵歧去西海就是要躲著三哥和父王,師父若也和三哥一般想法,那徒兒就先告退的好!”

蕭羽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為師與你百八十年未見,如今見了怎麼反而躲著為師?常聽人說長大的孩子不由娘,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那幽怨的口氣,倒是讓淵歧忍不住腹誹,這個師父還是那麼會演戲啊。

一把撩袍子大大方方在他下手坐了,劍眉星目當真是無所畏懼“徒兒留下陪師父也不是不可,只怕徒兒頑劣,再不小心燒了師父的臥房,碎了師父的佩劍,短了師父的長褲,師父可要多多包容才是啊。”

話一說完,看到蕭羽煞白的臉色忍不住暗暗得意,淵歧啊淵歧,你真是一個天才。

蕭羽乾咳一聲以讓自己平靜下來,想到以前帶這個小徒弟的時候沒少讓他在眾仙家面前丟臉,看到司空墨在偷笑,他又道“墨兒,你和八太子說說這所謂要緊的事。”

司空墨抱拳答了個是,又對一臉疑惑的八太子道“這水清宮在前幾日已慘遭滅門,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水清宮宮主的屍首也尚未找到。”

八太子眉心一蹙,問道“那水清宮的刑天鎖如何了?”

“那鎖孔也被打開了,所幸水清宮的鑰匙已被我太玄派保管,掌門猜測可能是那魔尊舊部捲土重來,我已聯絡各修仙門宗多加註意,如今掌門叫八太子前來就是要麻煩八太子加強深海邢天鎖的守衛,以防不測。”

淵歧劍眉微揚,冷然笑道“就憑此等宵小也想進我那深海?不自量力!”

司空墨暗暗搖頭,雖說是比自己帥,比自己強,但這比自己更臭屁的性子絕對不是什麼優點,蕭羽反而很欣賞他那脾氣,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嘴角噙笑,看的八太子渾身發毛。

“師父...您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蕭羽起身“徒兒當真不娶那沃啟國公主?”

騰的一下,這前一刻還老老實實坐著的男子已然怒氣衝衝向外走去“徒兒告辭!”

“咳咳!”蕭羽重重咳了兩聲“徒兒可還記得當初是如何向為師保證的?”

如何向他保證的?不就是自家師父被天帝綁上了天,他大鬧天宮一場損兵折將也沒能救師父回來,最後師父也不知怎麼回來了,卻已經奄奄一息,他當時就那個悔啊,指天指地的說只要師父好起來,他什麼都聽師父的,再也不惹是生非頑劣不馴。

“咳,雖然什麼都可以聽師父的,但師父讓徒兒娶沃啟國公主的話,這萬萬不可!”他一臉嚴肅,屬於男子的堅毅讓他平添魅力。

“你當真不願娶沃啟國公主?”

“不願!”

“她自幼承你救命便發願要嫁給你,你若不娶她,不是讓她孤獨終老嗎?”

八太子道“被本太子救命的何止千萬,若個個都娶,那龍宮放得下嗎。”

呵,倒還真是個浪蕩不羈的性子,雖然有些大言不慚,不過他說的也對,若只因救命一恩就許下重誓非他不嫁,那還要月老幹什麼,看上哪個就去發個誓說要嫁給那人不就得了。

蕭羽又道“為師帶你見個人。”

八太子納罕“何人?”

“你日夜思念之人。”說著已經向外走去,那八太子亦步亦趨的追了上去。

“師父怎麼賣起關子了。”

司空墨也追了上去“既然有這等八卦之事,我這太玄派首席劍仙自然要參謀參謀。”

蕭羽回頭衝司空墨微微一笑“靈兒好似在找你啊。”

“靈兒不是去府庫整理水清宮的書籍了嗎,什麼時候找過我。”

“本君說他找 你 了!”特別加重了後三字。

司空墨只覺這師徒二人眼中射來四道厲芒,忙哈哈笑道“這個,這個,靈兒整理書籍確實辛苦,那,弟子就先去幫靈兒了,你們隨意,隨意。”

言罷已經瞬間沒了蹤影,蕭羽無奈苦笑“若是讓外人見了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難免會給為師丟臉。”

淵歧奇了“師父說話怎的越來越高深?什麼我日夜思念之人,什麼沒出息的樣子?弟子何曾給師父丟過臉?”

“只怕你也忘了,見了你就知道了。”

這水清宮的宮主著實會享受,給自己的寢殿收拾的寬敞豪奢,進的殿中鋪金點銀清香縈繞,拂開那玉做珠簾,只見居中榻上一人閒適灑脫的閉目休憩,而那嫋嫋青煙竟讓那人似乎遠在天邊。

八太子瞬間就明白了蕭羽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所謂這日夜思念之人。

當年,初嘗情滋味的他得知那人撞不周山而亡確實讓既悔恨又悲傷,每日裡不是哭天搶地就是喝醉了見蝦砍蝦見蟹剁蟹,人人都道深海八太子的新婚妻子涇河公主跑了,所以深海八太子瘋了,但只有三哥和父王知道,他心裡真正在乎的卻只有一人。

那人看他永遠是一副清高自傲居高臨下的姿態,那人依偎在他懷中卻柔如春水暖如澤陽,他還沒能向他解釋,還沒能給他一個名分,他就與他緣盡於此。

“無邪...”脣瓣哆嗦著,他將這兩個字在心中揉了百八十遍才吐出口,側頭看了一眼師父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已經得到確定,這人,這人正是無邪,鳳無邪!

“他沒死。”

淵歧頓時不知自己的手該往哪放,嘴該怎麼張,也不知自己的眼睛是該落在那**在外的香肩上,還是放在他那曲線畢露的纖腰上,他慢慢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那人長髮如水垂下錦榻,看著那人修眉之下一雙眸子微微闔著,他可以想象的出來,那睫毛翩躚而起的時候講露出怎樣一雙驚豔絕世的眸子。

那樣的眸光他永生無法忘懷,雖是對他不屑,充滿惡意,但直到得知他的死訊,他八太子才覺得,若是能再被那樣冷清清的目光望上一眼,那也甘之如飴。

流光浮澤一樣的白色衣衫如他整個人一般纖塵不染,那衣袍不堪他肌膚的柔滑竟耷下肩來,露出大片酥肩。

淵歧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那笑眯眯的師父,輕輕抬手將衣衫拉起遮在他的肩上,笑話,他淵歧的老婆,那哪能讓別人看到不該看的地方,哪怕是師父也不行。

榻上的人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紅脣微張,輕咳了一聲,那睫毛抖著,眼見就要睜開。

淵歧頓時不知所措,若是讓他看到自己想起五百年前的羞辱,保不齊這位高傲的鳳君再來一次怒撞不周山,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他乾脆在他還沒醒來之前就飛快出手,一把將榻上之人緊緊按住,此生再也不能讓他消失一次!

“無邪!你聽我解釋!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求你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