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0 步步緊逼

100 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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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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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白帝座下檮杌,奉白帝之命前來,因深海龍族私放魔尊禍亂六界,又助長魔尊之力與魔為伍,特緝拿前去鎮壓在無極山內,聽候天帝懲處!”

老龍王一屁股跌坐在龍椅之上,淵何更是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哪裡來的莫須有罪名,還驚動了白帝!

而那涇河龍王已然是手舞足蹈了“從現在開始,我女兒不是你們深海的兒媳婦了!不是了!哼,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今後的下場就是推上誅仙台!”

“若無辯駁,請隨吾前往無極山。”

隨著天上的聲音傳來,有十個偌大的金缽罩進了海底,淵何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金缽的光芒照在身上,頓時化作了一尾蛟龍,被收到缽內。

與此同時,四海之龍皆已悉數進了缽內。

而此時,一個金缽卻光芒大盛,半空之中硬生生的炸裂開來,八太子淵歧一杆長槍挑破了金缽,怒火大盛“何方妖孽!”

雲端之內的檮杌嘖嘖稱奇“這金缽能困鎖龍靈,怎的對這八太子無效。”

當他看到淵歧身邊隨之而來的鳳無邪之後,稍微有些瞭然“感情這八太子體內有鳳君之靈,難怪...罷了,天定戰神亦不是我能與之對抗的,還是先向白帝稟明一切再說吧。”

言罷駕雲而去,淵歧追了半天沒追上,頓時就急躁不堪。

“可惡!滿嘴胡言的妖孽,天帝明明已經放過夜帝和我師父了!”

鳳無邪追了上來,一身白衣如華,站在那黑袍之人的身邊,恍似芝蘭玉樹“現在先找回魔尊要緊,否則你的父兄真有可能被推上誅仙台。”

“天帝老兒,出爾反爾!非要逼本太子再大鬧一次天宮他才甘心嗎!”

淵歧一聲怒吼,震的雲端都顫了兩顫。

鳳無邪讓他稍安勿躁,兩人一合計,索性回了深海,命水族之眾,無論如何要將魔尊找回來,他倒要問問,為何要給水族帶來如此之災禍!

魔尊和蕭羽也不知去了何地,一直沒有探查到他們的訊息,這急的淵歧負手在龍宮之內走來走去,好似熱鍋之上的螞蟻。

“你著急也沒用。”鳳無邪支著下頜看著他道“你們神龍一族統治深海多少年,白帝不會將你們怎樣的。”

“白帝乃上古之神,有主宰我水族生死大權,只怕此次在劫難逃。”

鳳無邪的眉眼微微垂了下來,本來從淵歧的神情之中,他已然看出他的焦灼,這份焦急之色他從未在淵歧的臉上看到過,隱隱覺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但一想到這神龍之君睥睨六界,連魔尊都沒放在眼裡,又會怕什麼呢。

現在不得不說,六界之內,一物降一物,這神龍一族怕的是白帝,而白帝能降服他們的手段又何止是一個金缽。

“當時...大太子肅容明明答應放魔尊一條生路。”

“天界卑鄙,出爾反爾已司空見慣!”

鳳無邪不再言語,他開始覺得此事似乎和他有關,自己當時決定留在鳳宮說的那麼堅定,後來還是一意孤行的跟淵歧回了深海,他從未想過,那位九天之上的太子該作何感受。

“淵歧...”

黑袍男子轉身,看他神情冷鬱忙將他攬進懷中“不要擔心,此事我來解決。”

他的父兄被抓,鳳無邪本不擔心,奈何現在愛屋及烏,念及淵歧心中的焦慮他也並不好受“此事...”

“八太子殿下!八太子殿下啊!”外頭慌慌張張跑進來只老烏龜。

淵歧一見便厲聲問道“何事驚慌?”“魔尊大人和懷玉真人找到了,在北海極地,我等水族進不去啊,傳不了話啊,這可如何是好?”

淵歧一聽找到了便鬆了口氣“你先下去!”“是!”

他輕輕拍了拍鳳無邪的肩膀說道“找到就好,本太子便向他夜帝問清楚,若是天帝真是故意與我深海為難,我就是將無極山劈開也要把人救出來!你要和我一起去北海嗎?”

鳳無邪一怔,神色呆了一呆,看著面前之人輕輕搖頭道“我不去了,北海太冷。”

淵歧看他似乎被自己感染的也不怎麼開心,便低笑一聲抱了他的纖腰在他耳畔落下一個輕吻,充滿磁性的聲音灌進他的心底“那便在宮裡好好睡一覺,說不定你醒了,萬事皆安。”

鳳無邪有點委屈,作為一隻鳳凰,他的要求也不高,與自己所愛之人自由生活,就算不會生蛋,不會有後嗣,但他們也可以過的很幸福,為何現在偏偏天不遂人願,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好事多磨?

“你當本君是你嗎,除了睡覺沒什麼其他的愛好。”說完之後又覺說的不妥,微微將頭扭到一邊。

此時淵歧眼中的鳳無邪更顯嬌羞迷人,忍不住在他臉頰又連落下幾個溼溼的吻,最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臨了囑咐宮裡的水族照顧好鳳無邪。

這淵歧一走,鳳無邪便輕輕撥出一口涼氣,手中祭出一個靈印,估算了一下身體裡大概的靈氣還有多少,還是上次魔尊渡給他的魔氣,還好,沒有還給魔尊,否則他現在上天都有困難。

如是想著已然出了深海,直奔九重天而去。

南天門守衛一看到鳳無邪便紛紛讓開一條道路,臉上賠著笑意,一聲聲鳳君叫的甚為恭謹。

沿著那條讓開的路向前看去,鳳無邪一眼便看到了大太子肅容,他身披萬道金光站在那兒,似乎等他多時。

白衣委地,黑髮如墨,丹鳳眼角微微一挑,那鳳無邪已然走到肅容面前,他看著他道“你為何要對深海下這樣的毒手?”

肅容神色平靜,既沒有以往的張狂之態,也沒有痴情之色。

“毒手?和他們對你所作所為比起來,我這,算什麼毒手?”

鳳無邪冷笑,清華冷冽“這不過是你自我安慰的藉口,本君雖然失憶,但還分得清善惡!”

肅容上前一把攥了他的手腕“不管你怎麼說,此次上的了天庭來,鳳君不妨說說自己為何而來?”

鳳無邪不再言語,與他目光直直對視,一個痴纏的讓人揪心,一個冷漠的如冰窟雪窖。

“你怎樣才能放過深海?”

“深海伺機放出魔尊,居心叵測,我如何能放?!”

“那日是你親口答應了本君,魔尊一事不再追究!”

“你也曾答應我今後留在天上!”

肅容抓狂的表情有些猙獰,看的鳳無邪微微一怔,他用力甩開那人的鉗制,自己白皙的皓腕之上已然烙下一圈紅色的印記。

“大太子何必自欺欺人,你留的了本君一時,拿什麼留本君一世?”

肅容不說話,只抬手想要去碰他的後腦,卻被他急急躲開。

肅容眯了眸子問他“為何不敢拔出金針?”

“不為何,只是不想!”

“你豈不是也在自欺欺人,你是不是擔心自己在拔出金針之後,就發現自己為那深海之龍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愚不可及!”

“住嘴!”鳳無邪一聲怒喝“若要本君拔出金針也可,本君要那深海一族平安!拔出金針之後,本君要去要留就輪不到你來多管閒事!”

肅容神情嚴肅的點了頭道“我也向你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干涉你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