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花季雨季剛開頭

花季雨季剛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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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雨季剛開頭

花季雨季剛開頭

高中開學必經的過程——軍訓。其實軍訓真的沒什麼好介紹的,無非軍姿,正步和永遠不到頭的10分鐘。

家勇跟方嶸她們班的男生在一個排,所以,方嶸每天必見到紀錦華,人家倆成績好,進的是預計的理快班,為啥說是預計,因為一學期後取消文理分班了,那是後話不提。平時訓練都是自己班的人,參觀坦克大炮是以排為單位。幾個教官在一門迫擊炮前演習講解,儘量用比較通俗的方法讓學生們理解,“一門迫擊炮就是一個炮班,由八個人組成,分為炮長,一炮手,二炮手,三炮手等。炮長指揮射擊,決定射擊目標,彈藥種類等,一炮手負責裝彈和操炮射擊,二炮手負責測距瞄準……”兩個班都有那麼幾個女生在那“哇哦,哇哦,”的叫,方嶸旁邊一個蹲不住不停換腿的女生,換著腿還得張著嘴,叫的一點不變聲。

“這也就看看,激動成這樣。要是真上了,還不得把床叫壞。”說話的人聲音不大,從她們後一排傳來,換腿的女生回頭怒視,本來蹲了很長時間,猛地回頭身體不平衡,換腿女生向右側倒過去。多米諾效應,嘩啦啦倒下六個,其中有幾個“哇哦”。方嶸在她左側,她倒下去第一反應就是去拉方嶸,方嶸第一反應就是跳開站起,看見壯麗的骨牌傾倒。

靜悄悄的操場,一個鶴立雞群的女生,對著傾倒一片的同胞,發出分貝不小的“哇哦”!下面笑聲一片。教官問什麼情況,“報告教官,蹲不住了。”剛剛摔倒的女生報告,下面的女生附和。教官說,蹲不住就站著,“全體都有了,立——正。”全體軍姿四十五分鐘。

站的要死,吃飯前還得喊歌,喊了三首才放進去吃飯,如此痛苦的折磨還要持續七天。吃飯的時候也不自由,所謂,冤家通常都路窄,方嶸發現按站排的順序坐下,“**”和“哇哦”坐在一個桌上,倆人隔著桌子用眼神殺死對方,方嶸咬著筷子頭傻兮兮的看。

“看你媽呀?”哇哦先發制人。

“你媽看你。”**還擊。“就你那資本,還到處撩騷呢?前後左右都是平的,跟個洗衣板生產基地似的。”方嶸嗆到,大米飯裡從鼻子裡噴出來。

“笑屁啊。”說不過人,調轉槍口,可惜捏的不是軟柿子。

擦乾淨嘴,方嶸大大方方的說:“對,笑屁呢。”全桌一起笑屁。哇哦明顯嘴笨,只得罵一聲傻逼。**問,你罵誰呢?方嶸趕緊圓場:“千萬別打架,再站軍姿全世界人民唾棄你們。”反正沒人真的想打架,有個臺階就下來了。

在炮校軍訓,參觀大炮是必需的。倆班那幾個哇哦圍著教官轉悠,在允許的情況下,摸摸大炮,難得見到真的大炮,學生們都是爭相用手觀摩。外圈站了倆人,“你怎麼不過去?”

“我回家要去打麻將。”自打聽說有人要去炮校軍訓,打麻將就被排上了日程。

“呵呵,蕭凡。”表示友好的**伸出手。

“方嶸。”頭一次跟人握手,感覺及其彆扭。

她確實沒摸任何帶有炮筒的武器,但是幾圈打下來,李歲還是送了個榮譽稱號給她——最佳炮手。

上課三天了,方嶸的同桌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此時正趴在桌子上補覺。課代表來發作業本,方嶸把桌上的兩本調換過來,拉著課代表,很誠懇的說:“我叫方嶸,程佳瑤是他。”

蕭凡笑嘻嘻的推她去吃午飯,“光看名認錯性別是正常的。”倆人中午在劇場附近吃點東西,下午有開學典禮。新生代表是紀錦華,一慣溫柔的表情,聲音洪亮。要是如願考上理想的學校,估計也就是平平凡凡的老百姓,現在比較出名,不知道能不能彌補心靈上的創傷呢。成績優異,美麗動人,為人和藹註定了她將要風生水起。相比之下,方嶸收斂很多,除了逼迫她那個比較溫柔的同桌跟自己說話之外,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放學找家勇一起回家,發現一幫小姑娘圍著他,紀錦華跟他一起寫什麼。家勇抬頭看見她,擺擺手讓她先回。

“哼!還挺忙的,以後也不找你了。”死孩子又開始犯彆扭。

“我去,整個一後宮啊。”程佳瑤感嘆的說。

“你在這幹嘛?”

“姐姐,我從教室出來必須經過這個門口才能回家。”

“行,理由充分,走。”倆人一起去車庫取車。

“四班何家勇是你物件?”

方嶸合計合計,是不是呢?想說是,但這死小子到現在該說的啥也沒說,表錯情的事太丟份兒了,“不是。”

“我看也不像,他那樣的應該找個溫柔賢惠的。”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你這樣的適合找個小正太。”

“你說話我有點聽不明白。他是啥樣的?我是啥樣的?最主要的,正太是什麼玩意兒?”方嶸跟著他往書攤走。

“何家勇雖然不是最帥的,但是還是比較有看頭的。言情一貫定律,**配淑女,你倆在一起基本得天天掐架。”她笑了,最後一句有點道理。“正太就是可愛的小男生,很乖,很弱……”

“很娘們。”她下定義。

“嘶,不許這麼說。就這樣的幼齒適合你,容易被你奴役。”挑了本光碟,轉頭去租書。

看見他拿的書,冷笑,“呵呵,你挺正太。”絕對運用自己的定義。

“我承認我可愛,但是你見過一米八的正太嗎?”

“沒有,原來也沒見過一米八還長鬍子的女生,現在正見識呢。”還他媽看言情,真想替男同胞扇他。某人繼續挑書,根本不打算跟她說了。方嶸翻他剛買的盤,名偵探柯南,“啊!就是那個,他到哪人就死到哪,返老還童了還唧唧歪歪的衰神呢。”

“你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嘴裡能,吐出來我看看……現在電視上不演了,我也想看。”程佳瑤說借你拿家看去吧,可惜方嶸沒電腦,他家就住書攤樓上,方嶸美滋滋跟他回家去看了,順便連晚飯都解決的。

世紀末的魔術師,講怪盜基德。方嶸激動的嗷嗷叫,程佳瑤他媽進來看了好幾次,還以為咋地了。“這是我看過最好的一部,”演到尾聲,方嶸伸手摸螢幕,“多有教養的一群鴿子,沒一個拉屎的。”轉身又盯著程佳瑤看,“同桌,你太落伍了,這是99年的了,我這都看第三遍了。”想當初可是紀錦華帶著她看的。

“靠,剛開始給埋汰成那樣,原來都看三遍了,你也太沒剛兒了。”

“我埋汰的不是基德啊,我說那返老還童的衰神。俺地偶像是很有水準滴。”

“who?”

“將將將!毛,利,小,五,郎!”登場隆重。

程佳瑤爆笑,“真有個性啊。”

“你不用笑,要是沒我毛利大叔的存在,你們也就只能痛苦的看著一個一個命案發生。都他媽讓你們利用那麼多回了,沒事就給俺們整迷糊,還沒撈個好名聲。”姑娘讓人騙跑了,身體還老被利用,悲哀啊,“好單純,好可愛的大叔,我喜歡。”

“原來你戀父!”

“不,我戀童。”兩條眉毛一挑一挑的,“你可小心一點,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女童。”

“死變態。”

一個片九十多分鐘,加上倆人打打鬧鬧,方嶸回家的時候都八點了,程佳瑤送她到她家樓下,“怎麼感覺好像我該你似的。”

“嘿嘿,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了。”誠懇的道謝後,回家。

走到二樓,看見家勇,“幹啥去了?放學到現在就跟他在一起呢?”什麼時候整這麼個小眼睛的玩意兒。

“上他家看片去了。”

“啥玩意兒?”看片,太**的字眼了。

“想什麼呢?看動畫片,名偵探柯南,知道不?”她就算有點幼稚,也不是弱智。

“你下回說話把主謂賓給我整全了。”嚇一跳。

“我就省略個主語,還是在語法允許的範圍內。”要真全省略了,那就剩倆字“看片”。

“那就把定狀補都給我整全。”

行,清清嗓兒,“今天放學後我上同桌他家看一部叫做名偵探柯南的動畫片了,”深吸一口氣,“回答完畢。”

家勇讓她逗樂了,掐她臉,“再曰兒曰兒,嘴給你堵上。”

“少來,”方嶸用手把嘴堵上,一臉看色狼的表情,“還能老讓你佔便宜呀。”

滿意的呵呵笑,總算有點自覺性了,“沒跟你回家,是不生氣了?”

“我生啥氣啊?”哪有那資格啊。

“晚上是運動會報專案的事。”聽那口氣,山西老陳醋。

“對哦,你又是體委,她又是班長。就差一桌了,緣分啊!”老天可以不開眼,但不能這麼不開眼哪。

“別老鬧,整個屁嚼一輩子。”接過她書包,“就那麼一個,他走到哪人就死到哪的衰神,至於看到這時候嗎?”決定明天去買一套柯南,讓她上樓看。

“今天,哥馬兒(不是錯字,讀音問題)是去看怪盜基德滴。”

“聽紀錦華講過。放著本事不當魔術師,非他媽偷東西那賊。”

“我咋聽最後那倆字那麼彆扭呢,人家那是有藝術的盜竊。”這個賊也偷走了紀錦華唯一的娛樂興趣,咋沒連心一塊兒偷走呢?

“再藝術也是個偷兒,燕子李三還能劫個富濟個貧呢,你那位也就是個擾亂社會治安的主兒。”

“哼!就算基德偷完東西都給你,你敢要啊?劫富濟貧也是贓物。”

“不敢要,他還得擱電腦螢幕給我送過來,基德化身貞子,整個斗篷往腦袋一搭,從電腦裡爬出來,能給我樂抽了。”

方嶸端起手錶:“再埋汰我偶像,給你整成沉睡的家勇小五郎。”

“來,再比劃,給你整成阿笠博士。”

“滾,給你變成柯南,扔回馮老師她班。”

“變吧,完了我跟你一起洗澡。”

“給你變成小白。”

“靠,你這太跳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