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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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完)
“明日可能要提審,本王已經吩咐過了,誰也不準對你用刑。”御王掏出手帕,在我嘴邊拭了拭,“本王得走了。”
我點點頭,御王站起來,又俯下 身子,對著我的脣,輕輕啄了一口。“找到真凶,就能放你出來。”
我忍不住別開臉笑道,“得了,御王殿下,臣已經一日一夜沒洗漱了。”
御王看著我,眼神帶了點委屈,關了牢門。
結果他剛離開還不到一會兒,就有獄卒誠惶誠恐奔過來開啟牢門,端來熱水皁角給我梳洗。
然後有人進來澆水,掃地,抓光了老鼠,拍死了牆上所有的爬蟲。
再然後有人抱來了兩床棉被,並將其中的一床鋪墊在新換的幹稻草上,我伸手摸了摸,居然還是宮中的上品。
獄卒還在牢屋中放了張小几,上面擺了一盞燈,一盆熱氣騰騰的煮茶,幾本書,最後點燃了暖爐,恭恭敬敬的又關上了牢門。
我簡直哭笑不得。
不禁道,“要是有套換洗的衣裳和枕頭,就更好了。”
果然不一會兒獄卒又送來了一套嶄新的衣裳和一個軟綿綿的枕頭。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翻開桌上的書,居然還是春宮。
獄卒大哥真是體貼啊~
我換了衣裳,將髒衣服丟在門口,然後抱起書,爬爬爬,拱進被窩,將茶端到枕邊,然後就美滋滋地就開始看起來。
這一看就沒了時候,也不知身邊何時多了個小東西,鑽進我被窩,又爬上我肩頭。
直到耳邊,冷不丁響起小兔崽子的聲音……
“哦?”
“哇!”
我正沉浸在春宮和妄想裡,這一聲簡直嚇得我六神無主,噌一下子坐起來。
“小兔崽子?是你!?”
一隻巴掌大小的雪狐從我肩上跳下來,隔著被子蜷縮在我的膝蓋上,豎起毛茸茸的耳朵,眨眨黑漆漆的眼睛,“虧了子瑜大人和小梅擔心的整夜不睡,原來大人好愜意嘛。”
“小孩子家的懂什麼。”我忙將書藏到身後。
小雪狐揚起身子,“大人,我有問題。”
“嗯?”
“為什麼方才書上畫的是男女,而你我皆為男子……那日你卻在寶庫……把我……”
“哎哎哎!”
我忙抓起小狐狸,上下捏住它的嘴,心驚道,“閉嘴。”
小狐狸扭頭掙脫,“大人放心。我已經施了法術,叫獄卒都睡了。”
“我不是說這個。”
總覺得寶庫裡的那件事兒,怎麼想都是自己理虧,我綻開笑顏,摸摸小兔崽子毛乎乎的小腦袋,“這樣吧,你把這些書拿回去看,看了就懂了,有不明白的,去問問子瑜,就說是我吩咐的,大家都是男人嘛,子瑜也有責任教導你。”
小雪狐跳到一邊,一道白光晃過,小兔崽子已經站在我面前,跪坐下來,將我枕頭邊上的幾本春宮都捏了起來,挨個翻了翻。道,“那我回去給子瑜大人和小梅保平安。”
“嗯。”
小兔崽子翻了翻,抽出一本,道,“這本我帶走了,其他的我不看。”
“嗯?”
我瞄了眼,小兔崽子手裡的那本赫赫寫著“龍陽十八式”。
“小兔崽子!回來!”
趁我發怔的一瞬間,小兔崽子消失了。
“這不造孽麼。”
這孩子被人拐得斷袖了……莫非那人還是我?
撿起被丟下的春宮,我也沒心思看了,擺好成一疊。喝了口茶,茶卻已經冷了。
“唉……”
這些天發生了好多事。雖然是大牢,卻難得的安靜。我又爬回被窩裡。透過牢欄,雙目無神,大腦空白地望著外面發呆。
折騰了一夜,御王來時還是清晨,這會兒已經午時,陽光已經透過牆頂上一尺見方的小窗,將大牢照的明亮。
“季大人,午飯。”
為我精心準備春宮解悶的好心獄卒大哥給我送來午飯,掀開飯籠滿鼻濃香,果然和早上冰冷的清粥不一樣。竟是半隻香雞,青菜鮮湯和一大碗米飯。
我餓了一夜,早上那碗稀粥也不足果腹,這會兒早就食指大動,獄卒剛出去,我就抓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
“嘖嘖……可惜了這張臉蛋兒,吃相竟然如此豪邁。”
這說的是我?
我停下筷子,四處望了一圈。
“我在你對面呢。這邊是陰面,每日午時,才有光照進來,從昨夜到現在,你果然都沒發現我罷。”
我迅速將香雞吞嚥下去,灌了一大口鮮湯,然後放下碗筷,爬到牢欄前,眯起眼睛。
隔著半丈遠的走廊,對面原來還有一間牢房!
那房裡光線不清楚,我只能看到稻草,門口一碗清粥,和一個趴在稻草上的身影。
我沉下嗓子,免得被獄卒聽見,“你都看到了?”
“你是說御王殿下,還是那隻會變成人的狐狸精?”
我心下一驚,對面的人影緩緩爬起來,爬到門邊,端起清粥,一鼓作氣喝光,然後擦了擦嘴笑道,“喝了一年的粥,我真快要忘記這香雞是何味道了,你是朝中大臣?怎麼這般折磨人。”
我轉身就將剩下大半的雞抓起來,隔著籠子丟過去。
香雞砸到了牢欄,那人伸手,撿起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剛才你什麼都沒看到。以後就繼續有雞吃。”
那人笑了,“可我還想蓋棉被。”
我揚起眉毛。不悅道,“信不信我一句話,你連粥也別想喝,天牢都是將死之人,你儘管說好了,看看有誰會來聽。”
那人靜了靜,忽然啞著嗓子笑道,“你這個人很有趣。”
又道,“那我要說,你身上紫氣東昇,是天子之象,又會不會有人聽呀。”
我猛一震,頓時面無血色,一頭冷汗,那人正對著我,身形纖細,聲音也很清澈,可是我眯起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你到底是誰!”
那人呵呵一笑,忽地伸手抓住牢欄,陽光下慘白慘白的,彷彿鬼爪子一般,我嚇得往後一退,就見那人捏住欄杆的手驀然一緊,突然全身抽搐起來,然後忽地往地上一栽,就不動彈了。
“……喂!”
那人身子還在黑暗裡,只有一段白涔涔的手穿過牢籠落在地上,露出的衣角甚是髒汙,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他的身子也就是一團模糊的白影,只是那白影歪在地上的姿勢非常怪異,骨架都扭曲了一般。
我看著,不由感到驚悚,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甚至覺得有人就在我身後,朝我的脖子吹氣。
“呼……”
寒毛炸起!
我瞬間僵硬得不能動彈。
上一次在寶庫,也是這般恐懼。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下意識道,“……什……什麼東西……”
“你這人果然有趣,以前每一個住在我對面牢房的人,都嚇得尿了褲子。就你沒有。”
聲音是從後面貼著我的左耳傳進來,我真的不敢回頭。乾脆把臉轉向右邊。
“你不敢回頭看我呀。”
那人的聲音道。
我不由閉上雙眼,結果黑暗卻加重了我的恐懼,“你你你……你快回去,不然我……我喊人了!”
“我又沒上你,你喊什麼人呢?”聲音嘲謔道。
聽這話的語氣,敢情他還是個斷袖?
又是個斷袖。
這什麼世道。
“我錯了,我這人膽子挺小的,你別嚇我了……我會叫人給你棉被蓋,香雞吃,還有……還有《龍陽十八式》給你看……”
“哇哈哈哈哈!”那人在我耳邊大笑起來,“你太好玩了。有你這樣的人做伴兒,倒也是一件美事,行,我不嚇你,不過你對面的人,確實是個死人了。”
“你說了不嚇我的!”我簡直歇斯底里了。
“我只是說實話。”
我豎起耳朵,感覺到那聲音從我的左耳飄開,飄到我對面。“睜眼吧。我還沒那麼嚇人。”
我可以相信他麼。
我咬咬牙,慢慢睜開眼睛……
因為他站著,而我癱在地上,所以一睜開眼,我最先看到的,就是一片血衣,我頭皮頓時發麻,雙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傍晚,夕陽將走廊照的通紅,我神志不清地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棉被裡,稻草邊還半臥著一個披散頭髮的少年,正在翻看春宮。
那少年的側臉美得非常妖孽,餘輝將他垂下的睫毛染成金色,身形也很秀氣,只不過,整個人,竟然是半透明的。穿過他的身子,我還能看到對面的牢房裡,詭異扭曲的屍體。
陰森森的恐懼又開始襲來。
再往下看,少年白衣如雪,下襬處卻有一大片血跡……
我撫著額頭坐起來,那半透明的少年便抬頭看我,“季大人醒了?”
“……”我已經放棄問他是什麼東西了,總之不是人。
爬起來,默默疊被,不再看他。為了戰勝恐懼,我開始強迫自己想皇弟,想他身子有沒有好點。
“季大人怎麼不問我是什麼東西了?”
“問了你就能告訴我了?能告訴我你何必嚇我。”
“嚇人好玩唄。誰知到你竟然真的暈了。”
“遇到這種事,誰都會暈。”
“你真有趣。”
我愁,這句話他已經重複四遍了。
不過說著話,我卻漸漸不那麼害怕了。也心裡明瞭,他只是嚇我,卻沒有害我。
“季大人別擔心,我不會嚇你了。”少年放下書,不用腳走,卻是飄過來的,“你一昏倒,你家的小珊瑚就跳出來,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大口,到現在還疼呢。”
透明少年說著拉開袖子,讓我看到他白皙的小臂上,還掛著一圈牙印。
小珊瑚?
愣了片刻,我忽然想起什麼,摸了摸腰間的黑珊瑚。
手尖剛一碰觸,黑珊瑚居然發出幽幽暗光,一股暖意瞬間沁入。
我頓時心花怒放,笑道,“咬得好。”
透明少年咧嘴一樂,“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我家珊瑚可是個小女孩,你不是做了什麼缺德的事兒,她怎麼會咬你。”
“小女孩?”
少年誇張道,“她一副二八模樣,個頭兒都比我高了。”
我一怔,那少年繼續道,“你明明知道我是斷袖的,方才還要給我看龍陽,你家珊瑚胸 部都好大了,咬我的時候貼在我身上,弄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好不難受,你也算報復回來了,我還想和你做個伴兒,方才嚇你的事兒,以後咱們就別提了成不?”
我一頭霧水,“見到她是她不過是個三四歲的小孩,怎麼會像你說的那麼大了。”
“她日夜在你身邊,吞食你散發的龍氣,自然修煉的比誰都……”
少年說著,突然露出一臉** 笑,冰涼半透明的手,冷不丁地摸上我的臉,“這麼純潔的龍氣,任誰見了都想玷汙,季大人,不如讓我‘吃’了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誓死打造靈異溫馨甜蜜種田文,誰說不是,我跟誰急……^-^ ……考試去……額……希望能看到好多好多的~~~~~~爪印…………爪印!……打滾……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