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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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盛世長安夜

是我下流,絕對是我下流。

夜只是親我而已,他可能只是在嘗試新的方法給我退燒。

可,可是他開始越親越下流。

我,我能不下流麼我。

我發現自己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溺水之後,夜非但沒給我渡氣,還親得我開始感到窒息。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卻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恍惚間似乎又看到紫薇靠在樹下嗑瓜子的景象。

我忽然想起來,方才龍皇承認自己斷袖的那一刻,我還一時之間,錯覺起來。竟暗自感嘆自己容貌妖媚,看著龍皇這般親暱,心道沒準自己又被龍皇給看上了云云。

結果等紫薇一來,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不僅自作多情,還成了水下魚兒拋上岸的餌,龍皇手裡的絕色瓜子皮兒,處心積慮地,把我忠心護主的小紫薇,就這麼給釣下水了。

夢境漸漸清晰,我挪動雙腿,朝紫薇走過去,一手迅速搭在他肩頭。衝他滿眼的愧疚。

“小紫薇。”

他和小兔崽子看上去其實差不多大。

一陣酸意蒙上心頭,我頓時啞了嗓子,顫抖著聲音道,“一想到你被龍皇囚禁,還是為了我,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小紫薇,你要原諒我。”

紫薇將瓜子皮吐我臉上,樂道,“大人胡說什麼呢,難道他比我高,比我老,我就一定被他壓?”

我一怔,他伸手,拂去黏在我臉上的瓜子皮,眉開眼笑道,“這種事兒,大人不是最清楚的麼。”

他話音一落,畫面陡然變成了御王府。

我發現自己被鎖鏈綁了手,分開了腿,正躺在御王那小畜生的**等待臨幸,我看著他燒燬了篡位的遺旨,還驚得惱羞成怒,淚水漣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邊褪去衣裳,邊向我撲過來的畜生,還只有十六歲。

之後不到三年,御王就從少年的模樣中徹底蛻變。

果然身高年齡都不是問題。

我季清禾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正想著,身上的人又變成了白蓮。他俯身壓住我,跨坐上我的腿,衣衫褪盡,滿室幽香。

“所以說呢,我比你高又如何呢,只要大人願意洞房,芬陀利願意當下面的~”

這話聽上去特飄渺。

但是他開始在我身上不規矩的手,卻非常清晰。

我確定了,我在做春夢。

還是好大一個春夢。

身體上的愉悅竟然如此清晰,**得令我想要哭泣。

我自知對白蓮無意,怎麼也把他弄進春夢裡來了。心道這下完了。我果然變下流了。齷齪是男人開始衰老的徵兆。

可是這時夢境又變了。

坐在我身上的人,竟然變成了夜。

還是沒穿衣服的夜。

面板好得跟豆腐一樣,身子起伏著,小臉揚起來,叫聲像小貓兒一樣,撓在我心尖兒上。

我不知為何,竟然滿腹怒火,按住他的小細腰,就惡狠狠道,“賤人,你就是一妖精。”

不!我在說什麼。我叫他什麼?賤人!?夜他一定會尖叫著抓破我的臉!!

“我就是賤人。除了你,所有的皇兄都睡過我了。你越是冷漠我,我就越是想勾引你,所以我是賤人,皇兄你說的真是太對了。”

夜竟然想沒聽見一樣,反而更激動地握住我的手,繼續擺動,我不禁仰起頭,悶哼了一聲。

他竟然還道,“所以賤人都有同一種性子,皇兄,你現在正在上我呢。等今夜過後,我的賤人性子就使出來了,以後再多看到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我好熱,我看到夜這麼說著,笑著,呻吟著,可是他的眼角,卻開始閃出淚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突然覺得有些怕,想掙扎著醒過來,可是夢境越陷越深,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忘了自己是誰。

越聽他這麼說,我心中越是痛苦,越是難受,嘴上越是狠毒,竟然還道,“我看你更噁心,你這賤人,竟然還被我爽到哭。”

“是呀……好爽,啊!”

夜釋放了,身子揚起誘人的弧線,並且劇烈顫抖,卻在那一瞬間,將淚水滴落在了我的胸膛。

我卻更加熱了。

彷彿被火焚燒。

細細一看,身邊竟然真開始冒出無數的火。床和呻吟都不見了。

我站在燃燒正旺的宮殿前,胸前還插著一把匕首。

我想,他可能愛每一個上過他的人,只是不可能愛我。

站不住了,我向前倒去,閉上眼,彎起嘴角,還在想他是會接住我呢,還是趕緊退一步,免得我的血,弄髒了他的衣襬。

結果他接住我了。

還讓我躺在他腿上。

說真的,我有點受寵若驚了。

不禁回想起我們僅有的一次床事,我不僅沒有好好去珍惜,甚至都忘了是什麼滋味,反而絞盡腦汁去想可能會傷害到他的話,一晚上只顧忙著拿話戳去他的心窩。

瞧瞧,果然有報應麼。這戳來戳去的。把他戳得怒了,就換自己被戳。

我嘴邊溢位一絲血,我感覺到我的血弄髒了他的衣裳。

他穿白衣最美了。

我從小就只敢遠遠地看著,他像一隻白色的蝶。

級的小時候,大家都誇我生得漂亮,說他比我還漂亮。

我不服氣,跑去看他。然後這輩子,就開始倒黴了。

我輕笑,咳出血,“弄髒你的衣裳了。”

“沒關係。”他的淚落在我臉上,可是我什麼都看不清楚。

直到這一刻,我還想,他可能喜歡任何一個人,但絕對不會是我。

他摸著我的臉,低頭笑道,“你這個人呀,從小就愛胡思亂想,可是有件事兒,卻從來都沒有猜對過。”

我那是不敢猜呀。

那天晚上,我真是嫉妒的瘋了。還說了那樣的話。我知道他為什麼哭,絕不是因為爽的。

“對不起。”

我感到他將我抱起來,走進了火裡。

“一千年以後,再讓我忘了你罷。”

火舌舔上我的背,我驚叫著,猛地睜眼。

“嗷嗷嗷!!燙燙燙燙燙!!!!!!!”

“別動!”

夜使勁兒拍了我一下頭,怒道,“拔火罐呢,忍著點兒!”

我眼角啜著淚花,發現自己一身赤著上身,後趴在**。背後燙的要命。

不一會兒,一排罐子扣上去,我徹底癱了。

夜從後面一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笑道,“行了,燒退了。”

我氣得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他的手,冰涼的,卻沒那麼刺骨了。

不對。

我支起胳膊,看著自己的手發起呆來。

不對。

哪裡不對。

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拍掉了他手。

我拍……我拍!?

我猛地坐起來,也不管後背,連忙回頭,夜正一臉奇異地看著我發瘋,我拉住他的手,使勁兒捏了捏。傻了。

夜奇道。“大人。怎麼了?”

我……

“我摸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