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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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完)
“御王派人送來的?”
我看著子瑜端來的銀耳燕窩羹,掀開琉璃蓋,居然還冒著熱氣兒的。
“大人這一病就是好幾天,朝中上下自然瞞不過,再說大人臥病在床,期間的幾批外國年貢都是屬下代替大人送進宮的,途中遇見御王殿下,難免被問上幾句。”
“他還記得我呢?被窩又冷了吧。”我伸手接過熱羹,聞了聞,還挺香。
子瑜好尷尬,這孩子就是純,可惜了那年,御王殿下還特意在他和小梅面前將我 凌 辱 了一頓。
結果我還沒怎麼樣呢,子瑜和小梅就已經嚇得哭作一團兒,跪在地上磕頭求御王放了我,結果特別掃御王大人的興。
於是從那以後御王大人再也沒在外司省要過我,哪天被窩冷了,直接派人將我壓上馬車就是。
“大人。”
舀起一口正要喝,手中的琉璃碗卻被庫作伸手搶過,“大人,這是什麼。”
這孩子,還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這是攝政王大人賞賜給本大人的補藥,你們那邊沒有燕窩麼?”
“燕窩?”庫作歪歪頭,“燕窩也能吃?我只知道燕子的肚子裡有子安貝,是稀世難得的珍寶。”
“那又是什麼東西?”我發現兩國文化真是有差異。
“其實庫作也沒見過,據說將子安貝送給要臨盆的女子,就會母子平安。書上沒有記載,實際上也沒有人找到過。”
“書上都沒有的寶物,你又怎麼知道的?”
庫作出下頭,劉海遮住眼睛,“庫作想要求婚的那名女子告訴庫作的……其實還不止庫作一人向她過求婚,還有其他四位皇族,她要其中一人去找燕子的子安貝,要另外一位去找唐土的火鼠裘。還叫大納言把龍頭上發五色光芒的玉給她取來……至於庫作…………”
我恍悟,“他要你給她找蓬萊玉枝?你們誰先找到她就嫁給誰?是不?”
庫作抬頭看了看我,點點頭。“她對我說,東海有一個蓬萊山,山上有一棵樹,樹根是銀的,樹幹是金的,村上結著白玉的果實,叫我去為她折一枝送來……”
我看子瑜,子瑜看小梅,小梅看我,最後咋舌道,“這位姑娘真是厲害,居然想得出要這種東西。”
庫作看看我,“小梅的意思是?”
我嘆氣,摸摸庫作的頭,“傻孩子,聽你這麼說,她要的那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於世上,向你們五人索要這等寶物,根本就是為難你們啊。”
庫作賭氣道,“真金不怕火煉,就是因為難找,所以對她對我……才有特殊的意義。”
我無語,這孩子根本沒聽懂。
子瑜乾咳一聲,我搖搖頭,“罷了,我幫你找就是了,若真要找不到,大唐的能工巧匠也能給你做出一個來!”
庫作猛地抬頭看我,眸子裡似乎有什麼隱忍的沒有傾訴。
“做一個?做一個是麼?”
庫作的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悲哀。我對上他這般視線,不禁失神,結果他就趁著這一瞬間,突然抬手仰頭,就將一碗燕窩羹喝盡了。
“啊!我的燕窩!!”
我氣得一把捏住庫作白玉般的小耳朵,“你個小兔崽子!!別以為你是外國人老子就不敢揍你!!”
“大人!不許說髒話!”小梅衝過來,屋中頓時亂作一團。
子瑜卻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拾起琉璃碗,走出我的寢殿。
外司省大堂裡,御王就坐在最上座。
和院裡的熱鬧相比,大堂裡靜靜的,只有御王一個人在看書,他帶來的手下鴉雀無聲地站在門口。
見子瑜端出琉璃碗,便停下手中的書。“他喝了麼。”
子瑜跪下,將空碗遞給御王身邊的下人,低聲道,“子瑜同大人說是御王賞賜,大人已經全部喝了。”
“喝光了?”御王合上書,淡淡一笑,“方才叫你送進去,本王就同你說了,這燕窩裡盛的是鴆毒,從你出來到跪在本王面前,他早該毒發,為何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罷臉色驟變,怒喝道,“大膽奴才!竟敢私自倒藥!!”
子瑜臉色蒼白,連忙將頭磕在地上,“屬下句句屬實,這燕窩確實被人喝了!!”
我本來還和小梅庫作打鬧成一堆,冷不丁耳邊傳來御王的爆喝,不禁嚇得一個激靈,全身僵硬地停下來。
瞧著小梅的臉色也知道方才不是我的錯覺,我連忙披件外衣下床,一路穿過院子衝到大堂,才發現御王居然早就帶了人來訪,竟然沒有人通報給我。
正想問子瑜是怎麼回事,結果抬頭就看到他跪在大堂中央,御王一腳踩在他的頸上,正將他的頭死死壓在地上。
“住手!”
我衝過去,用蠻力推開御王的身子,御王沒站穩,退了幾步,臉色更加陰沉。
“大人!子瑜對不起您!”
子瑜跪在地上不肯起來,頸子上已經一片青紫淤痕。
“燕窩粥我已經喝了,多謝御王殿j□j恤!”
我不顧一切的將子瑜拖起來,推到一邊,然後跪在御王腳邊,屏住呼吸。
不知道他在鬧什麼。又為什麼要懲罰子瑜,不過我方才那般忤逆……不知現在……又要如何折磨我了……
御王突然嗤笑一聲,蹲下身來,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咬著牙道,“本王叫他給你喂毒藥吃,燕窩既然都喝光了,你怎麼還 沒 死 呢 !”
下巴被捏得生疼,其實我說實話,我最討厭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明明是戲文裡,流氓調戲女人時才用的。
“御王殿下真會說笑。”我斜眼餘光,就見被小梅拉住的小孩正要過來,連忙道,“不過殿下,這裡有外國的皇子在呢,好歹我也陪你睡了這麼多年,咱們也算是一個被窩一家人了,有什麼事兒,咱們進屋說可好?”
“好。”御王露出寵溺般的笑容,鬆開我的下巴,反手就提起我的領子往裡屋拖,“本王陪你慢慢說。”
轉進院子的一瞬間,我拼命仰頭往後看了眼,小梅正拉扯著一臉惶恐的庫作和魂不守舍的子瑜,隨著御王府的侍衛退出大堂去。
果然是跟在我身邊兒的,要是讓那倭國小兔崽衝過來,不知道還要惹出多少麻煩。
沒空胡思亂想,我已經被拖進屋裡。進來的時候絆倒了火盆,木炭扎進波斯毛毯,發出一股焦糊的黑煙。
御王蹙著眉鬆開我,將桌几上的花瓶扯過來,丟掉花,把水澆在木炭上,免得失火。
趁著這個時光,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全身的衣服都脫光。
御王一回頭,冷不丁見到我光溜溜赤條條的杵在床頭,居然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我蹭過去,像小貓一樣抱住他的大腿,“御王殿下,你不是想要臣才來的麼。”
御王一把推開我,一臉的厭惡,“你以為故意做出這副噁心樣,就能讓本王放過你?”
原來御王殿下沒性致……
我嘆了口氣,慢慢俯身撿回地上的衣裳,再一件件的穿上,“那咱們談談吧。”
御王冷笑著坐在我身邊,優雅地拄著下巴,垂下長長的睫毛,和皇弟七分像的俊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本王要了你這麼多年,你任何一點變化,都逃不出本王的眼睛,不過你說得對,從得到你那晚開始,咱們還真沒好好談過。”
我將頭靠在床住上,懶洋洋的坐著。
窗外的月很亮。院子裡也靜悄悄的。
御王居然真的就這麼安靜的坐在我身邊,不是壓著我,也不是叫我跪在地上。
我們,就這麼安逸的挨著,彷彿剛才的鬧劇真的只是一場夢。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和你居然會變成這樣……”
我仰望著夜空,低低的,輕輕的說。
我知道他聽得見,也聽得懂。
“這些年我一直注意著,你的御王府從來都沒有閣樓,後來問了下人我才知道,原來你畏高畏懼的厲害……我突然就想起來,當年我還特意將你掛在御花園的大樹上,當時你一定嚇壞了吧……堂堂三皇子,子憑母貴甚至可以任意欺壓太子,卻被一個無名小子打的淚流滿面,現在想想,當時你就已經恨透我了吧。”
“關禁閉的時候你來看過我,你還說要廢了我的武功。”
“在書房裡你被我教訓的那次,你還說過叫我以後的日子都生不如死。
我抬起手腕,燭火下,上面還有一層淡淡的傷疤,“你當年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皇弟登基那日,你在御王府挑斷了我右手的手筋……你對我承諾的每一件好事,確實都做到了……”
御王面無表情地聽著,突然彎起嘴角一笑,“你就想和本王談這個?”
我搖搖頭,正色道,“你騙我,你不可能在我的湯藥裡下毒。”
御王臉上的笑意更濃,“為什麼。”
我爬過去,雙手捧起御王的臉,對視他的眼睛,“你還記得你說過的最後一件事嗎,你說過,‘比起江山,本王現在更想要你’……”
也許是我吹落在臉頰兩邊的長髮起到了烘托氣氛的效果,也許御王說得沒錯,我確實生的美豔動人,像個狐狸精。
總之在這個燭火妙曼,月光皎潔的夜晚。
御王看著我的眼,有過那麼一刻的失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御王抬手摸上我的手,簡直是嘲諷一樣的笑道,“得了,季清禾,人怎麼可以下賤到這個地步。”
我哈哈大笑,鬆開了手,笑得眼角是淚,肚子生疼,“御王殿下,清禾這麼下賤,不正是御王殿下 ** 的成果麼!哈!”
“可是現在本王膩了……”
御王伸了個懶腰,似是漫不經心地站起來,道,“你說得對,本王也在後悔,怎麼就為了你個賤人,放棄了大好江山,當初本王只有十六歲,確實不夠成熟,現在想一想,就算當了皇帝,本王一樣可以懲治你。”
說罷,轉身拍了怕我慘無血色的臉,順手擦擦我額頭上的冷汗,溫柔道,“你說是不是呀,季 大 人 ?”
作者有話要說:……點選……多點吧……
喜歡就收藏吧……雖然要考試了,但是我保證日更
希望明天第三章的點選能過一百……
以下引用《竹取物語》
輝夜姬說:“那好,您就對石竹皇子說,天竺國有佛的石缽,叫他去為我取來。
“對車持皇子說,東海有一個蓬萊山,山上有一棵樹,樹根是銀的,樹幹是金的,村上結著白玉的果實,叫他去為我折一枝送來。
“叫那位右大臣把唐土的火鼠裘給我取來。叫大納言把龍頭上發五色光芒的玉給我取來。至於石上中納言呢,要他去取一個燕子的子安貝給我。”
老人為難地說:“唉,這就是在刁難他們了。這些都不是國內所有的東西。這麼困難的事情,叫我怎麼向他們開口傳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