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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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盛世長安夜

飛到白光的盡頭,遠遠看到一個影子站著,離得近了,才看清那雙紫色的眸子,是紫薇。

“大人,回來罷。”紫薇浮在半空,向我和夜伸出手。衣袂翩飛,謫仙的清塵。

夜飛到紫薇面前,停了下來。

我微微一笑,握住了紫薇的手。

白光暮地變得強烈,晃得我睜不開眼睛。

肌膚接觸的瞬間,胸口突然一震劇痛,我感到自己躺在**,鐵針正被拔出,一股血流激射,我側過頭,張口就噴出一口濃血。

“清禾!”

有人緊緊握著我的手。

“季大人,您醒了!”

我抑制不住地咳嗽,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視線開始模糊,然後很快就清晰起來。

“!!!”

一張滿是褶皺的橘子臉頓時映入眼簾!

我周身一震,嚇了一跳。原來是文太醫個老不死的。

“清禾。”

御王坐在床邊,看看我,又看看文太醫,“他怎麼樣。”

“臣已經為季大人上藥止血,季大人能挺過方才拔針,性命已無大礙,待這幾夜燒退之後,便可慢慢痊癒。”

“需要什麼藥材儘管拿最好的。”

“是。”

我側過臉,錯開御王,看到守在門口正一臉焦急的子瑜和小梅。

小兔崽子則在另一邊,此刻夜正飄在半空,對著小兔崽子的耳邊嘀嘀咕咕,看小兔崽子忍不住想樂的表情,我就知道夜一定是在胡謅我在黃泉如何尿了褲子。

我既已安定,御王便鬆了口氣,轉向文太醫,臉色從柔和,立刻轉為嚴戾,“本王要個解釋。說不清楚,尚藥局一干人等,誅九族。”

“這……”

文太醫滿頭大汗,看了眼門邊的子瑜,子瑜會意,立刻拉著小兔崽子等人離開了。

“回稟殿下,這鐵針未曾沾毒,只不過針刺心臟,一樣致人性命,但是這針極細又長,又不比射箭帶羽,射程又遠,飛到人前早就失了威力……季大人被傷得如此之重,卻是因為胸前的北天磁石。”

“北天磁石?”

御王蹙眉,文太醫忙將方才已經剪下來的血石遞給御王,“這北天磁石乃高麗進獻給尚藥局的貢品,磁力自不同於一般……鐵針正是被這磁石吸引,威力又增,才使得針尖深入臟腑,險些害得大人喪命,但是,又因為鐵針的後半被磁石緊緊吸住,停了下來,才免得季大人胸骨穿透,且磁石垂落的位置避開心臟……這麼說來,也可以算是救了季大人一命。”

“哦?”御王抬眉,“這倒有趣了。”

捏緊我的手,御王低頭看我,“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我張了張嘴,嗓子幹痛,嘶啞道,“皇上賞賜……這石頭,本來該戴在皇上身上……”

御王聞言猛地站起,一腳踹倒文太醫,然後輕聲冷笑道,“好啊,還竟然牽扯到皇上……若非清禾巧合得了此石……現在重傷的……便是皇上??……串通刺客!!威脅御駕!!你們尚藥局好大的狗膽!!!!”

“御王殿下息怒!……御王殿下息怒……”文太醫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拼命磕頭,“宋太醫進獻北天磁石,並未經過臣的允許……老臣作為太醫之首,管理尚藥局無方……”

“殿下。”有人敲門。

聽聲音,是衛一。

“進來。”

御王理了理衣襟,又重新心平氣和地在我身邊坐下,握著我的手,也不管一邊將頭磕出了血的文太醫。

“怎麼樣了。”御王轉身端了碗茶,拾起勺子,輕輕送到我嘴邊。

我張口含住,慢慢吞嚥,胸口開始疼,但是嗓子舒坦多了。

“回稟殿下,屬下同衛二趕去宋府,宋太醫已經服毒自盡。宋服一干老弱婦孺,正在哭喪。”

看到他的臉色,我忙反握住他的手,“罷了。”

宋家人不知者不罪,饒了她們吧。

御王放下茶碗,微微一笑,“清禾說罷了,那就罷了。”

轉身揚言,“文太醫,你祖傳偏方治好清禾的手筋,本王記你一功,將功抵罪,明日早朝,告老還鄉罷。”

文太醫感激涕零,又猛地磕了幾個頭,顫抖道,“多謝御王大人不殺之恩!多謝御王大人不殺之恩!”

衛一將他扶下去了。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御王摸了摸我的臉,淡淡道,“就這麼罷了?”

我反笑道,“御王殿下真打算罷了?”

“你都說罷了,那本王就罷了唄。”

“刺客抓到了麼?”我問。

御王頓了頓,竟然笑起來,“你不是說罷了麼。”

我語塞。

御王梳理我汗溼的劉海,“肚子上開了個針眼,舒坦麼?”

我試著挪動了一下身子,頓時疼的抽氣,“太深了。”

御王聞言竟然低頭含住我的脣,輕輕磨蹭了半天才放開,下流道,“你若是在**說這樣的話,本王會立刻把你弄壞。”

這算是被調戲了?

我無言。

御王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個月,你不能下地行走,不能自行沐浴,而且只能吃清粥,肌膚倒是癒合的快,但是你的臟腑被穿透了。”

我嘆了口氣,“那我怎麼方便。”

御王彎起嘴角,“你還指望本王侍候你?”

我再嘆,“至少三個月,清禾不能給殿下暖被窩了。”

御王呵呵一笑。

我道,“不過清禾有個好主意。”

“說來聽聽。”

我鉤鉤手指,示意他低頭,然後費力地抬手,摘下他的髮簪,最後捻起他披散下來的一撮頭髮,流氓道,“殿下可以試一試,清禾的槍法……”

御王彎起嘴角,溫柔道,“清禾,想要金槍不倒,那也要有槍才行。”

我猛地一個寒戰,“清禾只是說笑的。”

“你不宜待在皇宮,本王將你移回外司省,一路上已經受了不少折騰。”

說罷摸摸我的額頭,“早些休息罷。明日處理完奏摺,我就來看你。”

“嗯。”我忙裝乖巧地點頭。

他一走,夜就飄了過來,輕輕將我的頭抬起來,枕在他涼涼的腿上。

“這樣能退燒?”我迷迷糊糊地問。

夜笑道,“也許吧……他剛才說要閹了你呢,瞧你嚇得那樣。啊哈哈~”

“可不是麼……”

夜涼涼的手碰上我的額頭,我一陣倦意,漸漸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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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了呢……”我一覺醒來,發現窗外天已漆黑,可是夜似乎從未動過一般,還那樣輕輕地倚在床頭,摸著我的額頭。

“大人,你醒了?”

夜笑,“睡了一個多時辰,你的額頭都被我摸得冰涼涼了。”

“嗯。”

房間裡沒點燈盞,一片幽靜黑暗。

“夜。”

“嗯?”

“我脖子僵了。”

夜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頭,換了個位置,寒氣在頸下流竄,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夜給我拉過被子。然後手指輕輕摸著我的脣,就這麼輕輕摸著。

“夜,你好像很喜歡摸我的嘴脣。”

夜一頓,笑道,“前世的習慣。”

“不知道怎麼了。自從在那橋上回來,我就總覺得有些怪。”

“噢?”

“咱們以前,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可是御王從來不摸我的嘴脣,你這樣碰我,我竟然覺得熟悉。”

夜立刻將手指抽回去,又摸上我的額頭。

“除夕,就要過去了。”

夜溫柔道,“我還活著的時候,最喜歡除夕,只有那個時候,他才會和我一起過夜。”

“他?噢——~那個詛咒你轉世千年還要在他下面的那個他呀。”

“是呀。”夜開心道。

爆竹的聲音漸漸響鬧起來,夜道,“雖說有他陪我,可是以前哪能和現在比啊……你聽,熱鬧聲兒都傳到這裡了,長安的百姓這會兒,都在街上慶祝呢吧。”

“嗯。而且今晚全長安的胡人都會上街,西域的樂師,胡人的舞女,倭國人會敲鐘,高麗人會打鼓,初一直到十五都沒有宵禁,餃子和葫蘆雞的香氣會飄滿整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