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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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盛世長安夜
俺要掛了……
小狐狸**期?
我翻了個身,突然想起夜方才吮吸我手指時,他一臉的好奇模樣。
我又翻了個身,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我能做些什麼呢?
我爬起來,穿好棉衣晃到集市,買了一隻小狐回來。
“這是什麼?”我將小狐抱在懷裡給他看,小兔崽子一臉驚喜。
“大人我給你找的伴兒。”我將乖巧的小狐塞給小兔崽子,“以後你養著。”
……這叫童養媳。
而且難得的和小兔崽子變身之後一樣大小。巴掌大,毛茸茸,火紅火紅的像一團兒小火球。
最重要的是,這是隻母狐狸。
小兔崽子接過來,抓了抓小狐的耳朵,小狐立刻在小兔崽子的懷裡打了個滾,舒服的直哼哼。
“大人真要養?”
我認真糾正他道,“不是我養,這是我送你的伴兒。”
小兔崽子沉默了,夜在一邊也沉默了。
然後小兔崽子輕點頭,淡淡笑道,“行啊,大人喜歡,我就養吧。”
說就罷歡天喜地地抱起小狐,跑出大堂,“小梅姐姐,府裡還有沒有牛乳了?小火球餓了。”
“大人,你是豬麼?”夜飄過來。
好像之前也有人這麼叫過我的。
是誰來著。
……清禾,你是豬麼……
“你弄只狐狸回來幹什麼。”
“夜你不知,這可是隻母狐狸。不是你說小兔崽子**了麼……”
“啊哈哈!大人,你!啊哈哈!”夜笑翻。
我沉下臉,“難道小兔崽子必須要倭國的狐狸才行?……小樣兒的,我們大唐的狐狸他竟然還看不上眼了?”
夜聽完,簡直前仰後合,笑得更厲害,“季大人!季大人!你沒聽見小兔崽子要牛乳麼,那隻小狐是個幼崽,牙還沒長齊呢。”
我一下子懵了,“可是……可是……買給我的攤主說……”
“被騙了吧。”
總之為了這件事我被夜笑了一下午。
小兔崽子逗弄小火球玩,小火球站在地上,果然四肢發抖無力,竟然真是個幼崽。
小梅子瑜還有幾個幹活兒的丫頭都跑圍過去看,我被冷落在牆角,心疼白花的銀子,哀怨自己又上了奸商的當。
大堂裡因為小火球的到來開始鬧鬧騰騰,直到御王府的馬車停在外司省的門前。
這些年來,只要御王要找我暖被窩了,就會派這輛鑲金寬頂的馬車敲開外司省的大門。
只不過經過昨晚,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輛馬車了。
踏進熟悉的御王府,依舊是衛一衛二守在大門口,就和以前一樣,御王低頭批改奏摺,叫我先等在一邊,叫衛二給我奉茶。
我接過衛二煮的茶。這一次什麼也沒挑,仰頭就喝盡了。
衛二驚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又給我倒了一杯。
我接過,立刻喝乾淨。
衛二又把茶水盛滿。
我接過,又喝盡。
御王終於停下了筆,抬頭看了看我,輕聲道,“別喝那麼多,晚飯就吃不下了。”然後嘆了嘆氣,放下筆,吩咐道,“衛一,衛二,叫內院開晚飯。”
“是。”
“是,王爺。”
我見他把人支走,臉色一沉,立刻站起來道,“御王大人,清禾茶喝多了,去方便一下。”
“你給本王站住!”
我站住。
御王幾步走下來,將我拉到一邊,雙手按住我的肩,把我壓在牆角。低頭就啃了過來。
我毫無反應地給他啃。
他啃了啃,也覺得無趣,就抬起頭默默看我。
我終於別過頭去,微微一笑,“清禾以為三皇弟不想再見到清禾這張臉了。”
御王捏住我的手指抖了一下,抿起嘴脣不做聲。
“王爺,晚飯傳好了。”
衛一眼皮也不抬地敲了敲門。
出乎意料,桌上竟然只擺了兩碗麵。
御王坐下之後,就默默地吃起面來。
我拾起筷子,挑起面,捲了幾圈,再鬆開。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怕他。
他跟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暗藏殺機,叫我不寒而慄。
每次一靠近他,我就會不自然地緊張,繃緊所有的心思,思考他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又是假。
偏偏他現在又弄這麼一出。
沉默。
沉默地親我,沉默地吃麵。沉默得我心神不寧,沉默得我坐立不安。
“清禾怎麼不吃?”御王優雅地拭了拭手,放下筷子,笑道,“莫非你怕我在這麵湯中下毒?”
“你下的毒,我反而不怕。”我丟下筷子,感到背脊都是冷汗,“清禾不茶喝多,沒有食慾罷了。”
“今天是本王的生辰。”
御王定定看著我道,“清禾在本王身邊三年,卻恐怕還不知是今日吧。”
我一驚,抬眼看他的碗裡,果然還有半個雞蛋。
“不吃也罷,陪我下棋吧。”御王拖我進了寢殿。
黑白玉棋如上次一般擺好,榻邊果然還煮著香茶。
我忍不住笑道,“這一次不去院子了?”
“本王聽聞清禾昨夜跳下馬車……今晚怎能讓你繼續挨凍。”
御王坐下來,捻起白子,“本王從來不過生辰,這一次,卻想和你一起過。”
“三皇弟如此雅興,清禾怎能不陪。”我抬手落子。
御王跟了一子,溫柔道,“清禾,你故意叫我三皇弟,是希望我被你激怒呢,還是被你諷刺。”
“清禾哪敢呢。御王殿下不喜歡聽,清禾不叫便是。”
說這話間。已經落了幾十子,我一敗千里,這棋開局就這等面目,真是不下也罷。
不出百子,又到最後關頭,我盯著御王手裡的白子,嘆道,“莫非御王殿下還想吃光自己的白子,自尋死路。”
御王捏著白子,遲遲不落,“這一子下去,也許你會起死回生。為了你,本王就是去尋死,又有何難。”
啪!
一子落定,果然是自盡的下法。
我默默捻起被吃掉的白子,綻開笑顏,“多謝御王殿下成全,這一局是和局。”
御王站起來,繞過身來,從後面擁住我。“你叫我三皇弟,也好。”
我一怔。
他又道,“至少比御王殿下聽著親。”
這……這又唱的是哪一齣啊!
哎……
“清禾累了。”
我長嘆一聲,將頭後仰,輕輕倚在他的胸口,“清禾也倦了,三皇弟也好,御王殿下也罷,清禾年紀大了,也玩不動了,要殺要刮,就請賜清禾一個痛快吧。”
御王不溫不火道,“清禾,難道我錯了麼。”
“這麼多年來,我都做錯了麼?”
“當年你護著太子,從來不肯正眼看過我。”
“我以為廢了你的武功,能把你留在身邊。”
“結果你卻離我越來越遠了。”
御王將下巴輕輕抵在我頭上,聞著我的髮香,“清禾,你要本王承認自己,從頭到尾都做錯了麼。”
我抬手,摸到他緊束的發冠,抽出髮簪,感受到他的頭髮披散下來。垂在我的臉頰邊。
摸上一撮,比我想象的要順滑,我捏在握手把玩,看著桌上的玉棋子,心底越來越冷。
“遊戲你也玩過了,也是你親自宣佈結束了,你還想要什麼。”
“我要你……心中有我……”
“三皇弟對清禾的‘好’,清禾一輩子都不會忘。”
御王終於不再做聲。
我鬆開他的頭髮,摸起一顆玉棋。漫不經心道,“上一次的棋子,被你丟進火裡,這是新換的一副吧。“
御王鬆開我,站在我身後。
我站起來,轉身將棋子塞進他的手裡,“三皇弟沒錯,清禾紫氣東昇,三皇弟不該留我。”
“清禾。”御王的臉色有些難看。
“那日摸過百和香,碰過皇弟的墨玉枕之前,清禾似乎還和三皇弟下了一場棋……”
看著御王臉色變得蒼白,我垂下眸子,低聲道,“好像……也是玉質的棋子……”
御王殿下退了一步,臉色已經難看至極,“本王一夜未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見你,現在看來,是本王錯了,本王不該把你接來,你回去吧。”
“你給我的龍涎香,就是玉香的解藥,對不對,下毒的人,其實就是你。”
御王在門口停下,沒有回頭看我。
也沒給我答案。
我忽地心煩意亂,一把將桌上棋子全部掃在地上。
噼裡啪啦好不刺耳。
御王頓了頓,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反手丟到我腳下,冷冷道,“低三下四求你愛我,我只做一次,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說罷就邁開步子,毫不遲疑地走出了寢宮。
我蹲下身來,將他丟來的東西撿起來,是碎成三瓣的貝殼。
“騙人,還說什麼會好好保守一輩子。”
淚眼禁不住滴到手心,我的視線一片模糊。
“小兔崽子要,我都沒給他,只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