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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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章(完)
盛世長安。
就算是在大街上,也隨處可見碧眼金髮,衣著大膽的胡人。
新年將至,久居長安的外國人也跟著湊熱鬧,統領外司省的我,自然跟著忙碌起來。
我是外司令。
皇帝管理我,我管理外司省,外司省管理全長安的外國人。
朗日,午時。
我眯起眼睛,正透過大門口冒著輕煙的火盆,看著門外來往忙碌的侍從們。
發了好半天呆,才想起方才子瑜似乎提醒過我,一會兒倭國的皇子就要來,叫我快些準備迎接……
一股股燉肉的香味從後院的廚房飄到了大堂,我在鋪了波斯毛毯的軟榻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地哈欠,就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結果一不小心就合上了。
哼,這些沒心沒肺的屬下,就知道今天要來倭國的小皇子。
我這榻邊的茶都涼了也沒人給我換……
剛迷糊過去。
就隱約夢見小的時候師父捏著我的耳朵直罵懶。
隔了會兒,又夢見皇弟蹲在我的榻邊嘻嘻傻笑,我剛想伸手去摸他的頭,還沒碰到,我就醒了。
剛睜眼就見侍女小梅提著一把衣裳進來。
一把打掉我蓋著的雪狐大衣,將我從榻上拖起來,按在鏡子前梳頭,最後換上繁瑣的官服。
一邊收拾著我,這丫頭居然一邊還念道,“大人求你了不要這麼邋遢了行不行啊,要是叫倭國皇子見了,可真丟咱們外司省的臉。”
吸吸鼻子,沒大沒小,這丫頭,真是被我寵壞了。
剛才還清澈的天,似乎也聽到我心底的哀鳴,斷斷續續的飄起雪花來了。
“下雪了,真難得。”子瑜扶我上馬,一瓣雪花剛好飄到我的鼻尖上,我怔了怔,一抬頭,另一片雪花頓時飛進眼睛裡。
“哎!迷眼了。”
小梅驚叫,“別揉啦,大人!快吐口水!吐出來就好了。“
我連呸了三聲,眨眨眼,還是覺得難受。
看來今天要倒黴。
子瑜是我的副屬,外司省的東方使令,他說倭國雖小,但是這一次來的是個皇子,我這個外司令說什麼也不能不去迎接。
不過一想起倭國人的髮式,我就禁不住嘴角抽筋。
誰知道這一次倒出乎意料了。
下了馬車的庫作小皇子居然生的很好看。
尤其順眼的是那一頭披散到背後的長髮,又黑又亮。額前剪了一排整整齊齊的劉海,一下子讓我想起了皇弟上一次賞賜給我的扶桑泥娃娃。
再瞧他的年紀,也就不過十幾歲,杏眼朱脣,宛然偏偏的美少年,我又想起徐宰相家的那小臭丫頭,每次見到我都故意扯著嗓子喊我叔叔。真叫人討厭。
不過我記得倭國年末的歲貢已經進過了。
不知這庫作小皇子怎會連個隨從都不帶,如此低調的突然拜訪。
不……
我低頭喝著茶,熱氣迷著眼睛。
我真正驚奇的是,現在這年頭,十幾歲的孩子也能一個人渡海的麼。
過了一會兒菜都上來了。
那小東西還挺著腰板,一動不動地端莊跪坐在團蒲上不吭聲。
我朝子瑜使了個眼色,他帶著下人離開。大堂裡只剩下我和這小東西,隔著香氣四溢的佳餚,我一邊不著痕跡地抽出筷子握在手中撫摸,一邊展開笑顏道,“庫作皇子會說漢話不?”
小孩回神,愣呼呼地看我。
我不禁得意嘲笑道,“果然不會說吧。倭國的小毛孩,跑來我唐土作甚?這兒離皇宮可近了!那兒的妖魔鬼怪最多,小心進門就被吃掉!哈!你又聽不懂漢話,若是進了皇宮,一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小孩看著我,突然用一口流利的漢語道,“那大人,您希望庫作聽得懂,還是聽不懂?”
這小畜生!
這不是聽得懂麼!
我正臉上黑一陣白一陣,熱騰騰的不知如何是好。
“聽得懂?那我就直說了……”我放下筷子,朝他勾了勾小指,見他好奇靠過來,就輕輕神祕地道,“我說,你是……那個吧。”
“那個?”小孩懵了,“哪個?”
“鬼。”
“哈!?”
我板起臉,“別跟大人我裝,若是來唐土做些不正當的事兒,你又何必將拜帖送來外司省,既然送來了,你堂堂一國皇子,竟然一個隨從也不帶……所以你是鬼,從海上飄來的……”
推理還沒說完,小孩已經笑成一團。
“庫作隻身前來長安,不過是有事相求,大人您過濾了。”
“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隻身’來了。”
小孩突然不笑了, “實不相瞞,庫作來唐土是為了在一個月之內找到東方的蓬萊玉枝,但是庫作根本找不到蓬萊仙島……庫作所知的東方大國,就只有富饒的大唐盛產美寶,庫作就跟天皇撒了謊,說要去溫泉療養,只帶著十個侍衛偷偷來長安,所以庫作不想見大唐皇帝陛下,只是想求外司令大人幫庫作……至於那十名侍衛,已經在庫作抵達長安城外的時候就被庫作遣散回國了。”
“這倒奇了,當年始皇帝派了多少兵力去海的另一邊尋找蓬萊求不死藥,我一直都以為所謂的蓬萊就是扶桑,你這倭國皇子怎麼反而找到長安來了?”
我話一出,立刻見小孩眼中閃出絕望。我這心嘩啦一下就軟了,忙過去拉他起來,夾了一筷子肉給他,好聲道,“好了好了,冤枉你是鬼魂是我錯,咱們邊吃邊說,你先別急。”
“那大人是答應庫作了?”小孩眼睛一亮。
死小孩,就知道你裝蒜。
我咬著肉,試探道,“讓我猜猜,你要找的這東西,非能救人性命也不能安邦定國,莫非是要送給情人的?”
小孩臉紅,“她是這世間最美的姑娘。”
果然,現在的小孩真是……“你才多大?”
“年末就十四了。”
“…………”
我十四的時候在幹什麼來著?好像那年師兄跟著魔教教主跑了,師父氣得一病不起,我又收到父皇病危的信,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再後來安葬了師父就進了宮,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遇見了皇弟……
“大人?”
我回神。“好吧。你且在外司省住下,玉枝我幫你找。”
我承認我攬下這事兒有自己的私心。
這麼多年了,我就是靠著這種各式各樣的小事兒藉口進宮去看皇弟。
因為我懶,又是御王的寵臣,全朝皆知我不必早朝。
不過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算日子,我都半個月沒進宮了。
上一次趁他睡熟時偷偷摸他也是好久以前的事兒了,也不知道瘦的硬邦邦的他有沒有長胖一點。
我是父皇在宮外的私生子,當時生下我的時候,父皇膝下只有一位公主,父皇將我交給師父養,我一直隨師父姓,如今,知道我是長皇子身份的人只有三個,我難產而死的娘,我壽終正寢的父皇,我那被師兄氣死的師父。
十四歲那年先皇駕崩,我進宮見了父皇第一面,也是最後一面。
那個時候皇弟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小我五歲。御王更小,還只是個臉上拖著兩管鼻涕被我揍得哭哭咧咧的小混蛋。當然,現在他是個大混蛋。
“季大人!” 管事公公向我行禮。
我腳步不停,直奔御花園,“我要見皇上,他在花園吧。”
“在呢,大人這邊走。”
繞過幾盆牡丹,果然見皇帝臥在花叢中酣睡,我揮手退下侍者,輕輕走過去。俯身蹲下,像夢裡那樣,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一直躲在我身後的小人兒,何時長成真麼俊美高大的青年了。
垂下眸子,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摸過他額前的碎髮,翹挺的鼻頭,紅潤的脣,剛摸到下巴,他就醒了。
“你來啦。”他咧開嘴一樂,腰板一挺坐起來,嘴一嘟,“今天王貴妃將你送朕的墨玉枕打碎了,朕叫人打她 屁 股 。”
“那東西你居然還留著呢……”我心底一熱,溫柔道,“只要你喜歡,我做一萬個給你。”
“就你對朕最好。”皇弟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
看他這樣,我心痛,初見皇弟的時候,他又小又笨,別的皇子三歲就能背詩習武,他都九歲了還不會寫字。
太醫說他是天生痴兒,可是我覺得他這是福大命大——要是皇弟也頭腦聰慧,又豈會保住性命,還登基稱帝,早和當年四皇子,五皇子一樣,被御太妃害死了。
想到這兒,我擔憂道,“御太妃近來有沒有欺負你?”
皇帝搖搖頭。正要開口,卻有人從後面走來,硬生打斷我們的對話。
“母妃管理後宮,安守本分,又怎麼會欺君犯上,做出對皇上不敬的事端,季大人,你不要信口雌黃!!”
來人正是御太妃的獨子,御王。當年的三皇子,如今的監國攝政王。
一聽這話中語氣帶火,我立刻轉身,連都不必行禮了,直接跪下。
“臣不敢。”
“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御王一把將我扯起來,斜眼冷道,“皇上午時不是該睡覺麼?”
話音一落,花叢一邊立刻有宮女跑出來跪倒在地,“御王息怒,奴婢這就帶陛下回宮。”然後輕輕拉住皇弟,軟聲道,“陛下,該回宮午睡了。花園有風,會著涼。”
皇弟委委屈屈地看著我,被宮女拉扯離開,還直回頭道,“清禾!別忘了朕的墨玉枕!”
我想給皇弟行禮,可是領子一直被御王抓在手裡,抬頭不是,低頭也不是。
“跟我回去。”
今天御王的臉色真的很難看,一路跟著他回到王府,下了馬車都不見好轉。
一路跟進了寢殿的大門,我就開始不安,尷尬地站在門邊,看著御王被侍女服飾脫衣,然後揮退了所有的人。
“跪下。”
我跪下。
“誰允許你進宮了?”
“倭國皇子有物相求,我只是想向皇上借……”
“借什麼?”御王冷笑,“你要什麼,是我沒給你的?”
這話可說對了,他在別人面前,還真是什麼好東西都給我,三年前還給我這個小小的太子伴讀單立了一個無用的外司省,居然還位列三省六部之上,哦對了,我床底下還扔著塊長安守備軍的萬人調軍令,好像也是他當著那誰誰誰的面送給我的,氣得那誰誰誰天天上奏罵我佞臣狐媚,最後惹得皇弟龍顏大怒,被斬首示眾了。
“蓬萊玉枝……”我嘟囔。
“什麼?”
“沒,沒什麼。”
“過來。”
我順從地站起來,鬆開腰帶,脫掉官服,老老實實地趴雪梨花木雕的大**。
還記得第一次他以皇弟的性命威脅,叫我趴在這張**的時候,我二十二歲,御王只有十六歲。
那夜的情形我至今記得。。。
“我是你皇兄……”。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居然在我的喉嚨間顛來倒去翻了幾遍,最後也只有濃濃的哭腔溢位。
事到如今,卻早就對這身上正遊移的手掌麻木了。
這天下都是御王母子倆的,皇弟不過是個傀儡,我又算得什麼呢。
御王將我翻過來,我的裡衣在胸口半遮半掩,雙腿卻被他壓在身下。他抬手摸我的眼角,低頭含住我的耳垂,我輕輕顫抖,就聽到他帶著不穩的氣息,嘲謔道。
“真該抬盞波斯鏡,叫你瞧瞧自己現在這妖精樣兒,前些日子西域進貢的那些個美少年,都不如你這老妖精媚氣。”
你爺爺的!老子是男人,媚你個頭!
這話我當然不敢說……
再說被御王隔著裡衣玩弄半天了。我的身子又被他調弄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反應。
想當年和這混蛋的 床 事 , 我曾經寧死不屈過,痛苦求饒過,失聲痛哭過……
不過經過幾次‘血的教訓’之後,我早已經摸清了御王的喜好。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叫他厭惡我,我也好早早解脫。
於是我咧開嘴,做出一個誇張難看的笑容,道,“御王陛下是不是覺得我貌若仙子,連女人都沒我美?沒準我就是個女人。”
御王頓了一下,蹙眉道,“閉嘴。”
感受到慢慢捅進去的手指,我倒吸一口氣,道,“我今天中午吃了燉肉。你快點……一會我還得去茅房……”
果然,御王瞬間被我噁心到了。
眉頭刷拉就皺成一團兒,抬手就拿起腰帶,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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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當頭,稍作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