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 3章

第1 3章


一品醫妃 惡少的專寵嬌妻 情深奈何姻緣淺 榮智健謝幕 主神再現 鐵腕毒女 耳邊有鬼 這才是吸血鬼 當眾講話是門技術活 上將府的小老闆

第1 3章

第1 3章

話說淑妃擔心唐池的存在有礙她的受寵,加上來自丞相及太后的吩咐,她下定決心要除去唐池。

詢問了首領太監劉喜得驍騎都尉唐池的巡宮時間安排,在他結束巡邏趕往未央官的當兒,淑妃命人請他前來玉寧殿一晤。

唐池不知淑妃找他何事,但對她印象不錯,想她找自己大概是想詢問皇帝的什麼喜好之類吧。雖然不想去,但考慮到她怎麼說也是一位后妃娘娘,如果不去似乎也不好,只好隨同差遣宮女前往玉寧殿。

就在唐池前往玉寧殿不久,正在未央宮練劍、想找一個對手的皇帝,見侍中郎過了時辰還未出現,便隨口問起一旁侍候的首領太監。

“唐池呢?怎麼還不見他過來?”

“啟稟聖上,唐大人他……”劉喜得兩眼珠子亂轉,支支吾吾像是有什麼不敢說出。

皇帝劍勢一放,劍尖點到他的咽喉要害,面無表情的∶“說!”

“皇上饒命啊!奴才說,奴才這就說!”兩腿一彎,跪到地面磕頭如搗蒜,劉公公急忙道來∶“今日午時,奴才偷聽到玉寧殿主兒遣出的宮女與唐大人說,淑妃娘娘請他今日日落時分前往一晤。”

“噢?淑妃找他……”盛凜帝收回寶劍,遞給一邊侍候的小太監,“她一個後宮娘娘找侍衛做什!荒唐!”唐池也是,他就不知道避嫌麼?

“是……”見達到目的,劉喜得也不再多說。

難不成唐池他真的有什麼事和淑妃密謀?還是……有夫之婦!唐池啊唐池,你誰不好看上,竟真的看上朕的妃子,真是胡鬧!

盛凜帝決定悄然前往看個究竟。如果唐池真的與周淑雲有私,他就處死淑妃,再把姦夫的他抓來……抓來打屁股!

“娘娘玉安。”唐池懾於宮中規矩,不敢過於靠近淑妃,站在離她身邊五尺處躬身問安。

“唐大人多禮了。本宮……我這次請你來,是想和你說些體己話。這裡不方便,我們到那沒的桃花林裡細說。”淑妃把唐池引往便於藏身的桃花林裡。

在林中用來賞花的石凳上坐下,淑妃抬頭對唐池溫和的一笑,“唐大人還請隨意。”

“謝淑妃娘娘。”唐池沒有坐下,站在石桌邊,準備聽話。

“你知道麼,這片桃花林聽說是先帝特別寵愛一個妃子,因她喜愛桃花,便在這玉寧殿的花園裡種滿。可惜,那位妃子好景不長,很快就被人毒死。”淑妃說到這裡,陷入沈默。

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唐池也沒有搭話。喜歡桃花的娘娘……讓我孃親冤死的女人,沒想到這玉寧殿就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我都忘了呢……

“有時候,我很羨慕唐大人。因為你是一個男子,可以把你的愛意全部化作忠誠之心,用來守候當今聖上,得到他的信任也不會讓他起疑。可是我們這些後宮女子,就算有滿腔愛意,卻終日不得不擔心這,擔心那。害怕何時君恩斷。”按照戲本逐漸帶出話頭。

猛地一個激靈!“您在說些什麼!什麼愛意……化作……娘娘您……您是不是弄錯什麼了?”唐池聞言差點驚死!她怎麼會知道?她是怎麼看出的?

“弄錯?不,我不會。自從那日見到大人,從你的字裡行間、一言一行,我都可以感受得出你對皇上的愛意,因為我也深深愛著那個男人。”

“你以為你掩藏得很好,可是你卻不知道,每次皇上來到我這兒,你站在一邊守衛的時候,看我的眼光充滿著妒嫉和心痛,看皇上的眼光,盡是說不退場門的愛戀之情。你的眼睛早巳把你的心事洩漏出來了,唐大人!”

淑妃隨口胡編著,不管是不是真有其事,只要能讓皇帝相信就好,然後引起他對唐池的噁心反感,進而疏遠甚至除去他。

皇上不知道有沒有被劉公公引來?

不知道淑妃只是瞎編,以為她真的已經看出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祕密,唐池轉瞬間方寸大亂!

“娘娘,您……一定是誤會了,我……臣怎麼可能會對聖上有那樣的心思!”

“唐大人你不用再隱瞞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雖然知道你的心思,也只是羨慕而已。因為你可以堂而皇之的待在聖上身邊,不用擔心他被別人奪去。而皇上對你也是信任有加,對你委以重任,不像我……唉……”淑妃作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樣。

不像什麼?不像是一個女人麼?淑妃娘娘,有沒有想過,就因為是一個女子,所以才有可能接近皇上,侍候在他的身邊,得到他的愛憐,與他共度一生為他產下皇兒,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因為是一個女子,才有可能大聲地對皇上表達的愛意,讓他知道的心情,不用擔心被世人恥笑,不用害怕被皇上厭惡、排斥。這些都是因為是一個女子,才有可能做到!而如果是一個男人,將永遠只能默默地看著他,看著他去擁抱別人。希望如此麼?

埋藏在心頭的話一口氣湧上喉頭,唐池想要一吐為快。既然都知道了,我再隱藏又有何用!如果都能看出,那麼彖他……彖也必將會有一日看出我對他黑暗的感情,到那時他會用怎樣一副噁心的表情看我?

看他突然陷入沈默,周淑雲心中生出疑雲。這唐池怎麼……

“紅顏待君恩,君不至,白髮先。我找你來,是因為你也一樣深深愛著當今聖上,且受著說不退場門的煎熬,覺得你的立場和我有點相像,也看得出你不是那種因為妒嫉陷害他人的人,所以我想跟你聊聊心中難以對別人述說的話語。”淑妃一邊注意著四周,一邊面帶哀慼的繼續胡編。

“您……真的不會和皇上說出您的猜測麼?”她如果說出,大概也是我要離開彖的日子了吧。

淑妃狡猾的一笑,“當然不會!我對唐大人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去陷害於你?你放心,你對皇上的感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對皇上的感情?”唐池苦笑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只希望他好就好,其它的我什麼都不求。如果娘娘您是真心愛戴皇上,麻煩您多注意留心一些他的感受,皇上他外表雖然堅強,很多時候也還只不過是個半大孩子。不要對他要求太多,要知道皇上他也只比您大兩歲而已。”緩慢的語氣無處不顯著那份重重的情,絲毫看不出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把彖委託給淑妃。

“唉……”淑妃幽幽一嘆,“我也想多關心皇上啊,可是我的關心,又能換來皇上多久的寵愛呢?後宮的嬪妃那麼多……”

“如果我是您,我寧願成為那眾多中的一人。”只要他能真心愛我一時……哪怕只是極短的一瞬間也好,讓我可以正大光明說出自己的心意。不是男人,不是作為他的……哥哥。淳濃清秀的臉龐淡淡的溢位絲絲悲哀,雖淡,那感情卻濃濃的可以壓傷心靈。

他為什麼這麼說?那表情、那眼神,天!難道他真的……“你!你真的對皇上……你竟然真的對皇上……”玉手指著唐池,淑妃不敢相信自己和太后策劃編出的東西,竟然是真!唐池竟然真的對當今天子懷有不軌之心!

先是驚訝噁心,隨即狂喜湧上心頭,這下你可死定了!就憑皇上對以前那個常侍的處理上,也不難看出他對這種人、事,有多麼反感厭惡!呵呵!

“娘娘不是已經看出了麼?又何必再問?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要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您是擔心自己受寵的地位有所改變,或者害怕我因妒嫉而在皇上面前說您的壞話,這些您都可以不用再擔心。”

“今日我唐池的心意既能被娘娘看出,難保他日不被英明的皇上看出。我不想……今日之後,我便會與聖上辭行……”

深吸一口氣,唐池做出了打算。彖也許不會允許他離開,但他可以偷偷離開。彖彖,對不起,哥哥以後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淑妃娘娘,就此告辭!”唐池一抱拳就待離開。

怎麼會讓你就這樣簡單離去!算準時機,淑妃站起了身,面帶驚訝看向他的身後,“皇上?臣外家叩見皇上,願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宛如五雷轟頂!他什麼時候來的?完了!什麼都完了!為什度要說出來?為什麼要說出來!你就不能一直否認麼!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剛才心情大亂以至於竟沒有聽出有人接近的聲音,直到現下……唐池閉上了眼睛。他不敢也不想回身看向來人!彖他來了多久?

“唐池你跟朕來!淑妃私會宮中侍衛,罰閉門思過七日。走!擺駕回宮!”誰也看不出當今聖上心裡在想些什麼,他面上幾乎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隱約地感到,那冷淡之中像是暗含了什麼危險。

回到未央宮,盛凜帝直接走進自己的寢殿,把所有侍候的人都趕了出去。

唐池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是進好還是退好。他只知道,他完了。

“進來!”彖對他喝道。

什麼也沒有說,默默地走進內殿,等待他的雷霆之怒。

“站那麼遠做什麼?過來!”從來一直對他的疑慮,在剛才聽到那番對話後完完全全的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包括唐池時而奇怪的言行。

他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忠誠、為自己不惜付出生命的行為、毒辣的誓言、可以包容自己一切任性的寬懷,原來只是他愛上了自己。

什麼有夫之婦,原來也只不過是自己聽錯。其實想想也可明白,終日侍候在身邊的他,又哪來的機會,去愛上什麼他無法高攀的有夫之婦,要知那婦原是此夫。

唐池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不知名的遠方緩緩問道∶“您都聽見了?”是自知沒有未來了麼?連陛下的敬稱都不再使用。

不等對方回答,他接著說道∶“不用您親自處置我,我馬上就離開,永遠不會出現下您的面前。不過,如果您覺得不解氣想要動手的話,請。”

“朕讓你過來!”盛凜帝冷聲再次喝道。

唐池終於把目光轉向那人,遲疑了半天,邁步走了過去。

“跪下!”指指自己的腳邊,皇帝命令道。

不知道他要怎樣處罰自己,抱著一切隨他去的念頭緩緩曲下雙膝。

發冠被扯住,被迫抬起頭來。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朕有了妄心?”男人的眼睛起。“說!”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呢?連我自己都沒留意到。

頭皮一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一直對朕隱瞞,如果淑妃沒有看出你的心思,你是不是就準備這樣過上一輩子!”

“……是。”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那人的怒顏。

“你可知朕最討厭這樣的事情?”

“知道。”

“那你還敢……睜開眼來看著朕!”

頭顱被一陣搖晃,受不住眩暈,睜開眼來,唐池無奈的說∶“我……不敢也不想。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控制……”

“哼!那你為何還要說出離開朕的話?永遠?誰允許你了!”盛凜帝鬆開手,瞪著他。

“我怕……”

眼光逼著他說下去。

“怕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怕有一天您會知道我齷齪的念頭,怕您會……”說出來吧,把一切都說出來吧,反正過了今天什麼都結束了。不!不能說!不能讓他知道你是他的哥哥,不能讓他知道他有這樣一個……

皇帝似是笑了,彎下體。

微涼的手掌包住他的臉頰,男人湊近他的耳旁輕聲問道∶“你對朕有什慶樣齷齪的念頭?你跟淑妃說如果你是她,你不惜成為朕後宮眾多中的一人,可是真?”

“我……”他嘴脣顫抖起來。

“你想要朕抱你麼?像抱那些女人一樣……”小指在他耳根後畫著圈,熱氣呼進他的耳朵。

“不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想讓它變得更加紊亂。不是的,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是不是朕抱了你,你就不會再想著離開朕的念頭?”

“不是的!不是這樣……”想要搖頭,卻搖不起來。

一隻手繞到他的後腦,託著他。一隻手慢慢下滑到他的脖頸,從他的領口探了進去。

“朕雖然從來沒有抱過男人,也討厭這樣。但,你是例外。唐池,朕想抱你。來,讓朕看看,你能為朕做到什麼程度……”彖跨開雙腿把唐池夾到腿中,騰出手解開皇袍,隨即抱著他的頭靠近自己。

唐池呼吸越來越急促,像個木偶一般被彖任意擺弄著,直到他看出彖的意圖。

“不!別這樣,皇上,不能,我們不能……”他拼命搖頭,想要站起身來。

肩膀被壓住,夏天單薄的衣襟被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唐池,不要反抗朕。今日你違反宮中規矩偷會後宮嬪妃,朕還沒有懲罰你呢!”因為他的抵抗,讓不習慣被拒絕的皇帝話語中透出險惡的味道。

“皇上……陛下!我們不能,我們真的不能!”

我……我只要在心中愛你就好,只要你知道我的感情就好,其它的,其它的不能去做,也不應該去做啊!兩個男人,違背天理!兄弟……我們還是兄弟!天地不饒神鬼不恕——

如果說年輕的皇帝剛才還抱著一分好奇玩樂的心理,那麼現下他是真正生氣了,玩玩看的念頭也不知飛向了那裡!

好你個唐池!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惜為朕做出一切,不惜成為朕後宮中的一人,一旦真的要你服侍朕,你就給朕推三阻四、不情不願起來了?難不成你想壓到朕的身上來!混帳!

“唐池!朕說過,如果你敢隱瞞朕什麼,絕不輕饒!你忘了嗎?隱瞞之罪外加私會後宮嬪妃之罪,二罪齊發一併處置!朕現下命你好好服侍朕將功補過,聽見沒有!”

皇帝站起身來,同時一腳踩在唐池的大腿上,讓他無法起身。解開身上剩下的衣衫隨手扔到—邊,露出精壯的身體,重新岔開雙腿坐到唐池的面前。

“好了!好好服侍它,等下它可是要臨幸你的寶貝呢!”冷冷的聲音,露骨的慾望。

“我……做不到。”唐池目光遊移到他處,絞盡腦汁的想要怎樣避開這怎麼也沒想到的發展。

面前的那雄性雖然還沒有明顯的迴應,但只是這樣也足以驚人。唐池看了那色澤後,已經猜想到當今天子可能從小就用藥物什麼浸**過。

聽聞很多皇族人士為避免子孫過多引來爭殺,也同時為了更好的享受**,很小的時候便開始用藥物浸**下體,以達到經久不洩的目的。但是這樣的身體,通常給**物件帶來的痛苦也不小。一方已經滿足了,但另一方往往還在奮鬥中。

“啊!”頭髮被大力扯住、拉近。

唐池再度睜開眼睛時,也不知現下是什麼時辰。龍**只有他一人,彖已不見了蹤影。

猜想他可能去了早朝,雙肘撐著床面,拖起疲累至極損耗極大的身體。隨即發現自己的衣衫就擱在床邊。

感覺到身體中的粘膩,放心的撥出一口氣來。至少彖沒有讓太監進來處理他的身體,**的鋪設也仍舊是原樣。

錯誤已經發生,想要挽救雖已不及,但應還能彌補。

現下悄然離去大概對兩人都好。彖永不會知道自己睡了自己的哥哥,我也不需要待在他的身邊日夜煎熬。

昨夜的一切就當作一場荒唐的夢吧。沒有辦法去恨他,也不想去恨他,昨晚的錯誤如果不是自己在內心最深的何處也渴望著它的發生,應該會有辦法制止的不是嗎?

雖然知道不應不該、天理不容,可是有多少次在夢中親吻了彖彖呢?有多少次幻想著把他擁進懷中呢?又有多少次想著讓他完完全全變成自己的呢?如今這一切只不過顛倒了過來,自己反被彖擁抱了。

苦笑一下,昨夜那不算抵抗的抵抗是不是也代表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在乎男人和兄長的尊嚴,也不惜和他有一夜之親的地步?

如果只是痛苦、恐懼、悲哀,自己又怎麼會隨著彖一次又一次的洩身?而這些乾結在身體上的東西,又何嘗不是在說明著自己的無恥和可悲!

被自己的弟弟強抱,被一個男人強抱也能感覺到。

我變了麼?變得不對頭了?如果是病該有多好,至少我可以找出方法治療,我不行也還有師父。呵呵,孃親,您說對了,人不能去愛,更不能去愛上不該愛的人。現下我明白您說的那番話的意思,可是也遲了。

唐池勉強把衣衫套到身上,努力支撐起身體想要站起,殿外傳來了**,可能彖已經下早朝回來。奇怪,他今日怎麼不直接去尚書房?這下,想走可能要費一番功夫。

“你醒了。”盛凜帝沒讓從人跟在身邊,一個人走進寢殿。

“臣參見皇上。”儘量保持著平常,唐池從龍**下來,切牙忍住痛楚跪下。

“痛得臉部發青,又何必逞強!起來吧。”

彖見唐池竟能從**起身,不禁有點佩服他的意志力。通常的嬪妃就算只接受過他一次,也要在**躺上三天。這唐池昨夜被自己那番折騰……

沒有謝恩,沒有起身,依舊跪在地面上,“臣行事懇請皇上恩准。”

瞄著他**出來的肌膚,目光鑽進他勉強披上的外衫領口內,彖心不在焉的隨口問道∶“何事?”今夜不知道唐池能不能侍寢。

“臣想辭官返鄉。”

“哼!就猜到你會如此說。休想!”彖袍袖一揮,轉身在錦榻上坐下。

“正如皇上昨日所言,今日只怕宮廷內外已傳遍您寵幸男臣之事。皇上可行想過,把臣繼續留在身邊的後果?不但臣會被眾人恥笑點戳脊梁骨,就是陛下也會被周太后和丞相等人抓住把柄,攻擊您的君譽。

“臣想,只怕稍微明智、忠心報國、耿直不阿的大人都不會贊同您把臣留在身邊。”

生死之事對唐池來說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他現下眼中心中唯一能看到、能重視的只有面前這個男人。為了他,他也不會留在宮廷。

彖冷笑一聲,“你當朕那麼愚蠢會給人有抓住把柄的機會?昨日送藥進來的太監已被朕封口。為了不讓周老兒一幫人起疑,朕今日已在早朝時宣下旨意∶侍中郎唐池因不慎口舌冒犯淑妃,罰杖二十,罰減俸祿半年,由朕親自執刑,以平淑妃之怒。

“世人只知朕寵愛淑妃,不惜親手執刑處罰冒犯她之人,又有誰會知道朕昨夜寵幸於你?”昨夜那麼說只下過與你玩笑而已。

原來你早已想好了對策。唐池身子痛得已經沒有辦法跪直,恨不得就這樣趴在地上。

無視心中糾痛,唐池打足精神道∶“臣已不想再侍候聖上。不管這件事是否會被人所知,臣認為此事個該也不能再繼續下去。

“如果陛下答應微臣,今後只把臣當一般臣子看待,言行與以前無異,臣尚可留在陛下體邊繼續侍候絕無二心。如果陛下想讓微臣……如後宮嬪妃一樣,恕臣無法接受。”我這樣說,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我?呵呵,這樣似也不錯。他就算想牽連師父,應該不容易找到他吧?

就這樣讓你走?再也不碰你?那怎麼可能!朕好不容易才找到如此滿意的……臣子,怎麼會讓你輕易離去?至少也要等到朕找到下一個可以替代你的人再說。

和唐池相處已行兩年之久,知道他乃是重情重義之人。生死安危、君權強制、威逼利誘對他都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看來唯有用情感來打動他,才能讓他乖乖留下來陪伴自己。

彖嘆一一氣,“池,你要跪到什麼時候,看得朕都心痛。起來吧!”走過去,親手把他抱托起身。覺得抱在懷裡還挺順手,乾脆就抱起他放到夏天用的躺椅中。

摸摸他的額頭,“昨日朕對你是粗暴了些,只是朕從來沒有抱過男人,力道控制上也拿不住分寸。你可還好?身子痛得厲害麼?要不要朕喚太醫前來?”宛若從前一般的關心。

唐池心中一暖隨後一酸,原來你還是在意我的對嗎?

“你不用擔心太多,只要好好待在朕的身邊,一如既往候朕的左右,朕不智讓任何人欺負你。池,留下來陪伴朕。朕需要你!”

那無論春夏秋冬總是帶著微涼的手掌握住了唐池的左手。眼中含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依戀看著他的侍中郎。

沉醉在那兩潭見個到底的深淵中,唐池遲疑著,緩緩抬起右手撫上那張俊挺的臉龐,“皇上,您可知我是怎樣罪孽深重的人……為什麼要留下我?能侍候在您左右的、甘願為您付出生命的,宮廷內外都有不少。為什麼是我?”

你抱我的時候,沒有感到噁心麼?你不是最討厭這樣的事情麼?那麼你為什麼會想要我留下?你喜歡我麼,哪怕只是一點點,不是出於獵奇,不是出於玩弄,而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抱我的是不是?

彖不但沒有對他大膽的行動感到生厭,相反覺得他有點粗糙濃實的手掌摸在臉上很舒服,側下體一併在躺椅上躺下,一手抱著他的腰,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撫摸著自己。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如果朕說了實話,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離開朕的話?”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似乎說不出假話,也不願意、不忍心欺騙他。

“……實話。”實話雖然可怕,假話卻是殘忍。

“朕很看重你。你是一個難得的良臣。除了你的能幹,尤其是你對朕的忠心,讓朕對你放心。朕也不知道到底對你是怎樣的感情,但是除了你之外,朕從來沒有和別人這麼親近過。”

“在你的身邊,朕覺得很放鬆,很有……安全感。朕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抱一個男人,但你是例外,你的身體也很讓寡人……著迷。”不滿那隻溫暖濃實的於掌離開白己的面頰,伸手又把它抓了過來。

唐池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您不熱麼?”又擠得這麼緊。

“不熱。朕身上掛有冬暖夏涼的玉石。”彖翻出來給他看,順手就掛到他的頸上,“你留著吧,朕還有一塊。”

替他掛好後,手掌就放在他的懷裡也不拿出來,在裡面東摸西摸。

“當朕聽到你和淑妃的對話時,奇異的,竟沒有絲毫的憤怒和厭惡。有的只是對你說要離開朕的怒氣。而朕原本極度厭惡這種事情,凡是有人對朕有什麼奇怪的念頭,朕從沒有輕饒過他們。”

彖抬起頭,翻身伏到他的身上,盯著他的眼睛正色說道∶“朕對你的感情也許和你對朕的不一樣。如果你留下來,朕依然會去臨幸其它嬪妃,也不會把你當女人一樣的寵愛。但是有一點可以告訴你,你對朕來說,是特別的。”

身體中的痛楚似乎逐漸淡去,心房的抽搐似也漸漸平止。“我最後想問您一個問題,您……為什麼抱我?”

“不知道。想抱所以抱了。”而且感覺極佳!

還真是一點不攙假的實話!抬起沉重的手臂,唐池把彖摟住讓他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身上。像擁著最珍貴的珍寶一樣,開口說道∶“我用自己的永生,用所有能付出的一切,懇請陛下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你說。”伏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穩重行力的心跳。

“我不要陛下給我高官濃祿、賜我豪宅美外家,不要您付出與我同樣的感情,也不要您違背心意說喜歡我的話,更不會與您後宮的嬪妃爭風吃醋。”

“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絕不會違背陛下任何旨意,我會留在您的身邊,做您的影子、做您的護衛,如果您需要,我也會……滿足您。如果您真心想讓我留下,請答應我一件事情,就是——給我您的信任!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您的信任!”

“信任嗎?朕如果不信你,也不會讓你住在朕的未央宮。今後,朕絕不會疑你。”盛凜帝開金口吐玉言,做下了保證,也藉此留下了他的侍中郎。

唐池和皇帝的關係有了一點改變,變得比以往更加親密。

盛凜帝不但讓唐池參與了所有的國家大事,且把京中禁衛軍的兵權全部轉交到他的手上。禁衛軍雖屬唐池管理,可唐池直正參與禁衛軍的工作卻不多。大多數時候,他都陪伴在年輕的皇帝身邊,為他分憂解難、抵擋刺客。

盛凜帝依舊會去淑妃那兒做樣子,偶爾也會寵聿一下別的妃子,但一個月中至少有十五晚,他是待在唐池的臥房。

隨著時間的流逝,唐池在朝中的地位越來越鞏固。他雖然行事低調,但任何一位朝臣都知道,只要是他唐池所說的話,皇上十有八九都會採納。只要有唐池在,皇上就算有天大的火,也燒不死人。

就連這次國境邊民被南曦國化裝成強盜計程車兵大肆騷擾,被歐陽將軍上報朝廷,聖意原本想借此機會乾脆挑起戰爭,拿下南曦國擴充國土之事,也還是唐池不怕死的上奏摺,阻止了一場戰爭的可能。

他在奏摺中表示,現今民間剛剛復甦生氣,不易燃起戰火,加上南曦國主已有賠償之意,不如接受之,既可表示我大亞皇朝泱泱大國風度,又可免去百姓戰火之災。

皇上雖然大皺眉頭,也還是勉強同意,只是當庭對唐大人留下一句奇怪的話∶明日朕可以免你早朝。一句話把向來沉穩的唐都尉嚇白了臉,也讓眾臣猜測不已。

雖說侍中郎兼任驍騎都尉的唐池乃是聖上面前一等的紅人,可他生性剛直心懷仁濃,既不對皇上亂進讒言做那拍馬奉迎之事,相反敢直言上訴保忠臣薦良策,不怕觸怒龍威,也不對上自己這兒來鑽門營私給罪臣求情塞送紅包的人假以辭色,讓朝中大部分的官員對他都是敬愛有加,認為盛凜帝身邊有這樣一位賢臣輔佐,乃是大亞之幸。

宮、朝內外有愛唐池為人的人,自然也有痛恨唐池這個人存在的人。

其中尤以淑妃為重!

她雖懷疑唐池和皇上的關係,可卻抓不住任何把柄。不管她如何威逼利誘皇帝身邊侍候的宮女太監,也無人能說出皇上到底和唐池是什麼一個關係。就算有人知道,懾於當今聖上更勝於淑妃的毒辣手段,也無人敢開口說出什麼。

的確,我不像那些嬌柔的女子,不像她們那樣容易損毀,可以經得起你各種各樣的折騰,可是這樣玩下去,遲早一天我也會壞掉的……或者,我一直就在等待那天的到來?

男人的頻率變快了,撞擊也越來越凶狠,逐漸的根本不再去控制分寸。

一邊用口舌牙齒攻擊著他上半身的柔軟**之處,一邊用空出的手掌在他身上大力搓揉,玩弄他的**和下腹要害,耳聽他死命剋制住的急促喘息、齒縫中偶爾會洩出的呻吟,精力旺盛的年輕皇帝暗中想到∶“還是和唐池在一起玩得過癮。”

“後宮那些個女人哪能比得上他這樣耐朕折騰,還沒進行個兩、三下,立刻又哭又叫吵死人!不過,這侍中郎也太能忍了吧,竟然連一點聲音都不發出。哼哼,你越不想洩出聲音,朕就越想聽你哭叫的樣子!”這樣想著,動作也就隨之越發狂野粗暴。

第二日,唐池臉色蒼白,步伐不穩的參加了早朝。

雖然盛凜帝表示可以免去他的早朝,但不想把自己的價值放在一個玩臣位置上的他,仍舊強撐著列在皇帝側後方參與國事相商。

南曦國的賠償進貢清單當日送到。除去南國特產的珍珠寶玉、蔬果兩大船以外,另有黃金五萬兩、白銀五十萬兩的賠償金額。清單最後還有特別註明∶感大亞皇朝泱泱大度國君風範,久聞盛凜帝年少英偉功德盛世,為求兩朝永相交好,特遣本國明珠珍珍公主前往大亞服侍君側。望憐之。

對於珍珍公主的到來,朝中各人態度不同。下了早朝,周丞相不做多留,快速離去。到府第後,立刻書信一封,命人暗中傳入宮中。

盛凜帝看到清單中附上的珍珍公主畫像,大笑三聲,讓眾人準備重禮迎接南曦國公主的到來。

下朝後,皇帝在御書房中笑著把珍珍公主的畫像遞給唐池看。

“哈哈!這個丫頭倒是有趣,人家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畫得美上三分,她倒好,把自己畫得跟只猴子一樣,還下款∶珍珍公主自畫。有趣有趣!朕倒要看看這隻小猴子到底長得什麼樣!哈哈哈!”

看著皇帝開心的笑臉,再看看手中活靈活現的自畫像,唐池突然心中生出了不想讓這珍珍公主見到彖的念頭。

招招手,讓唐池把畫像給他。小心仔細卷好,重新放入畫盒中。

“看到這畫,想到朕小時候有一段時間也很喜歡隨手塗鴉,雖然不記得畫了些什麼,卻感到很開心。以後有機會,讓太監找出來給你看看……唐池,你臉色不好,今日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朕傳杜淵和陳琛過來商談就是。”

“謝皇上,臣沒有事。今日關於戶部傳上的資料,不知陛下作何感想?”硬生生開心中莫名的酸楚,唐池讓自己埋頭於政事中。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對等待的人來說有點長,對不想時間流逝的人來說則太短。

十二月二十一日,過年前十天,皇宮上下在盛凜帝的旨意下,重禮迎進了南曦國十六歲的小公主“珍珍”。

“天還真是冷!頭兒,你幹嘛硬要把我拉出來陪你一起巡衛啊?皇上都說了今晚讓咱倆去參加宮宴的。唉,熱呼呼的大殿不待,放著美酒佳餚不用,我怎麼這麼蠢,頭兒說讓我出來我就出來了哩?”驍騎副尉的原謙誠自從被頂頭上司的唐池拉出大殿後,就一直嘟噥個沒完。

唐池掃了他一眼,“你就這麼想待在都是女人的大殿中?你以為皇上真的希望我們這兩個侍衛列席他的家宴?周遭都是他的嬪妃還有太后在座,你我二人坐在下首像什麼話?”

“唔……皇上叫小的留下也許只是順便,但是頭兒您,可是皇上親口指名道姓讓你參宴。你幹嘛非要找著理由出來喝西北風?還要拉上我……”瞪著滿天的鵝毛大雪,原謙誠嘴裡直嚷嚷冷。

留下做什麼?留下看他是多麼疼寵他的“珍珍”麼!才不過二十天而已,他的人已經完全被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吸引。

對他來說,那天真無邪、活潑動人宛如白雲一樣無垢的女孩子,才是他心中一直追求的吧。沒有後妃的虛偽做作濃妝豔抹,沒有官員的奸猾狡詐奉承溜鬚,沒有每天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那國家大事治國之策,他要的快樂和放鬆,那個女孩子都給他帶來了。

“你要嫌冷,就先回去好了。今夜這麼大的雪,視線不佳行走不良,宵小鼠輩大概也不會選在今晚出來做買賣,我一個人足矣。”還沒有走兩步身上已經改成銀裝。唐池心中很是覺得對不起副尉,因為自己心中糾葛便把他也拉出來受凍。

“頭兒在外挨凍,我這個做副手的哪敢留在屋內享福?嘿嘿!今晚上兄弟就陪你一起有難同當好了。”摸摸鼻子,謙誠嘿嘿笑了起來。

“就今晚?”唐池開玩笑道。

“就今晚!”原副尉斬釘截鐵。

“你這小子!”唐池笑罵。

“頭兒,你看!皇上他們怎麼從殿內出來了?”謙誠不可思議的指著前方四周被打上暖簾中間燃上火爐的亭閣。

“……賞雪。皇上喜歡雪景。”

是雪地太滑了麼?來自南國的珍妃一個不小心滑倒在地,眾人以為她會哭的時候,結果她卻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隨即賴在雪地上不肯起來。

彖笑罵著,走過去一把把她抱起,替她彈去身上的積雪,怕她凍著,解下自己的坎肩為她圍上。

彖笑得好開心,笑聲好大,他現下—定很快樂很開心吧……

忽然,“頭兒,你臉色好難看,是不是著涼了?有沒有那裡不舒服?”謙誠關心的看著唐池。

“謙誠,我確實不太舒服,可能真的受涼了。對不起,今天我先回去可不可以?”唐池轉頭對副尉說道。

謙誠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頭兒,你懂醫術的吧?怎麼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還要我來提醒!好啦!快點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就行。”

“謙誠,謝謝你。今天本是我拉你出來,結果……”

“頭兒,你和我客氣什麼呢!快點回去躺下吧。如果你身體垮了,皇帝可要愁上三愁呢!”

他會愁?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張口道∶“等下如果皇上問起我的時候,你跟皇上稟告一下,就說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了。”躊躇了一會兒,道謝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