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 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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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 話
瓜藤纏繞?卷一 人禍 第十七話
禹城縣衙
第十七話:禹城縣衙
一個小乞丐在逃跑時猛地撞到了我的後背,兩人皆因此重重摔倒在地。更悲哀的是,那傢伙的膝蓋正好踢到咱的**……
疼痛難忍的我,在地上打滾時,卻被人發現了妖怪的身份。
“小獸!”贏翔擔憂地蹲下身,沒有理會周圍人的驚歎聲,將我抱在懷裡,“別怕,我帶你回鏢局。”
此時,那個小乞丐早就沒了蹤影,膽大的人將我和贏翔包圍在一個圈內,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並不時地竊竊私語。
我摸了摸暴露出來的耳朵,雖然心理挺害怕那些圍觀群眾,不知會不會將我亂棍打死。但想想至少贏翔在我旁邊,他沒有藉此機會殺我,那就說明他的確不會殺我,也許還會保護我……
想到這,心中開始泛著一絲暖意,點點頭道:“最好再叫個大夫。”
他抿嘴笑了笑:“好,再叫個獸醫。”
就當我們起身準備離開之時,突然四周出現了五六個士兵摸樣的人。
“公子請留步,知縣大人請公子到知縣府一趟。當然,公子懷中之物亦可一同前往。”其中一個士兵長官摸樣的人一邊說道一邊偷偷將眼睛瞟向自己的右方前。
看樣子,估計那知縣路過此地,正好看見我這長狗耳朵的‘人’,於是讓隨行計程車兵‘請’我們去救自己兒子。嘆口氣,暗自埋怨自己不該出來。這下好了,被踢了**不說,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糟的是還要去知縣府放血去……雖然看上去是放贏翔的血,不過好歹他一直都沒對我使過壞腦筋,甚至還處處幫我……結果現在要害他放血,心中還是不安地。
都雲民不與官鬥,可我還是小小地和贏翔對視了一眼,用祈求的目光看他腹語:能不能不去?
他眉間微蹙,緩緩將我放下後,對著圍觀的一個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抱拳行禮道:“在下不過是區區一介草民,不知有何德何能,能受知縣大人如此的盛請?”
“哈哈哈……”那錦衣男子聽後大笑道,“不愧是高人,居然能一眼認出本官。”
男子搖扇大步走出人群,笑著來到我們身邊,“高人不必自謙,更勿用草民來低賤自己。本官知道當街阻攔高人去路卻有不妥,但實在是有不情之請,還望高人借一步說話。”
贏翔點點頭,扶著我,跟在男子的身後想知縣府走去。
除了互相介紹後,知道那縣令姓李外,基本上是一路無語到府衙,進了位於後衙的府宅正廳內,知縣屏退所有下人後,向贏翔簡短地介紹了他兒子的病情以及他那老孃夢中遇見的神仙說的話。基本和上次在城門口,秦煥說的差不多。不過有些出入的是,那小兒子並非是‘忽然’到底昏迷。
“什麼?誤食仙珠?”我黑著臉,下意識地捂住胃部。若我沒記錯,早在數月前,老子就是因為誤食仙珠而險被一群貓妖給殺了。現在可是一聽見仙珠兩字就反胃。
可那知縣和贏翔又不知詞原因,聽見我大聲驚歎,以為我知道什麼,同時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仙珠……估……估計不會那麼太平……”擦擦汗,小聲說道。心中那個後悔啊,若是讓贏翔知道當初他所保護的無彩仙珠被我吃了……會不會翻舊賬,捏死我?甩甩頭,應該不會,那劉縣令死都死了!而且我也把我自己的仙珠充數給了他,他應該不會捏死我。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吞了仙珠後,老子可是疼個半死,哪會像那小子,只是昏迷……
“不太平?”那兩人又異口同聲地問了起來。
“就……就是……”見那兩人瞪大著眼睛,彷彿要把我拆解了分了吃了般,不由地心跳加速,額頭直冒冷汗。為了躲避那四隻眼睛,只能搜刮腸子回憶當時聽到的所有關於仙珠的資訊。
“仙……仙珠是狗妖獨有的修煉內丹……而且非常稀有的……很多妖怪……比如貓妖……都會為了得到它而不惜拼命。”
“那仙珠有多厲害?”這知縣繼續追問道。而贏翔卻幫我擦了擦汗後,幫我解圍道:“劉知縣還是莫要問了,有些事情怕是很難啟齒吧。”
知縣見狀,連忙點頭稱是,接著又和贏翔說了些有的沒的,拐著彎地問他是否願意放血救人。
急什麼急!你就那麼肯定贏翔的血能救你兒子?萬一救不了怎麼辦?會被殺頭嗎?可那又不是我們的錯,憑什麼要殺我們的頭呢?明明是他自己沒有……呸呸!還什麼都沒發生呢,還是別烏鴉嘴的好。
好在這時,一個身穿祥瑞華服,銀髮高盤,刻有祥雲團的玉質髮簪上,鑲嵌著一塊奇怪的寶石的老太太手持柺杖緩緩步入大廳。她的身旁有一個丫鬟伺候著,那丫鬟見到我的樣子後,驚恐地顫抖著身子,在得到退下的指示時,飛也似地離開了。看樣子,那就是夢見神仙的老太太了吧。
“娘,您怎麼來了?”縣令見狀急忙上前攙扶。
“聽小玉說你找到異人了?”老太太沒有看兒子,而是一邊走向太師椅一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我和贏翔。而我被她這麼一看,心中頓感發毛的。下意識地往贏翔身邊靠了靠。
“是娘,那位贏公子便是我們要找的異人。方才孩兒已將墨兒的事情告之了贏公子,想贏公子心慈仁厚,又是江湖豪邁人士,定會救墨兒於水火。”知縣邊說邊向贏翔微微行禮。
老太太坐下後方才笑臉相迎:“哦?可為何那長狗耳朵的不是異人呢?老生到覺得長狗耳朵的才是異人。”
“這……這這……”知縣帶著些許的畏懼看著我,估計是在考慮如何解釋我是妖而非人這一事實。
“既然一時無法斷別,依老生看吶,要不兩人的血我們都借一借如何?”
哇!不是吧!這老太婆可真夠狠的。寧可錯放數百人,也絕不遺漏一人。
“……娘說的有理。”知縣說著轉身看向我。
“我不放血!我和你兒子非親非故,憑什麼讓我放血啊!”搶在知縣開口之前,我迅速說道。
“小傢伙可是怕疼?”老太太不怒反笑,支起柺杖,緩步向我走來。
“哼,你那孫子我從來沒見過,萬一他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怎麼辦?誤食仙珠?仙珠是那麼容易得來的嗎?仙珠那麼大,他是傻子還是呆子?去吞仙珠?”
“你——”知縣雙眉緊鎖,面露凶相地瞪著我。
“小獸!”贏翔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
“呵呵呵。”老太太走到我跟前,拍著我的肩膀大笑。
嫌棄地想要掙脫開那乾枯的手掌,卻發現肩膀已經牢牢地被她給掐住。
“放……”剛想要開口說話,忽然聞見一股強烈的貓妖氣味……不,不會吧……那老太是貓妖變得?
“小傢伙的意思老生明白,要不,老生帶你去見見我孫兒如何?”
不容我說話,那貓妖老太的周身就迅速湧出一陣嗆人的白霧。然後只覺身體一輕,人就站在了一間昏暗的屋子內。
“你想幹嘛!”緊張地看著那貓妖老太。
那貓妖老太並未回答我,而是將自己的右手伸展開,露出自己的利爪。
“喂!你到底有想幹嘛?我和你無怨無仇的……”
“無怨無仇?”貓妖老太冷笑一聲,“哼哼,你可知道什麼叫父債子償?爺債孫償?”
“父債子償?”黑著臉看著那滿臉猙獰的貓妖老太。難不成這身子的老爸欠了那貓妖老太什麼風liu債,現在那貓妖老太找兒子討債來了?不要啊!我只不過是一縷穿越過來的魂魄而已……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
“哼!不懂?你會不懂?你和你爺爺一樣的可惡!你爹就是被你們兩人害得!全都是你們害得!”她的眼眸開始變得犀利,一股強烈的殺意籠罩在四周。
“等……等一下!你先聽我說!我不是他兒子!我只是……”見她那利爪緩緩伸向我的頸邊,緊張地大喊起來。
“你不是他兒子?”貓妖老太先是眯眼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隨後仰天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仲景啊仲景!你可聽見了?你放棄仙珠,用自己xing命所救回來的兒子,居然否認了你這爹!哈哈哈哈!多可笑!多好笑!仲景啊仲景……你若聽見了,是否會再次心碎……”
貓妖老太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喃喃道:“仲景啊……為何你要如此傻呢……如果那會兒你若是求個繞,說幾句軟話,我又豈會動那無彩仙珠的念頭呢……你也就不會……”
貓妖老太忽然停止大笑,繃著臉,一臉嫌惡地將我推開,“都是因為你!你害了卿君還不夠,還害死了我的仲景!都是你!哼!你這膽小懦弱的害人精!你根本不配當仲景的兒子!你更本就是卿君那傢伙的孽種!”
說罷,她手臂一揮,利爪劃過我的頸間後,憤憤離開。
感覺到血液不斷從頸間湧出,我驚恐地用雙手捂住,可這只不過是減緩死亡的腳步而已……
“唔……唔……嘔……”忽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