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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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苦口婆心
一派坦然,毫無懼意,更加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看著趙宇軒有被唬到,煙如夢加緊說道:“再說,如若不認識,在梅林那會兒,安王爺又怎會出手相救?大家都知道,安王爺性格偏冷,對人對事都很淡漠,更加不會救毫無相關之人,試問,如若沒有一點讓安王爺放在心上的關係,又怎會出手?”
“我知道趙公子的爹爹是當今陛下的兄長,可是今晚,如果將我們擄了去,就等於得罪了安王爺,依他的性格,必不是能輕易了事的,到時鬧到陛下面前,趙公子你說是侄子親,還是兒子親?恐怕到時縱使是老王爺也保不了你吧。”
經煙如夢這麼一說,眾人更覺得事情嚴重了,你看我,我看你的,就等著等會兒找個時機好出去。
趙宇軒心裡也有些打鼓,這要就這麼走了,咽不下這口氣,這要不走,真如她那麼說,倒是肯定會被他弄的很慘。
思來想去,終於妥協了一步,“不抓你們也行,不過,你們今晚得給爺端茶倒水,以彌補爺下午所受的傷。”
“端茶倒水?伺候你?你倒是想得美?明明是你做那下三濫的事,現在倒要我們道歉,你以為你爹爹是陛下兄長了不起啊?告訴你,姑奶奶我不怕,有種就衝我來。”原本以為煙如夢說的有用,結果還提那麼無理的要求,心中怒火頓時又燃了起來。
陸依曼本就這種人最看不慣,不教訓一下心裡就覺得癢癢的,一直壓著,壓著,都快憋瘋了。
趙宇軒一句話徹底將陸依曼那收斂的潑辣性子給激發了。
“你......你,爺給你面子你不要,就休怪爺,等下求饒喊娘都沒用,來人,給我抓住她們。”被一個女人這麼扯著嗓子謾罵,趙宇軒面色漲紅,覺得特失面子。
“趙公子提的要求未免太無理了,我們端茶倒水伺候你?這要傳出了了,我們在這京城還有名聲嗎?莫說我們現在只是個官家小姐,可以後的事誰又能料準?趙公子又如何承受得起我們那般伺候?”
“如果不是趙公子所做之事實在讓人看不過去,我們又怎會出手?如今得罪了我們兩家是小,趙公子該想想嗎,如何和相爺解釋解釋。”眼見著陸依曼已經容忍到極限,煙如夢也只能做最後一絲的掙扎。
誠如剛才所說,這來福酒樓多的是達官貴人,鬧出動靜,明日必定傳遍整個京城,更何況她們還是女子,如今卻被一群大男人堵住,這以訛傳訛的,虛虛實實,到時傳成怎樣,是遇見不到的。
不過倒能猜得到,肯定不是什麼好的。
“爺怎麼受不起了?你們現在只是一個千金小姐,爺是世子,以後如何爺不管,也只看眼前。爺再說一句,如果你們同意端茶倒水,也就放過你們,不同意的話,你們就得在**伺候爺。”說完,就’哈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一副令人作嘔的猥瑣樣。
“趙宇軒,這可是京城,你要這麼做的話,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本想和平解決,現下看來肯定是不能了。
想來那端茶倒水也只是藉口,明知她們不會同意,卻還那樣說,只不過是給他自己找個擄她們額藉口罷了。
“懲罰?也不怕,就算進去了,也有好吃好喝的候著爺,像你這種威脅,爺早就聽過無數遍了。”看來是完全將煙如夢方才說的話拋之腦後了。
後面一群人看著就要打起來,就怕以後要擔責任,交流了一下眼神,剛抬腳準備踏出門口,門外就傳來一聲音,“趙宇軒,本王怎不知你還有這能力?”
聞言,一群人姐看向門口,趙宇軒卻是咬牙切齒,恨不自已。
想也不用想了,聽到那聲音,不是趙靖年又是誰?
可是煙如夢與陸依曼沒見過,自然不認識,只是從他那‘本王’二字,知道他也是王爺。
看著淺笑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瓷白酒杯的男人,煙如夢打量了一下,立馬就有了判斷,拉著陸依曼朝著門口的男人施了一個禮,“四王爺安好!”
陸依曼雖不明所以,可也跟著煙如夢行了一個禮,不過依她的穿著,那禮卻看著很是滑稽。
“哦?姑娘怎知本王是四王爺?這瞿越王朝可不止本王一個王爺。”眼角含笑,臉頰兩側因為酒的渲染而微微發紅,在微黃燈光的薰染下,無限風情魅惑。
煙如夢心底暗歎,這世上竟也有男子如女子那般風情?雖陰柔卻讓人看著不厭,反倒是驚歎,歡喜。
“王爺所說甚有道理,只不過當今瞿越王朝四位王,五王爺,八王爺,都已見過,那就只有三王爺與四王爺了。而三王爺行軍打仗,自然身材比較雄壯,面板也較為黝黑,排除之下,自然知道您是四王爺了。”
“哈哈哈!果真是個聰慧的女子。”將手裡的酒仰頭喝進,大笑起來。
陸依曼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心裡唏噓不已,原以為煙如花是他看過最孃的人男人,沒想到眼前還有另一個比煙如花更甚。
看來是沒有最娘,只有更娘啊!
趙宇軒心裡卻是鬱悶不已,怎麼每次都有人來擾他好事?還是兄弟?
看著大笑不已的趙靖年,更加氣悶,“趙靖年,你來這做什麼?”
趙靖年定睛看著手裡轉著的酒杯,白瓷的酒杯在等下閃著點點白光,耀人眼球,“自然是來看好戲的,在隔壁,聽到這裡這般喧鬧,出來一瞧,喲喲,嘖嘖,才發現,有人頂著大伯的名聲,狐假虎威呢。”
“你......趙靖年,你不要太狂妄了,爺頂著怎麼了?以後那位置早晚是爺的,爺還用頂嗎?爺只不過先用著罷了。”指著趙靖年,手指有些顫抖。
“倒是你,說是王爺,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是什麼權利都沒有,還憑什麼來管我?勸你快點走,不然等會傷到了你,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