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六章 依曼女俠

第七十六章 依曼女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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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依曼女俠

這要真出了什麼事,倒是可真就沒法兒交代了。

趙靜看看著還喘著粗氣的煙如夢,眼中意味不明。

這女人還真不怕,竟然還敢救人,就不怕把自己都搭進去嗎?

煙如夢微低著頭,自然是沒看到趙靖安眼中的打量的。心驚肉跳的,還未從剛剛的刺、激驚險中緩過來。

現下回想,倒是十分好玩。

陸依曼看著落荒而逃的趙宇軒,手裡還未收起的鞭子便朝著那方向一甩,“下次再見到,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孃的。”

一臉憤憤不平,都說京城是天子腳下,這治安應該要好一點吧,沒想到才這麼幾天,就遇著這麼有傷心情的事。

好好的梅山全叫趙宇軒給汙了,賞梅的心情自然也沒有了,能不氣麼?

面前有人呢,煙如夢偷偷拉了拉陸依曼的衣裳。

抬頭看向站在趙靖安身後的張婉如,張婉如原本就是想要道謝的,可是後來那趙宇軒追來,也就沒來得及。

現在看到煙如夢看她,便從趙靖安身後出來,凌亂的頭髮已經整理整齊,身上披著一件大氅,那撕裂的衣服也看不見,只是那紅腫的眼睛方能瞧出一些剛剛事情的痕跡。

“今日多謝煙姑娘了,如若沒有你們,恐怕......”似是想起剛剛的事情,眼睛又紅了,蓄著淚,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分外的憐惜。

“姑娘無需多謝,只不過是看到那等骯髒事情看不過而已,要是擱任何人看到,想必都會出手的。姑娘今天受了驚嚇,回去可要多多修養。今天之事就當沒發生過,切勿總是記在心上。”張婉如雖然沒有直說,可是也知道張婉如心裡所想。

今日之事肯定是不希望傳出去,而現在,就只有她和陸依曼是生人,自然會擔心她們說與別人聽。事情到最後雖沒有發生,可傳出去,終歸對她的聲譽不好。

與其等別人來提醒她們,倒不如自己先說出來,省的還得手別人的面子。

“那便多謝姑娘了,日後定當報答。”張婉如見自己想說的事情已被說了,心裡也就放心了。

相信那趙宇軒可定是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的,沒得逞,還被打的跟條狗一樣,說不去丟面子不說,倒是引來貴妃,相府的怒氣,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唯獨她們,雖然不知道身份幾何,但也要做最好的保險才行。

“怎能不用謝呢,今天這等恩情自然是要報答的,還要請問姑娘家在何處,以後也要報答。”這女子知道他們心底的打算,想來是個聰穎慧質的女子,趙靖康心底不由得對她們多了幾分欣賞。

“這就不必了,我們可不是因為要別人報答才救人的,純粹是因為看不過去。剛剛要不是他跑得快,我肯定將他打個半死。”這要在江南,陸依曼肯定不會像今天這樣還手下留情的,還不是想著剛剛煙如夢的囑託,少惹麻煩,不下重手。不然......哼哼!!

趙靖安早就注意到了煙如夢身邊的人,不明白像她那樣溫婉的女子,身邊竟然也有這如火潑辣的朋友,一靜一動,倒是相襯得當。

紅衣白衫,紅梅藍天,幽幽清香,莞莞一笑,傾花,傾人。

“這位姑娘是......”手指著煙如夢旁邊的陸依曼,趙靖安問道。

“我叫陸依曼,以後也不要姑娘姑娘的叫了,聽著怪怪的,直接喊名字就成,如果想喊我女俠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將手中的鞭子收起來,放在腰間,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原本凝重的氣氛,經陸依曼這麼一說倒是輕鬆了許多。

眾人皆低聲笑起來,連帶著張婉如也破涕而笑,似乎將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好好好,這位陸女俠,說說你們家住何處,日後也好登門造訪。”趙靖康手捂著嘴,笑看著陸依曼,順著她的話接道。

“她剛到京城,居住還未穩定,所以恐怕無法......”

“哦,原來是剛到京城,怪不得看著如此面生。”早先張婉如就想著,這般打扮的按理說也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在這京城的名門千金,她大多都是識得的,可眼前這兩位女子卻是毫無印象。

聽著張婉如的話,煙如夢斷定她肯定是忘記了那次在金簪店裡的事情了,既然她已經忘記,那自己也就不好再提,說出來,還以為是要邀功呢。

看了看時間,覺得時間也早了,煙如夢斜眼瞧了瞧趙靖安,卻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心“咯噔”一聲,“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時日也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去了。”拉了拉還在於趙靖康說話的陸依曼,用眼神示意她。

“這荒郊野嶺的,不然煙姑娘和陸.....女俠和我們一道走,也安全些。”這女人一看見自己,就巴不得快點走,自己是瘟疫麼?害怕染上不成?有什麼可怕的?趙靖安心下有些氣惱。

在旁邊面前,是連個正眼都不給他,就好像他是空氣透明一般,有必要裝成這樣嗎?人前是溫厚的綿羊,人後就是爪子鋒利的小貓。

“這就不必了,來時馬車已在外邊等候,就勞煩你們了。姑娘回去好生休息著,切勿因這等小事氣壞了身子。”福了一個禮,拉著陸依曼,就打算離開。

“正好,我們也要回去了,那便一起出去吧。”說著趙靖安也抬腳跟在了煙如夢身後。

趙靖康和張婉如皆驚奇的看向他,不懂他為何會這樣說,明明事情就還沒做完,現在走了,不是半途而廢了麼?

不明就裡,可是也只好跟在後面一起走。

這青石板小路本就只有兩人寬,煙如夢與陸依曼並肩走著,只能走在她們後面。

看著與陸依曼有說有笑的煙如夢,心中詫異,倒是沒見過如此的她。

回想起來,每次見面兩人都是劍拔弩張,只除了在石洞中那一夜,再後來,她似乎比之前更避他了。

想到這,心中便覺得氣悶。胸口就像堆積著什麼,難以喘息。

全沒想到,自己也會因一個女人而影響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