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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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劍拔弩張
早就應該想得到的,姓趙還能讓大哥哥那般膽顫,肯定是皇親貴胄了。
難怪上次問他不肯告訴她,難怪大哥哥叫自己離他遠一些,環顧古今,似乎跟皇家搭上邊的都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煙家只是個經商的,毫無背景,毫無權利,倒是發生事情,又如何能自保?
光憑大哥哥那點關係,恐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吧!
怪道上次大哥哥聽到自己說那樣的話,反應會如此之大,卻原來每天,大哥哥也是活在步步小心的啊!
又是誰說的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呢?如此看來,倒像是屁話,完全矇騙世人的。
這麼想著,忽就覺得胸口憋悶不已,只覺這廳中無比壓抑。
每個人都好似有著自己的心思,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雖低頭不語,可是無形中卻也散發著強大的壓力。
突然站起身來,行了個禮,“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我出去溜達一會兒。”
也不等他們的反應,自個兒便微撩裙襬,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只聽後面傳來爽朗笑聲,“煙大人,你家小妹可真是有趣啊!”仔細聽去,卻原來是那公孫錦的聲音。
不想聽那議論聲,腳下的步伐邁得越發大,冷風‘呼呼’的從耳邊掃過,直把耳朵弄得通紅通紅的,面頰就更是,迎著風,只掃面門。
只那寒冷此時在煙如夢心中早已不算什麼,心中有的只是一種無比的暢快解脫感。
大廳中,眾人看著那消失的窈窕背影,不禁一怔,秦子安就更是了,還沉浸在驚訝之中。
以往印象裡,那煙如夢都是端莊有禮的,何故一年未見,性子竟便的如此之大?
接著便聽到說話聲,抬頭一瞧,便見那公孫錦面含笑意的望著大門口,眼光悠長,又迎著光,讓人看不清楚。
“公孫世子謬讚了,小妹性子頑劣,還請各位見諒。”說話之人是煙如馳,他其實也很驚訝,不知為何煙如夢剛剛會有那麼突然的舉動,而且實在這麼多人面前。
公孫錦擺擺手,”哎,煙大人真謙虛,我看煙姑娘可是有禮的很,那日在街上碰到煙姑娘,可是有禮的很,煙大人何故如此。如若家中有像煙姑娘如此的妹妹,那該是何等貼心啊。”
“公孫世子見過小妹?”煙如馳面帶驚疑,不知為何自家小妹又會認識這人。
“哦,是上回夢兒去逛街時,公孫世子不小心碰到了夢兒,因而認識了。”煙如騁解釋道。
“世子真有閒心啊,竟然還能如此愜意的逛街?”面如湖水,平靜無波,只聲音卻帶著無比的冷意。
“難得來一趟瞿越,自然要好好看看瞿越這秀美山河了,我可是聞名已久了。”
“只怕在這呆久了,心也變得大了吧。”低頭,大拇指緩慢的摸著食指。
“大?王爺說什麼呢?心就這麼小,哪能變大的呢?”
明知趙靖安指的那個‘大’不是那個‘大’,卻也是裝瘋賣傻,假裝不知道。
在座之人,聽著趙靖安說那話,恐怕也都知道這其中的深意了。
只是氣氛緊凝,怎好故大話,只能低頭不語。
趙靖安冷笑一聲,“怕就怕世子流連瞿越太久,就享受不到那兄妹之樂了。”
“王爺這可就說錯了,剛剛只是假設而已,我本就沒有妹妹,其實沒有妹妹,娶個像煙姑娘如此的的女子做妻子不是更好麼?王爺,你看,我說的可有理?”身子前傾,語調緩慢,到最後,幾乎是一個一個的從嘴裡蹦出來的。
“世子既有此想法,那世子可得趕緊會北朝了,不然呆在瞿越,可是找不到的。”臉色一凝,眸光閃閃爍爍,散發著獵豹般的光芒。
“王爺有所不知,北朝因處沙漠地區,雨水缺乏,民風更是開放,那邊的女子哪有瞿越女子這般的雲靈秀美,故此,要找個世子妃,自然也是在這瞿越找了。想來如若此次回去,再帶個世子妃回去,那父王肯定是會高興的很吶,拓達,你說是不是?”
拓達點點頭,鏗鏘說道:“那是肯定的,大王可是盼世子娶世子妃好久了。”
廳中,除了趙安之外,面色盡變,尤其是煙家三兄弟。
雖說這公孫錦沒有明說,但是所表達的意味不明而喻。
煙如騁狠瞪煙如花一眼,好似再說,“看你交的什麼人,盡會惹麻煩。”
煙如花自然心虛,避開煙如騁的目光,“想不到公孫公子竟然是北朝的世子,想來之前談的那事,我可要好好想想了。”臉帶嘲諷,面色更是難看的很。
這也難怪他要他收集那麼多的兵器了,想必必定有什麼陰謀。
早前相識時,便覺得他非常人,如今卻是應證了。
倒賣兵器本就死罪,還是倒賣給外朝的世子,如若發現了,煙家不就會背上叛國之罪麼?到時煙家可就徹底完了。
縱使煙如花再想自己做生意,可是在家人性命面前,那也要慎重再慎重。
看來,這生意是鐵定做不成了。
“三弟,你與公孫世子早就相識?”一波接一波的震驚襲擊著煙如馳,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大哥有所不知,這世子啊,也是我的同道中人,自然的,就在那地方遇到了。想來那時也不知公孫世子的身份,如若知道,那必定是恭敬以待的。”
說完朝著公孫錦低了低頭,“公孫世子,之前的無理之舉,還往見諒。”
“如花兄無需如此,既不知身份,那也算是尋常之舉了,我現在可是將你當成兄弟了,既是兄弟,就無需如此客氣了。”
“世子身份高貴,煙家又只是個不為人瞧得起的經商之家,怎敢與世子稱兄道弟,再者說,瞿越朝最終禮儀尊卑,煙家亦是如此,怎麼違背呢。”畢竟是經商之人,頭腦轉動之快,言語圓滑有調。
煙如騁說的頭頭是道,自然公孫錦是無法反駁的。
都將瞿越朝搬出來了,如若再有什麼微詞,那不是不將瞿越朝放眼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