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章 精雕小盒

第四十章 精雕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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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精雕小盒

“給你找個王妃怎麼害你了?既然不願陪母妃,便找個人來陪你,那還不好麼?也省的你一個皇室子弟整天跟著那些紈絝公子混。”

趙靖康聽到這,心都涼了半截,想來估計他快回來了,就不應該聽從那些人的慫恿,出去玩,就應該陪在母妃身邊,至少做做樣子也行。

現下可好,就這麼半天的功夫,就說要給自己找王妃了。

若找了王妃,那以後還怎麼出去玩?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麼?

“四哥,好四哥,你去跟母妃說說,就說我以後會努力讀書的,讓母妃不要給我找王妃,好不好?”面帶哀求,沒辦法,為了以後的自由著想,只能求他了,誰叫母妃那麼聽他的話呢?

“我也只是隨口提了提,沒想到母妃會那麼上心,你也知道,母妃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的。倒是現在,與其在這兒糾纏我,倒不如儘快回宮去,興許還能攔住母妃與父皇說這事。”

趙靖安看著他那表情,便知道興許只有這個才能拉得住他了。

對於這個弟弟,小時候還蠻親的,可是自從知道了那件事之後,心裡便有意無意的排斥,也便漸漸的疏遠了。

無論如何。心裡就好像紮了根刺一樣,拔都拔不掉。

趙靖康聞言,便知求情是無用了,便轉了個法子。

“四哥你都還未成親,怎的我做弟弟的就要成親呢?四哥,你好好想想,如若母妃將這事情告於父皇,父皇會不會順便幫你找個王妃啊?”

眉一挑,幫他找王妃?

成親麼?以前倒未想過。

腦海裡不禁的就浮現了白天煙如夢那含羞帶怒的表情。

興許,家裡有這麼個不乖的小貓也蠻好的,至少生活不會那麼枯燥,不是麼?

“貌似,找個女人回來打理王府也是個不錯的方法呢。”趙靖安摸著下巴,燭光掩映下,臉上竟也帶著柔和的笑意。

趙靖康則驚得差點從凳子上下來,眼睛瞪的老大,有一瞬間的怔愣,這是自己的四哥麼?

怎麼笑的......如此的俊美?

原來他也會笑的?

趙靖康覺得這笑,好像已經距離他好遠了,他也不清楚,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四哥就從未笑過了。

就算是笑,貌似也是強扯出來的,勉強的很。

“四哥,你不會真的想要成親麼吧?”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還用我說麼?再說早點成親,也能從宮裡搬出來,好省了母妃費心。”笑意一瞬而過,又恢復了那嚴肅而死板的表情,讓趙靖康覺得,剛剛是不是他看花了眼呢?

知道趙靖安這條路是行不通了,趙靖康只能放棄。

原本想來興師問罪的,怎的現在反過來,倒成四哥教訓他了?

滿腹的鬱悶不能發,只能匆匆的告辭。

燭光明暗之間,卻見趙靖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神色冰冷,眼中盡是不屑與嘲諷。

喃喃道:“母妃,你還真是放心將八弟交給我啊!”

半夜,煙府,煙如夢房間。

因為白天的事,煙如夢此時正靠在軟椅上,手裡拿著白天丟失的玉佩,旁邊矮几上放著幾個瓶子和一條軟帕。

此時,煙如夢正仔細的觀察這玉佩,想看看著玉佩有沒有磨損。

這可是家傳的東西,原本煙守仁將這個玉佩給她,很多外戚就不同意,這要是弄壞了,還不得被人說是掃把星啊?

她可不想被人這麼叫?

細細的觀察著,就連縫隙也不放過。

幸好沒有磨損或劃痕,只是縫隙裡沾了些灰塵。

長長舒了口氣,今天真是不宜出行,諸事不利。

頭次出去逛就叫人給扒了玉佩,還遇到了那廝。

回頭想想,想好來京城這幾天,似乎每天都有不好的事發生,難不成就跟京城反衝麼?

“綠竹,取盆清水來。”朝外頭喊道。

這玉佩裡的灰塵不浸水,是弄不掉的。

“小姐,水來了。”紅纓端著一小盆水進來,臉上笑嘻嘻的,還帶著微微赧紅,看起來心情特別好。

“綠竹呢?”

“綠竹,出恭去了。”

“是麼?紅纓,你是撿到錢了麼?怎麼今晚笑的這麼歡?”將玉佩小心的放進水裡,又拿了瓶子,往裡到了幾滴**。

紅纓被煙如夢這麼一問,似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頓羞,腦袋盡低著,不言語。

煙如夢雖在洗玉佩,可是眼角卻一直未離開過紅纓,這一幕自然看到了,心中頓時瞭然。

“瞧著模樣,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想早早嫁人了?”臉色溫和,半開玩笑的說著。

“小姐,您不要開玩笑,絕對沒有。”臉上笑意斂去,手也使勁擺著,就怕煙如夢會將她指給誰。

興許反應太強烈了,不知怎麼的,袖子裡的東西就搖晃了出來,“吧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紅纓似乎嚇得不輕,急忙撿起,想要重新撿起揣會袖子裡,不防煙如夢卻說:“什麼東西啊?看起來很精緻啊,拿來我看看。”

其實煙如夢想說的是:“看的好生眼熟啊!”

隨即又怕紅纓想到什麼,就改了詞。

紅纓低著頭,喊了聲“小姐”,似是為難。

可又頂不住煙如夢那豔豔的笑意和眼神,最終還是恭恭敬敬的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她。

拿到眼前,仔細的看著,是個暗紅色的精雕小木盒,上面雕刻的是一家人吃飯的場景。

開啟那盒子,裡面則是粉紅的胭脂,聞著香味,倒像是奇牧齋的。

可是紅纓那丫頭哪有那麼錢買這麼上等的胭脂?

怪道如此緊張,卻原來是別人的送。

將盒子蓋上,便要將盒子還給紅纓,只摸到到盒子背面卻覺得有絲磨肌膚。

將盒子翻轉過來一瞧,便看見那盒子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由’字。

心中頓時波濤洶湧,面上卻依舊將東西遞給紅纓,“既是珍貴的東西,那就要好生珍惜才是,整天呆在身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叫人給偷了或者摔壞了。”

暗中找了那麼久,怎麼就忽略了他們呢?

好你個二由子,竟然挖人挖到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