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六章 針鋒相對

第三十六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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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針鋒相對

而別人生死一向都不關他的事,別人怎樣就更不關心了。

可是趙靖安不明白,為何昨晚回去之後,腦海中總是會閃現那梨花帶雨絕望的神情,心中竟會擔心她。

“小事一樁,再說我與你大哥哥是好朋友,幫忙也是情理之中。”

眼下心中思緒,趙靖安也不顧男女之嫌,就看著煙如夢,想從她那掩飾的面孔下尋找些什麼。

“趙公子原來與我家大公子認識啊?”紅纓驚奇叫道,聲音無比大,可以說是刺耳,完全沒注意到姿態。

煙如夢“嗯哼”一聲,眼睛掃過紅纓,帶著警告的意味,紅纓看到這眼神,意識到太過失態,身子往後縮了縮,低下了頭。

“煙姑娘現下是要回府麼?”

“出來也許久了,又出了這樣掃興的事,興致全沒了,自然要回去的。”微微撅了撅嘴,語氣帶著微微不善。

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不回去,難道還等著被偷麼?

“我正好要去找如馳,可跟姑娘一起回去。”說完瞧了瞧煙如夢手上的冰糖葫蘆,眼帶戲謔。

煙如夢意識到趙靖安的目光,臉色一紅,“這......這是她們吃的,剛剛追小偷的時候,放在我手裡了。”

紅纓原本低著頭,聽見煙如夢這麼一說,立馬抬起頭來,“小姐,這明明是......”話還未說完,便叫綠竹堵了嘴,無法說下去。

趙靖安看著煙如夢左顧右盼的眼神,發紅臉頰,再看紅纓和綠竹的模樣,心下便有了些數。

這女人是她吃的,便是她吃的唄,何必覺得失面子呢?

真是個彆扭又不乖的小貓。

感覺趙靖安還看著她,煙如夢心下惱怒,可是又不敢發作出來,只得悶聲忍著,心裡卻是咬牙忍著。

你這個臭流氓,臭流氓!再看,再看,挖了眼珠子。

由此便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紅纓嘟著嘴,滿臉不忿,而綠竹則是看著走在前方的兩人。

趙安和趙山則是大眼瞪著小眼,滿臉不可置信,面前這面帶笑顏,笑意不止的是自家王爺麼?

為何王爺會認識煙大人的妹妹?

又為何要一直tian著笑,沒瞧見人家姑娘愛搭不理麼?這真的是自家王爺麼?不會是別人假扮的吧!

煙如夢低著頭,悶悶的走著,這廝怎麼就粘著不放了呢?

越想遠離他,就越不能,現下還一直看著自己?

要不是看在是大哥哥上司的份上,我早打你了,哼!

死流氓,臭流氓!

“煙姑娘很喜歡吃冰糖葫蘆?”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煙如夢,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誰說的?我可不喜歡,我剛剛不是說了麼,那冰糖葫蘆是她們兩個吃的,我只是拿著罷了。”

“是嗎?”

煙如夢被趙靖安這幽幽的回答徹底的磨了耐心,反嘲道:“那是自然,難不成還騙公子不成?不過公子信與不信似乎也不關我什麼事。”

“自然是信的,姑娘溫婉大方,端莊識禮,是很多大家千金都不可及的,姑娘又怎會說謊騙人呢?”

煙如夢被趙靖安這麼一褒揚,想反駁都反駁不了,心裡的怒氣更是硬生生的給全壓了下去。

心道這廝還真會‘說話’啊!

無話可回答,兩人之間又陷入沉默,忽然意識到還不知道這廝姓甚名誰,便問道:“公子,見了幾面,都還不知公子姓名,不知公子可否告予。”

畢竟見了好幾面,都不知其姓名,那怎麼知道是罵的誰?

這廝,這廝的說著,貌似也挺難聽的。

趙靖安則吃了一驚,本以為煙如馳早就告訴了她,沒想到她竟什麼都還不知道。

還以為她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身份而不害怕畏懼他的人,沒成想......

“如馳難道沒與你說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間接反問。

煙如夢搖了搖頭,“大哥哥沒說,而且他不希望我過多知道他的事。”

大哥哥只希望她做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溫婉深閨千金。

以前在江南時,煙如馳還未科考時,更是看她看的緊,出去的時間就更少了。

不知為什麼,煙如夢總覺得煙如馳擔憂過度了,做事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的,一點果絕感都沒有。

“既然你哥哥沒與你說,那我就更不方便與你說了。只到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知道,現下只要記住我姓趙就行。”

趙靖安能猜到煙如馳的打算,他是不希望煙如夢與他走的太近,也不希望她牽扯進這宮權鬥爭中來。

可是煙如馳啊煙如馳,一切又豈會按照你希望的方向呢?

一切應按照本王的計劃走才行。

煙如夢看趙靖安不說,便也沒強求,而是轉了一個話題,“公子不說便罷了,只是我想知道,公子昨晚可好?為何每次見到公子都不同常人呢?”言語中帶著嘲諷,帶著質問。

這廝第一次闖進來,結果她就病重,第二次闖進來,就像失了狂的狼一樣,逮著人便咬。

這若是平常女子哪接受得了?恐怕早已自盡了,真真是罪無可恕。

“這個關係朝廷,姑娘還是少知道點好,昨晚之事,是意外,褻瀆了姑娘是在下的不對,日後如若有什麼要求,儘可提,我定會竭盡全力辦到。”

雖說當時神智不清,可是那滑膩的觸感,瑩白髮著淡淡油光的面板,誘人的女子馨香,卻彷彿還在眼前。

趙靖安雖不近女色,可是也不代表著他從未有過女人。

生在皇家,又怎會沒有碰過女人?

只不過因為心裡潔癖而甚少碰女人而已。

許是經過昨晚的事,趙靖安覺得身體裡一直有股火在燒,好像那藥效還未過去一般。

“既然公子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只是日後公子還是做個有禮之人。非禮勿看,非禮勿視貌似公子從未做到過。”

既然趙靖安承認,那便直接挑明更好,如若再來一次,還會發生什麼,誰又能猜得到。

“煙姑娘說的是,只是煙姑娘在說別人時是否也應該想象自己有沒有做到呢?非禮勿聽姑娘可定也知道吧,畢竟知道不該知道的,到時惹上麻煩就不好了。”眉毛微微揚起,對於煙如夢所說的也全無不悅,相反的卻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