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千鈞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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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千鈞一髮
初觸到這鬆軟的脣瓣,只覺得甘甜無比,身上那種煩躁更是減輕了不少。
輾轉吮吸著甘甜的汁液,舌頭更是侵城略地一般,追隨著那躲避的香舌,女子獨有的甘甜,讓趙靖安的思緒徹底崩潰,愈發欲罷不能。
煙如夢則是完全愣住,直到脣瓣傳來的微微痛意,方才明白,這廝竟然在吻她?還是強吻?
這是怎麼回事?以為她煙如夢是隨便的女子麼?
一時憤怒,推又推不開身上沉重的身子,只能搖著頭,左右躲閃,一隻手則掄起甩到了趙靖安的臉上。
被**折磨的近乎發狂的趙靖安,煙如夢看著十分害怕。
身上重量一輕,便不由自主的往後移去,可是軟塌有多大?橫躺著也不過是一個男子身高的長度。
“你幹什麼啊?你怎麼了?”早就感覺到趙靖安不一樣,剛剛一不小心觸到他的身體,滾燙滾燙的。
摸了摸被打的臉,趙靖安竟“嗤嗤”的笑了起來,手下一動,便將後退的煙如夢又拉到了身下。
“怎麼了?你應該去問問那個人?應該去問問。”面色狠戾,全身散發著怒氣,配著那赤紅的臉,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閻羅。
心一驚,更是不敢動,被趙靖安這猙獰的臉色嚇的不輕。
他這種模樣,就像喪失了理智般,也許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
如若發生什麼不好的事那怎麼辦?
嘴巴剛張開,就想朝外頭喊,剛喊出一個“來”字,脖頸處就被點了一下,再想發聲時,卻無論如何都發不來。
一種恐懼襲上心頭,眼中瞪大,看著身上的男子,眼淚也隨之落下來。
趙靖安隱忍已許久,那張輕嫋為保證他會碰露煙,已下了過量的藥。
而他現在又隱忍了這般久,思緒已經徹底崩潰,甚至達到了癲狂狀態。
恐怕這時只要是個女子,趙靖安都會撲上去,雖說有武功強身,可到底也抵抗不了那蝕骨髓心的**。
眼睛模糊,早已看不清身下人的面孔,只陣陣傳進鼻中那馨香,讓他知道身下這是個女子。
...........
兩隻手使勁的推著身上的人,可是這般小的力氣簡直是蚍蜉撼樹,根本就毫無可能。
想出聲求救又無法,讓煙如夢一時陷入了無比的絕望,淚水不止的的留著,滑過鬢角,隱入那白色暖和的絨毯。
因為反抗,煙如夢兩隻手被趙靖安壓在了兩邊,雙腿也被壓住,整個身子已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被剝離,一股羞恥便迎上來。
既然無法反抗,難道要叫這僅見過幾面的男子玷汙了麼?
臉色發狠,牙根就準備咬下去,可是事與願違,一直大手狠狠的攥住了下巴,接著就吻住了,再無法動彈。
雙腿緊繃,全身顫抖著,報復一般,便咬了下去,一時間口腔裡血腥味瀰漫,胸中翻滾,乾嘔不止,臉上更是淚水縱橫,說不出的狼狽,說不出的悲憤。
口腔裡的刺痛讓趙靖安的意識有了些許清明,只那“嚶嚶嚶”嬌弱的如小貓兒呻yin的聲音滑過耳邊,那一絲的清明也消失不見。
雙手四處揮舞,突然就摸到了放在角落裡的金簪,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拿起那簪子就朝著趙靖安的背狠狠刺了上去。
血液瞬時流出,周圍的衣服也迅速被染紅。
原本在混沌的趙靖安被這狠狠一刺,“嘶”的一聲,疼痛不已,思緒也清明瞭幾分。
訝異的抬頭,便看見**的煙如夢渾身顫抖,無比防備,臉上淚水縱橫,手上拿著一隻帶血的金簪,說不出的悽清,可憐,無力。
腦中有什麼劃過,狠狠的就抽了一下自己的臉,顯得無比狼狽。
粗喘著氣,眼睛極力的瞪著,撿了旁邊的毯子便蓋在了煙如夢身上,又朝著煙如夢脖子上點了一下,別過眼,帶著隱忍的顫抖說道:“煙姑娘,今日之事對不起,只是在下受奸人所害才會這般,詳細解釋,日後再和詳說。”
說罷便整了衣服,無比狼狽的消失在房間。
安靜的房間,紅燭閃閃,獨留還驚心不已的煙如夢。
看著手上沾著血液的金簪,像是燙手一般,就扔了出去,隨即便明白過來,整個身子縮在絨毯裡,顫抖著,無聲的抽噎起來。
幸好,幸好在最後一刻,守住了,若不是那簪子,那又會怎樣?
煙如夢不敢想,如果那樣,後果或許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了。
這個人又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每次遇見都有人要殺他?
將袍子半掀起,身上滿是紅痕,動一下都能。
混蛋!也不知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到底是怎麼了,才會像發了狂的畜生一般?
看來大哥哥著實說的沒錯,以後定要離那人遠遠的。
方才雖驚險,可到底是有驚無險。
就當時做夢吧!夢中被狗咬了而已!
心情逐漸平復,已不復剛才的膽顫,坐起來,著起衣服,下了地,將那金簪撿了起來,用手帕擦了乾淨,放入了懷中。
這一切定不能讓家人知道,如若知道的話,那大哥哥還不得拼命?
到時候得罪了他,說不定連官職都會丟掉,還不是得不償失。
煙如夢雖養在深閨,是正經的大家閨秀,但是卻也不像是別人姑娘那般,古板迂腐。
只認為讓人看的身子便要嫁給那人或者動不動尋死的。
煙如夢做不到,她還有愛她的母親和爹爹,還有無比疼愛她的各位哥哥,一個人活在世上已不易,又有多少人比她更不幸?
如若都隨隨便便糟蹋生命,那這個瞿越國一天得死多少個人?會不會人都死絕了?
苦笑了一下,便躺了**,閉了眼睛。
夜很長,夜很靜,淡淡的燭光映著祥和的泛著微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