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一章 無理要求

第二十一章 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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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無理要求

趙靖安好奇,為什麼這麼一個看著柔弱的女子會有這麼堅毅的目光?為什麼受弱無力的肩膀卻想扛起這麼重的擔子?

不是說江南的女子都是養在深閨,只鑽女紅,不問其它事麼?

京城貴族的女子更是,單看公主,每天除了學一些女子該學的,整天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麼?

趙靖安不懂?心中卻更加好奇,生出一股**,想看看這女子到絕境究竟會怎樣?究竟能承受多少?

假裝不懂,一隻手背在後頭,眼皮不再低垂著,而是睜開了眼睛,帶著笑,“哦?姑娘接下來想說什麼?在下自知猜不透姑娘的心思,更不敢妄論。”

又是這種笑?

欠揍!

垂在一旁的手都快將手裡的帕子撕碎了,“公子是明知故問呢,還是裝瘋賣傻?”

將臉轉向一邊,不看他,越看心裡火苗兒只會竄的更旺。

“既然公子不懂,那我只好明說了。只說了也請公子不要多想,那只是小女子個人的意見,和哥哥全沒有關係。”說完了就福了福身子。

趙靖安回了“嗯”一聲,表示同意。

為了表示應有的尊敬,煙如夢又將頭轉了回來,自知接下來說的會很無理,也會失了顏面,但是和煙家往後平安想必,個人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呢?

兩隻手抓著帕子攪著,心裡有點忐忑,不知說出那話來,那人會是什麼反應?

沒法兒預知,但是總歸要說。

“請公子不要再住在煙府。”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仔細聽去,話裡還帶著些許顫抖,微一挑眉,似是早已料到,望過去,這人眼睛裡竟帶著請求。

身子一震,彷彿有什麼從胸腔中溢位,酸酸澀澀的,含著無奈。

趙靖安正待說些什麼,就聽到一聲摔門聲,接著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掠過,還來不及阻止,就看到那白色的身影一把將煙如夢給甩在地上。

怒喝聲響起,“煙如夢!”

接著便聽到“砰”的一聲,那是雙膝跪地的聲音,那麼響,那麼脆。

煙如馳原本晚上就睡的較晚,今早好不容易放心睡遲了點,便聽到煙如夢對著趙靖安說著那樣無理的話。

心中暗怒,但更多是是惱。

本就知道煙如夢會過來還大氅,卻萬沒想到這人回來的這麼早?

煙如馳忘了,人的性格是會變化的,他離家一年,在這一年中發生過什麼事,就足以讓他對煙如夢估計錯。

人說棋差一招,滿盤皆輸,或許就是他算錯了煙如夢的性子,才會有後來悔恨無比的事情發生。

回過身來去想,一切似乎都是註定的。

當風清雲散時,留下來的或許只是那餘留於心的絲絲悵惘。

煙如馳跪在地上,膝蓋上的骨頭似乎要碎了,卻也抵不過剛剛的心驚,整個身體幾乎趴在地上,“小妹口無遮攔,多有冒犯,還請您原諒。”說罷,便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靖安看著被推到在地的煙如夢,這執拗的小貓似乎被煙如馳的動作嚇到了,眼睛含著驚愕,雙頭撐扶著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哥哥。

煙如夢看了看煙如馳,又看了看那高挺屹立的男人,突然意識到,她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或許這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還要令人畏懼。

再看著自家大哥哥那如狗犬一般的動作,眼中酸澀無比,心中一下一下的抽疼,手上被石子磨破也感覺不到似的。

趙靖安瞧了一眼煙如馳,走到煙如夢面前,伸出手笑著說道:“小姐說的沒錯,我在這隻會給煙府帶來困擾,如馳,你小題大作了。”

抬頭看著這多變的男人,怔愣著,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中產生,看著那笑容,竟沒有之前的氣憤,呆呆的將手伸出,才發現手上絲絲血跡,還沾著石子兒和灰塵。

臉一紅,打算將手縮回去,卻沒想那男人似乎早有預料般,率先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一轉身,便入了他的懷抱。

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就鬆開了,殘留的男子氣息在鼻尖飄蕩,心中不知怎的竟有絲絲失落。

抬眼看去,便看到那人已伸出手將自家哥哥扶了起來,只聽他說道:“如馳,你家小妹可真有趣,活像只頑劣的小貓。”罷了,還用那戲謔的眼光瞧了瞧煙如夢。

煙如夢聽到,只覺全身熱熱的,不自然的將臉撇到了一邊。

煙如馳聽著趙靖安說的話,身子一僵,揚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再轉頭看了看自家妹妹,心頓時往下沉了沉。

朝著煙如夢怒斥道:“夢兒,還不過來道歉?他是哥哥請來的客人,不禮帶就算了,竟還說出那樣無理的話,平時是怎麼教育的怎生來了京城全忘了?還不過來跟人道歉?”

這怒斥是實實在在的,煙如馳心裡既氣又擔心,不明白自己妹妹為何變得如此**,連平時教導的禮儀風範都拋之腦後了。

說罷,陪著笑對趙靖安說:“小妹無理,還請見諒。”

煙如夢自知剛才太沖動,犯了錯誤,走上前,朝著趙靖安福了福身,“公子抱歉,剛剛言語實屬稚童之舉,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便低頭不語,下意識的咬著脣角,手放在腰前,手掌往裡,便將那傷口遮住了,隻手掌邊緣隱約可見細細的血痕,表面還沾了灰色的泥土。

“無事,小姐不要過於自責。”

趙靖安笑意不減,直看著煙如夢,而煙如夢卻只覺得背後陰森森的。

在煙如馳遇見趙靖安以來,他從未見過他這麼笑過,甚至煙如馳以為他是不會笑的。

不禁冷汗直冒,估計他今天笑得比以往都多。

煙如夢不敢抬頭,更不敢望進那人的眼裡,那人眼睛無比深邃,就像有著漩渦,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

“多有打攪,既無事,那我先回去了,出來這麼久,想必丫鬟們該著急了。”

“回去吧!跟母親說聲,府裡來客人了,叫母親多備些吃食。”

微微福了福身子,煙如夢抬腳便出了院子,興許是心情一下子放鬆,才感覺到痛感,將手放在眼前瞧了瞧,整個手掌都紅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