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離開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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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離開前夕
等喝完一碗粥,等的人也來了,估摸著商談了那麼久,也該完了。
所以煙如夢自然不急。
自己擔心她,估計他也擔心自己。
拿著手帕抹了抹嘴,抬眼間,就看到一抹神色衣服的身影進來,腳步很匆忙。
煙如夢沒從座位上起來,而是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臉上瑩瑩如春水般盪漾的笑容,讓趙靖安看著渾身一酥,就好似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流竄,溫暖不已。
“我回來了,小乖!”抬手,摸上煙如夢的雙頰,想寶貝的似地,指腹慢慢的摩挲著,一下一下,讓煙如夢癢癢的,想逃避。
只可惜整張臉都被趙靖安捧在手裡,如何動得了?
抬手覆上趙靖安的手背,順著他的動作而動作,臉上已有了一絲暈紅,“靖安,我最近是真的胖了。”
昨晚在照鏡子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就覺得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伸手一抹臉上,已經多了好些肉,白裡透紅,十分健康。
“胖了好,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手一轉,抱著煙如夢進了臥室。
把她放到軟榻上,一雙手又覆在了煙如夢的臉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靖安,我臉上是有什麼嗎?幹嘛一直看我?你餓不餓?要不要叫人做些東西給你吃?”
著實被趙靖安灼熱的目光盯
得不甚自在,想逃離吧,身子又動不了,只能撇過頭,不去看他。
“就想好好看看你。”低頭,就往她臉上啄了一口。
心中感概萬千,特別是今日看見趙永霖那般悔恨的模樣,心裡慶幸當初還是選擇了她,而不是權勢富貴。
“幹嘛?又不是沒看過?才一個晚上沒見而已。”
身體被趙靖安抱在懷裡,自己的雙手則攏住了趙靖安的腰,“靖安,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以後能天天看到,再也不離開了。”
“嗯,不離開。”
倆人環抱著又相互說了一會兒話,彼此之間似乎只要透過眼睛便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
“靖安,宮裡現在怎麼樣了?我們何時能去江南?”
“宮裡現在一切已經恢復如常,只是父皇似乎打擊很大,今早還吐了一攤黑血,我想在京城再多呆幾天,等父皇身體好點了我們再走好不好?況且,看父皇那樣子,估計是要退位了,他退位了,就得有人繼承,父皇就那麼幾個兒子,排除之外,就只剩二哥還有康兒了,不過父皇似乎更中意康兒當皇帝,可心底又對張輕嫋所做的事有芥蒂,至今還沒決定。”
“可以,都隨你,只要在我這個肚子瓜熟蒂落之前會江南都可以,陛下身體最重要,你是他兒子,自然要盡孝道的,不過,可有請太醫去看看
?這吐血可是大事情啊。”
“已經請了,一旁還有舅舅在旁邊幫忙,你放心,有舅舅在,父皇肯定會沒事的。”
“嗯!”點點頭,抱緊了身前的男人,溫暖的身軀透過衣服傳遞給心裡,煙如夢只覺得好像身處在春天一般。
宮裡,空悲大師一直陪在趙永霖身邊,除卻陛下臣子的身份,之前倆人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只不過時隔多年,所有的話都壓在了心底,沒說出來。
空悲大師坐在一側的椅子上,手裡還拿著剛剛太醫開的藥方,細細的檢查著。
見沒有什麼不妥,方才把那藥方遞給了一旁的公公,“按這個去抓藥,藥抓來了,立刻煎好了送來。”
趙永霖身體一下子虛了好多,只能躺在**休息。
轉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空悲大師,眼眶微微溼潤,“軒宇,你難道不恨我嗎?是我沒保護好你妹妹,如今落到這副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一切都過去了,有什麼可恨的?不瞞陛下,之前是很恨陛下,恨陛下為什麼沒能保護好妹妹,恨陛下被美色迷了心竅,連辨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只不過過了這幾十年,就算是在濃的怨恨,也隨著歲月的流逝,給沖刷沒了。”
挪了挪凳子,“這幾十年在迦蘭寺裡頭待著,也明白了很多事,有些事已經發
生,有些事還沒發生,可不管有沒有發生,對於已知和未知的事情我們都改變不了,一切看淡看開,心也就開闊輕鬆了,只是安兒不太好過,即便我再怎麼勸他,他也走不出心裡的那個陰影,索性,他和陛下一樣,遇見了一個懂他,愛惜他的女人。”
上前給他弄了弄被腳,“所以,陛下,您就不用再擔心安兒了,這下半生,他肯定是會過得很幸福,倒是您,要好好保重身體,瞿越的重擔可還在您身上呢。”
一聲嘆息,趙永霖轉頭,看著上方繡金龍的帳幔,忽然覺得特別累。
“軒宇,我突然覺得很疲憊,對於這個位置更是感到恐懼,想把這個位置交出,卻沒有可以能勝任的人,安兒不想要這個位置,你說,我還能給誰?”
“陛下為什麼沒想到康兒?雖然他年輕,可心中到底還是有方法的,就衝昨天那件事,知道張輕嫋是自己的母妃,可大是大非面前,毅然決然的選擇道義,而不是一味的被親情困擾,我覺得,康兒是最適合的人選,陛下何不考慮考慮?”
“適合?康兒是有些小聰明,可真要用到治理國家上來,恐怕就不夠了,況且他年紀輕,閱歷少,如果沒人輔導,恐怕這個皇位會朝夕不保。朕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沒考慮他。”
“陛下此言差矣,閱歷是一件事一件
事積累起來的,就如當初陛下初等皇位一樣,出了壯志雄心和偉大抱負,心裡不也照樣有恐慌和茫然嗎?康兒就如當年的陛下一樣,可能,多年以後,他會成為比陛下更加出色的在位者。”
“陛下就是顧慮太多,反而束手束腳。”合十,做了一個拜佛的手勢,又半開玩笑道:“陛下,出家人不打誑語。”
“朕會好好考慮考慮。”
沒直接反對,空悲大師知道他心裡已經在動搖了。
張輕嫋已經下葬,趙靖康在榮華殿了走了一遍,生前張輕嫋喜歡的東西都已經燒了,或者給她陪葬了。
一樣的宮殿,裡面冷冷清清,以前是徹夜通明,現在卻黑的嚇人。
除了旁邊守夜的太監,一個人都沒有。
夜裡的涼意讓趙靖康打了一個寒戰,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手裡還拿著燈籠,對著空無一人的宮殿說道:“母妃,兒臣來看你了,希望您不要怨恨兒臣,希望您能解開心結,在那邊過得好好的,兒臣在這邊一切安好,您不要擔心。”
說完,眼淚就掉落下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在這個無人的時候,連日來積壓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若是不再發洩出來,趙靖康覺得自己會被悶死。
“母妃,兒臣知道您是為了兒臣好,您是最愛兒臣的,雖然平日裡很嚴格
,可是兒臣知道,您之所以那麼做,全是為了兒臣,可是母妃,您的方法用錯了,您不應該用犧牲別人的方法來成全自己,這樣得來的權利你不安心,兒臣更不安心。”
空蕩的宮殿,只有趙靖康的聲音在迴盪,其間還夾雜著很小聲的哭泣聲。
後方有腳步聲靠近,趙靖康卻仿若未覺,那人在兩人之間只有兩米遠時,便沒在靠近,而是默默的等著。
過了好久,趙靖康將心裡的情緒傾訴完,轉身準備離開時,卻發現後頭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嚇的不禁後退,瞪大了眼睛,“五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忽覺自己此時的模樣,轉過身,抹了抹臉。
“來這看看,過幾天我就要去江南了,恐怕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想來這看看。”
這幾天來,趙永霖在空悲大師的精心調理下,身體已好了許多,能下地走路了。
估摸著再過個兩三天,就能徹底恢復了。
這宮中對於趙靖安來說,雖然沒有什麼好的記憶,可到底還有有些情節在裡面。
尤其是這榮華宮。
“這麼快就要走了?”趙靖康只知道趙靖安要離開,不知道他離開的這麼著急。
“嗯。”
看著趙靖康略顯尷尬的表情,上前一步,“康兒,你恨不恨我?如果不知因為我,或許你母妃
,你舅舅就不會死,你更不會如此傷心。”
趙靖康沒敢看趙靖安的眼睛,別過頭,“不恨,這是母妃和舅舅為自己事情應該要承擔的後果,如果要恨,那五哥不是應該從小更恨我嗎?因為我的母妃,讓你沒了母妃,而要寄養在母妃手下,更要忍辱負重的叫仇人為母妃,這麼一對比,我還是較為幸運的。”
深吸一口氣,“五哥,你放心,我今天就來這看看,一切都過去了,等到太陽昇起,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一個我。”
趙靖安卻仍看著他,黑夜的眼睛似乎帶著淺淡的笑意,又像是閃著綠光的老虎,能看到人在想些什麼。
“康兒,你有沒有想過坐上瞿越王朝最尊貴的位子?”
趙靖康讓趙靖安這一句問的,突然一愣,眼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