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真相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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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真相揭露
心裡不知為什麼驚懼不已,周遭黑漆漆的一片,彷彿下一刻就能將自己一口吞沒。
整個宮殿在旋轉,一隻手摸著頭,跌跌撞撞的往宮裡摸去。
“哐當”一聲,是花瓶倒地破碎的聲音的。
而此時的張輕嫋已管不了那麼多,唯一的願望便是希望能早些躺下。
昏暗的大殿卻在下一瞬“突地”亮了起來,突來的亮光讓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張輕嫋不適應。
拿手擋了擋眼睛,眯著眼睛,等再睜開時,發現周遭的燈光已經全都亮了起來。
面前還站著個人,一個穿著白衣的故人。
眼睛眨了眨,張輕嫋懷疑這是不是做夢?
腦袋裡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混沌,晃了晃腦袋,指著面前披頭散髮的男子,胸口還站著血跡,眼裡有著驚恐,身子不停的往後倒退。
“你.....你是人是鬼?”意識的不清楚,讓張輕嫋無法辨認這究竟是真是假。
空悲大師上前一步,面上帶笑,伸出手打算去抓張輕嫋,“嫋兒,這麼多年沒見難道就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軒宇啊,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念你呢,可是你為什麼要找人殺害我,我在那邊好痛苦,好痛苦啊。”
說著,臉上的笑容收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猙獰痛苦,面色也突然之間變白,只留下鮮紅似血的
嘴脣。
頭髮上似是還滴著水,冰涼的水滴到張輕嫋的手背上,讓她不禁的尖叫出聲,身子更是顫顫悠悠。
眼睛不敢再看空悲大師,一直往角落裡縮著。
一邊退,一邊嘶吼求救般的喊道:“不能怪我,不能怪我,誰叫我也喜歡他,我喜歡的東西別人就不能覬覦,更不能分享,你們兄妹兩人擁有那麼多東西,為什麼還要來和我搶他,我不允許,決不允許。”
手四處揮著,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也因為搖頭晃腦而散落下來。
頭上的飾品叮叮噹噹的掉落到地上,讓本就安靜的宮殿更添幾分詭異。
好似來自地獄的鎖魂之聲,讓張輕嫋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瘋婆子般的形象,四處揮著手,臉上有著決絕。
把心裡話一說出來,似乎也不再害怕,上前一步,神色狠戾的說:“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照樣會那樣做,照樣會那樣做,哈哈哈!!”
說實話,來之前空悲大師已經預料到會有一些不同,本以為自己出現,或許她就有悔恨之心,可看現在這模樣,是不可能了。
嘆息一聲,終究還是想錯了她。
“妹妹對你那麼好,有什麼好的都讓給你,為什麼你還能狠下心將她殺害?多年感情,情同姐妹,你竟然能下得了手?”
“怎麼下
不了,只要阻擋我的路的人,都要死,都要死。”身子轉了轉,聽著已經像是風言風語。
“況且,軒宇,你不是都說了是情同姐妹麼?既然是情同,那邊不是真的姐妹,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有什麼下不了手的?”
身子不停的往後退,直退到了牆角處,才停止。
虛軟的靠在牆上,身子晃晃悠悠,瀕臨倒下。
“你既然得到了你想到的,為何還不放過安兒,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他?妹妹既然已經死了,為何不還不肯罷手?難道權利之於你來說,真有那麼重要嗎?”
空悲大師不懂,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壞到這種地步,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同親人般的關係。
為了權利,果真什麼喪盡天良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權利?呵呵呵!!軒宇,你終究還是不瞭解我,我是那種為了權利飛蛾撲火的人麼?”冷笑一聲,面上卻顯得無比淒涼。
想到晚上在大殿裡發生的事情,心沉了沉。
“這麼多年,我陪在他身邊,竟然還比不過一個與她長相相似的女子?辛辛苦苦陪在他身邊,不過是想得到他的真心,可為什麼他就是不給我?為什麼還戀戀不忘那個已經死去幾十年的人?為什麼?軒宇,你說為什麼?”
“陛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又怎麼會因為時
間的推移,而將愛轉移到她人身上?嫋兒,是你自己強求,並不是別人逼迫於你。不是你的,你還偏要撞的頭破血流去爭去搶,你這是何苦呢?如今落到這副田地,也怪不得他人。”搖頭嘆息,為她嘆息,也未自己嘆息。
嘆息為什麼這麼多年,自己心裡還是放不下她,明明已經青燈古佛多年,如今,卻還是捲了進來。
“不爭不搶怎麼可能會輪的到我?我們家比不上你家,自然我在她面前也就低人一等,唯有去爭去搶,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既然選擇了要陛下,那麼自然,所有阻礙我的人的,都得死,無論是誰,誰都不能阻止我。”
上前一步,直接與空悲大師面對面,面漆淒厲的看著他,嘴脣哆哆嗦嗦的,說話已然有些不利索。
“嫋兒,你這是踏進了地獄。”
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拍了拍掌。
早就躲在幕後的趙永霖聽到暗號聲,立馬出來。
猩紅著眼眶,全身顫抖,怒目瞪著張輕嫋,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
張輕嫋看到面前這一情景,早已呆住,愣愣的沒了反應。
為什麼陛下會在這兒?為什麼趙靖安會在這兒?為什麼康兒也在這兒?
眼睛環視了面前人一遍,看到站在趙靖安身後的那位大殿上的女子,心裡冒出一把火,邁開腳步,就
想把那個女子給揪出來。
孰料,剛走一步,趙永霖突然上前,一掌直接打在了張輕嫋的臉上,“啪”地一聲,異常響亮。
火辣辣的痛意讓張輕嫋恢復了一點意識,待真的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終於明白,原來這是早就設好的局,只等著她鑽進去罷了。
眼睛落到空悲大師身上,“你是真是假?”
趙靖安上前一步,面上帶笑,“舅舅當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又怎麼可能騙得過你?”
看著衣衫凌亂,形象毫無的張輕嫋,趙靖安只感覺這麼多年來的隱忍也值了。
既然被問,空悲大師也不再隱瞞,抬手將面上的東西盡數抹去,露出了原本的面孔。
和記憶中的一樣,只不過生了些皺紋,還是那樣文質彬彬的模樣,只不過張輕嫋卻覺得此刻他,多了幾分恨意。
“原來你沒死,那你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母妃了?”指著趙靖安問道。
“你說呢?”挑眉回道,沒有直接回答。
看他那模樣,不用說,肯定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自己這麼多年跟個小丑一樣,在他面前扮演慈母,心下不禁惱怒。
“既然知道為何不拆穿?還要等到現在?看你們應該是早就巴不得我死吧?為什麼還要讓我逍遙這麼些年?”
“你難道不知道慢慢折磨
才是最好的復仇方法嗎?直接讓你死是便宜你了。”趙靖安想到之前她派人去殺害煙如夢時,心中的恨意就更加濃烈。
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趙永霖,情緒已沒有剛才那麼激動,而是震驚,這幾天來一件接著一件令他難以想象的事情發生。
不禁讓他懷疑,這麼多年,他是不是白活了?
“張輕嫋,這麼多年來,是朕看錯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虧我還把安兒交給你照顧。”厲聲呵斥著,心中的憤怒已經難以發洩。
“錯看又怎麼樣?陛下不覺得太遲了麼?如果陛下當年對臣妾好一點,或許臣妾就不會對妹妹下手了,如果陛下能將對妹妹的愛分一點給臣妾,或許,現在妹妹還是妹妹,是陛下太絕情,明明都是你的孩子,為何你瞧都不瞧康兒一眼?那是臣妾剛誕下康兒,陛下可有來看過一眼?是陛下逼臣妾這麼做的,怨不得臣妾。”失聲厲吼,目眥盡裂一般,仰著脖子,青筋突起。
匆匆從外面趕回來的趙靖康,本想著是參加張輕嫋的壽宴的。
想著雖然母妃有錯,可母妃終究還是母妃,可沒想到一回來就看了這麼一場好戲。
“母妃,你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或許連命都沒有了。
不說,父皇興許還會念點舊情,饒她一命。
張輕
嫋淒涼一笑,上前拉住了趙靖康的手,“康兒,你回來啦,來看母妃了?你原諒母妃了嗎?母妃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啊,你不能怪母妃,知不知道?”
趙靖康一聽張輕嫋這執迷不悟的話,沒回答,抽出了手,將頭撇到了另一邊。
空悲大師雙手合十,說了聲:“阿彌陀佛!”
“這明明是你自己的額私慾,還硬說是為康兒好?朕看你是沒救了。”
手一擺,說:“來人,將人帶下去,好生看管著。”
“父皇!”終究是不捨,請求著看著趙永霖。
“無需多說,此等心狠手辣的婦人,自該有有其下場,康兒,你也莫要再與她來往,好好當你的皇子,要是讓朕發現你們還有來往,那你這皇子不當也罷了。”說完,雙手背在後面,大步邁開,走了。
趙靖安和空悲大師對視一眼,也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