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審訊刺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審訊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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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審訊刺客

陰暗潮溼的天牢裡,只站在門口,便能聽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讓人聽了後怕不已。

門口更是傳出腥臭味和血腥味,難聞的味道讓趙永霖皺了皺眉,卻沒停止腳步,直接進了牢房。

牢房中,有好幾個十字架,其中有兩架十字架上正綁著兩個人,兩人身上的衣服已沒有了原來的樣子,破裂不堪,**在外面的肌膚更是沒有一塊完好,皮開肉綻,鮮血順著傷口不斷的流出,十字架下方已經紅了一片,血液並沒有凝固,而是朝著四周散去,慢慢的,就像是怵人的觸手一般,心驚而可怕。

旁側則是各式各樣的刑具,在往裡,則又好幾張平板床,平板床兩頭分別放了固定手腳的繩子,隨著繩子不斷的拉伸,整個人也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拉伸,最終,身體從中間裂開,分屍或許就是這樣。

鞭子不斷的落在抓到的黑衣人身上,痛呼聲響徹整個牢房,一旁呆在牢房裡的無惡不作的犯人也老老實實的躲在了角落裡,身體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抽打犯人的侍衛嘴裡還不停的問:“說,究竟是會派你們來的?說!說不說?不說,哼哼!”停下手中的鞭子,從一旁火爐裡拿出了烤的火紅火紅的烙鐵。

火紅的還閃著火星的烙鐵“滋”地一聲烙在了黑衣人帶有傷口的皮肉上,“說不說?”加大手上的力道,侍衛猙獰著臉問道。

黑衣人痛苦的悶哼,額上的淚水混合著血水留下來,頭髮更是早已被汗水浸溼,披散著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卻仍一聲不吭的,將頭撇到另一邊。

侍衛看他不說,舉著烙鐵又想烙上去,跟隨著趙永霖一起的公公見狀,趕忙上前,“還不快參見陛下?”

牢房裡的眾人一聽,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通通跪在了地上,“參見陛下。”

公公左右看了看,招呼著身後帶著椅子的公公放到一塊空地上,末了,還上前用袖子擦了擦,“陛下,您坐。”

看了一眼近乎昏迷的黑衣人,轉身坐到椅子上,“審問的怎麼樣了?”

“陛下,卑職已經試過很多方法了,可這些人就是不開口,陛下饒命啊。”趴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著。

從來沒有見過陛下,頭次見自然緊張,雖然人在宮裡,可地位卻是最低的,作為一個看守天牢的人人見到都是一副嫌棄的模樣,生怕沾了晦氣。

“所有方法都試過了?”

“回陛下,是的。”

打量著一下正在受刑的黑衣人,發覺有些已經昏迷,有些眼睛裡卻已經流露出了害怕,若不仔細瞧,只會讓人以為是疼得顫抖,孰不知是嚇的發抖。

像這些玩命的殺手,誰沒有受過極限的訓練?疼痛感對於他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唯有真真面對恐懼時,才會浮現一絲害怕,而就衝著這一絲害怕,就可以從他們口中套出話來,從而探得真相。

手指了指最靠牆的黑衣人,“把他給朕潑醒,用鹽水潑。”

呼啦一大桶鹽水潑上去,就是一聲長長的怒吼聲,因疼痛而變得通紅的眼睛裡閃過恐懼,兩隻眼睛圓瞪這坐在前方的趙永霖。

趙永霖也不躲,眼神犀利的看著那黑衣人,“說,只要你說出真相,朕就留你一條命。”

黑衣人張了張嘴,表情痛苦,似是在掙扎糾結,趙永霖看他有動搖的跡象,朝著身旁的公公使了一個眼色。

那公公會意,立馬笑著上前走了一步,“螻蟻尚且偷生,好死不如賴活著,為了你主子,白白lang費生命,可不值,只要你說出幕後主使,陛下就放你一條生路,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機會可只有這麼一次。”聲音奸細無比,奸笑著夾雜著**。

“不.....能背叛主子。”旁側一個黑衣人看他有動搖的跡象,目光狠狠的看著那個黑衣人,牙齒咬著嘴脣,一副憤怒的樣子。

“嗯?”眼角撇了那個說話的那個黑衣人一眼,悠悠不悅的聲音。

常年跟在趙永霖身邊的公公自然知道趙永霖此時的意思,“還不殺了這個多嘴的奴才?”指著那個開口說話的黑衣人說道。

侍衛得到銘麟,眼睛瞟了一眼趙永霖,見他眼神直視眼前,威懾凌厲,清楚了這其中的意思,上前,抄起放在一旁的利刀朝著那黑衣人脖子上就砍了過去。

手起刀落之間,那人的脖子已被隔斷,徒留半餘分的皮肉相連著,整個頭已經耷拉到了胸口,眼睛還是驚恐的睜著,方向正好對著黑衣人那邊。

黑衣人看著同伴慘死,那死不瞑目的眼神讓他從心底顫抖,整個人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像是抓到一個救命稻草一般,顫抖著看向趙永霖,“我.....我說。”語氣有些急切,導致說話都不太利索。

“那就快說,再磨磨蹭蹭,怕是你的下場和他一樣。”那公公又重回走到椅子旁站著,一股不耐煩的模樣。

怕等下沒機會了,黑衣人頭點得非常厲害,“陛下饒命,我們這些做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至於是殺何人也是不知的啊,要是知道之陛下,就是給我們再多的錢也不會做的啊。”

“你們奉誰的命?說!”久久未說話的趙永霖終於開口,言語中帶著無形的逼迫,透著一股自內而外的威嚴,讓那黑衣人顫抖的越發厲害。

“我們奉的是三王爺的命令,他手下的家丁給了我們路線圖,並且標明瞭時間,讓我們守候在那就行,還說看到轎子裡出來的人便殺無赦,不留活口。”

“混帳東西,瞎說什麼?三王爺是你們隨隨便便能誣陷的嗎?“那公公上前一步,拿了旁邊的皮鞭就往那黑衣人身上連抽了兩下。

吃痛不已,整個面孔變得扭曲不堪,“陛下,奴才沒有撒謊,如若不信,可去問貴妃娘娘,三王爺有貴妃娘娘的證據,之前還威脅過三王爺,所以三王爺此次才下了殺心,想一箭雙鵰。陛下,饒命啊,到了這時候,奴才是絕對不敢再說謊的。”

趙永霖一聽那黑衣人說,臉色便陰沉了下去,眉頭緊皺,眼睛更是垂著,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公公一看那趙永霖的臉色,拿著皮鞭又往那黑衣人身上抽了幾下,“混帳東西,冤枉了三王爺不夠,還要扯到娘娘身上,娘娘受傷現在還躺在**,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我看你就是說謊,胡編亂造,想為你主子洗脫罪名。”

“陛下饒命啊,饒命啊,陛下若不信,奴才有一封信,陛下看了便知道了。”不斷的求饒,看著前面沒反應的趙永霖,心中越發恐懼。

“說,那封信現在再哪兒?”停下手上的動作,公公問道。

“信......信在城郊一戶農家的桂花樹下,當初為了防止訊息洩露,特地將信隱藏了起來,這個還是奴才偷聽得到的。”聲音顫顫悠悠的,時不時的瞄著那公公和趙永霖的反應。

這些那公公拿不定主意了,看了一眼趙永霖,弓著身上前,小聲的在他耳邊問道:“陛下,您看......現在怎麼辦?”

趙永霖沒反應,沉思了一會兒,掃了一眼公公,掃了一眼那個眼露期待能活著的黑衣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脣瓣蠕動,“一個不留!”說完,不等公公反應,便率先出了天牢。

“聽到沒有?一個不留,你們若是敢把今日聽到的話洩露出去,仔細你們的腦袋。”伸出蘭花指了在場的侍衛一遍,便匆忙的追了出去。

身後是那黑衣人的求饒慘叫聲,“陛下,饒命啊,您說過方奴才一條生路的,陛......”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細細聽去,似乎還能聽見裡頭東西滾落的聲音。

那公公抖了抖身子,只覺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遍起,腳步加快的追到了趙永霖身後。

斜眼看了一眼有些氣喘的公公,雙手背在後面,臉上已看不清任何神色,只雙眼微眯著,“派人去找那封信。”

公公一聽,驚訝不已,剛剛看到趙永霖做決定時,他還以為這事就不了了之的,沒成想陛下竟是一副要徹查到底的模樣。

“陛下,您確定......”這事若調查出來,指不定會牽連多少人呢。

“朕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叫你去拿就去拿,還有今日的訊息要是洩露半分,朕拿你是問。”說完,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公公看著遠去的背影,也只能無奈的嘆息。

停頓了一會兒,往御林軍方向走去。

回到書房,去宮外傳訊息的公公已經回來看到趙永霖臉色陰沉的進來,急忙跪倒在地上,等著趙永霖的問話。

坐到椅子上,整個身子全靠在椅子上,癱軟般的,長長呼了幾口氣,才發現下方正跪著一個人。

“什麼事?”

“回陛下,安王妃怕是進不了宮了。”那公公一臉為難樣,邊說邊偷偷看著趙永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