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驗證真假
重生之最強贅婿 "狼"性老公別太壞 奴隸媽咪帶球跑 腹黑boss:首席夫人太囂張 修羅武尊 龍之至尊 醫手遮天:重生之毒妃風華 破碎面具之殘殤女皇 逍遙劍尊 開國大典的故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 驗證真假
“公孫世子不是已經知道我想問什麼了嗎?為何還要我說出來的呢?”煙如夢不懂,為何公孫錦眼裡有哀傷,難道是同情她的遭遇嗎?
緊了緊身上的絨毯,身子也不自覺的縮成了一團。
“煙姑娘說出來我才知道煙姑娘想要知道什麼,心裡猜測的畢竟做不得準。”眼裡閃著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好!既然公孫世子要聽,那我說便是。”時間不等人,煙如夢也猜不到趙靖安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首先,公孫世子上次所說的事情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其次,若此事是真,公孫世子可有證據證明?最後,公孫世子為何要與我說這件事?”一口氣說完三個問題,吁了一口氣,看著公孫錦,“這就是我的問題,公孫世子能否一一解答?”
“自然可以。”今晚來,不就是已經知道了所有的麼?
“那請公孫世子告知。”語氣中帶著強悍,卻又幾不可查的帶了一絲落寞。
如果事實真如他所說,那她以後該如何對待趙靖安。
放在被子裡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肚子,那未出生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不知道,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的。
心裡一方面想知道答案,可另一方面卻又是及其的抗拒真相。
“首先,第一個問題,我上次所說並非留言,而是真實的,至於從何得知,自然是從八王爺趙靖康口中得知的。”
煙如夢張嘴想問,卻被公孫錦制止,“煙姑娘不防讓我說完。”
“我知道煙姑娘不相信,一開始我聽到時也不相信,可後來,看到宮裡貴妃娘娘派人將趙靖康綁回了宮中,這就驗證了他趙靖康所說的是真的,並非是酒後之言。至於證據,等會兒安王爺回來,你問問趙靖康的行蹤,自然就明白。想來這時候不定被貴妃娘娘軟禁在哪處呢?”
“至於這最後一個問題,實在是個人之心,不想煙小姐被騙,和殺自己親人的凶手在一起。”身子往前傾,眼神灼灼的盯著煙如夢。
“這只是你的口頭之言,我如何信你?”嘴上這樣說,面色卻又白了幾分,攥著被子的手越發的用力,渾身隱隱顫抖卻又極力隱忍著。
“信不信在於煙小姐想的有多明白?只要不參雜私人情感在內,想必煙小姐就一定能理個明白。”打量著煙如夢的神情,知道她已經信了七分,剛剛那樣問,不過是強撐罷了。
“我話就說到這兒,如果煙小姐想找我的話,直接按著這個地址找來便是,我隨時恭候。”說完,看了一眼發呆的煙如夢一陣風拂過,榻前便沒了人影。
看著緩緩飄落的紙條,整個人愣愣的,只看著紙條上的字發著呆。
過了許久,因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的手才鬆開絨毯,顫顫的將紙條拾起。
眼淚不期的落下,拿著紙條的手忽的攥緊,瞬間,紙條被揉成一個小圓團。
揮著手想將它扔掉,卻又在中途停止,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鬆開手掌,小心的將它平展開,雖然有些皺,卻仍能看清紙條上所寫的地址。
如果真像公孫錦所說,現在趙靖康被軟禁了,那麼一切就都是真的了。
只要等會兒回來問問即可。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如實告訴自己?還是跟之前一樣,事事都瞞著自己?
榮華殿屋頂,趙靖安正小心翼翼一個一個房間的搜查著。
這麼大的榮華殿,趙靖康肯定在某個房間內。
按著張輕嫋的性格來說,疑心太重,如若將趙靖康關在別的地方的話,肯定是不放心的。
所以,唯有將他放在自己眼前,每天還能看到,她才會放心。
耐心的找尋著,放輕腳步,身子一起一落,瞬間又到了另一個屋頂上方。
靜寂的夜,寒冷的月,冷冷的照耀在榮華殿上方,將整個榮華殿都包裹上一層清冷透明,涼薄的薄紗。
屋頂下方,時不時的就有守夜的宮人來往著。
觀察到一個偏僻的房間前,卻站了四個宮裝打扮的侍衛,腰間佩戴的兵器在夜間散發著清冷的亮光。
一提氣,到了房子所在的屋頂上,身子趴伏在屋頂上,緩緩,悄悄的移動著。
差不多在了屋頂中央,才停止。
雙手掀開面前的一片琉璃瓦,在移開一個縫隙之後,燈光便從縫隙中流瀉出來。
一束暈黃的燈光打在趙靖安臉上,將他一半臉隱在黑暗中,一半的又露於光明之中。
俊逸的五官,因為光線的緣故,顯得更加立體,卻又多了幾分神祕色彩。
直到整張琉璃瓦被移開一半,眼睛透過掀開的縫隙看去,裡面打掃的很乾淨,擺設也很好,全不像外表所看到那樣。
桌上還有未用過的飯菜,桌旁有一宮女,再無其他人。
不過,那宮女卻忽然躬身行禮。
眨眼間,趙靖安就看到趙靖康被一位侍衛押著從裡面出來。
將他手上的繩子鬆開後,出了房門。
遠遠的看去,趙靖康似乎不太好,整個臉落幕哦不已,全然沒有生氣。
肩膀耷拉著,好像生病了一樣。
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模樣。
竟不知張輕嫋這般狠?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果真,為了權利,什麼都做得出來。
仰頭看了一眼,彷彿觸手可及的月華,臉突然笑開,帶著嗜血恨意的笑容,叫人看了直髮抖。
等著瞧!
縱身一躍,整個人消失在屋頂上。
從公孫錦走後,煙如夢就沒再睡。身子靠在軟塌前,靜靜的坐著。
一旁昏迷的綠竹終於醒來,揉了揉眼睛,意識還不是很清醒。
掃了房間看了許久,看到坐在榻前不知道在什麼的煙如夢才反應過來。
急忙上前,“小姐,您什麼時候醒的?對不起,奴婢不小心睡著了。”
煙如夢抬眼看著一臉歉意的綠竹,“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說話有氣無力,臉上更是沒有表情。
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呆呆的,毫無生氣卻又任人擺佈。
“小姐,您怎麼了?”綠竹不懂,為什麼煙如夢睡醒一覺,會變得如此奇怪。
不對,好像從煙府出事之後,小姐就好像不是從前的小姐了。
一個人的性格難道真會變化的如此之快嗎?
“沒事,我想一個人呆會兒,你若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拉過絨毯,身子移動,就又躺在了榻上。
見煙如夢閉上了眼睛,綠竹知道輕聲說道:“那小姐,奴婢就在外室,您有什麼需要的話,一定要喊奴婢啊。”
擔憂的看了一眼好似已經沉睡的煙如夢,轉身去了外室。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煙如夢才睜開了眼睛,將手裡的紙條拿到面前,又看了一眼,才放在了自己的衣袖裡。
眼睛睜著,也不知在看些什麼,空洞無神,眼眶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消失在兩鬢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外頭趙靖安的聲音,慌忙的將眼角的淚水擦掉,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靠近,煙如夢知道是趙靖安回來了。
一陣涼意中混著熟悉的味道撲到眼前,在大手要摸上自己臉頰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嘴角扯開,“回來了?”
“嗯!”手收回,坐到了榻沿上。
“吵醒你了?”
“沒有,只不過正好醒了而已。”手拉過趙靖安的大手握著,皺了皺沒,“怎麼這麼涼?是不是出門時沒有多穿衣服?”
“有穿,只不過夜裡太冷,又剛回來而已,等會兒就好了。”怕冷到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掌,卻抽不出,被煙如夢緊緊的握著。
“別動,讓我握著。”手微微用力握著,眼裡含著一樣的情緒,輕聲詢問道:“宮裡可有什麼事?貴妃娘娘可還好?”
“都很好,你啊,就無需操心別的了,你現在最該操心的,是你自己。”颳了刮她的鼻頭,眼中滿含柔情。
“問問嘛,都是你的親人呢,難道我還能不關心關心嗎?”
轉著頭,不滿的瞪著趙靖安,又似是想到什麼,“啊,對了,康王爺怎麼樣了?自從成親那日有看到他,就沒了人影,按說,他不是一直都與你在一起嗎?怎麼這些日子,一趟都沒來過府裡?”
“我哪裡知道?最近都操心著一個大小孩,哪有功夫操心他啊?有你一個就足夠了,再來一個,我可沒那麼多精力。”半開玩笑的回答,完全沒有提到煙如夢想到的答案。
“不許開玩笑,我說的是正經事,他可是你弟弟,難道都關心一下嗎?你這做哥哥的也太不稱職了吧。”
“好吧,不瞞你。你個難纏的小貓。”俯身輕啄了一下,心情異常的放鬆。
“那你說吧,說好了,可不準開玩笑了,不然再也不理你了。”
“好!”將煙如夢的身子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康兒啊,不知犯了什麼錯,被母妃關在榮華殿,禁足了。”
“禁足?他是犯了什麼事情?這麼重的懲罰?”
“還不是正經事不做,在外頭惹了火,才讓母妃大發雷霆。”看到煙如夢仍好奇的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繼續說,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別關心別人了,還沒吃飯吧?咱們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