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四十六章 虛實真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虛實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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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虛實真假

安王府,書房裡,秦子安站在書桌前看著面前坐著的男人。

剛剛他去找他時,正好看見趙靖安摟著煙如夢,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煙如夢喝著湯藥。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對待珍寶似地。

對於心中的猜想有那麼幾分不確定了。

捏著袖子裡的牌子,猶疑不定。

“子安不是說有事麼?怎麼進來這麼久,一言不發的?”坐在書桌後的趙靖安走出來,站在秦子安面前。

“有.....有事。”正在沉思的秦子安被突來的聲音嚇一跳,再抬首時,發現趙靖安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一雙黑眸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一眼看過去,心裡竟然有點虛。

“有事就快點說,本王時間緊。”心裡想著那個小女人,如今沒了煙家,她似乎變得越發離不開他了。

心中嘆息,也不知這是好還是壞。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秦子安只好將袖子裡的牌子拿出來,放在手掌上攤開。

趙靖安垂眼看去,伸手將牌子拿到眼前看,看了一眼秦子安,“這不是我府裡侍衛佩戴的牌子嗎?怎麼到你那兒了?”

“王爺難道不想知道這牌子是從哪兒發現的?”

“哦?哪兒?”嘴角掀起一抹笑,好整以暇的等著秦子安的回答。

“王爺不知道嗎?您再想想,最近您的侍衛都去哪兒了?或許您就能猜到我是在哪兒發現這塊牌子的了。”弓了一下身,對視著趙靖安的眼睛。

“本王的侍衛能去哪兒?自然是在王府裡面保護王府的安全,不若就是雖本王進宮,只不過,最近本王除了王府,可哪兒都沒去,子安,這牌子是你多久之前撿到的?”沒有把牌子還給秦子安,反身,重新走到書桌前坐下。

“就在昨天撿到的,王爺何不仔細觀察觀察這牌子有何異同?”指了指趙靖安手裡的牌子。

聽到秦子安這樣說,趙靖安將牌子舉到眼前,懸空的牌子因為晃動而旋轉著,卻沒影響他的視線,牌子縫隙中的黑色燒焦痕跡清晰可見。

臉色突變,將牌子甩到桌上,“子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煙如夢知道秦子安來找趙靖安,雖然她沒出去,可是卻還是識得聲音的。

知道秦子安是負責調查煙府的事情的,今日來找他,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算了下時間,倆人已經進書房好久了吧,怎麼還沒回來?難道發生什麼大事了?

“綠竹!”朝外頭喊了一聲。

“小姐,您有什麼事?”

“靖安和秦大哥還在書房嗎?”

綠竹搖搖頭,“沒看見秦大人出去,想必應是還在書房的。”以為煙如夢是問趙靖安,只得安撫道:“小姐,您別擔心,王爺事情談完,肯定會馬上過來的。”

“那你給我把大氅拿來。”指了指掛在一旁屏風上的大氅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小姐,您別動,我幫您拿來,王爺吩咐了,您要呆在**的。”

煙如夢卻好似沒聽到一樣,下床穿上了鞋,從綠竹手中拿過大氅披上,“我去看看靖安,你就呆在這兒,一會兒我就回來了。”

“小姐。”看著煙如夢打算走,綠竹趕忙跑上前攔住,“小姐,王爺離開前說了,讓您呆在**的,您現在身子虛,不能吹風,外頭天氣寒,您這身子定是受不了的。”

“你小姐我又不是浮萍風吹就能倒嗎?整日裡呆在屋裡,整個人都快憋壞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回來,如果一刻鐘後我還沒回來,那你就去找我行嗎?”拍了拍綠竹的肩膀,側身越過綠竹打算出去。

“小姐!”說著就要跟上。

“嗯?究竟誰才是你的小姐?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轉身,板著臉,眼睛掃了綠竹一眼。

被煙如夢這麼一說,綠竹只好止步,整個臉苦著,卻不敢挪步,眼睜睜的看著煙如夢離開。

許久呆在房間裡再出來時,看著頭頂的陽光,外面的事物,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全身也感覺軟乎乎的,腳踩著地,卻像是才在棉花上,輕飄飄,晃悠悠。

到了趙靖安的書房,還沒靠近,趙安不知從什麼地方蹦出來,跪在煙如夢面前,“王妃,您怎麼來了?”

“靖安許久沒回來,我來看看。”說著就準備往書房去。

“王妃,王爺吩咐了,誰都不能靠近。”起身攔在煙如夢面前。

抬頭看著趙安,狐疑著。

“王妃,您不要為難奴才,實在是王爺吩咐過了。”察覺到煙如夢在打量自己,趙安“刷”的將頭低了下去。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煙如夢將身子轉過去,“那好,我不進去,就在這等著,你去幫我把綠竹叫過來。”雙手放在小腹上,立定站立與院子中。

“這.....”撇了一眼臉色發白的煙如夢,這要是在這站著,等會兒若發生什麼,那他還不得被王爺扒皮?

依著王爺對她的疼愛,想必這“誰”中應該不包括王妃吧。

“王妃若想進去就進去吧,奴才去幫您把綠竹叫過來。”說完,瞬閃,眨眼間就沒了人。

看了眼四下無人的院子,抬腳往書房門口走去。

走到房門口,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頭趙靖安摔東西的聲音,聲音中含著蘊氣,說:“子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敲門的手一頓,將耳朵貼近房門,子安不靖安的人嗎?怎麼突然用這種敵人般的語氣?

心下狐疑,耳朵豎起,靜心屏氣,開始聽裡面的聲音。

而書房裡頭,秦子安對於趙靖安的質問,心裡卻沒有一絲懼意。

“王爺,我什麼意思難道還用說嗎?如果王爺怕我懷疑,何不將真相全都說出來,也免了我那無謂的猜想。”

“什麼真相?本王不懂子安究竟說的什麼?”

“王爺是要我說說出來嗎?”指著被甩在桌上的牌子接著說道:“這牌子是在煙府發現的,而王爺說過事發當晚,沒有去過煙府,那這塊牌子如何解釋?如果王爺沒去過煙府,這牌子是從哪裡來的?”眼睛睜大,情緒有些許激動。

“哪裡來的?可能是平時去煙府找如馳時不小心掉落的,子安有什麼證據猜想這牌子是煙府事發當天落下的?”

“如果是平時去落下的,那這牌子又怎麼會掉落在洗浴室的地方?難道王爺還去了煙府的洗浴室?”

拿起桌上的牌子在手裡慢慢的轉著,眼神無波,眼裡映著的是秦子安憤怒質問的身影。

“子安是懷疑煙府的事情與本王有關嗎?”聲音幽幽的傳來,帶了一絲漫不經心。

“你該知道,沒有人能威脅本王的。”一句話風輕雲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秦子安倏的跪在地上,眼裡已經泛溼,“那就請王爺告訴子安真相,王爺說出了真相以後,如何處罰,子安都願意。”說完身子趴伏在了地上。

良久以後,趙靖安才起身,站在秦子安面前,蹲下,將他扶了起來。

看著不清楚就不走的秦子安,嘆了口氣,“說出來可以,不過子安得答應本王,不許對任何人說起。”雙手揹著,仰頭看著窗外晃動的竹枝。

影影綽綽,斑斑駁駁,映著陽光的光芒,就算只是綠野,也熠熠發光。

趙安帶著綠竹中途,遠遠的就看見煙如夢腳步匆忙的朝這邊走來,神色匆忙,腳步踉蹌著,似乎是驚嚇過度的模樣。

見狀,綠竹趕忙走過去,扶住煙如夢,“小姐,您怎麼了?”

煙如夢扶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海裡閃現的始終是秦子安的質問與趙靖安的回答。

看著趙安走進,定了定心緒,“趙安,等會兒王爺出來後,不要告訴他我來過了。”

趙安疑惑的看向煙如夢。

“我不想靖安太擔心我,他事情已經夠多了,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說著福了福頭,對著綠竹說道:“綠竹,我身子不適,先回房吧。”

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趙安嘴裡嘀咕著:“這怎麼回事?來了都不進去?”

回到了房間,將煙如夢身上的衣服脫下,扶著她躺倒在**,“小姐,您這是怎麼了?”看著煙如夢越發蒼白的臉色,心中很擔心。

剛剛出去的時候還好一點,怎麼現在.....大冷天的頭上竟然還冒著冷汗。

拿了帕子擦拭煙如夢額上的汗珠,“小姐,奴婢派人去找王爺。”

放下帕子準備去,手卻被煙如夢拉住,煙如夢搖搖頭,“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去麻煩靖安了。”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搖著頭。

無法,綠竹只能回去,“那小姐,奴婢去幫您把熱湯端上來。”

雙手揪著被子,兩眼放空的看著床幔。

想著剛剛聽到的話,眼睛溼紅。

靖安為什麼要瞞著她,他去過煙府的事情呢?

拿著秦大哥那麼說,必定是篤定靖安事發當晚去過的。

聽靖安的口氣,也沒否定。

為什麼?

那種忽的蹦出一個可怕的猜想,卻又使勁兒搖著頭,咬著嘴脣,不可能,靖安絕對不會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