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府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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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府詢問
翻過身在煙如夢身邊躺下,一手將她撈在懷裡,“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呢?”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乾著急白擔心罷了。
與其讓她瞎擔心,倒不如不告訴來得好。
可看眼前這執拗的的模樣,不告訴她的話,自己這福利不就沒有了?
煙如夢卻與趙靖安想的不一樣,手一下一下揪著他的衣服,“因為我不想所有的事都由你承擔,這件事與我有關,我就要知道,不管如何,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了會怎樣,你告訴我之後,我還是聽你的。”心裡多多少少知道他的顧慮,所以才這般說著。
這個男人身上本就壓抑著很多東西,她不想再因為她的事情而給他徒添麻煩。
固執卻又清亮的眼眸中倒映這趙靖安的模樣,心裡終是放開,“去迦蘭寺是為了調查貪汙的事情,你那好姐妹的父親之所以會調到京城來,不就是因為那件事嗎?至於你的這件事,只查到跟宮裡人有關,具體還不知道是誰,到時查到了定會跟你說,你也不要瞎想,安心養傷養身體,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話語輕柔,如同催眠曲,一下一下柔軟的拂過。
待趙靖安低下頭時,發覺懷裡的人已不知何時睡著了。
看著那嬌俏的模樣,眼裡的柔軟散開,低頭在水潤的脣瓣上輕啄了一下。
興許是因為身體動了,懷中的小身子動了動,腦袋又往趙靖安懷裡拱了拱,睡的很是香甜。
知道這幾天累壞她了,手下力道緊了緊,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得來不易的時光。
如是又在別莊裡呆了幾天,待到身上的疤痕全部消失,叫人看不出時,煙如夢才回到煙府。
下了馬車,對著馬車簾子說:“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如果查到什麼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裡面沒有反應,煙如夢知道他在生氣。
剛剛上馬車時,他就叫她再多留一天,可是她不肯,出來這麼多天,再不回去,恐怕爹爹與母親會擔心。
逆了他的話,從上車到剛剛下車,整張臉都繃著,沒個好臉色,現下她要走了,竟然連馬車都不出。
輕微的呼了口氣,看著一動不動的簾子,轉身往府裡走去。
等到身影消失在大門,簾子掀起,露出一張怨念的臉,待發現還有車伕在旁邊時,揮手立馬將簾子放下,冷厲道:“回府!”
因為時辰是大中午,煙如夢也便沒有直接去找林婉兒。
另說這個時辰爹爹和哥哥們恐怕都在外邊。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趙靖安命人特地準備的,較之她之前所穿的衣服,多了幾分華麗,少了一絲淡雅。
索性直接洗了澡再過去母親那兒吧!
想了,邁開步子就朝自己院子方向走去,走到院門口,就看見綠竹正在澆花,紅纓手上拿著掃把卻沒掃地,正倚在門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也不知怎麼了。
“一大早都苦著臉幹什麼?”看著熟悉的臉龐,沒來由的心中一陣感慨。
雖然在別莊什麼都不缺,可是卻總覺得沒有家裡那種感覺。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扔掉手裡的掃把跑到煙如夢面前,欣喜顯而易見。
本來以為小姐沒在吧,能輕鬆一點,結果走了那麼多天,自己和綠荷整天閒著沒事做,就好像是吃白飯一樣,心虛的慌。
“嗯!回來了。”邁開步子進到屋裡,在榻上坐下,“我離開這幾天,府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紅纓聽了直點頭,“有啊,有啊!”
煙如夢看紅纓那模樣,轉頭看向綠荷,詢問她。
“小姐,前兒個宮裡派人來說讓小姐進宮,只不過那時小姐沒在,就回了。”
宮裡?
“還是上次那位嬤嬤嗎?”心裡疑惑,按理說自己發生了這樣的事,貴妃娘娘應該是知道的。
紅纓搖搖頭,“不是,是上次來宣旨的那個公公。”
聽紅纓這麼一說,不必猜了,必定是那最尊貴的人了。
只是趙靖安為何不告訴她呢?竟讓還讓她在別莊多住幾天。
“那後來怎麼樣了?”回了聖旨,必定要有個合理的解釋,不然被冠以欺君之罪,那可是承受不起的。
“後來?後來公公就被大公子給帶下去了,再後來就沒什麼事了。”紅纓揪著頭髮,想了想。
“除了此事,可還有別的事情發生?”站起來,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小口,繼而環顧著熟悉的房間。
“沒了。”綠竹從煙如夢手中接過茶杯,微低著頭,偷偷看著她。
總感覺小姐此次回來變了很多,可要詳細說,又說不上來。
“下去備好浴湯,我要沐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還是覺得看著不太順眼。
熱氣繚繞的房間,透著那屏風,上面映著妖嬈身姿。
一襲墨髮垂於身後,衣襟緩緩滑落於地上,抬腿,踏進嫋嫋香氣的浴湯,瑩白的肌膚表面,瞬間泛了絲絲粉色。
在脫衣之前,早就將紅纓和綠竹二人給遣了出去。
雙手捧著水撒到脖頸上,看著身上密密的淺紅痕跡,不知是熱氣薰染的,還是想到什麼,臉色緋紅,透著一股羞澀之意。
這些痕跡要讓她們看到,指不定會想到什麼?雖然她們還未經歷過,可那些私密的位置又怎會無緣無故多了傷痕?還是看起來很是引人遐想的傷痕。
身體放鬆,幾乎將頭頭放入水中,舒適的呼了長長一口氣。
那廝還是照顧她身體的,不然昨晚也不會強忍著沒碰自己,不然哪有今天的好身體?還不得痠疼死。
招了一把水在臉上,拿過旁邊的巾子蓋在臉上,緩緩的擦拭著。
門卻“嘎吱”一聲,輕微的,接著就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只以為是紅纓或者綠竹,煙如夢也未在意,“在外面候著,這兒不用你們伺候。”
腳步聲停頓在屏風後面,煙如夢將巾子拿下,手摸著自己腰間那塊疤痕,扭頭想瞧瞧,眼皮低垂,發現撒有花瓣的水面上此時正清晰的倒映這一個熟悉的聲音。
迅速的,身子縮排水裡,望著帶著興味的男人,有點羞怒,“你怎麼來了?”不是還生著氣麼?不是不理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