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七章 靖康被打

第一百零七章 靖康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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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靖康被打

林婉兒看著面前的煙如夢,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這般替一位男子辯解?

毫無扭捏,毫無羞澀,有的只是堅定與相信。

這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愁呢?

女兒已不再是他們的女兒,是另外一個男人的了。

雖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只世事無常,難以預料。

“既然夢兒都這麼說了,母親又能說什麼?”嘴角泛著一絲笑,上前握住了煙如夢的手。

接收到林婉兒眼裡的深意,煙如夢突然意識到什麼,低著頭,不敢看林婉兒,臉火辣辣的。

宮裡,榮華殿。

張輕嫋夾了一夾菜到趙永霖面前的碟子裡,表**言又止。

可是趙永霖卻似乎沒看到一般,自顧自的吃著飯。

一頓飯吃完,張輕嫋是明白了,他就等著自己說呢。

端了杯茶水遞到趙永霖面前,“陛下,您嚐嚐這茶,是安兒專門從凌雲廟裡帶來的。”

接過茶,抿了一口,“嗯,安兒有心了。”

“是啊,安兒最孝順了,只是年初就要成親了,怕是以後這份心只能給別人了。”嘆著氣,看似很失落。

將茶杯放下,笑著看向張輕嫋,“就算以後成親了,安兒照樣會孝順你,怎麼今天倒吃起未來兒媳婦兒的醋了?”

“難道還不允許臣妾吃麼?臣妾養育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就要歸另外一個女人了,臣妾想著心裡不舒服。”語氣帶著嬌羞,沒了以往的威嚴。

“自然可以,這麼多年算是苦了你了,好在安兒對你孝順。你也不必擔心太多,安兒性子雖冷,可也是最重情的。”握住張輕嫋的手,輕輕拍著,眼裡帶著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就感覺好像是在透過張輕嫋看另外一個人,眼裡帶著痴念,悔怨。

“可是陛下為何將婚期定的如此近?安兒頭一次娶親,婚禮當隆重一些,這麼短的時間,臣妾怕時間不夠。”

“你的意思是將婚期推遲?”趙永霖反問。

“能推遲一些自然直最好的,有更多的時間準備,到時也不會手忙腳亂,少了這,少了那的。”

“還有兩個月時間準備,足夠了,如果覺得時間不夠,那這兩個月你就暫時不要管宮裡的事情,專心處理安兒的婚事即可。”

張輕嫋沒料到趙永霖會這麼說,心中一慌,急忙說道:“陛下,臣妾只是這麼說說,既然婚期不變,那臣妾也會盡量坐到最好的,好久都沒這麼忙碌了,體會體會也是好的。”

趙永霖看著眼張輕嫋,不再說話。

在榮華殿又呆了一會兒,趙永霖才出來。

雙手背在後邊,看著遠處明亮的天空,眯著有些褶皺的雙眼,想著今早趙靖安說的話。

今天一大早,天還未亮,趙靖安就進宮來了。

趙永霖還以為他有什麼急事,沒想到開口就說:“父皇,兒臣有個請求,還請父皇成全!”

“說吧!”

“請父皇將婚期定於年初。”

當時趙永霖就愣住了,不懂為何自己兒子為什麼這麼急切?

看了一眼真誠的四子,想著那日在大殿上看到的身影,心有感觸,泛著絲絲疼痛,終究還是允了。

“陛下,陛下!”旁邊傳來太監的提醒聲,趙永霖看了一眼榮華殿,方往書房方向走去。

安王府,趙靖安從宮裡出來之後,就一直呆在書房,手裡拿著一封信,皺著眉,也不知到底是什麼內容。

趙安站於一旁,納悶,都這麼久了,怎麼自家王爺連句話都沒有?

“王爺,王爺,空悲大師說了什麼?”終是忍不住,趙安問了出來。

將信放下,“沒什麼大事。”

“那王爺昨日是睡在宮裡嗎?”今早還沒起,就有人來通知,叫他早上在宮門口等著。

“嗯,去宮裡辦了件重要的事。”不知想到是不是錯覺,趙安覺得他的面色變柔和了。

想必那人此時正著急上火吧!

內心冷笑著,日後時間還長,且等著吧!

趙靖康昨日在外邊玩了一夜,直到傍晚才回到宮裡,由於沒有了選妃之事困擾,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一路見人就笑,還吹著小口哨,好不悠閒。

進了榮華殿,看著宮人一個個都低著頭的,整個大殿詭異的安靜,心裡不禁納悶,“母妃呢?”

那宮人聽到,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指著裡面,“王爺,娘娘在裡面。”

抬著腳步進去,剛掀開簾子,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茶杯,躲閃不及,茶杯打在趙靖康的腿上,“哼!”“啪嗒”趙靖康的吃痛聲,茶杯應聲破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捂著膝蓋,皺著眉,上前,“母妃,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你說,這一天你去哪兒了?”等著眼睛,板著臉質問著趙靖安。

摸摸頭,心裡有些心虛,“就,就去外邊逛了逛。”

“逛?要逛這麼久?說眠花宿柳,不是更直接麼?”手一揚,就擰住了趙靖安的耳朵,“整日裡沒事幹,就知道到處晃,讓你選個王妃,也不知道選,淨便宜了別人,你說說,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

趙靖康手抓住張輕嫋的手,哎哎直叫著,“母妃,五哥怎麼是外人呢?再說,五哥比我大,自然是他先娶親才才是正理。”

耳朵上的手突然用力,似要將耳朵擰下來,“哎喲,母妃,母妃,兒臣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您快放手,快放手,耳朵要掉下來了。”

看著耳朵真紅了,到底是不忍心,放了手,“冥頑不靈,說了多少次,少去外邊混,少去外邊混,怎麼就不聽呢!”微微喘著粗氣,長吸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趙靖康只能乾笑著,揉著耳朵,慢慢的坐到了離張輕嫋二米遠的椅子上。

“隔那麼遠做什麼?”

“裡面熱,這兒涼快一點,涼快一點。”

不知該說些什麼,張輕嫋不再說什麼,只是看著趙靖康,一臉擔憂。

縱使是自己母親,被這麼一直瞧著,趙靖康也覺得不自在,嗯哼了兩聲,“母親,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在這麼不聽話,東西就要叫人搶走了!”接著便是嚐嚐的嘆息。

“母妃,您說什麼,兒臣沒聽清楚。”將身子前傾,疑惑的問道。

張輕嫋卻不理,眼睛盯著簾子,握著茶杯的手用力,臉露狠色,喃喃自語:“不過,母妃都會幫你奪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