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七十一章男人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一章男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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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男人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一章男人的心思

一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喬小卉才回到了招待所。把我叫進她的房間。

“魯大海傷得不輕,斷了一根肋骨,需要在醫院躺一個禮拜。”

等到我在茶几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喬小卉板著臉對我說道:“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我沒動手,他的傷和我無關。”我立即搖頭擺手:“刑大壯似乎踹了一腳。”

“我不是說那個。”喬小卉打斷我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我是說摸姑娘屁股的事情,魯大海說他沒有摸。”

“誰摸重要嗎。”我反問了一句,避開問題:“重點是魯大海最近不會再糾纏你,也不會影響金香玉五號的事情,他沒有懷疑到你我身上吧。”

“暫時沒有。”喬小卉微微搖頭,眉頭還是皺著:“劉小溪,這件事情,你還是做得有點過分,魯大海只是和我談談,並不確定破壞我們金香玉五號的計劃,你竟然設圈套把他打成重傷。”

“打住,打住。”

喬小卉的話語中,竟然有點替魯大海打抱不平的意思,這讓我很意外,急忙擺手,看著喬小卉那張帶著點寒意的臉,忍不住疑惑地說道:“你不會被魯大海的什麼話說得動心了吧。”

“他的花言巧語我聽多了,一句也不會相信。”

喬小卉微微擺手,掏出一個精緻的小包裝盒,開啟,裡面是魯大海買的那一副廉價玉鐲,當然,旁邊資料上寫的價格卻很高,一千五百多。

盒子裡的玉鐲可能是在魯大海被打的時候遭到撞擊,碎裂開來。

喬小卉把碎開的玉鐲擺在茶几上,看著一片翠綠,輕聲說道:“我小時候就喜歡玉器,長大後一直想買一副玉鐲,可我媽一直病著,也沒錢消費那些裝飾品。結婚的時候,我要求魯大海給我買,魯大海雖然答應,但一直用各種藉口拖延,沒想到離婚以後,他今天忽然給我買了,偏偏被那幫人打碎。”

喬小卉的聲音很輕柔,充滿一種柔情,看來魯大海說的話不錯,喬小卉心軟,一副玉鐲就能打動她,進行自己邪惡報復計劃。

看著喬小卉滿臉情緒的樣子,我很慶幸這件事被我撞上,不然,真的要為喬小卉擔心。

喬小卉不像表面上那樣幹練,相反,有非常柔弱的地方,重感情,和餘慶就是那樣,又被魯大海小伎倆**。

我想告訴她這玉鐲不值錢,還有魯大海說過的那些話,打破喬小卉的幻想。

但是,話剛要出口,旋即又咽了回去。

魯大海是我設計打的,喬小卉認準了我有錯,這時候說出一些真相,喬小卉在情緒上不會接受,說不定還會認為我是故意落井下石。

事情已經這樣,雖然無法向喬小卉解釋,但我不後悔打了那個魯大海。

只是,喬小卉被破玉鐲打動的樣子,讓我心中有點不舒服。

白白幫了喬小卉,還被不領情,細想一下,我有點惱火起來。

“看來我真是多管閒事,你們還是有感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摻合算什麼東西。”我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波動,有點酸溜溜的滋味,聲音也變得有點冷:“或許你和魯大海和好也不錯,他隨便和那個場長說說,你就能把金香玉五號的種子帶回去,皆大歡喜。”

說完,我立即站起身,準備離開。

“劉小溪。”喬小卉大聲叫起來,情緒激動:“我說你兩句,你還來脾氣了,怎麼著,我不能說你。”

“當然可以,你是管理,我是犯人,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冷聲回答,一種牴觸的情緒熱血起來:“喬管理,我先回房間,有事儘管吩咐。”

“站住。”喬小卉見我起步,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就像在農場時候和犯人說話。

我立即停下腳步,但沒有回身,等待著喬小卉的吩咐,同時擺著隨時離開的姿勢。

喬小卉提頓了一下,似乎在穩定自己的情緒。

房間內靜寂了一下,喬小卉才開口,語氣軟了很多:“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累了,休息一下,魯大海有個朋友叫徐軍,也在招待所,308房,通知一下魯大海在醫院。”

說完,不等我答應,喬小卉站起身,走向**,似乎真的要休息。

離開喬小卉的房間,我一肚子悶氣,沒想到,原本幫助喬小卉的事情,變得很彆扭,難道真的像喬小卉所說,我做得有點過分。

不,我沒有錯,只是魯大海接近她的目的,喬小卉不知道而已。

一旦她知道,我相信會支援我。

但是,現在她畢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一輩子不知道。

因為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我的一面之詞罷了。

都是那該死的玉鐲,打動了喬小卉的心。

我心中把玉鐲罵了一遍,手臂微微揮動,感覺自己手腕上涼了一下,低頭,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玉鐲,那玉鐲是在廣義和邱明珠在一起時候買的,當時是兩副,給了那個小護士蘇蘇一副,還有一副我自己帶著。

心中忍不住一動,有個念頭劃過。

如果我把玉鐲給喬小卉,不知道她會不會立即從魯大海的情緒中走出來。

也或許她會立即拒絕,畢竟我屁顛屁顛送玉鐲,有點針對魯大海那付玉鐲的意思。

喬小卉被玉鐲搞得心神不寧,是有懷舊的情緒,強行介入她的感情世界,會弄巧成拙。

我心中七上八下了一會,站在視窗猶豫著,剛要做出決定,眼睛瞄到窗外的街道上有一輛黑色轎車。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轎車似乎很熟悉,好像是那個餘慶的。

果然,車門開啟,餘慶從車裡走出來,手中還捧著一束花。

喬小卉似乎也是剛好走過去,餘慶立即恭敬地把花遞給喬小卉。

喬小卉接過花,兩個人說笑著,上了轎車,然後揚長而去。

媽的,剛剛打倒了一個魯大海,又來了個餘慶。

我忽然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喬小卉身邊不缺少男人,而我這個勞改犯,算是什麼角色。

不過,我是和喬小卉睡過的,有權利維護她一下,至少不能讓她白白被佔便宜。

一剎那,我又有點熱血起來。

原來睡過女人真的很神奇。那種保護慾望,就像狼群中公狼維護自己的母狼一樣,刺激而瘋狂。

不管餘慶怎麼厲害,我總是要試一試,不能讓喬小卉剛剛從魯大海的陰謀中解脫,又掉入餘慶的圈套。

餘慶對於喬小卉的真情,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看著轎車消失的方向,我站立了一會,深呼吸一下,穩定自己的情緒。

喝了一杯冷水,讓心中的煩躁平息。

又想起喬小卉的吩咐,好像是魯大海的朋友,叫徐軍。要通知他魯大海在醫院的事情。

徐軍,徐軍。

我把名字唸叨了幾句,不熟悉,自然不會認識。

只是,喬小卉讓我通知,什麼個意思,不是她累了那麼簡單,倒好像是讓我向魯大海認錯的意思。

我出面,徐軍到醫院肯定會提起,我傻子的身份一旦穿幫,魯大海就會明白怎麼回事。

那樣的結果會很糟糕,魯大海三番五次被我戲弄,還不得恨死我。

除非,喬小卉想要重修舊好,被我推出去,魯大海自然給點面子,不會追究。

只是、、、、、

喬小卉和那個餘慶談笑風生,又是送花的樣子,看不出要和魯大海和好,倒是有點像要和那個餘慶遠走高飛。

思來想去有點不對勁,只有一個可能,喬小卉現在腦袋很亂,許多事情考慮很草率。

我卻不能亂,先理清一下頭緒再說。

同時,我對魯大海的朋友也很感興趣,記得魯大海說,要和一個哥們分享喬小卉,很可能就是這個叫做徐軍的傢伙。

走出房間,向招待所的服務員要了一頂鴨舌帽,帽簷很寬,蓋住上半個臉,同時也蓋住腦袋上的紗布。

腦袋上的傷不能讓徐軍看見,暫時讓徐軍即使和魯大海提起,把我和傻子也對不上號。

敲了敲308室的門,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請進,門沒有關。”

我緩緩推門而入,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正在看電視。

男人濃眉大眼,坐在沙發上都顯得身體很壯實。

“你是徐軍嗎?”我輕聲問。

“是。”徐軍微微點頭:“你是、、、、、”

“我姓劉,叫我小劉就行。”

我立即笑著回答,叫小劉的人不計其數,先模糊一下。

“請坐。”徐軍倒是很客氣,指了指沙發。

“是喬小卉讓我來通知你一聲,魯大海在醫院。”

我坐下,立即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喬小卉讓你通知?”徐軍的眼睛一亮,帶著一種興奮:“魯大海和喬小卉和好了嗎?”

我心中一動,似乎被我猜對了,這傢伙一定是魯大海說的那個朋友,第一反應不是關心魯大海,而是喬小卉的事情。

“是的,喬小卉和魯大海似乎已經和好。”我笑著回答:“可惜,剛剛說好見面談談,魯大海就出了事。”

“不要緊,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徐軍臉上帶著笑,眼中流露著一種激動的情緒,看那樣子,似乎在幻想和一位警官上床。

他的臉上露出點**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