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值得的風寒

值得的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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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的風寒

值得的風寒

更深露重,又是赤身**的跪了一夜,饒是飛羽體魄一貫強健,卻也難敵病魔的侵襲,而染了風寒。

頭整日昏昏沉沉,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是病裡感受到的場景,似乎遠比清醒時要好很多,讓他甚至,都有了不想醒來的衝動。

模糊中,總有個好看的男人,很溫柔的抱著他,給一勺勺的餵飯喂藥。

溫暖的稀粥,濃黑的藥汁,還有稀奇古怪的叫不出名字的湯水……

有時他本能的排斥口裡感受到的苦澀,抿著嘴拒絕吞嚥,脣上卻總能及時傳來讓他留戀的溫度,將**一點點耐心的送進來,讓他不知不覺的張口嚥下。

然後,就總會帶來一絲如糖水般的甜蜜。也不知是味覺,還是知覺。

在經過了一段似乎漫長到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昏暗裡,一個清晨,飛羽終於睜開了眼,看著帳頂,有一時的茫然。

風寒漸退,神智在腦裡慢慢回覆。飛羽想揉揉昏沉的額角,卻覺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氣一般,手臂都軟綿綿的無法抬起。

費力的轉過頭,卻看到,床沿不遠的雕花椅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歪歪坐在那裡,以肘支頭打著瞌睡。

“馬公公……”飛羽張開嘴想喊馬元,卻因為嗓音的乾啞,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喚聲。

微弱的聲音就已足夠,馬元手臂一滑,頭猛的往下一沉,隨即驚醒。

盯著飛羽睜開的眼,馬元抓了抓頭,又揉了揉眼,急忙撐起有些臃腫的身子,搖晃著走到飛羽跟前,在飛羽面前晃了晃胳膊。

飛羽莫名其妙的看著馬元奇怪的動作,眼神跟著馬元的手臂從左移到右,然後又移回原處。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誒!”

終於確認了飛羽的清醒,馬元重重一跺腳,齜牙咧嘴的捶著腰背:“你可是醒了,這段日子,可都要累死咱家了!”

飛羽張了張嘴,馬元已然尖聲繼續:“看你長的個兒高高的,應該身體不差哪!怎麼一染起風寒來就是這麼些時日?累的一大堆人圍著你轉,跟著你遭罪哪!”

飛羽慌忙費力的半撐起身體,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多……多謝馬公……”

“別謝咱家!”馬元不耐煩的抬了抬手:“要謝就謝王爺!也不知你小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讓王爺這麼親自衣不解帶的伺候你!”

看飛羽聞言呆愣的樣子,馬元這才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哎呀,瞧我這腦子!你躺下,咱家這就要去稟告王爺!”

身體撐的已經有些困難,飛羽脫力的躺回**,傻傻的看著馬元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放鬆的舒了口氣。

真好,耳畔終於沒了那直刺大腦的聒噪聲。只是……

想著馬元剛剛丟下的話,飛羽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跳的不穩。

王爺。親自。衣不解帶。伺候……

那個男人……他真的會,這麼在乎自己嗎?

還在想著,門被一把推開。匆忙的聲響,體現著來者的心急火燎。

飛羽扭頭望去,那個記憶裡頭反覆出現的男人,就突兀的出現在視野裡。

男人還是那樣好看的樣子,鼻如懸膽,劍眉朗目。

只是臉上有明顯倦意,一向有神的眼裡含了血絲,眼圈周圍是睡眠不足的微微發青,身上只著了件內衫,帶著清晨露水的微涼,就這麼直衝了進來。

飛羽一愣,男人已然到了床邊,帶著無法遮掩的喜色:“醒了?”

“是……”飛羽沙啞的應了一聲,突然想起尊卑之別,急忙就要起身:“屬……屬下參見……”

“躺下!”

身體剛抬了一半又被重重按倒,飛羽疼的皺眉,已經聽到男人的怒斥聲:

“笨小子!你給本王聽好了!下次你若是再敢拿自己的身體胡來,本王就吩咐下人直接把你丟出王府自生自滅!沒人會管你!聽到沒?”

……怎麼剛醒就要捱罵?

飛羽無奈的看了端漠一會兒,嘶聲應:“知道了……”

“這還差不多。”端漠冷哼,側身吩咐守在門口的下人端了藥來,又熟練的將飛羽抱進懷裡,手臂繞過他的身體,將一勺藥送到他嘴邊:“喝。”

苦澀溫熱的藥汁進口,飛羽微微咬牙,還是狠狠心嚥下,隨即抬手接過碗,將滿滿的**一飲而盡。

那麼苦的藥,他可不想再一勺勺慢慢來,反正都是要喝的,一口氣受夠了罪,也就是了。

看端漠愣在那裡不動,表情裡好像還有些失望的味道,飛羽疑惑的拿著碗,“王爺?”

“哦。”端漠這才似乎回過神來,拿過碗隨手擱在一邊,:“飛羽。”

“……?”飛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迷茫的等待下文。

“等你這次養好了身體……”端漠頓了頓,似乎下了什麼重要決心般的開口:“就跟著本王吧。”

想了想端漠又補充:“隨侍在側。”

飛羽一怔,隨即感覺有滿滿的希望從胸腔湧起,連帶整顆心臟,都跟著雀躍起來。

緊貼著自己背部的胸膛,傳來令人留戀的溫度。飛羽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出大大的弧度,最終按耐不住興奮的溢位滿滿笑意。

這場病,生的實在太過值得。

自己終歸……還是沒有跟錯人的,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那些期待小飛羽遠走他鄉的大人們,俺讓你們失望了……跪。

但是……現在,很甜了對不對(弱

小飛羽又升起希望了對不對……(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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