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八話 避風港

第十八話 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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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話 避風港

第十八話 避風港

如果蝸牛的避風港是它的殼的話,我的避風港就肯定是廁所了。也許是命中註定,我不得不經常呆在廁所:漱口、洗臉、洗腳、洗澡、洗頭、洗衣服、上吐下洩、玩自閉、裝深沉、抹眼淚、臭美……廁所讓我陷入瘋狂,無論與**;廁所讓我得到安寧,無論骯髒與高潔。心情不好時,我就喜歡刷廁所,使勁刷著地板和牆壁發洩那些不滿、沖掉那些不快。然後大汗淋漓心情舒暢哼著小曲

洗澡……人生極樂。

感冒的時候想吐,就把小馬紮搬進廁所拿著手機邊看小說邊醞釀情緒,在一鼓作氣之後又生龍活虎。

遇到難題的時候就蹲在廁所噴頭下,偶爾有水滴下打在背上涼颼颼的彷彿是上天的提示。也許我就豁然開朗了,然後莞而一笑一切釋然。原來如此。

傷心的時候躲在廁所裡偷偷地哭,用洗澡噴頭的水聲掩蓋傷心。痛是我一人的,在這扇門背後,門外依然雲淡風清。即使是心疼,肚子疼在裡面翻雲覆雨一番又雨過天晴。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熄燈之後背單詞也會躲在廁所裡,只有廁所是個永遠不會熄燈的地方。有時不知不覺放大了分貝,臉會紅得不像話是因為怕被人嘲笑在裡面念著不標準的英語。

考試之前,十一點半熄燈卻全無睡意,掛念著明天的考試,於是躲在廁所裡希望死記幾道題祈禱明天可以考到。

深夜的電話,不敢鬧醒室友,就索然躲在廁所裡。這總比憋在被窩裡強。

是誰說廁所又醜又髒,我絕不認同,說這話的人大致一定不愛乾淨或是懶惰。不能因為廁所處理著我們的排洩物就歧視它,只要善於打掃,它也會是個不錯的地方。

[1]

“哎呀來不及了!你們快點啦!”一個女生在宿舍裡邊穿鞋邊說,“周英啊,今天的清潔還是麻煩你了哦!我知道你動作最快了,我和卞芳芳、雷麗麗就先去食堂了哦。”這女生無比親密地用剛穿完鞋的手挽住周英的臂膀,就像是最好的朋友似的。

“沒事的,你們先去吃早飯吧。”周英笑著說。

“真是謝謝你了啊,不好意思又讓你做清潔。不過我們早上不吃碗米線估計是要低血糖的,昨天上午的體育課時邵婷婷就險些暈倒了,是不是啊邵婷婷?”卞芳芳邊穿衣服邊對剛才說話的那個女生說。

啊。都怪昨天沒吃米線,一盒牛個麵包哪裡夠哦。”邵婷婷無奈地攤攤手,又拉上已經在門口等她們的雷麗麗說,“芳芳你快點啊!”

“你催什麼催!”卞芳芳沒好氣地回一句,然後她使勁地帶上了門。在這扇門關上後,周英聽到走廊外傳來了幾個女生活潑開心的笑聲。

走廊外,雷麗麗說:“這樣好嗎,每天早上都是周英做清潔?”

“她不做清潔你去做啊,你要是想做就早點起床你行嗎?”卞芳芳的話命中雷麗麗的要害。

“是啊,你起得了床嗎?”邵婷婷也在笑。

“好吧,我是起不了床,可是如果她不幫我做清潔的話我也只好早點起來了。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幫我們做清潔怎麼辦啊?”雷麗麗很擔心。

“放心啦,她一定會幫我們做的。”卞芳芳說,“如果她不幫我們做清潔,我們我才不和她保持友好關係,我不和她保持友好關係,你們也不準和她保持友好關係,沒人和她保持友好關係,她在寢室待著還有什麼意思?最主要的是,她自己愛乾淨,就算我們不說,她自己也會很主動地倒垃圾桶的。”卞芳芳說話的時候就像福爾摩斯一樣。

來如此啊。”雷麗麗恍然大悟。

而寢室裡,周英卻一副習慣了的樣子,熟練地拿起掃把把早上室友掉的頭髮、碎屑掃進簸箕,又用拖把拖了一遍地面,不出3分鐘,地板磚已經光潔如新。

常規的教育告訴我們,勤快比懶惰好;可有些時候並不是這樣。

還記得第一次和室友住在一起時,大家都是很用心地做清潔,而且都搶著做。到了後來,如果不是宿管老師要檢查,另外三個做都不會做。畢竟寢室只有四個人,每隔三天就要輪到自己一次,特別是冬天,誰都不想早點起床。在經過了一個冬季到了新一年的夏季,周英仍然友好地幫大家做清潔,“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說的就是這麼回事。

如果平時下午自己不參加田徑隊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吃飯並搞好關係了;如果自己週末不去司訓練就可以和大家一起逛街並搞好關係了;如果自己變得時尚好看就可以和大家有更多的話題並搞好關係了……如果自己能夠像林梓辛一樣,就好了。

其實周英很討厭卞芳芳和邵婷婷,如果她們不是林梓辛的閨蜜,自己早就發火了。並且還把最初單純的雷麗麗也拉到她們那一塊兒了,明明雷麗麗是那麼溫順、內向的。要是自己只幫卞芳芳和邵婷婷做清潔的話還有理由發火,可自己也在幫雷麗麗做清潔,如果發火的話雷麗麗一定會覺得自己也不喜歡她。這真是一個難題——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難道要幫她們做清潔到高中畢業?希望高二的時候可以重新分配寢室,只有這樣希望了。

為什麼林梓辛可以和卞芳芳、邵婷婷成為好朋友呢?周英總是沒有想通這個問題。以林梓辛為中心的幾個女生,在班上都是風雲女王那種,唯獨女王中心的林梓辛最不像一個盛氣凌人的女王。卞芳芳、邵婷婷是那種特別外向的人,成績不很好,卻最會和男生打鬧,只要她們吩咐的事總有男生去做,就算課間自己不去幫她們買零食也一定有其他男生去買;其餘的都是些成績很好的,看起來是和林梓辛共同進步的那種朋友,由於成績好有時甚至不把其他同學和老師放在眼裡。雖然這些女生都不太一樣,卻比男生還講義氣,要是有一個人受欺負了,她們必定群起而攻之。所以,如果自己幫幫他們做清潔,卞芳芳、邵婷婷必定在她們的圈子裡說自己的壞話,到時候大家就更排斥自己了。何況自己本來在班上就不是那麼受歡迎,這點周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唯獨白下水,不在林梓辛的閨蜜圈中,是一個來的好朋友,至少在周英看來白下水其實是林梓辛最好的好朋友。有次上課時,林梓辛遞給周英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和白下水、白上央進公司的事你不要和其他同學說好嗎?”周英覺得,這張紙條的目的並不在於低調,而是在於保護白下水——林梓辛不像讓那些閨蜜知道自己和白下水都已經走到了一起實現夢想的這一步。當然,周英在紙條上回了林梓辛一句話:的。”

[2]

熄燈之後,周英和往常一樣搬個小板凳去廁所背單詞。即使成績總是上不去,也不想不努力就這麼混過高中。她和林梓辛不一樣,她清楚。

自從和林梓辛同桌之後,總是會拿自己和她比較。越比,越沒了信心;越比,越多了動力。有時老師評講卷子的時候,會偷偷去瞄林梓辛的某道題做對了沒有,如果林梓辛沒做對而自己對了,周英會悄悄地驕傲半天。

周英知道,她和這些城市裡的孩子不一樣。哪怕班上也有其他來自農村的同學,她和那些來自農村的同學也不一樣,沒有人來自比她更窮的地方。那些同學所在的農村,過的生活和城市人沒有什麼太大區別,而自己,就不同。

以前有個同學問她:“你們苗族的語言是不是很難學啊?”

周英說:“一般吧,可能自己從小聽到大就覺得沒什麼難。”

那同學就叫她說幾句來聽聽,周英就簡單地說了一句。不說倒好,這下旁邊的其他同學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問這問那就好像自己是一個來自外星球的怪物。周英知道大家是沒有惡意的,可這讓她不舒服。

而另一次,周英在食堂向同學問有一道菜sè是什麼,那同學長大了嘴巴十分驚訝地大聲說:農村來的這都不知道啊?是炒紅苕葉子!”

這同學和其他人一樣都沒有惡意,不過周英把它列入了目前為止人生最丟臉的時刻別是那句超大聲的“你農村來的”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是的,自己是農村來的,不過自己那個村裡的人都是不吃紅苕葉的,紅苕葉是餵豬吃的。

想到這裡,在廁所背單詞的周英情不自禁地又開始把自己和林梓辛比較。由於寢室要熄燈,自己不得不在廁所裡看書,恐怕現在林梓辛正在自己家裡寬敞舒適的書房看書吧,也不必擔心會熄燈。為了使廁所在自己看書時不那麼臭,周英總是把廁所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而林梓辛則不用,家裡的家務一定會有鐘點工來做吧。周英會想象,如果自己也是走讀,成績會不會上升得很快。

當然,僅僅是想象而已

[3]

“你幹什麼吃的?!這麼點事都辦不好?”

周英像往常一樣在司的一樓大廳按電梯到練習室,門一開啟,就看到裡面有一個穿緊身T恤的中年男人罵一個穿修身襯衣的年輕男子。周英認得出,被罵的是創作組的過沒有注意到周英,也許是周英並不那麼起眼,也許是著腦袋。周英剛進電梯在一樓下了,出電梯時還不忘給罵他的那個人鞠了一躬。不過整個過程是慌慌張張的,真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何方神聖。他的眼角雖然有了幾絲皺紋,可是緊身的T恤還是把他結實的胸肌勾勒了出來。儘管他的特徵這麼明顯,可週英在腦海裡迅速地過了幾遍領導的樣貌還是記不起。

周英瞄了一眼電梯樓層的按鈕,只見11樓和36樓的按鈕也亮著。電梯裡就周英和他兩個人,她想他一定是在36樓下全是公司高層的辦公室,這下他是什麼身份就可想而知。與此同時,周英有些還怕。因為她聽訓練的老師說,以前有一個練習生就是因為見了領導沒有問好、領導認為他沒有禮貌而被除名了。

不過電梯繼續向上執行,在她出了電梯穩穩當當地站在11樓的樓面上,才鬆了一口氣,儘管在電梯門關之前她的每一寸面板可以感覺得到背後有許多把尖刀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你也才來啊?快跑,時間提前了半小時你不知道嗎?”一個同一屆的男練習生在匆匆地跑過她身邊時邊氣喘吁吁地對她說。

“提前了半小時?”周英雖然覺得很突然,但還是加入了對方奔跑的行列。

“不是吧,那個人也沒有通知你?幸好一小時前其他朋友問我出發沒有我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鐵定死了。”

“那個人?韓萌?”周英問。

是她還有誰?”

[4]

林梓辛站在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把新寫的作品呈上去,這個動作不知比給老師交作業正式到哪裡去了。

“你好,我又來交稿子了。”林梓辛故作鎮靜地把新寫的曲子呈上去,如果這次也通不過的話,一共算起來,合計就有12首歌被了,“這次一共有四首。分別是兩則、《花的屍骸回南唐》。有兩首歌組成,主題都是‘孤單’‘錯過’,曲子的風格是純鋼琴以4/4拍來伴奏,希望聽者覺得有一種傷痛在裡面,我個人覺得有一段調子很特別的。《花的屍骸》是那種末世搖滾的感覺,我譜了個基本的調調,我想搭配電子音樂會很好聽。至於《夢迴南唐》是我根據我最喜歡的詞人南唐李後主李煜而寫的,情節就如這個題目一樣,講的是主人公做夢迴到了南唐時代,見到了李煜。其中有‘仙子’這個角sè的唱白,唱白的詞就是李煜所作的詞。其實本來是就想拿李煜的詞來作曲的,可那樣感覺太拿來主義了,所以就編了個故事進去概就是這樣的。”

完林梓辛的這一大段解說後,隔了五分鐘的樣子,終於把頭從稿子裡抬了起來:“好像還有點意思。你不用一直站著,坐吧。”他的話讓林梓辛如釋重負,“我一直覺得你很有潛力的,你知道是誰去你們學校看中你的嗎?”

這點林梓辛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他都這麼問了,答案應該就是他了吧:

“我爸不在國內。笑。

是說你爸啊。”林梓辛這才發現成了“你爸”:“我是說,是你嗎?”

“我媽也不在國內。續保持著剛才那個笑容,可這個笑容讓剛剛才安穩而舒服地坐在沙發裡的林梓辛變得糾結起來,“不和你開玩笑了,哈哈……不過發現的你人並不是我,是我們公司做廣告的一個經理,她雖然是做廣告的,不過她畢業於茱莉亞音樂學校的音樂專業,在音樂方面很有鑑賞天份的。她的兒子也是你們學校的,本來是去給兒子鼓勵的,卻被你們組合吸引了,於是回來向我們推薦你們‘林二白’。”

“你能不叫我們‘林二白個稱呼聽著覺得很傻似的?”林梓辛開始糾結這個讓她已經忘卻了的名字,“可他既然從那麼有名氣的學校畢業,為什麼要轉行啊,真是可惜。”

這個問題也讓入了思考:“這個我就不知道咯,女人就是這麼難以捉摸的。”

“女人?誰啊?”

是我們剛才談的那個做廣告的經理啊,難不成你陷入了‘小明為什麼向一位叫媽媽’的腦筋急轉彎的死角了吧。攤雙手,“知道這個腦筋急轉彎的答案是什麼嗎?”

林梓辛覺得自己的智商完全被鄙視了:“因為那個是女的,就是小明的媽媽。”

“原來你真的不傻,哈哈。好了,現在開始說正事吧。你開始寫的那幾次稿子也不是完全被我說過,你是個很有潛力的人,雖然覺得不是很滿意,起碼沒有《我們是糖甜到哀傷》滿意,不過還是放到公司的備用曲庫裡去了,昨天有個歌手的經紀人選了一首歌出來,希望用到那首曲子。”

“真的嗎?!太好了!”林梓辛高興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是哪首啊?是哪位歌手啊?”

就預測到林梓辛會高興地彈起來,所以在她還沒開始起立的時候就開始擺手示意她坐下,可是林梓辛太高興了:“咳咳,你的衣服告訴我你可是走淑女路線的人哦……”不過話並沒有起到促進她保持淑女風格的行為。

“哪首歌啊,是誰啊?”林梓辛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個音階。

不想破壞她的好心情:“看看你高興得,不過誰都會有第一次的時候,但是當我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情你不要灰心哦。”

笑容依舊沒有變,是那種很優雅的笑容,不過林梓辛的臉卻僵住了:“還有‘接下來的事情道是那位經紀人要曲子但是你們不給嗎?”

“那倒不是。是那個笑容,他的笑容一成不變,令林梓辛無法捉摸他到底在想什麼,雖然林梓辛在學校裡也有自己虛偽的招牌笑臉,但和笑相比就不是一個段數的了,“你平時從娛樂雜誌或是網上有聽說過有歌手專門找詞曲作者幫忙寫曲子的嗎?”

梓辛點點頭。

“這個行業的規則是,出名的歌手不愁沒有歌,至於那些歌好聽不好聽是一回事,不過他們如果出一張10首歌的專輯的話,起碼有20首歌供備選。而那些不出名的,是沒有作者專門為他們寫歌的,只有自己去公司的曲庫中選。你也知道,通常被歌才進曲庫。不過你也別介意,我的意思當然不是說你的歌不好。我主要的意思是,你的歌就算被髮行了,也沒多少人關注,除非那歌是真的好聽。因為這歌手本來就不出名,粉絲也不多,公司也不會花大價錢宣傳,對吧?”

的意思我懂。”林梓辛說,“不過還是很高興,有人會唱我的歌了,萬事總有開頭嘛。”

“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所以在價錢上……”

“嗯嗯,我懂的。”林梓辛點點頭,“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哪首曲子被誰選走了嗎?”

“《清晨的夢》。歌手是魏仙仙,你可以去網上搜索一下,她的風格之類的。這週六下午兩點半來我辦公室找我吧,帶你去和她見個面,商量一下這首歌。”

“那個,問你個問題好嗎?”

“可以啊,你問。”

“她的名字是哪幾個字啊,我怕搜錯了。”

笑:“沒問題啊,我寫給你。”

林梓辛拿著的紙條,又犯難了:“她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我還是有點怕搜錯了,呵呵……”她尷尬地吐吐舌頭。

“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才我問你的那個腦筋急轉彎是不是把你給嚇壞了?驚的時候也是那副笑容,但是看起來更加柔和了,也許是他背後落地窗中透進來的夕陽的關係。

孩子吧?那首《清晨的夢》是以女生的心理變化寫的吔。”

“林同學,你真是聰明!還有,你今天的這幾首歌我都覺得還不錯,會幫你推薦的。”

這是另一個好訊息,林梓辛再次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真的嗎?謝謝你啊,太謝謝你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沒什麼可謝的,以後也要努力啊。個長輩一樣提醒後輩努力也是他的工作,他已經記不清對多少人說過這句話了,明明幾年前自己的師傅還在對他這麼說。

會努力的!”林梓辛興奮地點頭,她現在突然覺得極了起來,杜比尼根本就是塵埃。“遵命!”

[5]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林梓辛歡喜地跑跳在司走廊的時候,周英的臉sè卻不那麼好看。

“我叫叫什麼名字啊?”和周英在走廊上一起跑的男生走到在罰下蹲的她身邊說。

“周英。”

“這名字和你長相都這麼普通,真不知道,那個韓萌整你幹什麼,你又不是她的對手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你別介意,我的意思是你新來的,韓萌應該不把你放在眼裡才對。”

“沒什麼的,不過剛才謝謝你給我講時間提前了,否則遲到就慘了,我們的老師這麼嚴格。”

“不嚴格行嗎,你當司是開起來玩的?對了,你得罪韓萌了嗎,那為什麼她向老師提議說讓你來做這個作的示範?但是奇怪的是,你居然做得這麼差,嘖嘖,也難怪被罰下蹲。起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人,這和他的打扮有那麼些相似。如今有些男的走花美男路線是運動風格;身上也不是花哨的而是最常見的幾種運動風格名牌。

“我也不知道啊……”周英無辜地說。不過周英知道自己這壯碩的身材和並不姣好的面容無辜起來並不讓人心生憐憫,可是語氣還是要做到位的。

“算了,我先過去了,免得讓她看見我和你在一起,拜啦。跑到幾個男生堆裡。

聽了話,周英不免開始想那個韓萌。說實話,韓萌確實夠漂亮,雖然從來沒見過她不化妝的樣子。也許是她超級注重打扮,即使是這種出汗很多的排練場合,衣服和褲子也一定是要好看,頭髮上彆著的水鑽卡通髮夾總是閃來閃去。她是這一隊的小隊長,平時只和同樣好看的幾個女生扎堆,自己和她更是沒有過什麼交流。她只比自己大兩歲,早一年來公司當練習生。她身材卻凹凸有致,不禁懷疑她是真的發育得很好還是吃了激素。當然,懷疑她吃了激素僅僅是周英的一種自我調節的遐想,或是瞎想。

不過正在下蹲的周英並不知道,自己放在更衣櫃裡的手機多了條來自韓萌的未讀簡訊。

[6]

如果你相信命,那麼一切的偶然都是註定;如果你不相信命,那麼一切的註定都是偶然。

命中註定的,是夜深人靜的辦公區域裡從技術部搞來的一個匿名帳號進入了內部資料庫的曲庫刪掉了林梓辛的曲譜嗎?

非命的偶然韓萌挽著手逛夜市的小玩意兒嗎?

是嗎?

我只知道這些。

林梓辛一出大樓就高興地打電話給爸爸說今天的事,爸爸十分開心地說:“那真好,那真好。”這時命中註定的,爸爸永遠是寶貝女兒的避風港。高興地,不高興的,都可以往裡面藏。

周英憤懣地做下蹲,覺得想要哭泣。但是不能哭,絕對不能哭。她把這些淚水都忍住,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揮灑進下水道。她不能給老家打電話,她的避風港,或許只有那個方格的、有蹲位的空間。只有在那裡,哭泣,別人才不知道。

是嗎?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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