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章 先驚後喜

第七十章 先驚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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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先驚後喜

我慢慢來到小豐的面前,林濤距離他有點距離,還在走著。

可是突然,小豐跳了起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拳,速度很快,就在眨眼之間。

一拳打得我感覺臉好疼,我的身體也是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林濤加快腳步,已經趕了上來,一棒子砸在了小豐的頭上。

他啊的叫了一聲,一手捂著耳朵,慢慢蹲下了身體,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流了出來。

“我草你媽呀。”我大叫了一聲,又對著小豐的天靈蓋砸了一棒,他有點迷迷糊糊的,坐在了地上搖了搖頭,然後倒下了。

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小豐倒下之後,或許是因為太迷糊的原因,回過神來之後又準備坐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林濤對著小豐的腦袋瓜子又是一棒,這一棒砸的小豐再次倒下。

我笑了起來,真過癮,抬頭看著林濤問:“濤子。有刀嗎?”

林濤衝著我笑了笑,慢慢走了上來,小聲說道:“現在就想砍啊?”

我愣愣的看著他,麻木的點了點頭,不知所以然

“你現在砍了,他不服你,還會報仇呢,你砍了後面的戲怎麼玩,大家都等著呢,再忍忍啊。阿飛。”

林濤這麼說著,我更加不明白了,怎麼後面還有戲?還要打?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回去。”麻子指著衚衕裡的居民,大聲罵了起來。但是我們頭頂的一家兩層小樓的陽臺上,一名青年手插在口袋裡依舊看著。

“我草你媽。老子不是跟你說話呢?滾回去,別看了。”麻子指著那個青年罵道。

那個青年或許是認為我們不敢怎麼樣,反倒是拿出了手機冷笑著,我知道,他要報警了。

“麻子,快點帶人衝進去,他媽了個逼的。”林濤大罵了一聲,麻子二話不說,帶著三個人衝到大鐵門旁邊,開始砸門。

不過這也沒用啊,鐵門那麼結實,怎麼能砸的開。

“我沒有報警,你們就讓我看吧,我是再拍照,拍照。”那個青年居然用著不大的聲音叫了一下。

“麻子,帶幾個人,交給你了。”林濤轉頭對著麻子說道,緊接著對著劉晨擺手。

此時,小豐已經直起了身體,狼狽的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耳朵。

倒是劉晨讓小豐的幾個兄弟排著隊站在牆根下,我數了數,也就五個人。

林濤嘿嘿一笑,慢慢走到了小豐的面前笑了笑:“我說小豐啊,這幾個人是你的鐵哥們吧?”

“是的。”小豐眼睛瞪著,惡狠狠的看著林濤。

“我看看你們有多鐵,阿晨,動手。”

隨著林濤的聲音落下,我見小豐拿出了一把小刀,在太陽底下晃悠著閃閃發亮。

旁邊麻子還在對著那個青年罵著,可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可能報警了,動作快點

。”林濤催促道。

劉晨點了點頭,來到距離他最近的男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低聲吼道:“讓我看看你和小豐的關係有多鐵,放心死不了,我只割你肩頭一塊肉。”

說著,劉晨周圍的幾個兄弟,上來將這個男孩按得貼在了牆壁上。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跟李小豐根本不認識,不是不是,我跟李小豐也就是在學校籃球隊裡一隊而已,根本不熟,不熟。”這個男孩大聲叫了起來,也夠慫的。

“是真的嗎?李小豐是不是真的?”劉晨大聲問著,轉頭看著小豐。

小豐沒有說話,將頭撇在了一邊,很顯然,他對男孩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很生氣。

“真的,大哥大哥,是真的。”這個男孩點頭說著。

劉晨笑了笑,踹了這個男孩一腳擺手說道:“你可以滾了。”

這個男孩哪裡還敢待在這裡,嚇得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緊接著劉晨又來到了另外一個男孩的面前,幾個人同時按住了他。“我改變主意了,只要是和李小豐有關係的人,我砍他一根手指,要錢的話我賠。”

“大哥大哥,我和李小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一個球隊的。”這個被按住的男孩也大聲叫了起來,而後,其餘的三人也都紛紛附和。

“哦?都是這樣啊,都是一個隊的?李小豐沒朋友?”劉晨又問著。

“他的朋友都回家吃飯去了,他今天才來我們籃球隊,想要跟我們熟悉一下,就說請我們吃飯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孩急忙說道,這個理由編的真好。

我心裡也都笑了起來,這就是李小豐所謂的鐵哥們。

“既然這樣,那你們都走吧。”劉晨笑了笑,看著這幾個人紛紛跑走,然後對著林濤擠眉弄眼。

“好了,咱小豐哥,要不要回家啊,您請。”林濤嘿嘿笑了笑,小豐倒是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他根本不知道林濤在賣什麼關子

別說李小豐了,就是我也不知道林濤再賣什麼關子,李小豐倒是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其中一個衚衕走去。

林濤慢慢來到了我的身邊,轉頭看著麻子叫道:“麻子,別罵了,他不會出來的。”

“濤子,你到底要幹什麼呢?”我皺著眉頭問林濤。

“咱們護送小豐哥回家。”林濤嘿嘿笑著。

正在這個時候,大鐵門開了,那個青年從裡面跑了出來,對著我們點頭哈腰的。“大哥大哥。”

“你他媽還敢出來啊。”麻子揮著橡膠棒就在他的身體上打了一下,不過他一躲,躲到了一邊,朝著林濤跑了上來。

“大哥大哥,我真的沒報警,就是看熱鬧,大哥,您以後也帶著我混唄。”這個青年一副低人一等的樣子,眼睛盯著林濤。

“大哥,您真得相信我,真的。”青年又說道。

“騙我的話你會死的很慘,你叫什麼名字。”林濤輕聲說著。

“楊語哲。”

我也懶得看林濤和楊語哲的對話,就見李小豐已經不見了蹤影,我轉頭看著林濤說道:“濤子,李小豐不會打出租車走吧?”

林濤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哈哈笑了笑:“今天廣場一條街的計程車都很忙,沒人去拉他。”

我是真的迷糊了,不知道林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又在這裡等了一會兒,林濤帶著我們朝著剛才李小豐消失的地方走了上去。

一行四十多人,浩浩蕩蕩的,顯得很是氣派。

大約十分鐘後,我們離開了衚衕區,從衚衕區裡出來,就已經在電信公司的後面了,這裡一片都是菜地土路。

我眯著眼睛看了看前方,赫然發現在一塊菜地旁邊,一群人吆喝著,正在毆打一個人。

“喂,小龍,你直接去他家裡吧,嗯,大牛截住他了

。”林濤拿著手機說道。

我轉頭看著林濤,林濤倒是擺了擺手,我們一群四十多個人便都紛紛朝著前方走去。

當我走近的時候,赫然發現是大牛帶著人正在毆打李小豐。

此時的李小豐,渾身上下滿是土黃色的灰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大口喘著粗氣,鼻青臉腫的。

“靠,原來林濤是這個目的。”我心裡這樣想著,怪不得讓大牛在這裡等著,可是為什麼他就料定李小豐不會打出租車呢?

“怎麼樣?夠味兒吧,這傢伙我告訴你,他現在已經成了一跳泥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大牛笑嘻嘻的說著。

“哎……可惜了大壯不再了,不要然還給他的**插了。”林濤做出一副惋惜之色,衝著大牛擠了擠眼睛。

大牛點了點頭,帶著人走了。

“童詡,我不敢了,你放了我吧,別折磨我了。”李小豐從地上爬了起來,腿都軟了,有點站不穩的對著我說道。

“不可能,今天看你都這個樣子了,今天也就算了,明天中午我們還在學校門口等你,不服氣的話,叫你的人,咱拼一把。”林濤繼續說著:“你可以走了,放心,這次沒有人再攔你了。”

“嘿嘿嘿……”我突然聽到一個笑聲,轉頭看去,就見楊語哲偷偷的笑著,我就納悶了,這個傢伙怎麼還跟著。

李小豐點了點頭,一個勁的謝我們放了他,然後慢慢的朝著前方走。

林濤摸了摸鼻子,轉頭看了看身後,麵包車已經開了上來。

我很鬱悶,不知道他們配合的為什麼這麼默契,就見林濤從麵包車上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裝的是錢。

“兄弟們辛苦了,一人二百,麻子發錢,完事大家都散了吧。”林濤把袋子交給麻子,大聲叫著。

我有點不樂意,我還沒有砍李小豐的屁股,我生氣了,大聲叫著:“濤子,我還沒砍他呢,你怎麼……”

“還砍呀,你沒看到他都那麼慘了?”林濤笑著說道

“臥槽,我躺在病**的時候慘不慘?”我大聲叫道。

林濤倒是笑了笑,走了上來,一把摟著我的肩膀笑道:“咱們的人到這裡就行了,等會我讓你高興起來。”

我哼了一聲,有點賭氣的不理林濤。

林濤也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濤子,這傢伙給不給他,你看他那慫樣,臥槽,你沒見過錢啊。”麻子指著身邊的楊語哲就罵了起來。

“給他吧,好不容易主動加入我手下的一個人,不能拒之門外是吧。”

“謝謝濤哥,謝謝濤哥。”楊語哲叫著。

我心裡有氣,想著林濤不幫我我自己來,我給張強打電話,給在學校跟著我混的六個班的老大打電話,讓他們帶人來。

我剛剛拿出手機放在耳邊上,林濤就奪了過去,把電話掛了。

“你幹什麼呢,你給誰打電話?”林濤看著我問。

“我自己找人作他,沒你們的事。”我輕聲說著。

“喲,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大哥了是吧?就你在學校裡的那點破人?我告訴你,算個蛋,麻子劉晨,按著他,給我帶走,奶奶的。”林濤大聲罵著,麻子和劉晨就衝上來,倆人架著我,根本顧不得我彈騰,我就被塞進了麵包車裡。

楊語哲也擠了進來,我氣呼呼的坐在座位上,林濤他們幾個人倒是有說有笑的。

麵包車開著,我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只是靜靜的坐著。陣在豆巴。

從這裡走沒一會兒,又進了衚衕區,這個衚衕區過後就是東區向北的邊緣地帶了,很少有人來這裡。

剛剛到衚衕口,我就傻眼了,我看到了足足幾十輛的計程車

這個衚衕口沒有多大,可以容納五輛計程車並排行駛,而這個衚衕筆直向前,可以直接到達北區。

周圍路邊的牆根邊上都停止一輛輛的計程車,到了一處衚衕口面前,麵包車停止了下來。

我轉頭隔著車窗看,就見衚衕裡面吵吵鬧鬧的,有很多人,大牛和小龍也在其中。

我們五個人下了車,來到了大牛和小龍兩人所站的地方,我看到了鐵良和方陽,還有一些中年人。

這些中年人應該就是計程車的車主,其餘的人是方陽的,這裡匯聚了上百號人,圍在一家的門口。

紅色的大門大開著,李小豐滿身塵土,狼狽的跪在門口,門口站著一名男子,男子**著上身,手裡拿著皮帶,大聲罵著:“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看看你都惹的什麼人,咱家成什麼樣子了。”

說著,就是一鞭子抽在了李小豐的身體上。

我此時才知道,我誤會林濤了,原來這裡是李小豐的家,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良和方陽看到我,也都笑了笑,給了我一支菸,抽了起來。

“各位大哥,我家小豐傷到誰了?誰是那個童詡啊?”李小豐的爸爸呆呆的看著我們,輕聲問著。

“我是。”說著,我朝著男子的身後看了看,院子裡和屋裡破爛不堪,已經被砸了。

我想應該是鐵良和方陽帶人乾的。

“好傢伙,林濤你們還真能瞞,就把我自己當做傻逼騙,哼。”我心裡這樣想著,不過卻很美很美,因為我有一幫子好兄弟。

“小兄弟,來讓我看看。”李小豐的爸爸伸手就想摸我,不過鐵良卻立刻攔住了。“你是不相信啊,既然這樣,那你不如讓這條街的老大來吧,他收了你們的保護費會管事的,我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