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85章 花開花落

第085章 花開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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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花開花落

“媽的,王蛟肯定出去了。”蕭舒心裡鬱悶,都怪自己剛才沒有想好行動路線,也不瞭解這棟商業大廈的位置和地形才會出這樣的差錯。

不過蕭舒不甘心。他打算下去地下二層看看,如果王蛟真的不在的話,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已經出去了。

“樓上現在可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條子們現在一定在樓上搜索,我時間還很充足,王蛟。”蕭舒慢慢分析著,又順著樓梯慢慢朝著地下二層下去。

躲在牆根,蕭舒朝著外面的空間看著,這裡也亮起了燈,距離先前他所跑進的破洞還有將近五十米的距離,條子們拉上了封條,一群身著制服的條子在那裡細細的看著,畢竟哪裡是爆炸現場。他們需要調查,其餘的樓棟內還不斷的有條子跑進跑出。島華爪技。

正在此時,蕭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身著便衣,站在人群之中十分顯眼,剛才是兩名條子擋著這個人,他沒看到。現在看到的同時他就已經確定,那個就是王蛟。

“真的是他,還活著。”蕭舒嚥了咽口水,雙拳不由自主的緊緊握住。

蕭舒這個樓棟口距離對面的那個樓棟口還有三十多米的距離,之間停著大概有四五輛車,所以空地很大,一旦出去立刻就能被條子們發現,他自然不會傻到衝出去跟條子們硬碰硬,那樣幾條命都不夠用。

他敞開衣服,衣服上面只掛著九把飛刀了。這一次沒有帶多少,九把飛刀,必須要用三把在王蛟的身上。

“沒想到王蛟的膽子還挺大,是覺得人多我奈何不了他吧

。”站在原地長舒了口氣,蕭舒閉著眼睛冷靜了一下。耳邊響起了當年他父親因為飛刀和他鬧翻的種種話語。

蕭舒曾經的家庭很非常美好,因為在市區裡。家境也不錯,當時蕭舒只有十三歲,因為當年武俠小說的盛起,蕭舒迷戀小說之中的武功蓋世,飛簷走壁,夢想成為一名大俠,自那時開始他便苦練飛刀,因為飛刀還引發了一系列的事件。

“現在想想,我爸說的或許是對的。”睜開眼睛,蕭舒眼中露出了一絲堅毅。

不錯此時,他發現王蛟帶著兩名條子走進了樓棟,蕭舒眼睛猛地一瞪,心頭狂跳,看樣子王蛟想要出去了,畢竟指揮車不在這裡。

轉身向上走,蕭舒再次來到地下一層,從這裡可以直接離開商業大廈了,蕭舒所藏的地方距離出口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這前後就是將近一百米。

如果王蛟想要出來的話,這裡也就是畢竟之路,只要在這裡截殺他,加上王蛟三個人,根本不足以對蕭舒構成威脅。

只不過,這地下一層也有條子,雖然他們比較分散,但威脅很大。

靜靜的等著,直到蕭舒看到左側前方的樓棟內走出來三人之後,他從口袋裡抹出了一根皺巴巴的香菸,慢慢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這一口煙,可能是這一輩子的最後一口了。

最後的時間,蕭舒再次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認真的看著,十多條的簡訊,都是鐵良發來的,他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去看了。

拿著手機給鐵良發著最後的簡訊,他只要,只要出去,這一次就是必死。

做完一切,蕭舒慢慢從牆邊露出了半個身體,看著一直向前走的王蛟和另外兩名條子。

蕭舒又深吸了一口氣,把菸頭丟在屁股後面,狠狠踩滅。

突然,他動了,剎那間跑了出去,依靠著一輛轎車的車身,身體一矮,穩穩的蹲下。

只要王蛟三人走近,這裡距離王蛟就是最近的地方,到時候蕭舒有信心對王蛟一擊必殺

長舒了口氣,懷中的六把飛刀已經被蕭舒夾在手指之間。

耳邊腳步聲越來越近,蕭舒知道機會來了,向外猛然一竄,竄出去的同時,六把飛刀已經飛出,直射距離蕭舒不足十米的王蛟三人。

突然冒出來的蕭舒使得王蛟三人大驚失色,驚慌失措之間拔出手槍,不過王蛟三人已經中刀,六把飛刀射倒三人,蕭舒從來沒有這樣浪費過飛刀。

兩名條子在一邊呻吟著,一手扶著胸口的飛刀一手在腰間還想拔出來手槍。

王蛟也是如此,只不過此時,蕭舒看到了王蛟的模樣,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而那個疤痕蕭舒記得,當年就是他留給王蛟的。

“蕭舒……”王蛟掙扎著,已經拔出了槍,可是蕭舒已經近身,一個猛撲將王蛟撲倒在地,右手高舉,手中飛刀狠狠朝著王蛟的額頭刺去。

王蛟雙眼瞪得老大,他難以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為了殺他居然連命都不要了,這十九年來,他一直沒敢追捕蕭舒,怕的就是蕭舒一旦逃脫獨自找上他,到時候……可能也是命運的安排,沒想到兩人居然在這一次的事件之中相遇。

呯呯!

兩聲槍響,蕭舒背後一陣僵硬,右手也是停頓,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額頭汗珠直冒,他雙眼狠狠瞪著,充滿血絲,已經近在咫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充滿了他十九年前的恨,那股怒意是無法用時間來泯滅的。

他大吼了一聲,飛刀狠狠刺下,噗嗤一聲,鮮血飆濺,一串鮮紅的血液從王蛟的脖子上濺射而出,濺在了蕭舒的臉上,這一刻,那埋藏在心裡十九年的仇恨也煙消雲散。

一連串的響聲響起,蕭舒身體不停的抖動著,每一發子彈彈射在他的身體之上都會帶出一串血珠,鮮血的血珠灑落地上,被塵土包括,印在地面。

一連串的血珠包括了蕭舒的回憶,在臨死之前的那一剎那間,種種腦海深處的畫面浮上心頭。

殘陽昏黃,如夢幻一般的海邊,靜謐深沉,浩瀚的大海伴隨著海浪拍擊著海岸,沙沙作響

海風浮動,吹動著眾人的頭髮。

與那靜謐深沉所不和的就是那海岸線上所捆綁而靜靜跪著的一十六人,他們面對著海面上那一艘已經燃燒了熊熊烈火的小舟,失聲痛哭,無力感從心裡升起,眼看著小舟逐漸消失,沒入海中,卻無力挽回……

那一刻的失意,那一剎那的傷情,那一天的悲壯以及不甘與悔恨,將銘記在大海之中那一艘小舟之上。

…………

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病房之中,渾身上下感覺到一陣清涼,清涼過後便是火辣的刺痛,我勉強直起身體,讓我稍微有點坐起來。

這個病房似乎是高階病房,房間內只有我這一張病床,周圍的佈置也很是華麗。

聽到一陣有條不紊的呼吸聲,我轉頭看去,在一邊的椅子上,一個熟悉的人影靠著牆正睡的香,手中還拿著一張報紙。

“三姐!”我輕聲叫了一聲,由於口乾舌燥,我想喝一點水。

我不知道夏藍天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一所醫院,昏迷之前我只聽到了那種鐵器擊打的聲音,其餘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夏藍天慢慢睜開了眼角,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看到的不是夏藍天安靜甜蜜的笑臉,而是慘白如月的臉龐,她勉強咧開嘴對著我笑了笑,說道:“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想要長長吸一口氣,卻是感覺胸口劇烈的疼痛。“水。”

聽到我的聲音,夏藍天站了起來,拿著茶瓶倒水,她似乎忘記了那一張報紙,站起的同時,報紙一左一右的飄蕩著,慢慢落地,就在我的病床下面。

我低頭看了看,報紙上面的一串大字陡然讓我心裡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