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殺人了第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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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殺人了第九更
被護士推到一邊之後,我就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嘆了口氣,這都叫什麼事。中槍,白血病,我操,哪裡來這麼多的事
。
“濤子!”我轉頭看著林濤,他胳膊掛著,也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他轉頭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其實我原本打算是安慰一下林濤,畢竟他爸他媽……
其實想起來我也挺難受的,畢竟我從小到大,都是濤子的爸媽看著長大了,這突然說沒就沒了,不說林濤,就我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都沒辦法接受。
情況劉晨也都理解。他上前一步看著我們兩個說道:“要不然,咱喝一杯去?”
“麻子都這樣了你他媽還有心情喝?”林濤突然大聲的對著劉晨叫了一聲,頓時,劉晨閉口不言。
不過這個時候我看到前面露出來了一個頭,是一個護士。“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
“行行行,安靜安靜!”我急忙擺了擺手。
我也理解劉晨。他的意思就是醉一下,借酒消愁嘛,沒有其餘的意思,只不過這個情況實在是沒辦法……
咯吱……
突然,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護士,我們三個人急忙就擠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著。
“護士護士,怎麼樣了?”
“裡面那人怎麼樣了?”
“病人怎麼受的是槍傷?還要取子彈?”護士看著我們三個問,一句話,我們三個就頓時語塞。
啪的一聲。我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等等等等,護士美女姐姐,你等等,先不要報警,這事好辦。好說。”
我讓林濤和劉晨攔著護士,走到一邊給洪峰打電話。
好一會兒。洪峰接了,好像在睡覺,有點迷迷糊糊的。
“喂?”
“爸,是我,小詡,麻子中槍了,在縣醫院,現在護士要報警,那個您找他醫院的院長說說吧?”
“啊……好好好,我現在打電話,沒事,小詡,你別擔心
。”
我應了一聲,轉身掛了電話,然後又來到這個護士的面前,林濤和劉晨攔著這個護士,差點吵起來。
“美女美女,現在呢,我爸在給你們醫院的院長打電話,您先進去忙,成嗎?等一會兒那什麼簽字和住院費手術費啥的,趕緊的,謝謝,謝謝。”我拿出了他們醫院的院長,這個護士才回去了,我一邊對她拱著手,一邊鞠躬,連哄帶騙的把她送了進去。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暫時平靜下來,我們三個人坐在這裡,一動不動。
差不多過去幾分鐘以後,一名醫院拿著表格出來了,說繳納費用,我拿著我的卡給了劉晨,告訴他了密碼,讓他去了。
我們一句話都不說,一直等一直等,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又出來了。
“你們三個誰是家屬?過來簽字!”我們三個都低著頭,都快睡著了,已經深夜了,突然被這麼一叫,立刻回過神來。
林濤看著醫生問:“籤啥字?”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病人現在這個情況十分危機,病人有白血病,很嚴重的,血止不住,病危通知單,你們誰簽字?”醫生又重複著。
“病危通知單!”我心裡一驚,對著醫生就開始犯渾了。
“我們送給你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病危了?你們是怎麼搶救的?怎麼回事啊?”我對著醫生大聲叫道。
“先生,是我們的能力有限,對不起,不過這字呢,還是要籤。”我看的出來,醫生也是憋著氣,不過依舊和裡和氣的說話。
“我籤我籤,我是他哥哥。”林濤不等我們說話,擠了上來,拿著筆就在單子上籤了字。
“醫生,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把我弟弟給搶救好,我求你們了。”林濤作揖的對著醫生說,醫生說了一句盡力吧,又進去了。
病危通知單,看到這個誰的心情都不會好,我們三個人坐在這裡,我有點煩,出去到外面點了支菸,慢慢的抽著
。
我看著遠處路燈下飛騰的蟲子,藍色的煙氣慢慢上升,心裡不舒服。
“兄弟,你的家就在這裡……”
手機響了,我拿著看了看,是夏藍天的電話。
“喂,三姐。”
“啊?我們啊,我們縣醫院來吧,都來吧,麻子剛才都下病危通知單了。”我這樣說著,聲音有點顫抖。
“行行行,你們等著,不過你彆著急,我們馬上到,還有,那個人,就是開槍打麻子的人,被你一槍打死了,額頭,阿欽連夜回武城找顧家的人去了,可能有警察抓你,不過你別反抗。”夏藍天這樣交待著我。
電話在耳邊嘟嘟嘟的想著,我苦澀的笑了笑,又點了一支菸把上一支菸的菸屁股彈到了一邊。
“死了?好,太好了,死了,死的好。”我心裡狠狠的想著,這個傢伙還他媽砍我那麼多刀,一個槍子太他媽便宜他了。
我抽著煙,給林濤發了一個簡訊,讓他出來一下。
沒一會兒,林濤就叼著煙走到了我的身邊,蹲了下來。
“阿飛,別擔心,麻子沒事。”看著我,一手摟著我的脖子說道。
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個,對不起。”
“沒事,我理解。對了,剛才三姐給我打電話,說我一槍把墨展的紅棍給打死了,警察可能要抓我,她不要我反抗,說已經找顧家的人了。”我平靜的說著,我覺得吧,找顧家的人應該能擺平。
“嗯,就是你又得受一頓皮肉之苦了,胳膊沒事了吧?”林濤轉頭皺著眉頭看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不用力休息一段時間就完全好了。”
“其實,想想吧,我爸我媽麻子你,都是我害的,如果你去梧州的時候我沒去槍殺墨展,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怎麼想的,那麼衝動,我就……感覺感覺我自己很可笑,就是一傻逼
。”林濤自言自語的說著自己,我知道他愧疚。
“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也彆著急,墨展,我們遲早幹掉他。”說著,我又把手裡的菸屁股扔掉。
在這裡呆了沒多久,夏藍天大牛小龍方陽羅文均他們都來了,一下子圍上來十多個人,對著我和林濤七嘴八舌的問著。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林濤就在一邊慢慢的說著,聽完之後,所有人心裡都不舒服,鐵良和肖寧他們幾個進去了,我們一群人則是蹲在這裡,抽菸發呆,抽菸發呆。
第二天天亮之後,麻子還在搶救,我感覺時間過的好長,有點受不了,等待是最煎熬的。島私斤血。
他們在醫院裡買了包子,我也就吃,醫院門口,我和林濤就在這兩個地方徘徊。
等,等,等,我著急的很,真不知道在手術檯上的麻子怎麼樣了。
中午的時候,還在搶救,我們一群人還在等著。
十二點半的時候,來了四名警察,兩男兩女,我看到他們也沒逃也沒幹什麼,就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你們之中誰是童詡?”為首的一名警官我認識,還是第一次進局子審問我的那個中年人,他看著我們所有人問道。
“我是!”我舉手答道。
“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又是你,走吧,跟我們走一趟。”這個警官對著我說道。
“警察叔叔,等等行嗎?我兄弟正在搶救,等搶救回來再走行嗎?”我一臉苦澀的看著這個警官,一夜沒睡,我黑眼圈很重。
他有點不樂意,不過可能是杜義欽找顧家的人先打了電話,他點了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