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二章 舊傷復發

第二百一十二章 舊傷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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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舊傷復發

這一夜我睡的很不好,我也終於體會到了張麗莎的苦,老張很麻煩,半夜喝水撒尿拉屎

。我都得弄,雖然不情願,但是這也是必要的。

平時讓一個小姑娘接觸這些,就夠她受的了。

迷迷糊糊的我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我還以為是腦中,拿著手機一看,是林濤。

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看外面的天,太陽都高高的掛著,轉頭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了。

“喂!”

“阿飛啊,你啥時候回來啊,都計劃好了,就等你了。”林濤說道。

“我啊,可能得等幾天。麗莎的爸爸出了車禍,腿廢了,計劃好你們就先動手吧,過兩天我就回去了,還有啊,那個新疆的手機卡,你快點搞啊。搞完告訴升子的爸爸媽媽,就說你換號了。”我這樣說著,張麗莎端著盆走了進來,倒是站在門口看著我。

“你放心吧,王國帥說了,他有一個新疆的同學,手機號這兩天就快遞過來了。”

“嗯那好,對了,幫我留意一下房子,兩室一廳三室一廳都行。重要的是在一樓。”我繼續說著。

“買房子啊?”林濤問著我,有點奇怪。

“嗯,我打算把麗莎和他爸爸接過去,她自己都不行,也不上學了。家裡的店鋪也租出去了,你是不知道她現在瘦的。哎,看著心疼。”

“好好好,沒問題,缺錢跟我們講,我還欠你兩萬呢。”

“什麼欠不欠的,兄弟都一個樣,行了,那我掛了。”我開口說著笑了笑,掛了電話。

張麗莎看著我也沒有說話,端著盆子進去了,我也起床,站在院子裡運動了一下。

十分鐘後,張麗莎出來了,她看著我問:“升子怎麼了?”島何引亡。

我忽然愣住了,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沒事,沒事。”

“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昨晚沒睡好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張麗莎也認識升子和大壯,告訴她的話,她肯定也會挺難過的,畢竟那個時候都一起玩過,再說了我臨走的時候還讓升子和大壯多照顧照顧張麗莎呢

“那個,莎莎,你想好了嗎?一起回清北?”我又問她。

這一次,她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可能是默認了。我也挺欣慰的,長舒了口氣,這樣的話,就開始招租吧。

呼呼呼……

一陣摩托的響聲之後。

“莎莎,莎莎!”門外傳來了一陣叫聲,張麗莎剛把盆子放下,就抬頭看著大門外面。

我也抬頭看著,大門敞開著,門外有兩個看上去比我稍微有點大的男孩,他們兩個都騎著摩托,看上去挺有錢的,因為摩托都是哈雷。

對於摩托車我也不懂,但是哈雷我認得。

其中一個男孩,染著黃頭髮,外套襯衫弄的挺莊嚴挺正規的,手裡捧著一簇玫瑰花就進來了,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你,你怎麼來了?”張麗莎看到這裡,大叫了一聲,走到了我的身邊。

“莎莎,你不是喜歡花嗎?來,給你,嘿嘿,他是誰啊?”這個男孩拿著玫瑰花就給張麗莎,不過張麗莎沒有接,我站在一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他是我男朋友!”張麗莎看著那個男孩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操,你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男朋友啊?這個頭,比我低了大半頭呢,靠,臉上還有道疤,就這樣的人你也看的上?”這個男孩當下就是一痛大叫。

他的個頭是挺高的,一米七幾,不過我現在也有一米六了,畢竟還小,還能長,我們這有句老話叫二十三還猛一竄呢。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男孩看著我問。

“我叫童詡。”我輕聲說著,張麗莎把我說成她男朋友我也沒有拒絕,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們倆現在也就是沒有確定關係而已。

“好傢伙,都住在這兒了?看你的樣子還沒洗漱吧,剛起床吧,好,真好

。”男孩點頭笑著,猛的伸手想要扇我巴掌。

這些事我見的多了,抬起左臂就擋了一下,他很奇怪的看著我,不由的罵道:“他媽的,還敢擋。”

我不跟他廢話,左手抓著他的右臂,而後猛的一個轉頭,過肩摔瞬間就出去了。

嘭的一聲,玫瑰花灑了一地,那個男孩也躺在了地上,呻吟著。

就在此時,我背後突然捱了一腳,跟著他來的那個男孩從背後踹了我一腳,差點把我踹倒。

我猛的轉頭,對著男孩就衝了上去,左手抓著這個男孩的衣領,他個頭比我要高,我跳著用右手狠狠砸了兩下他的臉。

這個男孩也倒退著站到了一邊,不過那個黃毛又站了起來,對著我衝了上來,他還沒有近身,我就給了他一腳,再次倒地。

回頭我又砸了面前這個男孩一拳,不過胳膊突然一痛,我知道,可能又弄到胳膊了。

我強忍著疼痛鬆開了手,沒有再繼續動手,這兩個男孩一看就是不會打架,跟我打,他們兩個不行。

“你們倆給我滾,別來了。”張麗莎也大聲叫道,兩個男孩哪裡會聽張麗莎的話,對著我就又衝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動右臂,已經抬不起來了,太疼了。

他們倆把我踹倒了,一邊踢著我一邊罵道:“不是很牛逼嗎?來啊,弄我啊,剛才的氣勢跑哪裡去了?來啊。”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胳膊疼,彷彿是有人捏著你的胳膊的骨頭一樣,一陣一陣的疼,這種疼痛好難受,我額頭出了汗珠,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胳膊疼的我渾身無力,更不要說反抗了,那種疼痛感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這種痛感甚至比我剛撞在樹上的時候那股疼痛感還要強力,真**的疼,疼的鑽心,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麗莎把他們兩個推開了,兩個人還不死心的對著我一同亂罵,說明天還會來,之後就走了。

張麗莎把我從地上扶起來,開口問道:“童詡,你怎麼樣了?”

她看著我扶著胳膊,就想拉我的胳膊,不過我一叫疼,她就不敢動了。

“童詡,你別嚇我啊,到底怎麼回事?”張麗莎著急的問我。

“沒事,胳膊的傷還沒好,可能又壞了,我去趟醫院,你在家裡等著。”我站了起來,徑直就離開了張麗莎家。

要是我胳膊沒事,我弄他們兩個就跟玩一樣,可是現在,捱打也只能捱打了。

我在馬路邊打了一個計程車,就徑直去了醫院,醫生拍了片子說我的胳膊還沒徹底好,骨頭又裂了,又他媽給我打上了石膏。

我也無可奈何,也只能這樣了,真是不方便的很。

出了醫院,我沒有回張麗莎家,而是直接去了租房市場,把張麗莎家的房子和我的手機號碼都給了登記人員,而後給張麗莎打電話,告訴她我把房子登記了,問她中午想吃什麼。

其實也可以自己招租的,不過那樣太麻煩,而且很慢,還要自己在路邊貼小廣告什麼的,還不一定有人看的到。

去超市買了點菜,買了一條魚,我又坐上了車,回到了張麗莎家。

“你怎麼回事啊?你怎麼那麼傻啊,還打上石膏了?你胳膊到底怎麼了?”我回去的時候張麗莎還在門口等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就問我,還流淚了。

“沒事,一點舊傷沒好利索,今天一動手就變成這樣了,真沒事。”我開口說著,把菜遞給了她。

“你就這樣,快去歇著,我給你做飯去。”張麗莎把我扶到屋門口,我就坐在門口看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