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零九章 再去梧州

第二百零九章 再去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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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再去梧州

“你給我下來,把這個戴上。”我指著被窩裡的男人,冷冷的看著他。

他有點奇怪,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不過他不敢反抗,**著身體站了出來,從我手裡接過狼牙套。

“大……大哥,你讓我幹什麼?”這個男人看著我問。

我指了指被按在**嗚嗚直叫的王俊吉。“把他**暴了。”

“我……大哥,我不幹這樣的事的,大哥你讓我走吧,大哥,你放了我成吧?”這個男人吞吞吐吐的說著。

“濤子,剁了他。”我沒有廢話,站在原地點了一支菸。

聽到我說話,林濤當即就拿著砍刀走了上來,我看著那個男人,他伸著手猛烈的擺動。“別動手別動手,我做我做”

林濤這才停下腳步。又靠牆站著,但是男人看著我說道:“大哥,那你看著等會唄。”

“讓她給你吹。”我指著王涼的媽媽說道,男人聽此轉頭看了看王涼的媽媽,她卻是一個勁的搖頭。

“五分鐘之後給我爆了他。”我丟下一句話,又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被按在**的王俊吉。我苦澀的笑了笑,想想大壯和升子我的鼻子就酸酸的。

就這樣等著,那個男人或許怕捱打還是什麼的,愣是讓王涼的媽媽給他吹,我不管這些,我只管結果。

五分鐘還沒到,男人走下了床,來到了床邊上,把狼牙套弄了上去,看著我問:“大哥。弄完這個就讓我走吧?”

“可以。”我點了點頭。

緊接著當初大壯**的一幕再現,王俊吉嘴裡塞著內褲額頭汗珠直冒,努力的扭動著身體,嗚嗚的叫著。

大牛和小龍有點按不住王俊吉的意思,杜義欽和孟二鑫急忙上前幫忙。

在王俊吉一聲低吼之後。那個男人在他的身後聳動了起來,我看到一滴滴的鮮血從那個男人的胯上滴落在地面。

我們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我坐在一邊抽菸,我就是要折磨他,讓他受到非人的折磨,不僅僅是王俊吉,墨展也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那個男人停下來了,而後開始穿衣服

王俊吉已經昏了過去,因為什麼原因昏迷的我也知道。

“大哥,我能走了嗎?”那個男人穿了衣服,來到我的身邊點頭哈腰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讓他走。

“剁了他的手,我們也走。”我平靜的又說道,而後他們幾個把王俊吉架到地上,攤出他的右手,林濤慢慢走了上去。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老公吧,求求你們了。”王涼的媽媽坐在被窩裡一個勁的說。

我冷冷笑了笑,陰冷的看著她,說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會被他打死的。”

我的話音落下,突然聽到一聲悶哼,就見地上一隻手掌已經和王俊吉的手腕分離了,鮮血不停的冒出來。

王俊吉被這一下給弄的清醒了過來,大牛他們一鬆開他,他就翻了一個身,躺在地上,左手緊握著右臂,啊啊直叫。

“王俊吉你給我記著,今天我暫且饒你一命,如果想要報復,儘管來,我阿飛等著你,不過不要讓我再有機會抓到你,到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丟下了一句話,而後和林濤他們一起下了樓。

樓下夏藍天和王振都在,王涼根本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出了王俊吉的家,我們十二個人朝著清北迴去了,今晚很解氣,不過我心裡還是不舒服,因為對付的不是墨展不是鄧建忠。

時間也不早了,回到清北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我和林濤麻子回了家屬院,讓他們都各自回家了。

我打算明天去梧州升子家看看,讓楊語哲和大娘再好好計劃一下,然後就是大壯的老母親,我讓林濤明天把大壯的媽媽送到精神病院。

今天事情很多,我也很累,回到家之後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第二天我被鬧鐘吵醒,已經八點多了,就睡了五個多小時,我非常困,還想繼續睡

但想起來今天要去梧州看看,我就勉強打著精神起床,然後洗漱,給林濤交待了一聲,坐上了梧州的車。

我已經和林濤說好了,讓林濤裝作是升子,因為他們兩個的聲音有點像,定期就給升子的父母打個電話,至於錢的話,就我們十幾個人每人出一點,定期給升子的父母打回去。

中午一點多,我在梧州下了車,早上還晴朗無雲的天氣,到這個時候已經烏雲遮蔽了,隨時隨地就能下起雨來。

我在超市買了一些補品,買了一個一米七的大熊,而後趕快打的朝著升子家去了。

升子家距離汽車站還有很遠的距離,我都不知道他們家的那條路叫什麼路,直接讓出租車停在了張麗莎家的門口。

我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的,擔心那個王俊吉會不會報警,不過我有很大的感覺他不會報警,這也是我們能肆無忌憚的弄他的原因。

我在路上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下了車之後我就跑進了張麗莎家的店鋪,不過我沒有進門口,因為我發現這裡已經不是張麗莎家了。

以前的小賣部變成了一個糕點店鋪,裡面是賣糕點的。

“要什麼?”我剛進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對著我問。

我笑了笑,走上前去,買了兩個麵包吃著。“阿姨,我能給你打聽一件事嗎?”

我上一個手機卡丟了,張麗莎的電話號碼也沒有記著,所以聯絡不到他們。

“你問吧。”

“就是這個店鋪以前的主人,就是那個開小賣部的,您有他們的電話沒?”

“你說老張啊,他們把店鋪租給我了,住就在後面住。”這個婦女對著我笑。

我點了點頭,敢情沒有搬家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要麻煩了。

“我是張叔的朋友,還以為他們搬家了呢

。”我也笑著迴應婦女,撓著後腦勺往後面走。

“哎哎哎,這裡過不去,你出去繞到後面,後面有一個大門的,中間給隔開來了。”婦女見我走過去,急忙把我叫住。

我無奈的吐了口氣,不過看這外面那麼大的雨。“阿姨,你借把傘給我唄,等一會兒我再給你拿來。”

“哪呢,自己拿吧。”婦女也沒有其餘的話。

我對著婦女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提著東西拿著傘出了門。

頭頂雨下的很大,打著傘也是嘩啦啦的直響,我繞到這個房屋的背後,就看到了一圈的圍牆和兩件低矮的平房。

我來到大門口,門是那種薄皮的紅色鐵大門,使勁敲了敲。

“有人嗎?”我大聲叫著,不過雨聲瞬間就把我的聲音給淹沒了。

我使勁的敲著門,可能是雨聲太大,很久之後門才開了,出來開門的是張麗莎。島何東弟。

這個時間她應該去上學了啊?怎麼會在家呢,又不是禮拜六禮拜天。

我看著張麗莎,她的面板有點泛黃,還瘦了很多,不禁有點心疼。

“童詡,你怎麼來了?”張麗莎看到我,眼神之中有點驚喜,不過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我總不能說是特意來看升子父母的,開口說道:“就是我那手機卡丟了,來看看你。”

我對著張麗莎笑了笑,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而後我們兩個人一起進屋了。

她讓我坐在她的屋子裡,自己去了老張的屋子裡,我忽然發現,這個園子裡只有兩間房,我也沒有見過張麗莎的媽媽。

我看了看錶,已經兩點了,六點在去升子家吧,他父母還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