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我們結婚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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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我們結婚吧3
進了門,她就直接開電腦,說什麼要陪我看一個通宵的電影。我才知道,她昨天並沒有睡著,不知道腦子裡又胡思亂想什麼了。年輕就是這點不好,也是這點最好了。她看了晚上哭了一晚上,專門找讓人看了心痛的電影看,我不難受還硬拉著我陪著她哭。天朦朦亮的時候,她說困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讓她爬到上鋪,她已經躺在那裡睡著了。我並沒有睡意,繼續看,只等到感覺外邊有賣早餐的才下了床,買了兩份早餐。只是她太累了,沒能叫醒。我並一個人吃了,然後爬到上鋪休息。我醒來時,已經中午。塵雪還沒有雪。我又下床買了午餐,放到床鋪前的桌子上,繼續爬到上鋪午休。她下午兩點多才醒,一醒來就叫我,嘟嘟囔囔的說自己難受。我問哪裡難受,她只是說腿有點痛,身體累的很,像垮了一樣。我笑她太嬌貴了,沒走多少路,都是我在揹她,竟然能這麼累。她起身對我拳加腳踢,不一會兒,便說不難受了,只是腿還是有點痛。我買的果汁她說不想喝,我趕忙又跑出去買她喜歡的飲料。女孩子嬌貴,這一點在她身上表露無遺。
等她細嚼慢嚥完,已經過了四點。我告訴她,我明天要坐車回去了,今天得去買票。聽到我這麼一說,她也不知怎的就哭了起來,她不讓我走,讓我一直呆在這裡陪著她。我沒想到她會依賴我到這種地步,要不然,也許就不會來了。我說,我要工作賺錢,不然,怎麼有錢給她買東西,怎麼有錢坐車來看她。她就是不聽,一直哭,說什麼都不願意讓我走。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阻止她停止掉眼淚;便問她怎麼樣她就能讓我回南方工作?她沉默了好久,也沒說出一句話。
她依著牆坐在那裡,雙腿拱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著,長髮蓋著臉,像一尊雕像。她的腳更像會這尊活的雕像增色了不少,雙腳拱著並在一起,腳面上的青筋都凸現了出來,瘦弱而小巧。
我讓她不要動,用手機把她拍了下來,然後傳到了電腦裡。那張圖片真的很有藝術感,只是多了一點頹廢。我說,傳到網上吧,肯定會被大量引用轉載;她說,那是不是就有人認出她來了,我笑著說不會。她便欣然同樣了。後來,她總算同意我回去了。條件是每個月只要有時間就跑過來看她,如果沒時間起碼也要經常給她打電話、發信息、陪她聊天;最後還加了一句,兩個月必須來看她至少一次。雖然最後一點有點苛刻,我還是勉強答應了她。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接受她開出的條件了。
第二天,我便坐車回去了。她一直跟著我進了車站,看著我進了檢票口,她才淚眼朦朧的離開。我不知道,沒有我她能否好好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學習生活。
我坐車回去的二十幾個小時,她一直不停的給我打電話,直到我的手機徹底沒電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事實已經是這樣,我也不去想了。回到家,薛然正躺在**看書。我回來了,她趕忙接過我的包,問我餓不餓,要不要洗個澡休息。我一一答應。洗完澡,她說了一句:我們結婚吧!我說什麼時候?她回答:隨時,越早越好。那明天就去登記結婚,多簡單。她走近我,吻我,像一隻母狼。
紫軒真的去了大草原,而且她還寄過來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她站在被綠草鮮花覆蓋的山腳下,向上伸著雙手發笑。她穿了紅白相間的格子長袖上衣,頭髮長了些,臉黑了,也成熟了。她的面容總是讓我看了放心,即使她不開心,外表雖然會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暫時的,轉瞬即逝。她總能把最陽光的一面展現給我,無論身在何方。
我發信息問她的近況。她告訴我說,遇到了一個同樣喜歡流浪的男孩兒,總是揹著個大大的紅包,表情很淡漠。她說,她和他在一起一塊兒流浪;不過,她也說,她並不喜歡那個男孩兒,他對人一點也不熱情,從來都沒有為她考慮過什麼;總之,他很自私。我讓她注意安全,她說能保護自己,身上、揹包裡都有防身的東西。我誇她長大了,她卻不情願自己長大;雖然喜歡流浪,但是內心還是非常喜歡有個男生來照顧她的。她說,要在草原找一份工作,以便自己能在美麗的草原上待上幾個星期,甚至一兩個月。說完,薛然叫我和她一道去民政局,我便不再和她聊了。
十月的天空,南方依然是一團火。薛然打了一把遮陽傘,生怕自己的面板被晒的起了痘,變了樣。她已經夠漂亮了,平常都是素顏,只會塗抹防晒霜。我也就喜歡她的本真。
民政局離我們住的地方並不遠,走幾步就到。出發前,薛然把需要帶的身份證等都準備好了,辦理的也很順利。薛然領了結婚證就一直高興,笑言這輩子我再也跑不到別人手裡了。我問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擔心會被別的女孩子搶走,她竟然真的說,那當然,你那麼好,沒有女孩子搶才怪。這倒讓我想起了塵雪,不過,她畢竟是小丫頭。出民政局出來,薛然才想起給爸媽報喜,說和我已經領了結婚證。接電話的好像是伯母,她嗔怪薛然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她商量一下,起碼要事先通知一下。後來,她只能祝福了,誇我是個不錯的人,一定能讓薛然幸福。聊了一路,薛然高興的連傘都丟給了我。後來,伯母又說到什麼時候舉辦婚宴?薛然扭頭問我,眼中泛著欣喜不已的光。她說,她要做一輩子只會有一次的主角。我說,好的很,只是這樣怕要把好不容易積攢的錢全部消耗完了。在這要辦婚宴,在家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家的婚宴推後了很長時間,為了避免讓悅兒的父母傷心難過。
那幾天,薛然不是打電話就是發信息,幾乎把和我登記結婚的事告訴了她認識的所有人,即便是大街上的陌生人,只有一面之緣,她也要說一下。當然,紫軒知道了,塵雪也知道了。
紫軒當然會祝福我,還說想要參加薛然和我的婚禮。後來,實在太遠,我只好讓她待在那裡,到時把結婚當天錄製的影片發給她,也說好等她回來的時候,再好好慶賀一下。塵雪沒有開心,她說好不容易遇見這麼好的一個我。先前有悅兒,現在又薛然,而且這麼快就被她攥在手裡了。我只罵她傻,我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對待,嗔怪她又胡思亂想。她在電話中哭個不停,怪我這麼快就娶了薛然;從電話裡能聽到有女孩子在勸說她。半個小時過去,她便不在哭了。她說,想開了,其實,我一直都在她身邊,還奢求什麼。我只是覺得她太依賴我,喜歡也並非是愛。
剛辦完婚宴不久,我就坐火車去看她。她仍舊老早就在火車站等我,穿著很不習慣的秋裝。她開始抱怨起北方的秋高氣爽,不能穿短裙短褲,有時還要加厚衣服。沒見一個多月,她倒變成怨婦了。她也在抱怨為什麼那麼就才來看她,只想著薛然姐,薛然姐都和我登記結婚了;再怎樣也不會沒了,而她一個月甚至兩個月才見我一次,這對她有點不公平。她一直都在抱怨,一直到我坐火車離開北方。
後來,我就慢慢學會了幫她調解心情,讓她多看書,把精力都放在專業上。她倒是挺聽話,一一都按我說的去做,而且每天都會向我講,她做了什麼,學到了什麼,哪裡身體不舒服;慢慢的什麼都給我講了,甚至連什麼時候來月經,出了血,很痛都會告訴我。我一直都把她當成小丫頭對待,一直都是。
薛然沒有告訴過我,她來月經具體是什麼時候,是我觀察她哪幾天不舒服,問她是不是經期到了。她這次把自己的經期告訴我,她說,每個月都會有,擔心我擔心她,不想說。後來,她就習慣了我在月經來的前一天,叮囑她該注意的地方,給她做補身體的可口飯菜,給她洗有血汙的衣物。每當這時候,她總是看著我發笑;我問她笑什麼,她說想到自己太幸福,所以就會不自覺的笑出聲。其實,我做的完全是一個願意為愛的人付出一切的人該做的,也許只是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像我這樣完美,我才被她的親戚朋友視為獨一無二的好男人。
那天,紫軒發信息告訴我,她在西藏,仍舊和那個男生。她說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漠,只所以她不離開他,是因為她覺得流浪的自己身邊有個男生還是有安全感的。他們去了布達拉宮,攀爬了好幾座五六千米以上的高山,每座山都留下了她的足跡。她說,再也沒有山比青藏高原上的山更巨集偉更壯麗更偉岸了,世界上再也沒有這麼龐大的山系了。她拍的每一張照片都有她那不變的笑臉。她說,在我的眼裡,她永遠都不會變;在她的眼裡,我也永遠不會變。
她還給我寄來了西藏的特產:犛牛肉乾、酥油茶以及綠松石。還給薛然寄來了一串天珠。她說,她沒有那麼多錢,買的時候也不知道天珠是真是假,總之,很便宜。其實,即便不買,薛然也會知道她的好。
十一份將盡,南方的陽光終於沒有那麼強烈了。薛然卻在這個時候意外有了身孕。其實,我們都不想這麼早就要孩子,沒想到,避孕措施做的已經足夠好了,結果還是一樣。薛然一定要打掉,我怕她身體支撐不住想留下來;她卻一直堅持,她不想這麼早就做媽媽,就有了一份責任。她也說,其實,兩個人挺好,沒有牽絆,除了父母,沒有額外的負擔。最終,我到底陪著她做了人工流產,她請了一個月的假,在家養身體。
十二月初,我又去看塵雪。她衣服穿了好幾層,整個人像一個大熊貓。她怨恨的說,沒想到北方的冬天真的如我所說的那麼冷,手都要掉了,耳朵和臉都上了凍,腳更是凍得麻木了。她一到旅館就鑽進了被窩,她說期盼已久的雪花還沒有飄落下來;如果還有什麼值得期許的話,也只能是北方天空的雪了。
她說,她要習慣北方的天氣。我告訴她,北方的冬天是沒辦法習慣的,冷是時時刻刻的。
她說,她在校園裡看到一個很像我的男生,不過,是高高瘦瘦的,身邊總是有一個女孩兒陪著他。她說,也許那個男生會像我一樣好,她經常看到她幫女孩兒拿著書本,拎著揹包,甚至會低下頭幫她圍好圍巾。她說到這裡,看看自己的脖子,我便知道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麼了。我問要什麼顏色的圍巾,我馬上去給她買。她笑嘻嘻的說,白色,像雪花一樣。我看著她被凍的紅紅的臉,幾個月的成長,她著實有點變化了,變得更加楚楚動人。
等我買回來圍巾時,她正坐在**看喜劇電影。她說,她不再看那些令人動容的電影了。她發現看的多了,自己總是一種悲觀的心態,心情總是不好。她要樂觀向上,積極生活。我把圍巾開啟,讓她坐好,很認真的幫她戴好。她的美立刻被襯托了出來,即便是薛然也會相形見絀。
“沒人追你嗎?”我坦言。
“有!還不止一個!不過,那幾個男生素質以及別的方面都和老大差遠了。我都不喜歡。”她撅著嘴,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