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章回憶1

第14章回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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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回憶1

第二天早上,她們倆九點多才醒來。醒來了,卻賴在**不肯起來。本來昨晚說好,要去一去離這裡比較遠的森林公園玩的。這一折騰,一天的時間便是不夠用了。只好去了比較近的一個遊樂城,玩了一下午。她們倆才回去。而我最怕分別了,哪怕下一刻還能再見。只是我一遇到這樣的離別,總有莫名的憂傷。她們倆還會來的,我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說。只是心每次都不聽指揮,獨自悲傷去了。

我去薛然家找她時,她正好外出。看到我來,驚訝的呆住了。雖然,她仍舊是不情願搭理我;但是,這麼久沒見,還是很客氣的問我好,問我怎麼突然就來南方了,還沒有開學。

“你去哪裡?”

“這個,不能告訴你。”薛然繃著嘴,發出很小的聲音。

“打扮的這麼漂亮,一定是好事吧。”

“你說是就是吧。我得走了。”她顯得很急切的樣子,看了看手錶。

“噢,本來還以為你有時間出來聊聊。”我覺得這句話,太蒼白無力了。

“沒什麼聊,改天吧。你不是不回去了嗎?”她說這句話時,已經往前走了幾米遠了。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只能這樣說了。

我掃興而歸,夜又來了。房子裡也沒有了昨天的熱鬧,空寂,無聊。無所事事的日子,也許是最難熬的吧。我倒頭便睡,半夜又醒來了,一直到天亮都沒有再睡著。

本來打算今天出去走一下,但是,又不知去哪裡。正惆悵時,便想起了那女子。也許可以到她的餐館裡待會兒,說不定有什麼發現呢?

我走進去時,吳媚正在給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一個小男生說著什麼?她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我。我沒有上二樓,找了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早上的生意並不是特別旺,只有寥寥幾個人坐在那裡喝早茶。

離我最近的是一個老人,約莫有六十歲。頭髮只有稀疏的幾根,而且全白了。他一邊喝茶一邊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那一對男女,二十來歲,穿著情侶裝,黑色格子的紅色外套,她們正在那裡打情罵俏,聲音很大,聽起來很讓人噁心。不過,我也並不想再換個位置了,任由他們去吧。

沒想到,我不在乎的事情,那老人卻在乎了。

“小夥子,你們倆小點聲。”老人站起身來,望著那一對情侶。

“小點聲?好。”那男生看都不看老人一眼說,只是他們的聲音依舊很大。

“小點聲。”老人有點生氣。

“已經夠小的了,你要不換個位置也行。你年紀大了,耳朵倒是沒聾。”那小子很是囂張,一點禮貌都沒有。

“你怎麼說話的,不懂事,我都和你爺爺是同輩了,你這樣給我說話。”老人拼命的用柺杖敲著地板。

“我又不認識你,再說,我爺爺早死了。”那小子還是一臉不屑。我有點看不下去了,但是,我盲目的阻止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也許並不合適。吳媚才是最合適的。

“老人似乎有點站不住了,他慌忙坐下來,用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像是很不舒服。

“老不死的。”那女子罵了一句。

這句話可把老人氣壞了,你們這兩個沒教養的。老人要站起來,也許過於激動,一下子栽倒了地上。我慌忙過去攙扶住他,而吳媚也跟著過來了。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客人逐漸多起來,好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場面,都對那一對男女指指點點。但是,他們還是旁若無人的坐在那裡,真是有點恬不知恥了。我本來想要教訓他們一下,但是,吳媚阻止了我。她說,有時候,有些事,我們是沒有辦法的;你可以去幫一把,但是不能幫的太過分了;不然,容易把自己給陷進去。雖然我不完全贊成她的話,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先坐一會兒,我忙完了找你。”她給我說了一句話,便走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去二樓靠窗的地方。”我衝著她的後背喊了一聲,再聽到她說了一聲“好”後,便上了二樓。二樓和一樓不一樣的,二樓靠窗的位置都是包間,而且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而且也是最少人打擾的。

車水馬龍是我最想看到的景象,這說明生活節奏太快了。人們都處走動,到處跑,這給我不安的感覺。而公園那邊,有的人在打羽毛球,有的在散步,有的在長椅上坐著,這樣的景象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覺得這是人過得生活,恐怕也是大多數人都向往的悠閒生活吧。

“看什麼呢?”我正全神貫注的看公園裡一個年輕的媽媽領著小孩兒到處跑,吳媚突然“闖入”了。

“沒什麼,一個二十來歲的做母親的女子。”

“是麼,這麼年輕,哪裡?”

“公園那邊。”

“你多大了?”

“二十六。”

“比我小一歲呢。”

“是嘛,不過,你都有自己的店了,我還是兩手空空。”

“不是,這是我爸爸開的,他年紀大了;便有我照看。”

“那也不錯,我是一切要靠自己創造,自己打拼。”

“年輕,鍛鍊一下,總是好的。”

“是呀,即將畢業了。可是,對未來發展還是很迷茫呢。”她坐了下來,示意我也坐下。

“謝謝。對了,你上次為何急著追問我和那兩個小女孩兒的關係。我們都很奇怪,你又不認識我們,而且我們是什麼關係,基本上不會影響到你什麼。為什麼你那麼好奇呢?”

我覺得這樣給她說話毫不費力了,話題出來了。

“說出來可別笑我。”

“不會。”

“我在這裡呆久了,從十幾歲就待在這裡,所以,養成了一個不好不壞的習慣,就是喜歡探聽來這裡吃飯的形形色色的人的職業或者客人與客人之間的關係;然後,把他們都記錄下來,閒的時候就翻看一下,或者幻想一下那些讓我羨慕的職業或者女孩兒身邊的男生。只是為了消遣。”

“這樣的習慣?有點奇怪喲。”

“是呀,不是你一個人這樣說了。好多人都說過我,但是,我是改不掉,不這樣做,好像心裡缺點什麼似的。”

“理解,不過,這容易侵犯人的隱私。有時候,怕是會很麻煩。”

“恩,一般都沒事呢,客人都樂意告訴我。像你這樣固執的還是比較少呢。”

“是嗎?因為你是女孩兒。漂亮女孩做一件事要比男生或者不怎麼漂亮的女孩兒容易的多。”

“也許吧,反正我是覺得大部分都很友善。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因為我當時比較累,又不喜歡別人侵犯我的私人空間。”

“看得出來,你是什麼性格的人。那兩個女孩子和你什麼關係?”

“小妹妹而已。”

“認的?”

“工作時認識的,也就是好朋友嘛,只不過她們比我小很多。”

“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呢,要不就是親妹妹,我都猜錯了。你待她們那麼好。”

“是喲,是很好很好。我想對每個人都這麼好。”

“你在說胡話?”

“沒有。只是個願望而已。”

“也是,不可能對每一個人都這麼好。”

“表姐,表姐,你在哪裡?”我們正說話,突然聽到外邊有個女孩子叫表姐,聲音很熟悉。

“在這邊包間裡。“吳媚回了一句,但是,並沒有起身。

“快出來,我把我男友君鵬帶過來了,你不是說要見見嗎?”

“噢,好,你把她帶到這來就行了。”她仍舊坐著不動。

“表姐,這就是君……”我呆住了,是薛然。她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方臉,短頭髮,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還拿著一個籃球。說不上帥氣,但還算過的去。

薛然也呆了,最後那個“鵬”字愣是沒有蹦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不相信是我似的,又走到我跟前看了很久。

“我正在和你表姐說話。”我雖然很驚訝,但是並不想表現出來。

“我們走,她轉身走去了。那男生也跟了出去。”

“表姐,下次再來我。你見了吧,我先走了。”吳媚驚訝的一動不動,我推了推她,她才回過神來,慌忙走到窗前,看著已經走出去的薛然和那男生大聲說:“怎麼回事呢?剛來就走,不讓人家在這裡吃飯,不懂禮貌。”

“沒什麼,改天再來。”我只隱約聽見薛然說了一句,窗外的喧鬧聲噼裡啪啦的便一股腦的向我襲來。吳媚在窗前站了很久,也不說話。我心裡也開始亂了。她怎麼就突然有男朋友了?怎麼就有了呢?我想不明白。而這沒什麼,我只是鬱悶,我喜歡她那麼久,她都拒絕了。現在卻這麼快的就有了男朋友。那男生到底哪點比我好?我心裡不平衡。

“你們認識?”吳媚終於回過頭來問我一句。

“認識,而且相當熟悉,我們是同學,也是好朋友。”

“不過,薛然怎麼見到你就走呢?”

“我也不明白呢。也許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的男朋友吧。”

“噢,你喜歡她?不對,她喜歡你?”

“無所謂了。”

“什麼叫無所謂?怎麼就無所謂了?下次她來了,我得問清楚,她的事我總要過問的。”

“是麼,怕是她不聽你的。”

“不聽也要了解清楚,這樣見面就逃,弄得多不好,我也不舒服。”

“恩,是吧。我得走了。有時間再來。”

我也不等她答應,起身走出了包間,幾乎是跑著下了樓,出了餐館。生怕吳媚從二樓叫我,我貼著牆角,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此刻,我是不能被打擾的,我的心發狂似的亂跳。我該找個地方讓自己平靜起來。游泳館,我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幾個字來。

也許只有迫近死亡,我才會舒緩緊張的狀態。

游泳館離這裡不遠,走過去,大概半個小時便到了。路上的人群、車輛自不必說,沒什麼好看的,城市到哪裡都是喧鬧嘈雜的。誰也逃不了。

游泳館離這裡不遠,走過去,大概半個小時便到了。路上的人群、車輛自不必說,沒什麼好看的,城市到哪裡都是喧鬧嘈雜的。誰也逃不了。

我不得不承認,我隱瞞了一件事情。我的神經是不正常游泳館是長方形的,分室內和室外兩個館。因為現在溫度低,來游泳的人也少,所以,只有室內的開放著。走進去,泳池裡卻是沒幾個人,而且只有一個小女孩兒,像是和爸爸一塊兒來的。女人的形體美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而且關鍵的時候,它還常常引導你犯錯。我脫了外套,只穿著短褲,隻身跳進了足有兩米深的水裡,水是溫熱的,這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紛亂的思緒,已經被這乾淨一眼能望到底的池水沖淡了。我開始下沉,一動不動,任由它自生自滅。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十秒鐘……水浸滿了我的全身,連耳朵裡都滲進了水。我想,我還在想,她終究不屬於我,她本來就不屬於我的。我又何必想佔有她,滿足自己征服他人的慾望。下一秒,如果我就要死了,這一切還有沒有必要。二十秒……我腦子裡再也想不出什麼,只覺得很難受,身體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生,現在是最渴望的事情。活著,才是最美好的。

“我出來了,我還活著。”我躍出水面,突然大喊了一句。只是忘了這是公共場合,引來不少人側目,我應該習慣那些看客的表情了。我已經暴露無疑,無處躲藏。可是,我仍舊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