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席間談笑招東床

席間談笑招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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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談笑招東床

席間談笑招東床

芷蘭先是一愣,道:“你爹爹?就是楚大人啊?”於是朝那人看去。還可以txt免費下載到本地閱讀只見他中等身材,頭戴烏紗,身著官袍,腳履官靴。那身雲雁官袍似是特意為他定製一般,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國字臉,一字眉,留著長鬚,一雙明目正注視著自己。二人目光相交,芷蘭只覺得那人目光如炬,遂將目光收了回去,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怡萱見芷蘭沒有動靜,便上前去輕拉了拉她的衣袖道:“薛志,這是我爹爹呀,你發什麼呆啊?快拜啊!”

芷蘭被怡萱一拉,猛地醒了過來。幾步跨上前去,徐徐跪倒楚大人面前道:“小民薛……小民薛志叩見大人!”芷蘭把自己叫做“薛志”仍是很不習慣,心道:“怡萱啊,你怎麼給我起了個這樣的名字哩?”

楚大人忙撫起跪在地上芷蘭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如若不是本官親眼所見,我是不會相信是你這麼一個娃娃找到了這賊窩,好幫忙破了案。這盜竊的案子,自我上任以來已經接連好幾起了,可是這麼些天來卻是毫無進展,多虧了小英雄你幫忙啊!本官代表徐州百姓,向小英雄一拜!”說罷便向芷蘭作揖,芷蘭那裡敢受,忙道:“小民不敢!”,想要扶住楚大人。可是她身材矮小,哪裡扶得住,只得結結實實的受了一揖。自覺不妥,又向楚大人拜了一拜道:“薛志不敢當,為民除害,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至於英雄什麼的,就更談不上了!”

楚大人聽罷,讚許的點了點頭,又仔細端詳了芷蘭片刻,道:“小小年紀,不但智勇雙全,而且謙恭懂禮,立了功也不託大。溫文爾雅,儀表堂堂。好,好一個英雄美少年!哈哈哈哈,怡萱啊,你這次總算做了件有用的事啊!”

怡萱聽得父親誇獎自己的朋友,本來心裡甚是高興,聽到最後一句,卻嘟起嘴巴道:“那怡萱以前做的事都沒用了嗎?現在就只記得誇你的小英雄,都不記得你女兒啦!”楚大人愛撫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道:“有用,不過這件事更有用!以後多向薛志學學!”芷蘭看楚大人把自己誇得沒了邊,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又看到他們父女其樂融融,心裡又悲傷起來“爹爹,你在哪啊?芷蘭想你了,芷蘭好想你呢!爹爹……”

楚大人看到芷蘭怔怔得發呆,以為他是受了點驚嚇,於是忙道:“薛志,我聽怡萱說你,知道了個大概,跟你同行的還有你伯伯和一個書童吧?叫上他們,今晚來我府上一聚如何?”

芷蘭回過神來道:“不敢打擾楚大人!再說我們還急著趕路,怕是辜負楚大人的美意了!”

“趕路也不急在一時嘛!只是家宴,一來謝謝你為民除害,這二來嘛,謝謝你幫我們找到怡萱。小英雄,你就莫要不賞臉嘛!”

怡萱也在一旁道:“去嘛薛志,去嘛!”

芷蘭看看怡萱,道:“那好吧!多謝楚大人美意!”

“對嘛!就爽快點答應嘛!走,咱們這就找你伯伯去!”楚大人說罷一手拉了怡萱,一手拉了芷蘭,坐上馬車向客棧駛去。

三人回到客棧,薛秦和清兒早已是焦頭爛額了。見了楚大人自是一番寒暄。芷蘭只嘿嘿一笑,詳細說了今天的捉賊的事,把那矮胖子拿刀指著自己的經歷也是說的繪聲繪色,唬得清兒直想掉眼淚。薛秦也只是叮囑芷蘭以後不可自己隨意行動。幾人一路有說有笑,轉眼已是到了楚大人府上。芷蘭本想楚大人堂堂知府,府上必定氣派的很,可是眼前之景著實讓芷蘭吃了一驚。那府第帶上庭院,前後不過四五畝左右,家裡家丁也不,只有個把子小廝和幾個丫鬟。芷蘭心道:“看來楚大人確實是清貧之人。我沒認識錯人!”想完心裡一樂,上前拉了拉怡萱的手。怡萱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芷蘭,芷蘭笑笑不說話。

席間,楚夫人對芷蘭問東問西的,家在那裡,今年多大,讀了什麼書,請了先生沒有,芷蘭是有問必答,覺得楚夫人有點像自己的母親,親近之情又增幾分。楚夫人看芷蘭相貌清秀,出語不凡,再加上有勇有謀,協助丈伕力擒犯人,是越問越高興,早已笑得合不攏嘴了。

“薛志啊,我很是喜歡你呢!你給我做乾兒子怎麼樣啊?”楚夫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芷蘭一聽不禁啞然失笑,心道:“乾兒子?哈哈,你若是知道了我是個女孩,還不要哭死啊?”忙搖頭道:“不行不行,這麼行啊!”

薛秦也道:“是啊楚夫人,實不相瞞,我家少爺名硬,不適合認乾爹乾孃!還望夫人見諒!”說罷不自然得一笑。芷蘭心道:“伯伯也會說謊話不臉紅啊!嘻嘻……”

“哦?這是你們揚州的風俗麼?那就算了,其實啊,也不一定做乾兒子啊!將來給楚伯母做女婿好了!我們可就怡萱這麼一個女兒,做了女婿還不就是一個兒了?”楚夫人說罷也自嘲得搖了搖頭,道:“薛志,你可願意啊?”

楚夫人此話一出,是真正的語驚四座了。芷蘭半驚半嚇,半張著嘴,嘴裡的飯還沒有嚥下,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楚夫人。薛秦剛說了謊話,以為今天總算逃過了一劫,沒想到楚夫人來了個更絕的,這要怎麼說?說“少爺命硬,不宜娶妻?”這話說出去鬼才相信,當下沒了主意,只撥著自己碗裡的飯,心裡想著對策。清兒聽了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起來,看看芷蘭,又看看怡萱,心道:“其實這麼看來她倆倒是蠻般配的……我可憐的小姐啊!怎麼收場喲!”怡萱本來是個大大咧咧之人,又頗為開朗,可是此時臉早已是漲得通紅,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衣襟,又不忘悄悄的抬起頭來,朝父母和芷蘭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又覺得好像被發現了一樣,忙收回了眼神。楚夫人看了眾人的表情,當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有沒有臺階下,於是伸出腳去,輕輕踢了踢丈夫,盼著丈夫給發個話,解了這尷尬的氣氛。楚大人看到全座人都低著頭,薛秦欲言又止的,猜不出各人的心思。又被夫人踢了一腳,以為是夫人也要他幫忙說幾句,要他做了主。他心裡本來也是十分喜歡芷蘭,聽了夫人這話已有八分贊同,再加上夫人那一腳,忙道:“啊,是啊!薛志這孩子,我也十分喜歡!我看這門親事可行啊!”,又朝薛秦道:“薛兄,你說呢?”說罷長舒一口氣,朝夫人微微一笑,似乎在說“夫人放心吧!”

芷蘭聽了這話,哪裡還咽得下那口飯,一下將那還未嚼完卡在嘴裡的飯噴了出來。薛秦也是無奈得一笑,道:“孩子還小,這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清兒更是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怡萱顛怒道:“爹,你說什麼啊!”楚夫人本意是要丈夫叉開話題,不想他卻哪壺不開提哪壺,越說越進去了。細眉一皺,三寸金蓮重重得踩到了楚大人腳上,楚大人吃痛,猛然明白了過來,假裝鎮定的一笑道:“這個嘛,也是!薛兄說得有理!孩子還小,咱們以後再說!來來來,吃菜吃菜,這魚都涼了!”邊說邊招呼眾人夾菜。眾人登時像解了韁繩的猴子,同時拿起筷子往那盤魚上夾了過去。那條魚本來就不大,這六個人一起動筷子,難免糾纏在一起。眾人都還各自難堪著,見是這樣,忙又都同時抽了筷子。這一伸一抽,動作整齊化一,簡直象是訓練出來的一樣。在一旁倒酒的丫鬟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得小聲“呵呵”笑了幾聲。眾人正愁沒人解圍,虧得這丫鬟一笑,都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總算是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飯後,楚大人留芷蘭一干人等府上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起來趕路。薛秦見盛情難卻,便應了下來。芷蘭清兒回到房裡,芷蘭如釋重負得往**一栽道:“這可比那矮胖子拿刀指著我驚險十倍啊!”

清兒給芷蘭倒了一杯茶,端到芷蘭床邊道:“小姐你別說,我在席間看你和楚小姐,還真的是很般配啊!“郎才女貌”呢!哈哈,你說你們要真的成了親怎麼辦?”

芷蘭茶還未來得及往嘴裡送,聽清兒這麼一說,忙放下茶杯道:“你就知道胡說,看來你是要本小姐收拾收拾你拉?”話音未落,便伸手向清兒腋下撓去,清兒平時最怕撓癢癢,見芷蘭伸手過來,早已是跳下了床,繞著屋子跑了起來,芷蘭緊隨其後。這時忽然一陣敲門聲,芷蘭跑得正快,被這敲門聲一震,差點沒栽了過去。清兒忙上前扶住芷蘭,提聲問道:“哪位呀?”

“楚怡萱!”

清兒朝芷蘭笑笑小聲道:“小姐,你未來的媳婦兒來咯!”芷蘭撇撇嘴,道:“快去開門,別胡說!”

開了門,怡萱只站在門口,也不往裡走。芷蘭瞧她怪怪的,伸手把她往屋裡一拉,道:“傻站在那幹嗎?進來啊!”

不想怡萱將手一甩,道:“我不進去了,你……”說話時看了清兒一眼,道:“你隨我來。”說完這句話轉身便出了門去。芷蘭不知所措,囑咐了清兒一句道:“我若回來的晚你就先休息吧!”說罷忙跟上去。

怡萱走在前面,腳步甚快,也不跟芷蘭說話,芷蘭只得緊緊的跟著。二人穿過前庭,來到了後院,那後院雖然不大,卻很是幽靜。怡萱走到一座亭子裡,停了腳步。芷蘭也隨著進了亭子,四處轉了一圈,道:“這裡風景不錯啊!怡萱,你還挺會選地方!”

怡萱背對著她也不接話,芷蘭看她似乎悶悶不樂的,道:“楚大小姐,怎麼不高興啊?誰欺負你了麼?啊,對了,你的銀子拿回來了吧?那些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偷到知府大人千金的頭上來了,你說……”

“薛志!……”怡萱忽然打斷她的話。

“啊?我在!怎麼了?”

“沒怎麼,你明天要走了吧?”怡萱幽幽的問道。

“哦,是啊!我要去少林寺!”

“那你還回來麼?”怡萱轉身看著芷蘭問道。

“這個……這個就難說了!怡萱阿,我跟你說,我不是去拜佛,我是去學武功,這一去就不知道是多久了!而且,我學了武功還有很多事要做,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回來。”

“哎,我就知道你不肯再回來的!”

“我哪裡是不肯啊!我是,我是……”

“那你是什麼?”

“我是真的有事!不然這樣吧,等我把事辦完了,我就回來找你玩!”

“真的麼?那咱們拉勾怎麼樣?”

“呵呵,好啊,來!”芷蘭說罷伸出小拇指去。怡萱也伸出手去,兩隻小手指拉在一起,嘴裡念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說完又將大拇指伸出互相按了一下,又相視一笑。過了一會兒,怡萱忽又一跳,道:“不行不行,咱們要一千年不許變,重新來重新來!”

芷蘭無奈,又扭不過她,於是兩人又重新拉過一次,只不過口號該成了“一千年不變!”

“薛志,剛才在席間,我娘那麼說……”怡萱輕聲問道。

芷蘭就怕她提這個,忙道:“哎,咱們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我就是想問你,你噴飯是什麼意思啊?那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這個嘛……嘿嘿……噢,你看那裡一隻鳥啊!來來來,捉住它來玩玩,多漂亮的鳥!……”芷蘭忙叉開話題,跑去捉鳥,其實哪有什麼鳥的影子。

“哎,薛志,等等我,你還沒說呢!”

第二天一大早,薛秦便備好了車,準備上路了。楚大人一家三口一起相送。楚大人夫婦又送了些銀子叫薛秦當路上的盤纏,不免又是一陣推託。怡萱看得無聊,邊又拉了芷蘭,從頸上取下一個玉佩道:“這是我一直帶的護身符,你拿著吧,保個平安,也作為你將來找我時的信物。”

芷蘭接過玉佩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尊菩薩,只見那玉白中泛青,色澤鮮豔,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上尚存怡萱的體溫。芷蘭雖不懂得鑑賞這玉器,但覺得那玉是十分貴重之物,便遞了回去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怕是什麼傳家之寶吧?你還是留著吧!我可受不起!”

怡萱才不理會那麼多,硬是塞到了芷蘭手上道:“叫你拿著就拿著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芷蘭只得接過那玉,說了聲謝謝,還想再說什麼,便聽到清兒在叫自己上車了。芷蘭應了一句“就來”,對怡萱道:“好了,怡萱,我要走了!你以後別再任性離家出走了,多危險啊!這次幸虧是遇到了我們,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啦!你多保重啊!後會有期!”

“我知道了,你也保重,一定有期,一定有期!”

芷蘭點了點頭,上了馬車,怡萱追到車前道:“薛志,你可要記住咱倆的約定啊!那,薛志再見了,伯伯也再見……”芷蘭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去,馬車越走越遠,怡萱和楚伯伯他們也越來越小,最後除了塵土之外再無他物。芷蘭拿著玉端詳了好一陣子,又用力握握,才塞回到自己頸上,心中不免一陣感傷。清兒見了笑道:“小姐,你未來的媳婦兒跟你說什麼約定了?”

芷蘭道:“什麼約定、媳婦兒的,你莫胡說!是不是還嫌昨天不夠啊?”說著又做出撓癢癢的動作。

清兒忙住了口,兩人都不說話了,只聽得薛秦“駕駕”趕車的聲和馬蹄踏過路面的“得得”聲。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