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突變揚州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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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突變揚州城下
風雲突變揚州城(下)
薛芷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爹,看到了娘,還有哥哥,還有家。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可是忽然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消失了,甚至連家沒有了,只剩芷蘭一個人留在黑暗中,似乎是永遠也看不到盡頭的黑暗。人類對黑暗有著天生的恐懼。芷蘭想叫,想喊,想哭,可是她怎麼也叫不出聲來。她就這麼在黑暗中掙扎著,摸索著,可是又感覺有什麼東西拉著自己,想掙又掙不開,而且好像是越掙越緊。就這麼恍恍惚惚的,芷蘭好像聽到有人叫自己,“小姐,小姐!”一聲聲地傳到了耳朵裡,是清兒,沒錯是清兒,清兒在叫自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芷蘭想用力的應一聲,終於緩緩的睜開雙目。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清兒的一張關切的臉,眼裡含著淚水,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擔心芷蘭。芷蘭又向四周望去,一個山洞,四面都是山壁。芷蘭只覺周身冰冷,幽幽的自言自語了一聲道:“哦,對,我還在山洞裡呢……”
“小姐,你終於醒了,剛剛你是怎麼了?我在睡覺,忽然你把握的手攥的緊緊的,我就醒了,你閉著眼還皺著眉頭,不停的亂動,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我叫了你好多聲你才醒過來呢,可嚇死我了!小姐,你沒事吧?”見芷蘭醒來,清兒便絮叨了起來。
芷蘭擠出一個微笑道:“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
“做夢?小姐你做什麼夢了?說來聽聽啊!”清兒饒有興致得說道:“我覺得做夢特好玩,在夢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每個夢就像一個故事似的。”
芷蘭噘了噘嘴,打量的看著清兒:“哼,現在要我說夢了?你剛剛嚇的那個樣子吧!我才不跟你說呢,省得夢又嚇倒你,我就要揹你回去!你這個丫頭,也太大膽了,竟然要小姐背?娘知道了非罵死你不可!!”芷蘭剛提到母親,覺得心口一振,說不出來的難受。
清兒平日素與芷蘭打鬧慣了的,知道她不會與自己計較這些,只是說說而已,便做出一副求饒狀,芷蘭笑笑,也不言語,站起身子來,走到洞口。撲面而來的一陣清新之氣。有點王唯“空山新雨後”的感覺。此時雨也小了,只是淅淅瀝瀝不緊不慢的往下落著。月亮被幾片雲遮著,若隱若現,月光好像剛出閣的小姐,又是害羞又是著急,錯亂的照了下來。整個山谷籠罩在這害羞的月光中,顯得朦朧又恬靜。清風到處,葉子配合的隨風搖曳,沙沙作響,像個聽話的孩子。偶爾有幾隻鳥飛過,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不知是在訴說著什麼。
芷蘭被大自然的景物深深地吸引著,她不知道怎麼描述,就是覺得好,這樣真好。如果爹孃跟自己在一起,住在這裡,那就更好了,每天都可以看到這麼美的景色。還可以到山上去打獵,爹爹打獵可棒了,離得那麼老遠,就可以射到獵物,那時候爹爹笑得好燦爛,啊,怎麼忽然這麼想爹和娘啊……
芷蘭想的入了神,連清兒什麼時候走近的都不知道。清兒看芷蘭沒有反應,便拍拍了她的肩膀道:“小姐,你在那裡發什麼呆呢?”
芷蘭回頭,,對清兒道:“我在看這風景呢!清兒,你說這風景好吧?住在這裡多好啊!”
清兒撇了撇嘴,道:“這裡不好,什麼也沒有,還是揚州城裡面好,要什麼有什麼。哪像這裡啊!對了,老爺怎麼還沒有來找我們啊?小姐!”
清兒這麼一說,芷蘭忽然覺得不對勁了。是啊,平日裡爹爹那麼疼自己,怎的今天又是下雨,又這麼晚了,爹爹還不來呢?轉念又想,可能是自己在山裡,地方不太好找吧。雖然這麼自己安慰自己,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芷蘭掩飾不住內心的焦急,在洞門口不停的打轉,清兒看的不明白,怎的小姐在屋裡打轉,現在都出來了,還是打轉呢?張口想問,可是話到嘴邊,看小姐臉上掛著陰雲,便又把話硬生生得吞了回去。
“清兒,我們不要等了,我們自己下山回家!我忽然好想回家呢!”芷蘭說道。
“可是小姐,你不是說老爺會來找我們麼?你有不認路的,萬一……”
“不認路我們可以找路!快走吧!”
清兒覺得小姐這句話跟下命令似的,當下也不敢再多嘴,便隨芷蘭走出山洞來了。
剛下過雨的山空氣果然清新,令人心曠神怡。但是薛芷蘭二人哪還有這閒情逸致?芷蘭憑藉自己模模糊糊的記憶,在山上繞了半天,還是未走出來。芷蘭一氣之下,那還管什麼記憶不記憶的,看道路就走,看到坡就下,到了岔路口,硬著頭皮隨便選一條就走,也不再考慮什麼。不知是老天眷顧還是芷蘭她們命不該絕,這樣的走法,她們倆竟是走了出來。芷蘭也顧不上休息,便向薛府方向走去。
薛芷蘭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了什麼時辰,才走到薛府的大街上。由於剛下過雨,時辰也不早了,路上沒什麼行人,黑燈瞎火的,連個打更的都沒有。薛芷蘭和清兒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離薛府越來越近了,芷蘭彷彿聽到了腳步聲和人說話的聲音。她心裡一喜,想到“說不定是爹和娘在找我呢!”,加緊了腳步,往家門走去,清兒在後面緊緊跟著。可是剛到薛府門口,芷蘭就再也喜不起來了。只見門口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包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材高大,而且腰間配刀,芷蘭第一反映就覺得他們不像好人。芷蘭年紀雖小,腦子轉的卻是相當迅速,一把拉住清兒,趕緊找了個矮牆,躲了起來,偷偷的觀察者在自己家門口的一切。清兒卻還是不明就理,明明已經到家了,小姐這是唱的哪一齣?
芷蘭和清兒在那矮牆後面,等了一刻多鐘不見動靜。芷蘭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只這一刻鐘功夫,便要衝出去弄個究竟。清兒在矮牆後看清楚了狀況,也知道是出事了,見小姐要出去,趕緊拉住她,小聲道:“小姐,莫急啊!”芷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果然,又過了片刻,只見黑衣人排成兩列,秩序井然的進了薛府。等人都進去了,芷蘭吩咐清兒在牆後等著,自己迅速跑到薛府大門前,站在門檻外,探著身子往裡看。只見薛府大院裡空空蕩蕩,什麼東西也沒有。芷蘭見看不到什麼東西,心下不甘,打算邁過門檻去。芷蘭剛抬起腳,忽然感覺背後有動靜,於是扭頭去看,只見也是一個黑衣蒙面人,正蹲在自己身後!芷蘭畢竟只是個孩子,又遇到這變故,剛才一直強忍著,現在危險真正逼近,心裡早已是六神無主,連跑都忘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黑衣人見她放聲要哭,顯然一驚,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手抱起芷蘭轉身就走。芷蘭被他捂住口鼻,不停的掙扎著。現在莫說哭,呼吸都難過,可淚水還是從眼裡流了出來,心裡想“我命休矣……”
芷蘭雖萬念俱焚,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地掙扎。那黑衣人把她抱的更緊了些,說道:“小姐莫怕,我是薛秦啊!”說罷鬆了捂住芷蘭口鼻的手。
芷蘭聽這人的聲音確有幾分熟悉,掙開含淚的雙眼,向那黑衣人看去。雖然看不見臉部,但那人雙目炯炯,帶著慈祥的目光,不是薛秦又是誰?芷蘭再也忍不住,趴在薛秦懷裡痛哭了起來。只這片刻功夫,薛芷蘭便經歷了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心理過程,她年僅七歲,能承受住已實屬不易了。她哭了一會兒,見薛秦把自己領到了薛府的後門。薛府後門不臨大街,十分偏僻,平日裡很少有人走動。薛芷蘭心裡還有好多疑問,可是此時,薛秦只是向她搖搖頭,示意她什麼也不要問。芷蘭也就乖乖的不做聲了,只緊緊的抓住薛秦。此時的薛秦便如芷蘭的救命稻草一樣。
芷蘭靠著薛秦,早已是身心俱憊,眼皮重重的,想要睡過去,但又知現在是危機時刻,便又硬撐起來。如此反覆幾次,芷蘭還是閉上眼睛。就在此時,薛府的後門“吱”的一聲開了,芷蘭聞聲,也忘了疲憊,掙大了一雙明目,死死地盯著門口。
只見兩個黑衣人先小心翼翼的出的門來,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對著門內吹了一聲口哨,揮了手,便有一群黑衣人,兩個兩個的抬著一個六七尺的東西,向後面的荒山奔去,腳步甚是迅速,看得出來個個身懷輕功。由於距離有點遠,月色也不亮,芷蘭看不大清楚他們抬的什麼。只這樣出去了二十個人左右後,剛剛出來探風的兩個黑衣人嘀咕了幾句,便轉身回去,關上後門。隱隱約約聽到一聲“搜!”,便再也沒了聲音。芷蘭見那些人抬東西的人已經走遠,說道:“伯伯,還不跟上去嗎?他們抬的是什麼?”
“哦,”薛秦微微笑了一下,道:“沒什麼,可能是府上的一些古董吧!小姐,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不行,伯伯,我跟你一起去!”
薛秦遲疑了片刻,忽然想到薛世輝的那句“以後的路還要她自己走”,點了點頭,帶上芷蘭向荒山方向走去。
荒山離此有三四里的路程,芷蘭跟在薛秦後面,走的氣喘吁吁,也不叫一聲,只是默默跟著,有時候跟不上,又是一陣小跑。薛秦走在前面,臉上不動聲色,心道“小姐,你要堅持啊!以後的路,可還長……”
到了荒山,薛秦守在下山的必經之路,找了一處茂密的草叢隱藏起來。果然不一會兒便聽到腳步聲,薛秦芷蘭都側耳仔細聽著。
“哎,總算完工了,忙活了這麼幾天!”
“可不是嘛!那姓薛的老頭骨頭還真硬,死也不肯說那捲什麼經文的下落!他不說,我們也得跟著受折騰,真是的,不說能咋樣,還不是一死!”
“別說了別說了,快走吧!主人還等著赴命呢!”說罷加快了腳步,那些人
跟著也走了……
芷蘭聽到那句,哪裡還撐得住,再加上所受風寒,一下子便暈倒在薛秦懷裡。此時天上一道閃光,一瞬間把山間照得如同白晝,跟著一聲驚雷,雨又一瀉而下。薛秦看看懷裡的芷蘭,自言自語道:“遭的如此變故,你還能堅持這麼久,好樣的!”,說罷便抱著芷蘭,大踏步朝山上走去。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